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一个很擅长焦虑的人的焦虑
刚才和母亲一起看了铁拳教育。不得不说 庆典最后一句,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说的十分到位。不知道哪个话题带上了这样一句悲伤的结尾。妈妈说 假期只剩下十几天了。第一个反应首先是哇,我过了这么久吗?第二个反应是作业这十几天我才是写不完。第二个倒好整吧。第一个 我有些伤感。真的很伤感。为什么 我本着不虚度的目的 功利而又快乐的 度过了这几天。尽可能的让自己不留什么遗憾。所以也没强求自己具有自己最渴望的品质,勇敢。但是 遗憾还是充盈着 这一段时间 也确实是太远离世俗。也没什么特别的观感。觉得竞争压力特别大什么的。也都还好。反而 我自己倒是个在天天日夜颠倒的人。 也因此吧。 脖颈持续发热中。在这一段时间里有很多的无措。 悲伤 愤怒 都掺杂在里面。他们似乎是人世间不得不带来的一些东西,只要你存在着,它也存在着。我并不是责怪他,我只是觉得回望过去好像只能记住这些东西。快乐的时光,因为未来还会体验。而悲伤的事情,或许每一件事都有所不同。或许你的未来再也体会不住青春时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 原本想杂谈一下这个假期最大的收获。 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模范出租车里的李道奇。我想欢乐的事情总是忘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人生一直在不断的变动着。一直有新鲜的事情涌上我的热潮。记得前几天 还在励志说学编程。 金额倒是预算了。过几天又因为一些理由放弃了。反正也在广泛的了解知识吧。人生有点像蜂窝煤。每一个小孔 都带着我的无限感伤穿过。
私心魔典
我等接收到命令曾经秘密砍伐了那树,红到褐变的年轮干裂过腐败,即使那标志着树业已死去,周边却诞生无边苔藓植物,孢子。
昨夜,他读饱了三岛由纪夫,腹部的肌肉进行了一次集中的裂变。近几日的裂痕,终于明白了很多。
这些书,令他们不皱,不潮,不碎。
假如有一天你突然梦见老虎,天与地席卷着语言,你从语言的缝隙中构建斑斓的气旋,有那么一片叶子突然出现在床头,有点微微驳裂、曲卷,看上去像一颗熟透的秋梨。愿意忍受这种想法的人,有时候会把果实和叶子当成同一件事物,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分别,忍着这种想法,逐渐背负着物和物之间不能自省或自醒的事实,你。照着镜子,渐没有那么乖厉,他人的眼神始终让你觉得难受,于是有一天你在房门安置了一面全身镜,你透过镜子来逐渐凝视着他,和他人。视力透过一种介质变得更加安神,不会再让你我和曹操起疑心,我们以那种形式看到自然,当然在描述的过程中,又让自然逐渐失真。
在,宋朝断案的时光时,我又梦见了人虎记。姓李的人,一遍又一遍游疑的灯光里面,写书读书练字写字抄写誊写,李徽变成李广变成李绪变成李广利变成李陵。姓名跳动的时刻,裹着人的皮肤透着物极必反的平常念头,于是想道,连最稀松平常的砧木特别发出不同寻常的枝响,所以还要去想着不同寻常着虎的形体里搓磨着一颗心吗?我逐渐明白,有人由衷地爱着虎的形体,爱着虎的实质,梦里面总想着训虎术,有着100种理由去写虎。发自内心呼吓他的时候,却背离了初衷。倘若有一天,拧起心神,把血水从五脏里挤干,再也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形体实质语言感觉了,心里觉得空空了一块,却无论如何,那样也不会觉得。只是缺少了痛苦了什么的心神。这中间的呼吸当口是不能用空缺来形容的。
