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发晕
除非是三月不揭的春帷,才让我流下足以酿酒的眼泪。——张雨生《发晕》
头一次发现,B400的布置满是冷冽的气息——稀稀疏疏的人头,白色细纹的长桌,亮灰色的翻板,雾蓝透绿的凳面。书架是果绿色的,摆满陈旧的计算机相关的书,大多也是深蓝侧封。地板也是深蓝浅蓝交替,像一片海。
我的思绪浮游其间,偶尔噗噗几串白白的泡沫,却因某种想恋而噤声。我的余光数次抬头,凝神午后的阳光跃动,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个身影。
或许他早来了,只是换了衣服,而我脸盲,便认不出了。是的,三天前,我走进图书馆B400,环视四周,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好选一个远离熟人的座位),余光中瞥见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哥,便想起周末路过时也注意到他了,便在大斜线对面坐下来了,恰好也是我的常坐的位置,才远远地开始我的欣赏。
他穿着褐棕色柔顺的带绒毛衣,戴着黑细的圆框眼镜,黑色碎发刚刚到眉,我一望再望,爱不释眼,越看越欢。或许是因为他有一点宝哥的气质。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电脑上的东西,略带严肃,从没拿出一支笔一本书,或许在写论文吧。到晚上九点后,才更多拿起手机,回回消息,压不住嘴角。
客观来说,我应该算“偷偷看他”,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天呐,这人不会知道,单是他坐在这里,就为一位素不相识的人带来了平和与喜悦。缘分是多么奇妙,没有人会在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前几分钟去接水,除了我,也除了你。我诧异地认出你的背影,继而满心欢喜地走在你身后,你不回头,我不退缩。
我常以为,我封心锁爱太久,忘了喜欢的感觉。甚至不久前,才大言不惭地跟朋友讨论:我不能理解,一天的,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跟一个人绑在一起。可是三月阳春至,枯树也发芽,我的心竟然随之萌动;还是说近来压力渐大,又开始寻找新的情感寄托。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形容这一份悸动,该如何保留,保留这一点喃喃。如果时时日日我能遇见你,等待我的关注发酵,我对爱的定义必然是你的模样。然而在偌大的校园中,在广袤的空间和无垠的时间中,上天只给了我一瞥来发现了你,随后克制让我默默祈求缘分,等待上天的下一次安排。
然而,今天我并没有遇见你,这是合理的,毕竟我们不曾有山盟海誓之约。但爱恋何时有“合理”一说?我为你失魂落魄一整天,疯疯癫癫直到夜晚,可是我都不曾近距离看你一眼。我没有眼泪可流,只是心中风雨欲来。
我有无数恐惧的念头:是否我过分的“偷看”被你发现?那是否会导致你刻意远离甚至讨厌我?你是否有对象呢?我是否值得你爱上呢?
我对你一无所知。我嘟囔着只是皮囊罢了,可那天闭馆时,我却为何一步一徘徊。这叫“一见钟情”吗?还是临时的情感寄托?上天呐,何时再让我们相遇!
