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总而言之我失败了,但我认为这理所当然。
无人在意,说点别的。
我非常赞同在宇宙尺度上人生是毫无意义的观点,我也赞同人生的意义应该由自己创造,可是当真正执行起来的时候,我却陷入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我像是一名正在玩沙盒类生存游戏的玩家,我在游戏中完成了最基本的饱食度需求,之后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沙盒类的生存游戏可能都会有一条主线,但我这里没有,没有主线,支线,任务,没人告诉我这个角色需要做些什么,目标是什么,方向在哪,我只能空洞地面向墙壁。
我试着去改变这个现状,也许应该做些事情,我很抗拒,我的身体认为这些事情吃力,不讨好,改变不了我没有目标的现状,甚至可能威胁到我的基本需求的稳定。
这是不对的,这肯定是不对的,我深知,但我身体不自知。
其实答案都显而易见了,只是被拒绝了执行。
最近,无数博主开始自制绿色鸭腿/鹅腿。
有的人买到便宜鹅腿,便觉得万事大吉,仿佛真相已经被打包进真空袋里;有的人把全世界的绿色都泼在鸭腿上,只为得到一只全绿无瑕的鸭腿,却又惴惴不安,害怕这抹绿与众人所厌恶的绿根本不是同一种绿;还有人把全世界的绿都泼了上去,仍嫌不够绿,或发现它与传说中那种令人反感的绿稍有差池,便激动得叫出声来。
还有许多鸭腿正安静地躺在冰箱里。许多双眼睛熬着夜,死死盯着它们,等待它们变色、腐败、显灵,或者终于供出某种众望所归的答案。
也许真相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人们需要淋漓尽致地好好笑上一场:笑到披头散发,笑到踉跄癫痴,笑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然后,他们猛地撕下一大口鸭腿肉,面无表情地狠狠吞下去。
就像吞下从前许多次没能说出口的恶气一样。
《思考,快与慢》书评
我一直秉持,多学科协作,多角度思考问题以及理解世界的原则。工/法/商/医/理是社会的基础性学科,本书主要介绍行为经济学(经济学➕心理学)
慢即是快,少即是多。在这个以互联网为平台,各种思想碰撞与交汇的时代,“慢思考”显得难能可贵,格外重要。这背后的是独立人格与世界观的建立。譬如,之前参加了辩论社团,明显的感觉到个人的想法容易受他人影响(这也许就是豆豆讲的“你是猴子啊,人家给根杆子你就爬”)。的确,反驳与反对很容易但我认为这是一种“维护”,保护的是自己的想法,并不是真正的思考。心理学与经济学结合的理论与方法,我特别喜爱。互相用本学科特有的知识/想法/逻辑/语言解释/剖析一些误解/事实。第一次感受到了全面,给我想达到的一种境界非常好的具象化的例子。在和学校老师谈及未来方向的时候,他特别强调了领导力的重要性。的却,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能力与实力足够强大便能闯出自己一片天。这本书给了我理论上强大的支撑,原来领导者不是油嘴滑舌,他们是懂人性的。这是给我最大的一个警醒,土木以后归根结底是要和大批人打交道的。搁笔。陪伴孩子的周末,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假装自己是比他更柔弱的人,寻求他的帮助与保护。
他说长大要带妈妈去想去的地方旅游,给妈妈买漂亮的花花的裙子,上面有小汽车。
感动的不得了……
从知道有孩子的那一刻起,因为第一次当妈妈,本着不会就学习的态度,开始关注育儿。
买了很多书,请教身边有孩子的同事姐姐和朋友,还有宝妈群姐妹团。既要理论,也要有实践经验——尽信书不如无书。
买了读书群里的年长的朋友推荐的《育儿百科》,让我对很多可能新手小白觉得惊慌的事情变得淡定且从容;在微博上关注并买了张思莱医生的育儿书系列,基本上从出生至六岁,很全面;后面关注李玫瑾教授,看三联的记录片,前一段看了梁鸿的《要有光》,等等。
也常常反思我和先生的两个原生家庭的成长路线与不同的教育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现在孩子慢慢长大,会让孩子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的各种能力:手指灵活性,肢体协调性,养成思考的习惯,并且,小小的人儿特别有自己的看法,一定程度上满足他的自主性。
自觉这样还好。
孩子需要引导。
妈妈,你需要学习。《要有光》中的海淀少年,对他的妈妈说。
庆幸我一直有这样的心态。活到老,学到老。也为自己。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打开游戏。
我天真的认为运气每次都会眷顾我,就像头顶的太阳,无私的照耀大地一样,日复一日。抽卡歪了,限定卡池沉了。明明自己努力攒抽了,却失败了。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对人生态度的检讨的机会。要握住命运,就得舍弃平常的嗜好,攒卡池满一井。这可能就是游戏中失败给我最大的启示。剪辑师的修炼日记(一)
想到哪写道哪,只为记录,那就先记录一段,然后在一点点写下去。