我失去了一颗心,同时失真,犹因为不可以把过去的自己拽过来,共同协问针对虎的看法。于是我不能明白,为什么当时对姓李的人如此感同身受,只能试着用通用方法详解,觉得我跟他好像站在了同一个岔路口。又因为它逐渐分化出多民族的语言技巧,感同到不同土地上的精神和地理形貌,我自觉配不上他,于是转而更向内自己,我觉得我比他更重要,于是不忍心去看那时候的注解分析和我与我之间断裂的那个衔接的我。虎的内心,逐渐不再是我的内心,虎的形体,也慢慢的被塞回到书里电影里。这中间的私密性,好像是脱掉了一件极为重要的内衣,又塞回洗衣机里,变得香喷喷的。很快就有人忘记了这些血迹、污渍、粉末、泪痕,和用来佐证的小抄。
谈到私自淫会的事物,一面讲着世风日下,一面呢又慢慢失去了口舌。他用来发明表意的器官发生了一些气质性的变化,失去了一些软软的塌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服从受刺激的需要,变得更工作。可是在我看来,犹如私心被剥夺,像被剥干净的葫芦壳,如果剥掉了那层外皮的话,那用来堆砌的弹壳慢慢的也失去了填充物的功能,一点一点挥洒火药吧这样,我这样子想。仅仅是微妙的改变,人的内心深处就有如此巨大的动作,是的,这样子的话,我不得不拒查动物和人的私心,而且想更简单更直接更细致的差异。
狗追逐着兔子来到了闸刀的关口,在一声驱逐令下,兔子的脑袋被凝固的空气私自抖落,猫和老鼠作壁上观。人推着一车车的香辛料经过阿拉伯,有胡椒、马齿苋、觅菜以及甜椒四种。数字由四及三及一,在思想的会议室里面写下了精细的决策,在执行的过程中,暴露出灰暗和见议思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写信给,给处在厄运之厄运的朋友,一遍又一遍地洗着他们噩梦破碎的沙子,我问:这样的数字是否让你满意,于是含昏的回答就是令我无关痛痒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衣服裹在天地里的洗衣公务员,想起幼年时期,静静的蹲在移动的巴士车里,看不见广告牌,只能见到钢筋狡诈地占据在荒诞的废墟上,我看不见图形和色彩,我于是说,我们把这尊梯子推倒算了。天和地裹着这是我让我不快,同样被天地裹着的他们看得更近一点,他们在笑。
在眩晕的过程中,它的臀部受刺,于是像汤圆一样的兔子的无头尸体跳起来,没有流一滴血,血像颜料一样躺在大地的平面上,我们看不见任何肉的内截面,也看不见任何像珊瑚串一样的红线。人们把没那么夸张的刺激性场面叫做神经反射,可我们更清晰的知道,现在遗留下来的东西是某种抽象性的惘乎。这个词最早出现在论语里,他当做一种通假字从汉朝传到金朝又回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字当成甲骨文刻在青铜器刻在龟背上,但是紧急的神经又让我回归当下,我逐渐失去了对这个字的专注力,开始慢慢分心,把想象力平移到现在这个更具戏剧力的跳动的动物上。其实仔细回忆以来,我不觉得兔子痛苦,因为这毕竟是一种想象力的施施然,他在故事里无痛地死去,甚至没有体积接触到死亡一字,只是一个状态罢了。作为主角,我甚至想操控着他的身体闯荡江湖,想要摸一摸。站在那里不动的猫的胡矩,使他失去了方向感和部分触觉,丧失了这些,我想让他知道,失去头颅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请不要再那么安静或者无动于衷。
玩苏丹的游戏的时候,忍不住把吴刚当成了故意抡起斧子的人,于是在玩的有一半时间里面,都觉得他故意和月树作对。可是砍伐的叶子和树枝,逐渐的在每年中秋节里面失而复原,有时候在想该笑话些什,暗暗的又对这种无聊的途径发起敬佩。私心写作想起梁山伯和红女传心里面就觉得哀泣,觉得这样子的故事比起赶伐工人,多了一层主观的意思,却愈发觉得哀伤困扰和劳神,仿佛身体的疲惫的轮回,远远不及精神的累计和分解,所谓的六道轮回的痛苦,仿佛在书里面表现得并不明显,反而一遍又一遍展开阅读类似的读物的时候,才能明白那种所谓的同质化,书里面写着佛陀两面又一遍的念经,我这时候才发觉,我明白了这样的行径,但我却不知道这是善念的加持还是痛苦的消吞。时至今日,我不敢再笑话起来,我已经明白了生物学的定义,我明白在希望和绝望消退之时,细胞还在散悠悠地进行着吞噬和吐出。