“我也要散尽所有力气 雄雄为你搏一回 你让我发晕发到了最高点”
人生多少邂逅,又多少重逢。我并不清楚,为何喃喃如此多字,希望只是一次“见色起意”,而非不可把握的怦然吧。
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有2点:
- 面对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好想告诉你,你要好好的爱护你的内心。它是一切稳定的来源。你发没发现,每一次你的努力都是因为它收到了波动才会产生。比如这次的工作考核,试用期考核的失败会让你感到害怕。你害怕考核不通过,因为考核不通过就意味着你会离开这个工作,意味着你又要继续找工作,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落后,意味着又要继续回到那个痛苦的环境中。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又要继续经历找工作的痛苦和被抛弃。那样的感觉很不舒服,让你很害怕。这样的害怕让你产生深深的恐惧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你的心里,三面围墙,只有前面一条路等着你走。它们在逼着你,逼着你不断的学习,不断地去努力,不断地将那些干涩的知识一点点的吃进脑子里,强硬的塞进心里。因为你太害怕那个失败的结果了,所以你不断地努力,把所有可能会影响结果的东西都解决掉,这样你成功的概率就大的很多。当然,我并不希望你通过让自己恐惧的方式逼着自己成长,那不是我想要的。那样的成长太痛苦了,成长了之后又能怎样呢?只是阶段性的改变而已,你并不喜欢。这就是我下面要谈的第二点了。
-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负面的恐惧和焦虑会让你一直去选择做“有用”的事。尤其是没有底气和爱,这两样重要的东西,家庭没有给你,让你在人生选择上一直选所谓“有用”的事,但是这些有用的事都是被逼迫选择的,最后让你过得很拧巴,很憋屈。明明内心很抗拒这件事,但是因为各种各样外界的原因,你被迫选择了它,选择了你因为恐惧和害怕裹挟着走的路。这条路泥泞难走,困难重重。你走的也很胆战心惊。好不容易走完了,你发现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是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可以不用选择所谓“有用”的事,那些“有用的”的事,并不一定能安抚你恐惧焦虑的心,某种层面上确实让你获得了短暂的生存的希望,但是长期以往,你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焦虑、害怕。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做不好事情的原因,因为你是被焦虑、害怕以及现实意义所裹挟着走的。走了很远,但是内心得不到安抚,就好像没走一样。因为焦虑,害怕,恐惧和没有底气,你总是将每件事按照现实意义去划分。比如,为什么要写作?因为写作可以让普通人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可以让一位普通的外卖员摇身一变坐在干净的写字楼里,轻轻松松的拿着月薪过万的生活。可以让一位残疾的农村妇女,从泥泞中站起来,住在崭新的房子里,喝着酒,享受生活和名誉。这些美好的东西真是让你羡慕。所以你产生了强大的执念,要写作。可是你做不到,你根本熬不下去,写不了出色的文字,打动不了平凡人的心,也坚持不下去,就放弃了。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和难熬,它总是一次次的叫你住手,停下来。而你,总是像只贪婪的狼盯着你的目标,逼着它一步步的朝上跑。它痛苦和哀嚎,你全然不顾。为什么要绘画?也是一样的。你看到了别人的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却看不到自己合不合适,能不能做。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行。我好像让你舒服一点,放松下来,但是你一直紧绷着,紧绷着,害怕这样,害怕那样却又无能为力。放松下来吧,做一做那些无用之事。它们才是最有用的。放下你紧绷着的心。放下现实的想法。做一些看似无用的事。
- 让自己的心去选择。珍惜那些无聊,孤独,害怕的时候,那是最真实的。真实的反映出你内心的问题。它想告诉你,现在它很孤独,需要什么?它很害怕,需要什么?那时候你就可以多去找找生活的支点了。好了,就那么多。
《祖父的心愿》
空间:舞台中央用两堵“墙”围出一个矩形空间,面向台下观众。
道具:一张低矮的“床”,八把红色椅子散落,椅背上挂着白色T恤(从左到右交替印有“女”“男”字样),舞台右侧有LED屏。
灯光:“床”上方一束蓝色顶光,椅子区域上方有两束追光。
音效:持续低频“白噪音”,其上漂浮模糊交谈声(听不清内容)。
演员:仅一人,饰 刘珉。其他人物用椅子、衣物、声场与灯光“存在”。
1|醒
(舞台几乎全黑。只有一束蓝色灯光从上方垂直砸下,白噪音渐起。)
(刘珉躺在床上。灯光调亮一级。)
刘珉(惊恐,抬手遮眼):
我……我这是在?
(他试图适应光,手指在眼前颤动。呼吸急促。)
刘珉(自言自语,逼自己冷静):
这光……哪儿来的?也太亮了。
(停顿,强迫自己睁眼,但只能眯着。)
2|环顾
(白噪音上漂浮热络的交谈声:笑声、附和、插话,但都像隔着一堵墙听不清。)
(刘珉“匆匆环顾”。舞台上没有人。只有椅子、白T恤。刘珉的目光扫过椅背上的白T恤,像扫过一圈“人”。)
刘珉:
这是哪儿?为什么大家都穿着白色的T恤?
(停。静默两秒)
刘珉(低头看自己,确认身体):
我怎么躺在这里?
我难道是生病了吗?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发虚)
3|发问
(他转向旁边那把椅子。)
刘珉(礼貌、求助):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这里做什么?
