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时代不同于物质时代,物质买定离手,很难对将来产生深刻影响。
信息时代人类组织更像蚁巢,突破所在的社群环境是一种奢侈品,只有贵族才消费的起。
一个商品价格高于市面上最实惠的商品数倍,往往说明这个商品代表是正常的价格标杆,你可以不去消费,但一定要思考这件事,更不要去嘲笑购买这类商品的人。市面上存在价格低廉,品质一流的商品,拿这类商品做标杆是错误的,我消费过很多类似机械键盘,竞技鼠标,hifi,雪茄 卷烟 烟斗 鼻烟 烟斗烟草,电气电路电子烟 调配烟油,香薰香水,蜜蜡松石南红珍珠树籽,皮具,买断制电子游戏,甜干红白酒 。我向大家保证日后一定会把钱还回去的,因为人感性的一面是会对商路有强烈的依赖的,加上各类营销技术的加持,与其说是买卖行为,不是说是在浅灰色地带进行的商业活动。
限制自己去享受的人,會失去對人的鑒賞力,至少會失去對他人敵意的感知。
在一個文化下的善人,會成爲另一個文化下十惡不赦的人,舉例來説,在熟人社會,往往對他人的小惡視而不見,因爲熟人社會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很難讓一個陰險的人做出太有破壞性的事情,再加上壓抑享樂可以很好的讓大家協作生產提高生產效率,所以綜合起來是個很棒的策略,即抹殺個性和個體自身的節律,讓人麻木不仁,聼上去是缺點,但很少有人計算過這套價值觀創造了多少的價值,成千上萬的提高生產效率都不止。
但現代生活噩夢來了,原子化后,人沒法再把鑒別背後仇恨自己的人這個技能外包給輿論了,小人的破壞力讓人瞠目結舌,我是指給嬰兒奶粉的原料下毒,然後進行全球銷售。
人是能駕馭變化的生物,在以前不去當面攻擊小偷小摸的人是一種道德,但是我想在這裏提醒大家,在現在這個社會,不和小偷小摸的人劃清界限,你本質上就是幫凶,沒人在乎你是不是無辜,你和你的後代,都很難洗刷掉同鄉惡行帶來的歧視。
笔记4
今年年初看《异国日记》,在那之后时不时也看看解说,学习一下网友们的思考角度。今天看到某位网友的观点,我觉得挺值得拿来说道。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大冷天浑身发抖的豪猪,我们相互靠近以获取温暖,却又在靠近的过程中被彼此的尖刺伤得痛。所以我们看到了有些为靠近彼此而拔光自己尖刺、鲜血淋淋的豪猪,也能看到独自走向寒风中的豪猪。”
对我而言,过去的二十年以来,我似乎一直是那只拔光自己尖刺的受伤的豪猪。我压抑自己的真实个性想法去迎合群体。我似乎被接纳了,然而这份所谓的接纳却并未使我获得想象中的温暖,别人一边爱惜自己的豪刺,一边享受着对方提供的温度,完全忽视对方已经伤痕累累的流血的身体。
最近我才想明白一个如此简单的道理:过度失血后也是会觉得冷的呀。
我得承认,我之前对前面所提到的“别人”存有一些恨,但如今倒也释然了。我自以为用一种自我奉献式的方式和别人相处,别人也会拿出同等的回应(更真实地说,我觉得别人应该拿出同等的回应)。然而,我自以为的牺牲,也许在别人看来大多数时候是一种越界,别人凭什么需要做出同等的回应呢,这不过是我内心自导自演的剧场。
我得告诉我自己:在必然与对方或群体相处的过程中,在彼此必然牺牲一部分自己个性来获得群体社交关系的同时,也一定要保留自己身上的尖刺。
我要用这篇日记不断提醒将来的自己:即使将来遭遇社会的种种去个性化经历,你也要在自己个人价值的原则上保留锋芒,这是你之为你的一个重要的证明。我没有勇气去说我一定会做到,但我保持一种积极的信仰:我相信我能做到,真如我相信每一天都会变得更好一样。
我喜欢在每段旅程结束前带走一颗特殊的石头,再包装好,过许久以后将它送给重要的人。
这是被我当做是很珍贵的礼物,它被赋予的是那时的回忆,也是唯一的一颗石头。
只是似乎没有人理解我的行为。
是否有关于勇敢这一定义
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是没有的。我认为勇敢这一品质被表述出来一般是指某个人在特定情况下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然而 生活的间隙中,我逐渐发现 我需要有勇敢这一定义。偶然在音乐平台上发现《两不疑》 (Bg你就崛起吧!)我很恍惚 如果说我真的有青春或者童年这类东西 那应该就是它了。很庆幸我开始正式认知互联网是在21年 我发现 从现在的角度往回看 即使我不愿这样做 遗憾还是充盈胸膛。我不够勇敢。我也讨厌把生活过得踉踉跄跄 跌跌撞撞 但我的确这样做了。不仅仅是传统的 被互联网上丰富多彩的生活给吸引,为这种假象欺骗。我更认同:"我向往着一种体面但是永无止境的生活。"