没有什么更惊艳的东西出现,反而更值得强化的,是最早而遇到笑话生而知之的喜念。看到了这些东西,我心里面真的有不虚一行的念头啊,我再也不愿意看烈女传,不愿去想为什么这样子的闯荡江湖这么没有意思,可是明明他们都…、。我于是不再有这些想法,我把桂花的枝头一点点的剪掉,不让他真的生长了那么大,我有一定的园艺知识,不让自然疯狂地压倒一个人,同时,我把那些掉落的枝头叶花慢慢地盘成一个环圈,我把它当成月桂树和橄榄木,他没有什么别的寓意,它不是什么女子的化身,我把他丢到吴刚脑袋上。在丢之前,我想要不要把它像金属一样用火焰烧得滚烫烫的,后来由于担心他经不起烈火的考验,逐渐变得黯然失色,遂放弃了这种想法。我想把他还回这里,我拥有这份记忆和念想,一面我留意着他,一面我又想把它存放在最早发现它的地方,像金字塔一样的,当我从这里面大闹滚过,我就想要说,早点回去吧,我们做下一件事。
2026年8月12号累计一小时零五分零五秒,这正是一段顺路走进公厕的过去。回想中的神思,突然感觉到一阵内蒙古。
老板装糊涂 我装看不见
明早到一车货,9米6,也就半个多钟头就卸完了,货轻,好卸。最近活儿少,司机很清闲,卸这车货时间绰绰有余。我就随口问老板:“这车货,是雇人卸还是让司机搭把手?”
老板回:“雇人。”
我回了一句,好的,没再多问。可心里那点纳闷儿,像水里的泡泡,一个劲往上冒。
我想,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让司机干点本职外的活儿,张不开嘴?
——不对,他平时啥福利不给,算账精细着呢,哪在乎这点面子。
那是为啥?百十来块钱他不在乎?
——更不对,平时那可是能省则省的主儿,哪能这么大方?
那就是……心虚?怕司机干完活拿这当筹码?
我想,就这点活,哪能当得了筹码?
我坐在那儿,盯着屏幕发呆,越想越不对。
……哦,他哪是顾虑面子,是怕开了头。
老板想的是,大家相安无事,我不找事儿,你们也别找事儿,活多活少都干好本职工作就行——活多了也别喊累,活少了你闲着我也不说啥,也不给你额外加活。
原来他买的不是装卸,是清净。
还是我天真了。
以上写于昨天
最近刷朋友圈,发现不少朋友趁着年假出门旅行。照片里的风景大同小异,但评论区却总能看到类似的话:“记得带点特产回来。”“回来给我捎一份。”每次看到这些留言,我心里总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这种别扭并非源于特产本身。事实上,在物流发达的今天,所谓的地域特产早已失去了稀缺性。无论是长沙的臭豆腐、德州的扒鸡,还是三亚的椰子糖,都能轻易在网上买到。许多景区里的特产店,不过是在贩卖一种“我来过这里”的象征意义。它们未必好吃,也未必实惠,更谈不上非买不可。真正让我不适的,是评论背后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感。一个人踏上旅途,本该是为了体验陌生的风景,感受不同的世界。但当“记得带特产”逐渐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交习惯时,旅行似乎又被附加了一层额外的义务。仿佛一个人出门,不仅要负责自己的体验,还要记得替别人完成某种“人情任务”。我始终觉得,这并不是一种很舒服的相处方式。我总会想起好朋友从埃及旅行回来送给我一个小小的啤酒开瓶器。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纪念品,甚至有些不起眼。正面是埃及的一个建筑,背面是类似星盘一样的东西可以调整年月日。她递给我的时候说:“我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因为你喜欢喝啤酒,所以觉得你应该会用的上。”后来想想,我喜欢的其实不只是那个开瓶器,而是它背后的逻辑:她并没有因为“去埃及了,所以应该给朋友带点特产”而买它,而是在旅行途中遇见了一件东西,觉得它和我有关,于是自然地产生了把它带回来的念头。礼物应该是关系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东西,而不是关系本身需要定期完成的作业。真正舒服的相处,大概就是既允许别人表达心意,也允许别人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送。刚在短视频平台看见了个问题