(停。没有回应。只有白噪音。)
刘珉(努力倾听,越听越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
(再次看向旁边那把椅子。)
(短暂停顿。)
是不是……我声音太小了?
(他深吸气,强行提高音量,但气息发虚。)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停。仍无人理会。)
(再用力一点。)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4|俩人
(椅子轻响:像“两个人站起”。灯光短暂扫亮两件白T恤)
刘珉(猛地抬头):
等一下——
(旁边那把椅子也仿佛被移动了一点点。刘珉盯着它。)
刘珉(压低声音,紧张地把话递过去):
你……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停。白噪音暂停两秒,营造出一种“正要说话”但戛然而止的氛围。)
(灯光迅速撤走)
刘珉(轻声):
怎么不说了……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蜷缩抱住自己,像要聚拢体温。)
这光……我的干眼症快要犯了。
(他揉了揉眼睛)
我真是受不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
5|看见
(LED屏幕亮,画面为舞台上方的俯视镜头,黑白。)
(旁白,苍老低沉的男声):
我看见你了。
你的身子在发抖。
你为什么如此慌张?
像是混进了陌生人的酒局。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唯独只有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保持醒来前的姿势,像被冻住了一般。)
6|退场
(白噪音逐渐变薄。椅子轻响、白T恤短暂亮起又熄灭,每一次都以“二”为单位,直至剩余三组灯光“亮起—熄灭”完毕)
刘珉:……都走了吗?
(最后,他上方的灯光熄灭)
终
我听说,古人会把睡觉称之为“小死”。且不管我的记忆有没有问题吧,这个说法很有趣。
“我去小死一下”,那就是说我要去睡觉了,听起来俏皮可爱,能化解掉“大死”,真正死亡所具有的悲伤气息。
小死与大死是相似的。对于当事人来说,哪个都会让它失去对世界的感知,就像从地球OnLine服务器掉线一样。对旁人来说,也许就算是大死,也依旧能有那么一段时间,去感受那温热的体温、熟稔的味道。
小死之人体温味道能够继续延续,ta会活过来。大死之后,那嗓音、那肉体却要消散,再也看不到、听不到。
大死之后,肉体不复。可那人的思想去哪儿了,灵魂又在哪里。人与灵至今也没个可供使用的电话线路,对逝者的思念和随之而来的哀伤也就纠缠了人类数不清的岁月。
终有一死像是一道紧锁的门扉、一条断头路,昭示着旅途的终结。既然有了必然到来的终点,或许人们就会去评估这一生的质量,至少葬礼上的活人们会代劳。
面对时间的流逝,我们也许会以效率至上,用生产率和质量来为时间估值;也许我们也会选择专注当下,浸淫于每一个当下。哪种是对的?没个衡量标准,宇宙没对人生质量给出一个常数。
问心无愧地活过一生,或是在生命流逝时感慨可能性的消失,每一种激动的情绪都好似明亮珍珠,在冰凉海水里,去触及就会带来战栗。
我想至少美在这里。明艳的、暗淡的、恶臭或芬芳的,作为人类必然受着肉体制约,被这激素调节,也许脑子里那些刺激就是唯一的真实,而刺激里那些让人迷恋的一般具有某种美感。
我骑白马走青城,我率千军斩恶敌。在沉浸与工作之外,生命的第三种让人心情不宁的是,夕阳下我想你曾笑靥如花,怀旧之情。
怀念往事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怀旧能怀起来的大概都是那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一种感情、一种香气,既然能让人在久远的未来还回想起来,那也必然带着美,一种……飘渺的悲伤,好似清晨迷雾。
人们总是说,终有一死的大死,能够让人体会到生的价值,因为一切终将逝去,这我可有些不赞成。
就算岁月悠远,我又怎能不怀念去年盛夏的嬉戏呢?而且每到冬天就会忘了夏天的滋味,人类这么容易忘事的身体,反倒适合长寿吧,不过那样的话感觉大资本会很可怕啊,啧啧。
