在人生本该最热烈的年纪里,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氛围。
一种生命不可避免走向的结局,失去自己的重要性。大家忙碌,大家斗争,大家拼命活着。
只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里,去走向期望的未来。彼此交织的命运如熔炉里的岩浆,炙热而躁动。生命,死亡,爱恋,混乱,美好。在每个人的心里翻腾,去扰乱着精神世界。生命与人都太多了,逝去的那些还重要吗?
我原本以为让自己去壳化保持单纯的状态是很难的。但也发现即使什么都不干,现在的环境也能将人抽吸为一具躯壳。抽取彼此的重要性。当你我的重要性被抽离,人们便还原成了基础动物。
这餐吃什么,下餐吃什么。今天玩什么,明天怎么玩。当重要性再度被抽离,当最直系的亲人都断开关联时。便成了急需依附的游魂,归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