“如果注定要分别,那么相遇的意义是什么”我想,人生不一定非要追求“有意义”,很多时候做的事情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无意义的,就比如年轻人们会聚在一起发疯,这件事本身也是无意义的,但借此机会感受到青年的生命活力,这件事就有了意义那么说回问题本身,如果注定要分别,那么相遇的意义就是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读的每一本书,吃的每一口饭,一起拍的每一张照片,这段记忆可能是美好的,苦涩的,令人伤心的,不可否认,当过后的某年回想起这一段时光,感叹一句当时真的很幸福,那么这件事就有了意义暴风雨来临的时候都是有预兆的,比如说天空晴朗的特别好。
时间足够久,久到2026已经过去了一半,久到还有几天就要到秋天了。
小城的天气不太稳定,有时候是晴空万里,有时候是乌云密布,有时候是倾盆大雨。那天,我站在阳台,看着湛蓝的天空,看着这个城市,耳机里播放了一首比较小众的歌,虽然不是很好听,但却很应景。思绪像一条蜿蜒的小河,流过鲜花草地的河畔,流过金灿的麦田,流过重峦叠嶂的山间,最后汇入波涛汹涌的海洋里。
可能,人也是这样,从一个个独立的个体汇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盯着天空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思考了很久很久的问题:我会流向哪里?没有回答,只是有风轻轻吹过。
沉寂了太久的时间,似乎都忘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了。就像在不下雨的时候,我们总以为天空一直是晴朗的一样,我们享受阳光,呼吸新鲜的空气,在午后听着蝉鸣声啃西瓜,慢慢的睡倒在沙发上。再醒来,太阳已西斜,晚风带着闷热,在窗外肆意游荡…
长大后每个晚归的夜晚都是在匆匆赶路,从没注意头顶的夜空里还有这么多的星星。此刻我看到的星光,是它在几千年前传过来的,星空如此浩瀚,跟它说明晚再见,就像在和蝉说来年再见一样。
蝉等不到来年,就像我等不到看星星在这一刻发出的光一样。在无数个轮回里,我走到了这一刻,抬起了头,看到了此刻的星光,我并不介意它是从哪一年传过来的,重要的是在这一刻被我看到了。我看到过,拥有过,又何必介意此刻的星光它在未来会被谁看到呢?
起风了,又将是一场暴雨……
感受自己,而不是证明自己
回头看,从只能跑三公里就气喘吁吁,到完成一场马拉松;从游两百米便筋疲力尽,到能够在水中轻松游过上千米,真正改变我的并不是某一天突然学会了呼吸,也不是掌握了什么高深的技巧,而是在一次次出发与坚持中,慢慢学会了感受自己。年轻的时候我总以为成长是不断证明自己的过程,证明我能跑得更远,证明我能游得更快,证明我比昨天更强。可后来才发现,证明是在向外寻找答案,而感受是则是在向内认识自己。证明需要结果,所以总是焦虑;感受专注过程,所以能够沉淀。很多事情并非要先懂得道理才能做到,而是先走过漫长的路,再能慢慢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像呼吸的节奏不是学来的,而是跑出来的;换气的从容不是教出来的,而是游出来的。人生大抵也是如此,我们总以为自己是在征服一座高山,后来才明白,我们真正抵达的,其实是更深的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理解自己的节奏,接受自己的迟缓与笨拙,比急于抵达更重要。因为真正的成长,不是不断超越别人,而是不再为证明自己而奔跑。