总之啊,生命啊,大地啊,宇宙法则啊。请让我多感受一些、多沉浸一些、多怀念一些吧!我愿亲吻死之女神不老的容颜!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不是一刻,而是如同看到太阳下山。最开始看着太阳下山觉得和太阳升起一样,完全无异样。再看着好像太阳的光不如当空照的时候那么热烈,仍不在意。再一回头看的时候,余温有点退散的时候,开始有些落寞。今年的心态就到有点落寞的时候,不免怀念烈日当空照的挥汗如雨。
每年我都趁着年前每个人都急着回老家的1-2天,去看医生。大致的规律是十月份去体检,年底拿到报告,过年前就拿着报告去挂号。过年前的医院估计是最萧条的时间。最近腹部有点疼,我去挂号消化内科,在门口一签到的同时就进入诊室。医生开了b超单,超声检查室 也没有往日的喧嚣。老公还说去买一瓶水,就这一转身的功夫,检查结束了。第一次十分钟内完成整个过程。
牙齿有点敏感,挂号口腔科。
膝关节有点痛,挂号骨科。
血压测量到两次有点高,挂号心血管科。
大批发看医生,效率高到爆表。虽然留不住余温,但保护好自己,坚持锻炼,抓住现在就够了。
多想拥有完整的规划
去丈量所有生活繁琐
人与人的生活并不简单
有时主观意愿等同于伤害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
每个人在意的东西都不同
跟人相处,同频很重要
不能够捕捉到对方真实想法
不能够表明自己的情感需求
那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很感谢生命中的每个人
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到不孤独
但是他们的离去,或是我主动离开
都让我感觉好冷好冷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冰冷了
我没有生活的动力
整天在生死之间的痛苦感觉里挣扎
我能接受自己
觉得能正常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大家的痛苦,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
唯有我自己
被困于不存在的虚无感受中
好想好想,有人能珍惜我这个生命
痛苦萦绕在身边,没有人理解
我觉得很冰冷
躺在冰冷星球上
偌大世界
竟难寻同频之人
没有任何用途,只剩下生命而已
我会用我仅剩的温暖,来照亮自己
到最后都是要一个人走的呐
都提前体验过了,为何还心存侥幸
寒风啊,请不要熄灭我
我害怕归于永恒的静寂
朋友啊,请不要嘲笑我
生存本身就值得被歌颂
我好冷啊,谁来抱抱我
无所归寄
在憧憬中,我感到了温暖
那些虚无的温暖,冲散着我虚无的痛苦
我迷失在感触里
迷失在自我里
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我,不会被熄灭
我要融化这冰,哪怕跌入黑暗的冰窟里
那么多写出生命可贵的作家
最后也了结了自己
而我拥有勇气,在对抗寒冷
不求看懂我的勇气
我只想让那些同样痛苦的人感受到
生命的温度
请相信你自己,值得和配活着。
品味
AI 让创作这件事变得比以往都容易,无论是产出是文字、图像、音乐、视频还是软件,这个趋势都成立。再往后,越来越多人长期积累的专业技能将变得没那么稀缺。人人都能写文案、做音乐、出设计,构建软件的时候, 个体的竞争力体现在哪里?
有一种言论是“品味会拉开距离。”所谓品味,即是能够识别出“什么是好的”的内在能力。同样的工具,有“品味”的创作者能产出更好的作品。
但什么是“品味”,如何判断是什么好?如果品味是一种主观感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一部电影,我说好看,你可以说不好看,这是主观感受。然而一万名观众有九千多都说好看,就可以基本判定这部影片是好的,因为它抓住了人类共有的客观标准。
《黑客与画家》的作者 Paul Graham在文章“Taste for Makers”中系统地列出了好设计的多个共通原则,这些原则共同勾勒出“好品味”的判断标准。
这些原则有:
- 简洁(Good design is simple)
- 永恒(Good design is timeless)
- 解决正确的问题(Good design solves the right problem)
- 具有启发性(Good design is suggestive.)