2009年刚毕业,我通过同学小姜的介绍,然后在和班里吴老师的邀请,来到这家专门做展览策划的公司,我和同学小姜一样,负责视频方向的工作。正是同学小姜的介绍,他才知道原来吴老师也是在这家公司担任类似首席设计师的工作,但吴老师好像不用天天来坐班,所以她才能同时也在我们学校当一个讲师的岗位。上学那会其实就听说我们学校很多老师专业老师确实是聘请的外面一些设计公司的负责人或者总监职位的人才。虽然当时听着一愣一愣的,后来我也觉得这对于学设计专业的人来说,应该是更加好一些的,毕竟这些老师正是有实战商业经验的,肯定要比只在学校教学的老师可能更适合我们。但是其实在校的很多老师,即使没有在外面有正式的职位,也会自己接一些项目来做,现在理解来就是接私活,但我想学校里这些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会干涉这样的行为。而且还听说有些老师,或者是其他系的老师会利用相关专业的同学来帮他们做项目,说是会给到一些报酬吧。当然,我不得而知,因为我专业不突出,所以连被“利用”和锻炼的机会也是得不到的。这可以从前面我们专业课的魏老师那就可以得知。试想一下,如果我专业还行的话,比如和同学小姜一样,那我应该也是和小姜一样早早就进到这家公司来了吧,而不是通过小姜和吴老师说我也适合这个岗位的工作。说到这里,我并没有埋怨任何人的意思。相反,我很感激这些经历。今天先写到这里。有时间,也可以写一下和小姜同学的事情。
还记得2010年是上海世博年,所以在的这家公司也参与了一些当时展馆的设计和策划,当时我也参与制作了一个叫生命阳关馆的设计汇报视频的剪辑和制作,还有其他一些边角料的工作内容。但我在后面写简历的时候我都有美化了一些。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工作经历是浙江平湖市的一个批示馆,馆的名字还是很震撼的,好像是和毛主席相关的批示馆。可能当时这个馆比较小,里面的大部分多媒体内容方面的内容基本是我负责制作的。后来我还记得因为一个视频需要的素材客户那边没有提供,且可能希望是最新的素材,客户要求公司去实地拍摄素材。于是公司就把我和姜同学一起派过去了,好像前后有去过两三次。那会我同学主要还在负责世博馆方向的内容制作,后面几次就都是我一个人前往。这整个的出差拍摄的经历也很有意思,那边的政府领导有专门给我派了一辆车和一位司机,专门负责把我接送到需要拍摄的地点,以及带领我去哪里拍,什么时候去拍最好。因此我基本上是把平湖市那边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了个遍。比方说凌晨3点钟的农贸交易市场、大棚种植的各种蔬菜、果园、一片片段水稻种植等等;还拍了各种单位的工作场景,医院、养老院、妇幼保健院等等。每次到了饭点的时候(除了早餐是自己安排),司机都会把我送到一个很靠谱的餐厅和其他领导一起就餐,比如有些农庄饭馆甚至要开20几分钟的车程。那段时间,让从来没出过差的我感受到工作的无比美好。不过遗憾的是展馆开馆了我也从来没去过。一直到现在我也好像没再去过平湖了,不知道这个地方如今发展的怎么样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这个馆看看,顺便去那边走走。
后来我在这家公司也没干多久,我同学倒是在那边一直待很长一段时间,在那边认识的同事好像前两年还和他有联系,姜同学后面从这家公司离开后自己找他老乡(也是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学弟),开了一家多媒体制作的公司,大部分的项目应该就是来自这家公司分发的项目。其实我曾经在得知姜同学拉着他老乡一起开公司的时候,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的。因为我想的是为什么不找我一起呢,哪怕是提出来问一问也行啊,当都没有。这件事后来他有主动跟我说,哎呀,要是当时拉上你一起就好了,那会如何如何。看到这里,有人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稍微解释下,其实是这样的,我和姜同学是一个宿舍的,宿舍里关系也最好,后来从宿舍搬出来住,我也帮忙牵线搭桥给找到和我在一个小区里边的房子。在加上现在他转行到现在做多媒体(当时我们两的专业是平面设计),学习做视频的技能也是我介绍去学长的培训班几乎不收学费去学习的,印象里就是比其他学生少了很多吧。所以在这点上我多少就有点点不舒服。
关于大学那会搬到外面住那会的时光现在想来也是很有趣味。那会大家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住好像是一届带一届的,只要出现一个就陆陆续续会跟风。不过首先需要认识在外面的人帮忙,因为那会基本没有中介存在,有的就是贴电线杆或者墙壁上的纸条,因此也是很难找到一个既便宜又舒服的地方。我们学校是在一个大的科技园区里,所以旁边能住的小区非常少。学校边上倒是有一个类似城中村的地方,但那种地方对于我们学校的同学来说基本不会考虑,因为脏乱差。这时候你们可能又要疑惑了,可能会想学生不都没什么钱,这种地方不是既便宜又离学校近吗?不是的,我们学校的学生只有一小部分同学是穷人家的孩子,来自农村的学生比例都很少。所以,有条件说搬出来住的基本也就不差钱了(除了我是例外,我很穷)。还有一个点就是,搬出来住要么是男女(男男)朋友关系,这地方能适合吗?只有那种纯粹的基友或许不会在意。那会我搬出来住也主要是因为我在学校有个认识的老乡,是我学长阿峰,比我们高两届了,然后因为他们都毕业了,那会有和他们一起住的同学要离开了,所以刚好空出来一个小房间,问我要不要搬到他那边住,房租很便宜,大概是200一个月吧。我考虑的是房租我能通过勤工俭学和实习贴补,然后最主要的是我能在老乡学长那里偷学一些他们的专业技能,再加上能认识其他学长和学姐,综合考虑觉得非常物超所值。所以我大概是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就没在学校宿舍住了。这小区现在看也不大,距离我们学校有一段距离,但好在环境也还行,小区后面就是一个很有名的宾馆,有段时间还能从小区围墙翻过去的。然后在过去一点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高尔夫球场了。那会我还幻想着是不是能去里边当个球童啥的,看小卡片上介绍说一天日薪就是几百块呢。我学长是多媒体系的,而我就是冲着能从他那里学到做视频的专业技能,所以我也是从那时真正开始走上做视频动画的不归路,我的毕业作品也是一心一意想着用视频的方式呈现平面动态设计,差一点毕设就没及格,因为系里没人这样做,基本都是正儿八经的平面设计。