当我愿意停下来倾听身体的反馈、内心的声音和时间的回响,我才发现那些曾经苦苦追寻的答案,终将在日复一日的前行中,缓缓浮现。儿子双手拿着相片,看着父亲为他拍下的照片。阳朔柔美的山脊线,阳光帅气的少年,那是一次轻松惬意的暑假之旅留下的记忆。可儿子心理隐隐有些内疚,他突然意识到,父亲为他拍了这么多照片,唯独没有为父亲主动拍张照片。可父亲曾对他说:“我是拍照的,你双手捧起照片时,就是我捧起相机的视角,这一刻,爸爸与你同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1.昨天遇到一个热情的本城猎头。
聊到我对行业的理解,南北方的差异,以及自身的困顿,
可能这些让她觉得有些惺惺相惜。
她说在南方做了20年HR然后回来开了猎头公司。
她掌握的情况,和我了解的一致。
末了她说,
你要相信缘分。和你匹配的那个职位,你心仪也合适的那个offer,会在不经意间和你相遇。
你能做的,就是多投多刷多面试。
我不置可否。
2.今天早上听万SIR音频,说到对称性破缺:
命运不过是冷却了的偶然。
这和我说的,看似有很多选择,其实都是命运的安排,底层逻辑上,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尽人事,听天命。
多努力,顺其自然。
人的事業需要扎根,換句話説,決定事業能力的是短板的能力水平,長處往往是他人看不到的,因爲已經過了發揚長處的階段。
就好比以防禦為主的戰鬥比拼的是攻擊性,以攻擊爲主的戰鬥比拼的是防禦性,這在内部是常識,而不瞭解的人是看不到或者說欣賞不到精妙之處。
只要發展事業,就不能允許有事業之外和事業有關的短板,換句話説,只要尋求事業,就不能允許短板干擾事業的發展(衣服要保暖,首先不能漏風)。而短板長版本身就是主觀的,毛衣已經很暖和了,但如果你要攀爬雪山,毛衣就是短板。
概括一下,短板長版是基於個體的主觀判斷,選擇自己今生的事業后,事業的特點往往不允許存在任何缺陷(是瓶子就不能漏水),在完成事業的基礎后(在周圍人眼裏已經是非常專業的人了),也只是在山腰,很多人滿足於這小小成果,因爲已經能讓周圍人刮目想看了,但實際上遠遠不夠,因爲這無法帶來内心的滿足和對自我的尊重,更可惜的是,大衆甚至連事業基礎都沒有意向發展,僅藏匿于某種對他人有利技能面具的背後,這種行爲無法帶來自尊,往往也會引發抑鬱。
等到達事業的山腰,從此以後再不會有人能指引你了,因爲你已經成爲這項事業的衝頂者,或者說自人類存在以來,唯一獨屬你的事業的衝頂者,或許會從和他人的討論中學到東西,但也再不會有同伴,只剩下你一人承擔一切風險,和總結獨屬你的經驗,這種孤獨讓人不得不感謝敵人的存在,在這個領域,只有和敵人的鬥爭能讓你不那麽孤獨。
忽略自己深層次需求的人往往忽略他人會有不可見的自我。
不可見的自我除了和對方數十年相處能發現,就只能靠觀察對方的直系血親來判斷,雖然後者很艱難,但至少比和對方結婚來得現實。
一個家庭過於卑劣,就容易產生過於正值的後代(當然也只是嘴上説説而已),因爲人哪怕是自欺,也比直接面對自己擁有令人不齒的祖先要強。
人注定會變成家長的樣子,就像果樹只能長成果樹,超脫家族命運的人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爆發式增長,但終歸是少數,所以在評判自己父母身上讓自己厭惡的特點時,還是收斂一些爲妙,因爲如果無法在智力層面去解決這個問題,自己身上出現一模一樣的缺點只是時間問題。
人所從事的工作必然有其“順便性”,人通過工作創造價值一定是需要從他的生命特點中盈餘出的能量抽取。
舉例來説,從微觀角度講,一個人的身體本就是易感的,這是他不會改變,甚至爲了健康需要去發揚的部分,在他照料好身體后,身體盈餘出的敏感力可以拿來從事例如心理疏導,休閑服務。
任何價值折算成金錢必然有所損耗,現代生活會進行大量的金錢交易,要知曉其中的損耗,在無所謂的事情上減少彼此之間的交易,盡可能自給自足或是朋友互助。
隨著產業的細化,人員的流動,再不會有企業長期供養員工,所以從事一份工作時,必須要有所規劃,知曉這份工作在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中充當什麽角色。