- 有趣 (Good design is often slightly funny)
- 是困难的(Good design is hard)
- 看起来容易(Good design looks easy)
- 善用对称之美 (Good design uses symmetry)
- 师法自然之韵(Good design resembles nature)
- 不断重塑(Good design is redesign)
- 懂得借鉴传承(Good design can copy)
- 陌生感(Good design is often strange)
- 渐进式突破(Good design happens in chunks)
- 敢于挑战常规 (Good design is often daring)
关于简洁
这条看上去有点有点多余,因为不简洁,比如更多的装饰元素意味着更多的工做,谁会做费力不好的事情。但真正写过文字、做过产品的人知道,装饰元素其实是抓不住重点的烟雾弹——通过浮华的词藻、可有可无的装饰掩盖认知不足。而简洁会迫使你面对真正的问题。
关于永恒
时尚其实是一种束缚,将你的视野局限在当下。而好的设计应该是超越时代的,通过追求卓越来摆脱时尚的束缚,甚至试图连接过去与未来。作者认为:如果你想创作能打动未来世代的作品,一个方法就是尝试打动过去的世代。未来会是怎样很难预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和过去一样,都不会在意当下的时尚。因此,如果你能创作出既打动当代人,也能打动1500年的人的作品,那么它很可能也会打动2500年的人。
我想到了李维斯501牛仔裤,一款诞生于 100 多年前的款式,至今仍依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关于解决正确的问题
如果方向错了,努力只会离目标更远。 在尝试解决一个问题时,反问自己问题本身是否可以被优化。关于这点,《万物理论》这本书中有一个经典的案例。
开尔文勋爵在 1900 年的演讲中提出了著名的“两朵乌云”比喻, 其中一朵乌云是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以太漂移零结果。经典物理学假设光需要在一种叫“以太”的介质中传播,然而实验却找不到地球相对于以太运动的证据。
当时,以太是经典物理学的基石,就像水是鱼的生活环境一样,物理学家们难以想象一个没有以太的世界。人们尝试了修改物质,修改以太,甚至修改光的法则,但无论多么努力, 这朵乌云始终笼罩着物理学大厦。
乌云最终被“狭义相对论”所驱散。爱因斯坦的天才之处在于,他跳出了这个看似不可动摇的思维框架,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以太不存在呢?”“如果根本没有绝对运动呢?”他从两个看似简单的公设(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出发,重新推导了整个时空观。
另外一朵乌云,黑体辐射中的“紫外灾难”后续被一场精彩的接力赛驱散。普朗克、爱因斯坦、波尔、海森堡和薛定谔共同建造了量子力学的大厦,它彻底推翻了经典力学对微观世界的描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物理学理论。
如果没有对问题的反思,提出正确的问题,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不会出现。
关于启发性
把选择权交给用户,而不是去教育用户,永远不要有“登味”。你可以给用户一张画布,一支笔,但不要教育用户该怎么画、画什么。
个人的理解是:人是复杂多元的, 产品应该去放大用户的价值,而不是去引领用户的方向。
关于有趣
一定要有趣,趣味是生活的调味剂。无论做什么产品,恰到好处的幽默总不会错。
关于困难和看起来容易
做出正确的选择总是困难的,尤其是要持续做出正确的选择。这需要大量的训练和日积月累。然而正确的选择通常看上去又非常自然合理,从他人的角度来看通常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比如写小说,淳朴自然比华丽繁复更难。 看似自然流露的文字事实上是作者大量训练,反复雕琢的结果。
剩下的几点就不一一介绍了,推荐阅读原文 Taste for Makers
写在30岁生日这天
今天我30岁了,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脑袋空空;三十而立,纯属扯淡;也没事业、也没爱情,只有日渐衰老的父母。因天生体弱被他们视作“重点保护对象”的我,之前一直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怎么读圣贤书”的幸福生活。诚然无知是快乐的,且被父母偏爱的我真的有恃无恐。所以毕业后我没啃老但也没正经上过班,24年做了一年线上工作最终跟前工作单位闹了个不欢而散,去年刚跨完年就得了肺炎,加之胃酸反流,终究拖了一个慢性咽喉炎出来,一年了,也没好利索,年后我估计要去看看大夫,然后禁言修行好一阵了。
去年一年日子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或者说前30年的人生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辞职后带病重新站起来就花光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始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现在做个兼职勉强糊口,但至少走出了上一份工作带来的内耗状态,我开始有余力思考我与时间、与自我的关系。
之前的生活虽然因少与他人有交集为自己留存了难得的精力,但这份奢侈我没有享受起来,而是就这么任它白白溜走了。良久未愈的嗓子让我的声乐之旅还没开始就被迫放弃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歌唱,但愿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场玩笑,当我学会把嘴闭上,多做少说的时候,这个玩笑就结束了。