不过好在带我们的专业老师也比较开明,让我刚好及格通过了。我们租的这房子一共是三室一厅的,我开始住进来的时候,主卧住的是老乡那一届的学长光头和学姐骊子,但他们和我是一个系的,而且他们两人和我也是一个省的,他们两也是人很,不过他们毕业没多久就回家乡发展了,所以印象中我们住一起好像没多久。南卧住的是老乡阿峰,北次卧就是我了。光头他们两走了以后,就介绍了他们一个系的阿魏学长过来住。阿魏学长原本也是住在我们小区,和外面游戏公司的大佬合租的两室一厅。搬过来的原因可能是我们这个房东的租金是小区最便宜的,这就很有意思了,我当时也是听说的。大概好像是房东本人不在本地,委托小区管水电的师傅来租的,然后这个水电师傅给我们这个房子的电表上动了点手脚,就是让电表走的很慢,而我们只需要一年给他400块钱就行(没记错应该就是这么多)。笑死了,想起大二那年,这个能改电表的消息也是我们老乡给我说的,所以我宿舍也找电工师傅动过。因为我们那些年,学校的宿舍也是要自己交电费的,但不是交给学校,但我只把这个消息只告诉了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他们宿舍有的比较胆大的也找师傅改过。哈哈哈,我们学校都是设计专业,人手一台台式电脑,不是做作业就是玩游戏,那电脑几乎是不关的,所以用电量还是大的。这是大学偷电用的时光,很有乐趣。回到租房那里,大概过了半年左右的时间,阿锋回省会找前面的光头合伙搞了一个培训公司。主要是培训附近大学生的平面设计和动画专业。我毕业前的暑假去了他们培训班学习了2个月,后来毕业后又去了一段时间(姜同学就是这个时候跟我一起去的)。阿魏学长就把他熟的同学叫过来了,于是就搬来了环境艺术系的学长和学姐,他们两是情侣关系,然后阿魏就把主卧让给他们两了,阿魏则搬进了南卧。环境艺术系的学长阿炳和学姐YY的关系非常好,学长帅气,学姐漂亮,然后两人也非常友好,对我也很照顾的,基本上他们做饭的时候都会叫上我和阿魏。我记得学姐的红烧肉特别好吃,我也记得我们三个房间联机玩大富翁的日子,然后还记得学长带着我玩暗黑2的日子,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玩这种优质的单机游戏(后来我应聘游戏公司的时候应该好好说说这个游戏,居然忘记了)。很可惜他们住了一年的样子就回老家结婚了。后来他们第一个小孩百日宴的时候还邀请我们这些同学参加宴席,再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如今想来还蛮想念他们的,希望后面有缘还能相聚吧。阿魏又搬回了主卧,南次卧就搬来了另一个环境艺术系的学长阿哲,真名我突然想不起来,先暂且这么称呼他吧。据阿哲自己说是从德国待了两年回来的,然后在上海找了个设计事务所的工作,然后住了不多久,他女朋友也搬过来一起住了,他女朋友是杭州人好像,比阿哲高半个头的样子,而且也很漂亮。他们两的性格好像都比较豪放,我记得有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两居然问我会不会偷听他们ML,我当然是说绝对没有的事情,他们哈哈大笑。我想他们开我这种玩笑,大概是带点嘲笑我快大学毕业了依旧是单身吧。他女朋与喜欢打台球,经常会拉着我和他们一起打。总得来说,阿哲他和他女朋人都也还不错,我也忘记他们住了多久搬走的了,好像他们是搬去的杭州。后来阿哲的女朋友找我做过一个LOGO设计还是什么,联系过一阵子,再之后也没联系了。
这期间阿魏学长的主卧搬进来了一个他的好基友,好像是叫XLQ,就叫他阿琦好了。阿魏和阿基都是湖南人,口音还是和重的,因此很好分辨。阿基那段时间正在找工作,忘记是哪行了,但不是我们设计行业的。我现在依旧能记到他的原因,除了他是阿魏的好基友外,更多的记忆是关于他那种接机游戏真的很厉害(电脑上玩)。他跟我们交流过他的那些连招怎么发和各个角色的招数啥的。他住的时间很短,没多久找到工作后就搬走了。那年我大四的时候,我这个北次卧找了一个我们服装系的同学合租,这样我的房租又减轻了一些。然后阿哲换回到南次卧,他介绍了原来跟他们一起在前面楼栋合租的游戏大佬夫妇过来合租,让他们住进主卧。游戏大佬比我年纪大很多,估摸着有相差10岁的样子,我们称他他们朱哥和玲姐。朱哥和玲姐为人也很好,有时候我真的很感慨,在那里我遇到的朋友几乎都很好。朱哥是湖北人,玲姐是江苏的。玲姐没上班,他们虽然年纪比较大了(那会他们应该35岁左右了吧),但也没要孩子,主要就是操持家务,所在他们住进来后,我们整个屋子要比之前整洁了一个档次。玲姐会做饭,吃的很健康,所以我们那会有一个月交点生活费,就让玲姐给我们做饭。哦对了,我忘记了阿魏是有个女朋友的,他们两一个系的,我叫她凤姐,凤姐人也不错,人也比较漂亮,有点稍微胖,哈哈。不过他们的关系好像在和玲姐他们住一起的那段时间,阿魏搬到我这屋之后听说就分手了。所以后来,凤姐应该是在阿哲他们住进来我学长阿峰搬走后住过来了一段时间。因为时间没有住多久,我都快忘记了。凤姐住进来后,她因为正在减肥计划,下班后或者周末经常约我一起跑步。凤姐后来经过玲姐的介绍,成功的和玲姐身边的一个朋友结婚了。最后好像也是这个原因搬走了。
题外话,周末因为要陪小朋友,所以不更新的。后面如果长时间没更新,应该也是工作忙了。不过无所谓,应该没什么人愿意看,就当作写给自己的记录,当然本来也是这个目的啦。但还是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每天写写,不管记录多少。其实租房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写的蛮多了,但也差不多了,应该后面我也快差不多搬走了。我们这个房子里,最后一位搬进来的人是朱哥的外甥,这家伙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但这里就不表示真名了,就以李广这个名字称呼他,事实上真名和这个名字差不多,哈哈!