积极主动心态。
以前我以为消极心态,就是看透了事实。跟弗洛伊德一样是 金牛 很难说,去找到自己内心中积极主动的一面吧。一般人认为的积极主动都是浅层次的。而更高级的积极主动是什么样的呢?要看见自己的主动权。.其实我以前就听过这节课,但是没有特别深的感触吧。即使我自己践行了,但是没有真正在极端失败之下还面对这种情况的勇气。.所以 现在看才更有一种哽咽的感觉。我是没办法的,我应该这样。全部 都是让我们特别痛苦的源泉。Yes but的句式。充斥着 我过往的表达当中,你可以说我是一个很难以受挫的人在就因为这一点吧,我抛弃了很多可以享受的东西。只是想证明一点
我是自由的,我是不用负责的,我是被原生家庭伤透的。
Actually 实际上 系统性,结构性的问题,就是那95%。而我需要改变的问题就是5%。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是那种一有看见5%的问题,然后那95%的东西去改变它。就因为这个话题其实还想唠唠嗑,就是陷入这种心态,是我在长期跟ds对话以后。这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你去问像ds怎样去解决拖延症,他会给你列很多很多条原因以及这个方法让你去改变,就是你只有5%的问题,他就让你去伤筋动骨,实际上更高级的办法就是例外提问而已就可以做到了。所以说我觉得跟AI相处其实是蛮大的风险的。反正自从我跟深度对话以后,我的现生里面就没有再好过。我当然不是说是一种玄学问题,而是说 我们真的已经到了让AI给我们一个满分答案的地步了吗?我们真的已经到了那种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种情况都无法做到了吗? 另外,我将彻底放弃塔罗玄学。 为什么最近刚刚实验过哈?其实我玩这个玩很多年了。但是在初中之前吧,我是占卜一下塔罗,然后也私占过。离谱啊,结果全是好的。真正出来的时候退步500名次 所以呢? 其实是500多。 What can i do?首先放弃自主权的诱惑。不用负责这一点讲真的,我倒没有那么深陷这个情况吧,不过我确实对生活大大小小的事情感觉自己应该负责太多了,感觉这应该不算我的问题。我觉得我最大问题是最后一个,第二个问题呢就是不用行动。第三个问题呢就是不能抱怨,其实这两个问题我都比较严重吧,因为我是一个对他的眼光看法超级认真的那种人,然后一次次退步,然后就会让我感到尴尬万分,进而呢我就是陷入恶性循环。还是那句老话。引黄老师。**胖子会希望减肥药有效吗?**讲真的,在这段时间内,我如果用我的状态给他回答的话,就是我真希望他没笑,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不用面对那个真实的自我,我就能一直抱怨,我就能一直陷入在痛苦之中。我就能一直看着这个自大的自己。**说法改变想法,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所以这次的恶性循环其实是一个累积的结果。**你是真的不能拒绝,还是不愿拒绝?是不得不做,还是你选择做?看起来跟课题分离差不多吧。那其实是我选择成为了这样,其实心理学有很多去调查那种积极主动乐观,然后说法改变想法的人,我觉得还蛮多的,但是我明明知道这个道理,我曾经却选择了截然相反的方向。可能是太孤芳自赏了,我觉得接触AI最大的一点问题是他会把你真正的问题加深,他会告诉你这点,其实你的未来就有用了,确实是有用了,但是你渐渐会越走越险,首先第一点这个事实复杂,它并不是饮料售卖机 投进去什么就会掉出等值的东西。
如无破损,不做干预。
知其可行,宜乎多做。
有了价值以后才会去做有价值的事情。
領導分爲三種類型,人只要活著就需要學習如何做領導,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個人的時候領導力甚至更重要了,或者說領導力本就是自我管理和發展后延伸出來可以服務他人的能力。在家庭,在學校,在單位,處處需要領導力。