不将就 不遗憾 在负面词前 常常加一个大大的不字。我在现实中变得越来越沉默,并非我有意沉默。并非我觉得跟他们融入不来 而是我们之中存在着"第三者。"这个第三者就是 (也许我太过想象力丰富。) 是另一个我。 是一个一直被抑制的表达的我。是一个不太幽默,需要被藏起来的我。是一个总是疲于应对生活中一切的我。是一个有自己小计划,希望与别人产生共鸣的我。是有理想的我。它不是杂音。在与别人尝试谈话时 我总觉得我要紧紧捂住胸口,防止那一颗跃动的心脏跳出。我感觉我在谈话中一直是沉默的。因为有了个情绪出口可以写作的地方。 我觉得我想要表达的在平时已经表达足够了。我确实承认没有"真正的我"这一说。但我还是不停的找寻我自己。我希望她稳固不动。这样至少我只用满足她的需求就够了。我就能自动的提取快乐。幸福 然而事实远比想象更复杂。
The night is only a sort of carbon paper,
Blueblack, with the much-poked periods of starsLetting in the light, peephole after peephole —A bonewhite light, like death, behind all things.黑夜不过是一张复写纸,
蓝黑色,星星的句点将它戳出无数小孔。光从一个又一个窥孔透进来——那光惨白如骨,像死亡一样,隐于万物背后。西尔维娅·普拉斯《失眠》
总听到,民以食为先
长大后发现,饮食似乎是一种很迂回,但又很深厚的联结
因为一种食物爱上一个地方,因为一种食物爱上一个人
似乎是那些高大建筑、厚重历史,都离我们太远
而因为时间留下来的食物,又离我们太近
我最近突然发觉一个人的能量是有限的,我们不可能在所有的事,所有的人,所有的关系中去投入百分百的能量,以及能量他的投入与产出比例也是不同的,如果在某件事时投入的能量等不到反馈,不如降低能量投入,转而去将能量去投入到我们喜欢的事情当中。
如果非要说起童年,那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一方面,我对童年所经历的事情记忆并不甚多,只能勉勉强强记起一些零散的碎片;另一方面,我不喜欢写日记,更不喜欢拍照留念,而现在想去追忆往昔,就只能窥探这些碎片的记忆了。
对于我是无比惋惜的,因为童年和时间只属于我而只有一次。也因为不存在什么神佛或机器能将时间的钟表拨回,到如今就只能回头远远的望,望见那些来时路上仅存的一些温暖回忆的碎片。
所以...
如果你还是一个孩子,请尽情享受这短暂而又美好的童年生活罢。
如果你已经告别童年时光,请不要忘记过去那些美好的日子。请将他们打包起来装进包袱,一直在人生的路上走吧!让他们成为你的甜蜜,你的幸福,你的珍宝和前进路上的动力。
Nova2000
2026年10月18日17:44:07
你相信人去世之后,灵魂会到某个地方等着亲人到来吗?
我不愿相信。
总有一些人说ta只是提前去到一个美好的地方享福了,等着后来人。
一开始我总感觉这种说法倒是不错,起码总感觉ta一直在,直到最近。
外婆算到今天也走了8年多了,这几年我的想念好像越来越浓烈,甚至到了想法一起,眼泪就要随即掉下来的程度,但我真的希望她只是提前到一个美好的地方等着我们吗?
我开始觉得这是一种很自私的想法,在于我们用爱的名义把人圈禁在某一个身份的牢笼里,因为她不仅是我外婆,她曾经也是个少女,她有着种种的身份,她不必等谁,她应该是绝对的自由。
而怀念往生者,接受分别,应该是我们毕生都在学习的课题吧。
最近在考虑投稿。英文水平差了一点 主要是很难找到精准的词句表述。投中文稿的话,我的逻辑思维跟我的语言能力脱钩的有点严重。基本上只能正常表述出来此刻的心情 很难组织成条理清晰的文章。主要目的是建立一个正反馈,确认一些身份,让我不再很多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结。不要把能量浪费 但我一定会做这个,只是目前的能力需要精进一下,或许先投稿一下试试看?还是再说吧。但我一定会做这样一个事情。让我又产生了新的动力。
行動力,生命力,甚至被壓抑而成的暴力,都是讓人從精神世界過渡到物質世界的重要方式。
人就是需要和現實碰撞才能瞭解自己到底是誰,而這個過程就是需要原始生命力提供燃料,如果在生命初期表達原始生命力的時候,比如喊叫,手舞足蹈,運動,自我意志的表達,以上受阻,個體就很容易活在頭腦的世界裏而非現實世界裏,尤其是從小就能接觸到隨身迷你個人電腦的世代。
在我還活在頭腦中的年紀,我會鄙視言行舉止充滿生命力的人,這是某類文化的病態價值觀,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形成這樣如此斷子絕孫的價值觀的,這讓人在該表達活力和與真實世界碰撞的年紀活得就像個老頭,然後被校園擲到社會上的時候,連自己和別人比有哪些異同都不瞭解,貿易的根本就在於差異,這樣的心理狀態完全無法駕馭金錢,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在現代社會不會駕馭金錢完全就是死路一條。
我也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在經歷過鄙視他人活力,然後發現自己的活力已經被扭曲為極度病態的攻擊性,然後軟化攻擊性,變爲變態的活力,變態的活力起碼也是活力,雖然讓我折損很多物質,但我至少走上了自我發展的道路,這個過程痛苦又艱難,但方向起碼對了,但這個過程中我還是沒有意識到行動力和活力的重要性,直到這一切結束,我才發現我因爲扭曲自己的生命力走了很多彎路。