再说李广之前,我得先说说的我的室友。我的室友就是和我合住在一间房间内,并同寝一张床的同学。别想歪了,是男同学,如果是女同学我应该一开始就会提到。你看,现在想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前面有点到我的室友吧(时间应该是错位了),其实我印象中和他住在一起也有很长时间,至少有两年的时间(2008-2010年)。因为印象中,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我记得我的房间应该是有两个人在的。室友他是湖南人,名字叫马云(哈哈哈,我随便安的名字),个字比我还要矮一些,这家伙比我还喜欢画画,特别是速写,最后他从这里搬走去了北京的艺术区,在那边也是专门租了个小房子专门画画。我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去北京旅游顺便有去看他,那会联系着,现在没有怎么联系了。我和他认识是也有很久,至少是从大二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会我们是在学校的乒乓球社认识的,与他一起,认识了他们系的其他同学,包括女同学。他们都是服装设计系的。他们系男同学是稀少的,整个系加起来没有10个(一个系三个班90人)。原本就不多的男生,还有两对是GAY,我感觉他们男生在班里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吧。马云有一个特点,就是嘴皮子比较厉害,能拍马屁,特别是女孩子的,所以马云的女同学缘还是比较好的。也正是由于马云的原因,我的这个北次卧经常会到访一个很漂亮的女同学,叫李萍,用他的话说是他们系的系花,所以李萍和我自然也慢慢熟络起来(托他的缘分),但马云这家伙就是嘴上厉害,用现在流行语来说,就是喜欢打嘴炮,不落到实处,他并没有好好追李萍,也有可能心知肚明追不到。说实话,都校花级别了,我肯定也有想法,但那会我是真的从内心深处不够自信,所以表现的也是嘴上表示美好,并没有真正付出行动去追过她。李萍应该是很喜欢跟我们在一起玩的,我们几个人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记得有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李萍送了我一只兔子让我养(因为我们都是属兔的嘛)。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送我东西,但唯独只记得李萍送的兔子了。依稀记得那会有同学半开玩笑说,大概意思是“她送你兔子可得好好养着,这是你们之间的纽带,就像孩子啥的”,说这话的时候,李萍是害羞着笑的表情。当时都说这兔子养不大的,但后来被我养的很肥很大,我记得我每天买菜的时候都要买胡萝卜给它吃的。所以兔子最后去哪了呢?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回家了,我就把这兔子托付给李萍帮忙照看,并且把房间的钥匙给她了。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兔子就不在了。李萍说,兔子弄丢了,是她带兔子出去在附近草坪散步的时候,大家都纷纷猜想肯定是乘人没注意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吧,总之就是没了。后来李萍谈了个男朋友,然后马云又去北京了,之后就慢慢没怎么联系了。现在偶尔能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在晒她两个儿子的同时,也能看见她。马云是很多年没有消息了,他后来连朋友圈都没发过。
想想那时候的我由于不自信的原因,错过了一些好姻缘呐,哈哈哈,可能就是命吧。我还记得大概2009年的时候吧,应该是一家房产售楼的公司在我们学校招聘(记得不特别清楚了),或者我们校教导主任推荐也有可能。我和其他四位同学一起去实习了。我和李宁是男生,其他三位是女同学,其中一个我同班的,还有环境艺术设计系(李宁也是)的两个女生,一个叫秋阳,一个叫彭佳慧(该死的记性,我已经彻底忘记了)。主要是负责售楼部门的宣传方面的设计,我两平面设计系的主要是LOGO设计或者海报设计等等。这办公楼是新建的,叫“申大厦”(好像是)?就在金沙江路附近,旁边是华师大。现在偶尔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当年这楼刚建起来在里边实习过的情景。我们一共实习了应该有2个月左右,我们之间都相处的很好。特别是佳慧同学,人虽说不是很漂亮,中等水平吧。我有邀请佳慧同学前往我住的地方参观,有一起玩电脑,当时我记得有给她放了《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个内衣秀。我们一起待了很久,聊了很多,她说她们是山东哪里来的,具体忘记哪里了。还跟我聊起她家的狗,给我看了照片,是一只大型犬,忘记什么品种了,然后她还告诉我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妹妹?),从照片上看确实非常像的。其他不太记得了。当时我确实有觉得她对我应该有些好感的,但我是实习结束后,她回山东了,我才后知后觉的。
之所以聊到姻缘这个部分(大学这部分还有两段经历,有时间可以单独记录下来)。这里是想告诉大家,如果你也在上学(能谈恋爱的年纪),遇到自己喜欢人,那么请先放下你的所有的顾虑,包括你认为的经济条件很糟糕。关键是要打开你的内心,坚定一点,自信一点吧,不要去在乎结果,一定要把握当下,做好自己,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去考虑。马云搬走后不久,我短暂的自己一个人住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也已经参加正式工作了。后来,李广就搬进来了。李广也是跟我年纪相仿,他从湖北过来,大学专业学了个计算机专业(大概吧)。本来是说先在这里落个脚,就暂且住在我这里,我这人好说话,虽说不怎么认识,但因为是朱哥他们家亲戚,而且是刚到上海,需要找工作,所以我也无所谓。后面相处了一段时间,李广这小子心地不错,人品也可以,很自律,作息时间很规律,基本上都是早睡早起。可能是寄人篱下的原因,我玩电脑到很晚,也不会计较。他找工作很积极,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份平安保险公司的销售工作。他决定去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的,因为本科毕业,专业也不相符,为什么要当销售去,和专业毫不相干,而且工资也不高,为啥呢?李广他想的很清楚,找到工作然后拿到工资先稳定下来再说。最后这份工作他坚持了15年我想,没有去找他证实。他在平安由一个车险的电话销售做到经理级别。在这期间,他们完成了结婚,买房,小孩出生这些人生大事。后面我们也极少联系,联系最多的两年是2010到2013年这期间。大概2025年的时候我联系他的时候,他说他换工作了。我们一起在这个地方再住了大概一年左右,因为房东回来了,要重新装修自己住,所以我们就被迫搬走了。朱哥他们两搬哪我是忘记了,还有阿魏当时搬哪我也忘记了。我和李广是在同一个小区找了个两室一厅的继续租着。我租的是小房子,他租的主卧,原因是她女友来这里投奔他,然后我们三一起合租。他女友是他同学,学的酒店管理专业的,感觉她脾气不是很好,但李广喜欢。我们三合租的时间大概一年多点时间吧,我就搬走了,李广他们继续租着。
接下来的故事大部分就是我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了。