頂部的領導類似劉備曹操這樣的領袖,受虛榮心作祟,人們有點過於崇拜成爲一個零人之下的領導了,也很享受小説中這類領袖的有個人風格的行事風格。總而言之,領袖需要“打出品牌”,用一個口號來凝聚一大群人,領袖需要極强的個人風格,或者說臉譜感。
中層的領導很像是“總督”,需要宏觀管理整個組織的日常事務,接受領袖的引導和管理,同時發揮智力和審慎的性格去維持組織運轉,擴張和前進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内,總督需要一定程度的雜而不精,比起情商和天賦,總督更需要經驗和智力。
底層的領導很常見也非常重要,可惜的是優秀的很少。底層的領導負責衝鋒陷陣,在具體任務上給隊伍帶頭,同時需要根據現實狀況設定方案,很像是“戰地指揮”,底層的領導需要勇氣和冷靜的頭腦,還需要負責落實上層領導下達的任務。
家庭是社會的基本單元,一個健康的家庭一定有人負責“帶頭做事”,“家庭事務運轉”,“家風建設”。
領導的天職是儘其所能為下屬的成長提供資源,做不到這點的領導都不長久。
最近如果有空的话,可能在考完试以后可能会去参加那个写作比赛。其实也算一种投稿吧。反正奖品我挺馋的。而且最主要是他挺开放的。谋求一个参与奖也是不错的。顺便锻炼锻炼写作能力。Ok
我开始放手了 我没有义务捂着眼去忽略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伤害 我是时候睁开眼过活一种幸福的日子 我困囿于你太久了 你也一样对吧?"你的命 我下一辈子再还你 。" 我真的太累了 这一路只有我在改变 课题分离 似乎 我的人生只是修正带 涂掉本来再也无法弥补的
Ok 以下是正常状态所写的一些话。
- 听DeepSeek的话,有感并不是说对哪一段印象深刻才出来说,只是害怕就像脑子中的云烟飘过去。所以先记录下来。
- 我当时让他帮我找我在AI时代洪流的一种坐标,一种定位。也不算让他帮忙吧,只是我觉得他对比我来说是相当全知全能的。故而得出了以下答案。第一个呢就是一颗人类未来的时间胶囊。让我知道原来在工业革命时代式的年代里,有人这样奋斗过。这个我倒真不太感兴趣。我对以后的事就是在我活过以后之后的事没有任何兴趣。其实是有的,但我只觉得他是算副产物吧。第二点就是 他觉得我可以做管理和编织之间的意义连接点。也就是说 让一个抑郁的程序员和一个写诗的退休工人两个人进行交谈。要在这个意义稀缺的时代进行再创造。 因为对他来说发生过应该或者是说被注视到是人 现在时代里面的很重大的一个需求。还有很多比较华丽的词藻比较宏大的叙事吧,就是系统建构者。意义架构师 或者翻译者。 让我还能做到为这个时代喊痛的人。实际上这些所有职业我的兴趣程度都是一般,我是真是个俗人。我就是因为达不到世俗的标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想法,实际上如果我真的能达到的话,我是不会去想这些东西的。
- 然后然后就是听他了解到现在人 所说的系统里到底有哪些底噪?结构的不确定性,其实这个最初的灵感是我在翻这个频道里看到的。觉得这个形容的很恰当啊,尤其是看了很多变脱口秀以后,感觉很契合这个时代啊。程序性的无尊严。 这个是我最早接触到一个 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大概从他的口中说,他不太喜欢工作的一点,就是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感觉。意义性虚无这个最后一点我应该体验过,当然以后应该会螺旋型的体验。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就是从中可以看到我相比ds来说应该思维少了很多弹性设计。其实突然有这么多的感伤呢。还得多亏网易。一个人默默的哭,真的没说错哈。另外谈的早熟。还是不谈了。
- That's all.