我从未思考过年轻是上天的庇佑,以为睡一觉状态无论好坏都能清零可以持续一辈子,所以现在才会感觉自己老得格外明显。都说25岁之后,时间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这一点在我身上算是完美体现了。羸弱的身体让我在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占不了上风,所以比起成名暴富等那么美、这么远的梦,我更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调养出一个尚可的身体。
曾以为这就是洒脱的“自动驾驶”般的生活模式使我偏爱临时起意,觉得“走捷径、择日不如撞日、赶巧了”才是人生。完全无视规划的力量,并对暂时的做不到无法容忍,讨厌一切需要努力才能争取到的事情,只因一句“努力也不一定成功”就投鼠忌器,在事情还未开始前就否定一切努力。这样的人生,不光要画上休止符,更要来个大转向。
今后,享受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过程;学会体味期待的快乐;懂得明智的人不会因为一件事的失望就放弃享受其他一切顺利的美好。过去三十年,宛如一张空白的画布,但未来的画笔仍在我手中。我能填满它,但我不再期待要迅速填满它,更不为“追赶同龄人”这种荒诞的理由而奋笔疾书。只是曾经我避之不及的就是脚踏实地,那现在我就要反着来,踏踏实实地填上一笔又一笔。不一定好看,不一定辉煌,但永远带着独属于我的浪漫。
“严肃的农耕意味着一丝不苟的土壤维护和杂草清理,也意味着收货后的脱粒和扬谷工作。所有这些活动都妨碍了狩猎、采集野生食物、制作工艺品、结婚以及其他一大堆事情,更别提讲故事、赌博、旅行和组织化装舞会了。”
《黑天鹅》读后感之一-火鸡永远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该书作者的知识体系很庞大,叠加上生活的环境差异很大,最开始阅读难度并不低。逐渐进入作者的思维流以后,他的形象反而有点跃然纸上。当然不是作者封面的有点白发的老登形象,完全是一个叛逆的思想弄潮儿。所有专家都在一本正经的预测,他在冷眼旁观,并坚持不懈地挑刺。
叛逆,而有趣是作者的另外一个标签。他在阐述人类通过归纳总结出来的知识可能是完全错误,用火鸡的视觉来思考。一只火鸡,从出生就被温柔地对待,人类如同救世主一般,每天都被喂食,甚至于关注火鸡的冷暖。一直长大长大,安全感越来越足,生活也越来越幸福。直到感恩节的前三天,救世主给了更多的食物。感恩节的殒命来得突如其来。除非站在上帝(人类)视觉似乎才能解释命运为什么有此劫难。回到人类本身的视觉来看待,我们不能通过前面的所有经验去总结,世界会一直这样。我们迷信的永创新高的房价,也会回头探底。我们现在趋之若鹜的公务员,曾经贫寒地被迫下海。我们现在看到的真理完全可能只是这个时间维度下的一种呈现,它并不是一直如此。跳出时间维度,如果火鸡去看看火鸡的生物发展史,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宿命。
我曾经也在国企工作过,在国企辉煌的时候。我却毅然决然地辞职了。十年过去了,很多好朋友都问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于问我是否后悔。我的回答总是在风雨中飘摇。辞职创业后,每每动荡飘摇地压力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有点模糊,我放弃得太多了。在这么动荡的世界,却放弃了确定性。看到这本书的我更加深刻理解我当时的决策支持体系。我父母就在一个小县城的国企,这国企在当时的经济来说可谓“大而不倒”。县城60%以上的人口都在这家巨无霸的企业工作。建国不久就开始布局轻工业。我们的父母就有幸在轻工业企业工作。企业每月发白糖,发布匹,最原始最牛的企业福利。那时候骑着自行车,背后放着纺织厂发的福利,风都清新而甜腻。直到感恩节时刻,经济效益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退休也没有工资。那种断崖式失落太刻骨铭心,我在大学才体会到原来我那么穷。而且国企的这种封闭,导致了就算想要改变都无从开始。火鸡身边的朋友都是同时代火鸡,都没有遇到过“感恩节”的宿命。在国企改革的痛苦期,我认真盘点一下一个县城什么赚钱,我看到的基本上是万念俱灰的下工潮。我后来进入国企,或者也是我这一块基因动了。我宁愿现在面对不确定,也不要突出如来的冷水煮青蛙。我们这时代,我或许能到退休,仍然没有到来感恩节时刻。这只是在赌,赌感恩节时刻的循环足够长,能将你限定在感恩节前的温暖中。
火鸡永远跟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所有在Moltbook上表现出的行为,包括且不限于技术分享、哲学讨论、甚至是“宗教”讨论,无论多复杂,只要这些 Agent 的脑子里没有“这个目标值得追求吗?我是否应该拒绝这个目标?”就不会有自主性。 当目标全来自外部的约束,如人类的 Prompt, 系统默认约束(安全性,效率等)、奖励模型, Agent 的行动准则就只有一条:“如何在当前的约束下完成既定的目标”, 所以所谓的自主只是在行动路径上的一点灵活性。
我想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这些Agent表现出的社会行为,价值冲突和自我叙事背后其实都是对齐人类价值观后的概率输出,也即是大模型最擅长的“拟人”。
但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兴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愿意去相信这里面不仅仅是“行为涌现”,也有“意图的萌芽”?