我在和姜同学一起的那个公司待了3个月不到。大概是十月份,国庆节好像是,也是我即将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旅游,当时去的黄山。我也忘记具体行程了,反正不是跟团,自己公司安排的客车一路开过去,也没有导游。因为公司有领导喜欢徒步,很熟悉黄山,所以他带领我们全程都是走路,走的西海大峡谷的路线。这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团建,也是我第一次上黄山旅游。不过我当时没有概念,哈哈,只是觉得上班后,真的一切都很好。上学期间,我们学校有组织去安徽宏村写生,那会班里有些同学偷偷去了黄山游玩。我没有去,不是我不想去,是因为穷,没钱去。本身来写生已经花了很多钱了,我不想问家里要钱去玩。但学校组织我们去了附近的齐云山,去了西递,唯独没上黄山,因为去黄山肯定超过预算了。当然那些地方风景也非常不错。所以当时心里想着等毕业上班后会有机会来的。从黄山游玩回来后不久,我因为我们系隔壁班的一个同学发的一个招聘推荐,去了一家游戏公司上班。岗位是游戏视频类制作。当时被一共面试了2轮,其中一轮是部门组长面试,他大概因为是我同学推荐过来,就形式了一下,我就轻松进入下一轮经理级别的面试了。我记得印象最深的问题就是,你喜欢玩游戏吗?你喜欢玩哪些游戏,最近玩的游戏是什么?当时说来也巧了,好像是大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之下,我玩了一款叫做《天龙八部》的网游。所以我把毕生仅玩过的一款网络游戏如实相告,多一款我都说不出来了。虽然我还玩别的游戏,但都不值得去说,也不能说。比如我不会傻到告诉她,我还玩斗地主,象棋,四国军棋,大富翁。只是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暗黑破坏神也是很值得一说的一款游戏。最后是等了一礼拜还是半个月左右就收到正式录用Offer,顺利进入大厂。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大公司,一切都非常新奇,并且感觉非常荣耀。当时工资要的不高,好像是4500块税前工资,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够了。然后心里想着一定会好好工作,当牛做马给公司创造价值。我是个感恩的人,一直都感激HLY同学,她是本地人。她们组是平面设计组,我们组是视频制作组,属于同一个部门,他们组大概10个人,我们组4个人,两组长也一起处的愉快,所以整个部门同事间都相处的很好。部门领导也没有想象中的年纪大或者很严肃,让我更加的感觉到大公司上班真的很棒很棒,真的一点不夸张。我们这个部门的同事,除了辞职不在这边上班的同事,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这种互相来往的关系保持了近10年。我们互相有参加同事间的生日宴、结婚宴和小朋友的百日宴等等。近些年已经不怎么联系了,就是那种集体聚餐已经没有了。我和个别同事间的见面还是常有。我们组内4个人,除了组长外,一直到现在还保持联系。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本地人,我虽不是本地人,但也一直没离开过这里。其中我和ZXY关系最好,一直到现在常联系。那年我离开公司是被公司优化掉的,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我部门被优化的就几个吧,可能是我为人不够圆滑。毕竟是人生第一次被辞退,现在都能记得很清楚,包括一些细节。那天上午我如往常一样打卡上班,坐到工位不久,我就感觉整个办公室氛围有点奇怪。然后不多久我电脑上就收到HR的消息,说是来一趟某某号会议室。我当时心里一沉,怀着不好的预感,惶恐的走进会议室。说实话,虽然这整个事件让我难以忘记,但从进入办公到从办公室出来这段记忆我是模糊的。我忘记是几个人坐在会议室,我忘记是怎么开始的,我忘记我是怎么回到工位的。这期间我只依稀记得,由于……(具体说的啥我都不知道)你被辞退了,然后我就懵逼了。当他们说到从现在开始我不能碰电脑的时候,我脑子才反应过来一点,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工作内容还在里边怎么办?他们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这个会专门的人来处理,你不用管了,然后就说一会从这里出去后就可以自行离开。然后剩下的就说了下会按照国家规定的来赔偿啥的,我记得是说3+1,然后就让示意我可以回了。这整个过程,让我感觉是冷漠的,会议室的人说话没有一点人情味在,冷冰冰的。我当时回到座位一直后,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心里感觉非常气愤,一直想着就算是辞退,为什么不能好点语气好点态度呢?想着我也是为公司加班加点努力付出过的啊,为什么就不能给被辞退的人提供一点人情味呢?用现在的话说,难道就不能提供点情绪价值吗?当时脑袋里就持续被这种无情抛弃的情绪围绕了,好久没有走出来。一旁的同事看见我回到座位后就安慰我,都说别去多想了,没事的。我当时也解释了,其实本来也没啥,就是对待被辞退的员工的冰冷的方式,有点难以接受。然后部门同事提议说中午一起去吃饭。在出了公司大门后,其他同事还在有说有笑的讨论这次裁员的事件时,只有同事ZXY的不停安慰下,他比我大5岁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公司裁员怎么样……,那一刻这种像极了大哥对弟弟的那种照顾的感觉,瞬间让我破防了,我那会就像一个无比委屈的弟弟一样,我流泪了,真的,ZXY他给我整流泪了。我内心无比感激他,因为这一对比,从被冰冷的辞退语气到同事温暖和蔼的安慰语气,我真是被感动到了!他说的对,你刚毕业没经历这种时刻,很正常的。对于ZXY同事,我们关系一直到现在都还保持联系着。他后来又去了别的大厂工作,后来我们都结婚了,有了小孩后,一起开过托班,也是他先提议带着我说一起赚钱。
未完~
已接近不惑之年,而给自己的人生课题,有一项是修炼平和。
有时候庆幸,自己还保有年轻时的锋利,尖角没有被这世道磨圆。朋友说我开车很快,我说自信才能肆无忌惮。
有时候却又觉得,机智圆滑应该是高阶段位——情商高的人,不动声色把事情办好,双方都开心;宽厚仁慈的人,不计较于一言一语之得失。但凡此种种,何尝不是此前也经历了生活的种种鞭策,磨炼,与至暗时刻。
经历了生活的拷打,看清了真相,仍热爱生活的人,是率性的,慈悲的。
锋利不是鲁莽。车速快的前提是安全。
试着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的角度,多观察一会,或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可能会少一分尖锐。
摒弃戾气,保有敏锐,言语精简,不带情绪,修炼平和,温柔坚定。
我总是在两个观点之间反复横跳。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顺心,想要休息,想要重新开始。但另一个念头就会冒出来:你还不顺心?一路走来都这么顺利,有不压榨你的导师,有还不错的同学,父母几乎无条件的爱你,稳定的恋爱关系,你有什么好不顺心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顺心。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为什么就是想要跳出这个圈子。可能就是因为我之前的人生太顺利了?现在遇到一点的不顺利就想逃避,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这个,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纯在浪费时间。
逃避有错吗?人活着为自己舒服有错吗?我逃避又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如果逃避能让我不这么煎熬,为什么不去做?