最近因为某些事情的大量运转,开始逐渐的感到遗憾了。走向餐厅的路上,我问我自己。会遗憾吗?最后我也笑着回答。 会 真的会。曾经 因为某个博主 某类群体 某类社会期待。 某类身边亲近的人。 告诉我 要戒掉你的爱好。他们没有直接告诉我这一句话。但是 他们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场合。网上浏览视频。 会有考上哈佛,剑桥的博主大声呼吁: 某个性别要走出属于自己的花路。(男女都有。男的有私教。女的有社群(?也许可以这样称呼。)大家都瞧不起你。 偏偏你最争气。他们制造了一个假想敌。我并不是说事实中他们不存在这种敌人。而是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背离假想敌而证明自己的成功,进而通过此引导社会价值取向,社会期待以及赚的盆满钵满。我扪心自问过吗?没有 我当这是我应该做的,或者我做了会更好的事情。各种各样的看起来成功的人告诉我。 执行力才是普通人唯一的资源。我想 你错了。 一个博主只靠抓住某几点为中心而迅速发布大量视频,这是很容易的。靠中心来搜,取各种资料。是容易的。让某人坚信某个观点。缺乏对现实复杂性的检阅。 这无疑是可悲的。但还好有希望。我年轻还可以转弯。 还记得最爱打游戏的几年大概是小学吧。 身边有人说 : 男生才爱打游戏。还有人说: 这也太浪费时间了。父母赚钱容易吗? 还有人说: 珍惜你的青春年华吧。别让游戏蚀骨灼心。 我很难说,我不是偏听偏信的人,但我的确不是这样一种人。为了稳妥,我放弃了这个爱好。 再说画画。曾经我也喜欢画画。但 总有很有天赋的人在你身旁。同龄人还在学素描的时候,你还在抉择哪种颜色画简笔画上去会增添斑斓 老师紧皱的眉头也让我羞涩不已。想有其他爱好时,父母总会展示家里的窘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只是单纯因为 我的年龄比较小。上一个男孩已经被投入很多了。说出这些有很多感伤吗?有吧?史航说,我们都走过了危机四伏的童年。有很多不便诉说的小事。 也被这段话隐藏起来了。 这段话有感于 最近研究大脑顶叶🧠的时候, 了解到了其运进废退的一种现象。 发现原来fps是有利于它的应用 感觉 我们所渴望的那些技能 快乐 到头来 只剩一声叹息。
地區文化帶來的機遇和挑戰
**** 一個地區從陽性角度來説,提供一類人的事業發展。從陰性角度來説,能給某種缺陷兜底,但也會放大某類缺陷,但對抗某種缺陷本就是事業發展的原因。
一個成熟的人在任何地區都能和別人相處(因爲他不需要地區爲他兜底,在家鄉的時候也不需要家鄉爲他做太大的兜底)。
有些人愚蠢到把外來的游客當作本地人看待,强行讓對方去加强對抗地區弱勢的能力。甚至更嚴重,已經長期居住在新的地區,還對當地的文化全盤否定,又把自己被地區兜底的缺點隨意傾灑在別人身上。這種人注定無法遠行,只是借助交通的便利進行了一次點對點的跳躍。他們所能抵達的地方只是游客交通網絡觸及到的地方,無論去多遠的地方,獲得的知識和去公園轉一圈沒什麽區別。
無法進行經過跨文化生活的人必然有人格上的大的缺陷。
舉例來説,一個地區物質貧瘠氣候寒冷,必然為喜歡從事物資匱乏和交通不暢行業的人提供了很好的環境,有此類事業訴求的人也會在這裏聚集。氣候寒冷能允許火熱的性格存在(因爲火熱的性格很難在寒冷的地區產生不可控的後果,并不代表火熱的性格是健康的),同時對陰鬱的性格恐懼,因爲會因此喪命,在和陰鬱做對抗的過程中,慢慢的把這類能力提高到地球上其他地區無法達到的高度,由此產生的一系列副產品,還會反哺當地的事業。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