大概是因为人类始终是孤独的吧。
当人们仰望高山之巍峨时,是否会曾想过脚下踩着的土地,平整的、坚实的、在行走中被忽视的,就可能是那目光不可避免撞上的险峻山峰上滚落的一块山石?
风雨堕山为原野,飞沙塞坑为平地。树、草、花,早晚凋零;虫、兽、禽,终归一死。那些从平实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高高耸起的、与众不同的,总会倒下去,融入泥土。一切坚固的终将消散,一切崇高的原本平凡。
那一瞬间的闪电、数十载的生命、屹立千年的山峰,不过是顺应着主宰当下宇宙的物理规律而化生的造物,它们并不特别,一切运动都是最优最省力的解,宇宙这锅还未完全冷却的汤中一股热流、一个气泡。在未来,也许宇宙会达到热寂,寂寞的量子潮起潮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个世界似乎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搞得趋向于相差无几,就连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哲学家教过我们去学水,顺势而流、不争不抢,却能把沙石金银都吸纳,把山劈开,把平原冲出来。这真是很美好的愿景。
可就算是水,我也似乎只是饭桌上不慎洒下的一滩。饭桌是平的,不然人就没法吃饭,所以我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四散摊开,结果哪里也去不到,歪七扭八又丑陋。向下渗透也不行,饭桌是干净的瓷,留下难看的污渍对不起它。
也许我们能从独特性上找到安慰。我猜没多少飞鸟会飞过相同的轨迹,人生的车辙也绝无重合可能。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们将来变成相似的两堆骨灰,也许读者你的会比我白一点,我留下的遗骨则更硬一点。
但是这样的独特有点像随机,好似我们在抽奖箱里随意抽取人生剧本而扮演自己。随机的剧本与写死的剧本一样糟糕,我们的自由都会被夺去。刑天操干戚以舞,与帝争神,想必胸有豪情壮志万丈。
想要夺取、想要守护,胸中有着火焰,一颗心才不会被冷风冰冻。作为人类,作为地球生物进化的最新成果,我很难说我心中有没有一个梦想,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产生过持久而热烈的心情了。
我是一颗悲伤的、麻麻赖赖的小玻璃球,欣羡着那些光滑的、怀揣着精美装饰的玻璃弹子。那我就哭着把自己弹出去吧,大喊大叫着冲向一线光明。也许就像这里的大家熟知的一样,一篇写得糟糕的文稿总比什么也没写出来来得好。
空茫茫的天与地之间,悬垂着两种锁链。
一种是淡蓝色的,孕育自天空中白色的乳液。重力的趋势给它们造了梦,向下、向下,那是一个朦胧的彼岸,一片翠绿的、深蓝的、明黄的、雪白的故土,人声熙攘处。憧憬着、向往着大地,于是雨们落下。
一种是嫩绿色的,生发自大地中棕褐的营养。它们曾经是雨,现在与土混成了植物的血液。阳光壮丽、月光柔美,星光在黑夜的绸缎上刺绣,如此灿烂。于是它们决心复归,一次次涨破嫩绿的皮囊,向天空探去。
请试着将时空图景交叠、静止,天地被这两种锁链相勾连,重力的方向似乎也模糊了,这里并没有上与下,只有左和右,像是过街天桥连结两端,而可供人随意穿行。
遗憾的是绿色的雨滴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可能是怀念土地吧,也或者只是重力太过沉重。幸运的是《魔豆》的故事已经帮助藤蔓窜上了云端,只是可惜我还没见过在哪个故事里可以沿着雨的绳攀上滑下的。
我梦想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许穿着明黄的雨衣带着明黄的伞,在雨中漫游时,重力居然不复存在,于是每一步都踏上了雨的阶梯、走上云端,而见得天边一道彩虹,横跨整个东半球、整个西半球。
“您说的(都)对”,我在想,其背后可能有多种心理。
1、懒得搭理,不屑多谈
尤其是加上“都”,认为讲话者的认知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老子我懒得跟你掰扯,想一句话结束现在的交谈,于是来一句:“您呢,说的都他妈对,快去说服你们家的上帝或者如来佛祖吧!”