那你难道遇到事情就逃避吗?你这件事情可以逃避,那你能保证你换条路走就不会遇到困难了吗?到时候你还要逃避吗?你之前的人生没遇到困难吗?并不是,只是之前的困难在你能力范围内,你都跨过去了。那这次的真的在你能力范围外吗,还是你只是怠惰了。
日子久了,便会真切感受到,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那些孤军奋战的心酸,那些越过山丘无人分享的落寞,以及想要退却但被生活死死捆绑住手脚的无力。
只剩下的一点念想,支撑着我继续苟活。
爱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热爱生活是真的,厌倦生活也是真的。
《梦》
她捧着曾经的日记,重读那些文字,重建旧日精神的惊异夹杂着死去记忆复苏的熟悉感,令她恍惚。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几年间可以悄无声息地变化这么多,她在内心中经历了一次大战,文明毁灭而重建,曾经灼灼光耀的整齐繁星訇然陨落在沙漠中央,被狂风吞噬后回归五千米深海做一只巨兽。侵蚀骨髓的荒凉,疼痛,伴着呕吐物的腥味,总是盘踞在她灵魂的高地。“救救我……妈妈,我的脖子上长着一个头,而我也在里面……”[1]
唯一没变的,是她活在梦里。
曾经,那是祖先们含辛茹苦编织的一场大梦,星光莹洁,万物澄明,充满日神[2]般的圣洁、梦幻、秩序与节制的美妙。没有真理,没有说教和定义,得不到答案的她仍不停地追问,只为了敏锐地捕捉那些藏在忧思与希冀之中的“惊异”,当作颜料,用清明的智慧勾勒出丰盈的灵魂图画,这便是她的艺术。
后来,狄奥尼索斯闯入了她的梦,对她说,来吧孩子,毁灭自己,粉碎“个体化”,拥抱“过度”,拥抱“悲剧”……她追随着他,在个体的消逝中体验剧烈的狂醉,痛苦的战栗,迷乱的狂喜,最终,只剩下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从此,她的梦变形了。她再也看不见那些健康、清明的群星,所有美丽的意向幻化成了混沌、不安的残影。个人朦胧的忧思与希冀膨胀为集体激荡的狂欢和亢奋,智慧的思维线条扭曲成迷幻的环状物,教义与道德退化为脆弱的认同感,这些,全部匍匐于狂野的艺术冲动,她狂热地迷恋这种冲动,这是她的神明赋予她的,正邪分化前的野生原始的力量,是她最真实的生命意志,永恒创生,永恒流变,再没有节制,再没有终点……
她说,她应该为她仰慕的神祇献上赞歌,和他一起品尝远古的自负和顿悟。
然后她开始写诗。
她的神明说,必须在自身中留有混沌,以便能生出舞蹈的星。[3]
她说,她混沌呓梦的解语花不应枯萎在高塔,更不应成为智慧的爪牙。[4]
她的神明说,要尊敬肉体与大地,哪怕在写诗、梦想,鼓着折断的翅膀飞行……
她说,有三种东西最重要,是爱、痛觉和故人的眼,沿着文字,能把它们注入动脉……
她说,自己是一只野鼠。
她说,野鼠想给自己留下墓志铭。
她写啊写,发现她的艺术终究没有出口,只在一个圈里不断打转。她无法将文字作为修缮灵魂的道具,因为文字只是她灵魂纯洁自然的吐纳。似乎值得骄傲,“浑然天成”的符号安然地随着她的灵魂沉浮,于是当她尝试那些断裂的、怪诞的,前卫的解构手法,只一股脑把它们倾注在灵魂上……没关系,她的神明说艺术是生命的最高奥义……感觉和精神只是工具和玩具,它们在背后仍有其自己……
她写啊写,丝毫不在意,灵魂为艺术吞毒,是怎样恐怖。
她写啊写,依然没有走出她的梦境,不知道今晚的梦境将带来怎样的安抚,宇宙的蓝风暴[5]啊,请赐予我丰盈的生命直觉……
[1]极乐Disco台词,玩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句话。
[2]尼采《悲剧的诞生》提出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两种对立的精神。
[3]她的神明说……之后的句子均引用自《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4]她说……后面的句子call back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作品hhh(暂未公开)
[5]宇宙的蓝风暴(其实还有前面混沌呓梦的解语花)是玛雅图腾蓝夜,原型是梦想家,如果感觉和精神只是玩具,那便赐予我更多的生命直觉吧
需要平静的日子里,我等待着重返西湖。
游人、飞鸟,岸边鱼,都聚集在湖边小亭休憩。中年船夫们身着款式相同的制服,摆动小桨挑起波波涟漪。动作是轻快的,即使船上满当当也不怎么显得吃力。湖水会温柔回应每个动作,在船下没什么阻力,缓缓分开又终将合一。水里像是加了莫名的重量似的,从不会荡起夸张的水花或浮出白花花的泡沫。目前的阳光亮堂堂,但远不及盛夏时期来的灼热。天上有几朵云常挂头顶,我常觉得,如此隔绝我和宇宙的直接对视,才让我不至于感到自身意义的注定空虚而失落。随性走在湖畔游步道,偶尔停步在人群中一同瞧瞧松鼠,幻想着经验它们的生活,没能想出些具体的场景。猛然意识到,迷茫感将我拖入不得不思考的频率日益减少,这或许是一种缺失。但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因此获得了什么,被世界推着走的命运步伐逐步加速,我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对抗呢?