我完全可以信任自己的生命力表達,去做一些生命中別人不認可甚至是排斥的小事,我是指休閑娛樂,或者學習一門沒人認可的學科,但我沒有,我選擇向頭腦認同,不斷地把他人的價值觀加諸于我的身體,去產出自己并不認可但僅僅爲了他人認可而產出的價值,我的人生全都建構在他人的評價上,這一觸即潰。
我無法逃避我的生命力,所以儅生命力爆發的時候,就像野獸一次次的打亂和粉碎我的部分生活,直到我發現了生命力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才學會讓生命力服務于我。
我以前無法理解別人爲什麽很容易就能用頭腦思考數學,後來才明白原來人有智力,而智力會解構和精簡現實世界,產出一套高效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但是在我現在的觀察下,應試教育讓學生過於信賴智力,完全依賴頭腦。這個時代是體驗的時代,所有的體驗都是非常實惠的,如果還是用解決問題而不是發現自我的方式去生活,就浪費掉這個時代的優勢,也沒法和未來的同輩競爭。而想要發現自我就必須用原始生命力去碰撞現實世界,一開始一定是笨拙的,如果因爲笨拙就不邁出第一步,還是活在頭腦的世界裏,在這個時代就是在自取滅亡,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感受是很重要的。
如果感受不到快乐,快乐的事便不再快乐。如果感受不到痛苦,痛苦会变本加厉。感受花开沁人心脾,和感受叶落万物归零,同样重要。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除了它常用的解析,也可以理解为,一件事情太过于纯粹是不真实的。就像生与死,快乐和痛苦,成功与失败,它们经常是同时存在的,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共存。很开心,此时此刻我能感知到我在这个世界,我是我,我在思考,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我在思考。但是能感受到这些本身不就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了吗?我能感知到,我感知到我的情绪,感知到我的思维,感知到我的思想,我便有机会真正的进入我自己,然后再走出来,让自己与万物融合。零即是无穷,无穷即是零,现在的我将它们连通在一起。“一个人的一生如此的短暂,以至于我还无法接受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这已经是一段时间之前的故事了。
人死了,确实无法在回来。
我还活着,但总归有一天也要去到另一个世界。(莫名的好悲观啊)
毕竟人生很短,但如果人长久的活在‘悲观的回忆,焦虑死亡的恐惧,担忧未来可能的自卑,孤独,未知...’的罐子里走不出来,那便会早早的将灵魂溺死在其中,只剩下自己的肉体在人间游荡。
哦,我还不想变成这模样。
所以,回忆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过去一切的路都成了回忆,我能从今天想到我出生那一刻,但我回不去了,因为那只不过是残影...
我只能向前走,走到世界的最后的尽头,走向黄昏的地方。
啊,还请我在死前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多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吧,别等我将死之时才去后悔惋惜:
“啊,为何一切如此之快?我还想去做些什么,可又无能为力。”
在孤独中回忆往昔时,你究竟是想少有遗憾的死去,还是满载着遗憾和悲哀的死去呢?我想一定是前者吧。
2026年10月11日14:45:43
Nova2000
銜接對社交的斷絕和對他人認可的思考。我是真心支持未來走向“0社交”。
意思是社交賬號不會存在,信息發出的是單方面的,人只需要維護自己愛好圈子的社交(在未來愛好是第一生產力,其他的機器可以代勞)和核心關係。
如果要把關係分類,我會由遠而進劃分成交易關係(你想維持就不能撕破臉,但是又不比陌生人親近多少),交流關係(人類離不開八卦,但也止步於此),會討論到隱私的關係(對方已經開始接觸你的核心了,或者說是朋友的預備役),信任的關係(俗稱的朋友,人基本上可以和任何人做朋友,但是能信任的人寥寥無幾,重點在於時間),核心關係(摯友和核心家庭,與其説是由原因所以成爲摯友,我更感覺像是兩個人命運的交織所以不得不成爲摯友)。血緣關係很複雜,不能用智力去分析,所以不在討論範圍内。
雖然只是個猜想,但是也算是提供了一類方向,即人不是思考未來社交變少怎麽辦,而是直接加速社交的減少,直接過上0社交生活,把精力全放在愛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