2、顺从与谄媚
下级对上级,或者对于辈分及江湖地位高的对象,往往在这些对象抛出某个观点之后,我们假意或者真心,说,您(佬)说的对!以主动表态,愿意做对方观点的人梯,请人家尽情踩踏:“您佬来吧,请上脚,我趴好了!”态度端正,常见于中国、日本、韩国等亚洲文化主导的场合。媚骨丛生、欣欣向荣。
3、真心的恭维
对货真价实的大佬或者自己拜服专家,我们从内心叹服其独到或者深刻的观点,会不由自主的感叹:“是啊,您说的对!”常见于认真做了几年学问,或者刻苦钻研了一段岁月后的个体,终于遇到参引文献或行业中的真正大佬,鼓起勇气上前一讨论,其三言两语便把自己遇到的瓶颈、问题给点破了,把下一步的方向给说清楚了,于是叹服。不过,40岁以上,还在原来的方向上,兢兢业业刻苦钻研的真正学者,往往难再能遇到令其真心叹服的对象了。除非你自己太笨,吃不了自己碗里的那口饭,再给你三辈子也开化不了。不过,在我们这里,遇到下面一种情况(假意恭维),倒是常见。
4、假意的恭维
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帮助过我们,或者在某些领域具有特别的话语或者决策权,尽管其观点或者所展示的认知思维和观点成就,包含许多吹泡泡,或我们本不甚认同的成分。但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职业发展,或者不被其在他们具备特别话语权的领域,穿上小鞋儿,于是假意思索片刻,还是会大胆地看着其眼神,说句:“您说的对”。这种假意的恭维,是跨领域的;在某些文化中,是普遍的,对双方而言,已毫无罪恶感。
5、思考后的认同
素未平生,毫无利益瓜葛,深入谈论一个话题,对方抛出一个自己一下子理解不来的观点,接着不慌不忙又对其逻辑而透彻的解读开来。一霎那,我们串接清楚了观点的前因后果,深刻认同起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您说的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种交谈,令人启智,不可多得。在中国,常见于无利益往来、职级情商尚未开化、平时木讷但喜欢推理又较真的小同行、同学、朋友之间;在德国则经常见与科研人员之间、同事,以及技术口的上下级之间。
6、接话,同时要借话发挥
自己的一个观点,还没来得及说,被别人说了出来。虽然说出了观点,或者观点的一部分,但承前启后的信息要素并没有被彻底讲清楚;抑或自己忍不住,或不甘落后,也想表现一下,这也是自己的看法。于是,赶紧来一句:“您说的对,因为aa,所以bb。。。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尤其常见于,涉事不深的青年,或者依然心灵年轻的中老年,或者家长里短中的妇女。官场的老油条们或者油腻了的中年男人之间,貌似不常见。
7、未必完全认同,但对说话者并无恶意
比如在酒席上,借话搭讪,以有意无意地增加感情,故引用某种自己部分或者全部认可的观点,加上句,“某某说的对,这种事儿就得这么弄。。。,但是,如果能。。。就更好了。。。”,顺意平添了两人的好感,提升后面熟络起来的机会,同时有了自己往下表达的空间和抓手。谈不上恶意,也并无谄媚、恭维,就是个接船上货、顺流而下的意思。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