我欣赏世上一切温柔的场景,并祝福人们也会发觉这一点,这是人们在世上能找到的少有的乐趣。
再创世
(这篇随笔与笔者个人经历与私人体验高度相关。它借用了概念,并随直觉引入了一些隐喻,笔者无意装饰文字,这大概是经验本身挣扎着寻找语言的结果)
最近的日子里,我再次进入一种熟悉的消沉中,我的脑子像是一个装满了的垃圾桶,满满当当仍被不断塞进新东西。
我的思绪杂乱繁多,不断地跳跃,旧的思绪在浮躁地完成后被莫名的新想法顶替。弹出的微信步数意外之多,向我提示身体也出现了症状,我自以为宅了一天,可烦躁感不时把尚且清醒的意识一脚踢飞,拖着我下楼走动,再次清醒,已经到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试着将历史的研究对象转向我自身,如果重新社会化的起点是再创世的结果,那么在此之前,那段从正常生活偶然跌入的灾难性的时间,也许是再创世的过程。
重复的日常,新奇的事物,跳跃的兴趣,累加的目标,这是精神上的恐怖。强制中断日程的混乱也许是一种救赎,它带我暂时跳出了线性的历史。这是灵魂漂浮,没有目的,不再感知到线性时间的状态。这是内陆帝国的宗教仪式,回溯着那段破碎的时光,效仿再创世的过程。它向着我的肃穆沉静的起点,向着新生的混沌,庄严地朝圣。
混乱并不该被体认为某种消极,尽管它确实是一种称不上舒服的体验——思绪纷繁使得意识流不断切换又被不断阻断,隐约的心理钝疼却仿佛隔了一层纱,无法真切地感知情绪,又在某一刻猛然发现兜里刚买的烟已经空了,才借助强迫性的身体表征意识到烦躁。但我不打算将这种状态视为某种需要解释的结果去合理化它,毕竟那只是被记忆的假象捕获,仿佛它本就是合理地一样恰如其分地找到一些可供完成叙事的记忆碎片,沦落到矫情自怜的恶心姿态。
由痛苦召唤来的解释本身体现出一种积极的主动性,毕竟它主动对痛苦做出了回应;但解释本身却又是消极的,它为不合理的痛苦提供了正当性,这是一剂止痛药,现实的处境召唤了精神之锯凌迟我的灵魂,服用它屏蔽了痛觉,它否决在现实中做出反应行动,直到觉察自己被锯断残缺的肢体,药效才随之消去,被压抑积攒的剧痛,会迸发出来缠绕在身体上。
因此,混乱的积极性正在于不合理性,这种不合理性则是一种积极的被动性,它不作为结果而是抛出问题,它尖锐地催促这具颤抖的身体去行动,它是复现在此的神启,是在我之内的的最高律令,它以至上的威权勒令我那急促的呼吸,要我果断拍案做出决定。它禁止我回头,朝着遭遇混乱前的正常回退。那会是一种屈从的姿态,一种庸俗的回归,因为所谓的正常,本就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可笑幻象。但它也要求我回头,向我在已经走过的路上看去,看向那些因被正常生活拒斥而麻木僵死的失意者。
可倘若它是神启,这具身体频繁而无目的的游走是为了什么?我的酗酒成性和重度烟瘾又是为了什么?无法被律法包容,无法赋予意义的行动,正是自我主宰的代价,为自己创造出的最高意志,其至高性超越了创造者本身,成为另一种恐怖。
回到大学后,见识到了很多厉害的人,有人擅长阅读有志于从事文学研究,有人精通外语并筹划留学,有人长于社交热衷与参加活动,也有人积极实习谋划就业,他们各自肆意地显露出独特的光彩,却相同的耀眼。一种模糊的共性终于得以被我觉察——这些多彩,其实是一束透过三棱镜的白光。归根结底,这些殊异的行动确是各不相同,但不会被视为异常,这些事情连同更广泛的社会与家庭的正常生活,共同构成了生者的行动场域。在这个场域内不管做什么都被视为正常,它们是一回事。
被正常拒斥在外是死者的世界,那是遭遇似乎不公的偶性而跌落在其中的失意者们的行动场域,他们大多带着做作和病态的自怜,患着一种并非器质性的矫情病。当我看到他们时,总是会感受到一种久远到像是隔着世纪的疏远感,但又无比熟悉,我无法对此置之不顾。我已模糊了生死的边界,作为一个活死人,以死者的身份呈现出活人的姿态,带着被我无限肯定的死亡出现在生者世界。
历史的天使许诺炸毁当下,救赎失败的过去,彻底跳出灾难的循环。如果它当真存在,那应该是什么呢?是我要完成的某件事吗,还是在于他者?我需要达成什么目的吗,还是找到一个可靠的恋人?它大概是一种纯粹的偶然性,当下的我无法对它做出任何预先的判断,只能去思考或祈祷它的到来。
救赎必然是一种纯粹的偶然,它可能永不到来,我不会因此乞求神来拯救我,在我之内的宗教,本就臣服于我。
特立独行的人
在《欲望》书中,最后还介绍了一种控制欲望的策略:成为特立独行的人。
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 亚力士多德
成为特立独行的人,意味着不遵循世俗主流价值观去生活,不将生活决策交给外部环境,有着坚定的人生理念,明确什么才是真正珍贵的、值得去追求的事物,以此为指导去生活。
作者介绍了两位特立独行的历史人物: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和哲学家梭罗。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中最为知名的历史人物,他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饿了以面包为食,渴了便去喷泉解渴,居所也只是一个破旧的木桶。第欧根尼最为人所知的事件便是:当亚历山大询问能为他做什么时,第欧根尼回复:"走开,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亚历山大听后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就会做第欧根尼。
梭罗,因忍受不了社会群体而选择在瓦尔登湖的森林中独居,并将经历写成书籍《瓦尔登湖》,他以亲身实践证明了一个人生活的物质所需是多么的少。书中还介绍了梭罗对社群无知的见解,人不该为了生活而将大部分时间用来工作而舍弃了自由。
我最大的才能便是我想要的很少。--- 梭罗
像第欧根尼一样的生活显然颇为具有挑战性,不仅需要强大的信念,还要能够忍受生活的贫困和周遭人群的轻视(虽然第欧根尼并不在意),梭罗在瓦尔登湖的方式则更容易让人接受并效仿。第欧根尼和梭罗的事迹有个共同点便是:离群索居,用成本很低的物资满足生存,为了满足欲望而耗费生命是不值得的。低成本生存这一点可以用来警惕消费主义,当想要购买某个商品,分清楚是需要还是想要,计算购买这个商品需要工作的时长以衡量是否值得。而离群索居这点,独居固然自在,但社交也是能带来别样的乐趣。
今天偶尔窥探到了尼采的一点点的哲学思考就已经让我大受震撼。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言语或者我的思考完全没办法跟随。我只能用只言片语来记录自己的理解。
人类是自然界的断点,因为在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类会意识到自己存在。所以人类出生就是一种未被完成的状态,并且终其一生都会如此。所以,人生而迷茫,或者人生而带着使命而来,为了将自己完成,每个人都必须在钢丝上行走,而底下是万丈深渊。无论是20岁还是50岁,人永远是流动的,在每个人生阶段都会有自己的命题,永远不会被定型的直到死去,这种将自己趋近于完成的使命感是与生俱来的。这和佛家的消业思想真的好像,佛家讲人生而为人是为了消业而来,为了消除上一辈子造的旧业又会造出新业,永远轮回,除非能够超脱生死达到涅槃。
尼采借查拉图斯特拉之口向世人宣传自己的“超人”形象,希望世人可以知会自己的使命,却受到了冷眼。结果他没有放弃,向众人以另一个极端的“末人”之名去宣传自己的思想时,却被狂热的众人打断:让我们成为末人吧!我们不需要完成自己,我们只想过没有痛苦,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人生,即便是一只快乐的猪也没关系!
我觉得我也想变成一只快乐的猪,我每天都想变成快乐的猪,我和上学时的室友说,要是哪天,我能躺在房子里,能拥有一个小目标,能够一直躺着什么也不想就好了。他说他也是。我说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办了,70年之后应该能实现吧,我会有土做的房子,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小目标的流水烧过来,然后我可以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他笑,我也笑了。
所以,我们连成为“末人”的愿望都奢求不得,只能继续去走那个命运给予我们的钢丝了。希望,希望有一天,命运能够给到我足够的闲暇,能够让我有机会成为自己,而不是作为工具死去。
等鞭子的人
当今天做汇报时被领导问起,这是你的结论还是报告的结论?我犹豫了,我其实是害怕了,那一瞬间是一道屏障在我面前,其实那是我的结论,但是我不敢承认,或者我不太敢开口,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是否在防御什么?我为什么不敢立马承认呢,虽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一点让我心虚,让我不安,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在逃避责任,我一直都是那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而是过去的教育让我不敢把自己当权威,而是鼓励让我们听从权威,当有一天你突然切换了模式,需要你变成所谓的权威给出答案的时候,我的惯性便发动了。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对。
我也意识到我痛苦的另一点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动的执行者,永远害怕不要有下一鞭子抽过来,在这种担惊受怕中不断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陷入痛苦,只会考虑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这大概也是国人普遍奴性的一部分吧,我完成了工作后就会松一口气,希望下一份工作慢点过来,我可以缓一缓,我陷入了这种过去的习惯的舒适圈。
但是我其实本有可以自己推进事物这一选项,但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回避告诉我我不该自己去推进,对,我不应该,因为鞭子还没来,我应该等待,等待下一鞭子抽过来,是的,这一鞭子跟我想的一样,我就知道这一鞭子会让我往这边走,我又在唉声叹气中向前走了。但我突然惊醒,这假想的枷锁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下意识自己套给自己的,这种鞭子也是我自己赋予它权力的,因为权力的形成首先需要承认它,就像鞭子的存在也需要承认它。实际上这个鞭子是否可以不存在?我是否完全可以不顾这个鞭子,自己就开始向着目标前行,我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引导事情在合规的条件下向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向发展,向让我更舒适的方向发展?
我一直在思考,在挣扎,我的导师和领导都说我要有自己的想法。这让常年等待鞭子到来的我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想法,可是鞭子没来啊?这些年,我想过好多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才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才模模糊糊的抓住一些痕迹。是否,世界一直都有另一个答案,是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很多答案,只不过我们都选择去等待鞭子的到来,只去想鞭子什么时候到来,而忽略了所有的其他的可能性。
我一直抱怨自己没有想法,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似乎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当然如此,因为我一直都在等待鞭子到来。
幸运的是,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就是改变的开始。
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丢掉鞭子,成为一匹可以自己驰骋的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