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西刀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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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把腿像草环一样盘收着,圆环一样的腿部收在身体的最下侧,不像套环游戏一样发出叮咙的中奖声音,而是由闷闷的臀部代替传出我们已经准备好的闷响。舌头像黄喉蛇露出一点鲜红的感觉,然后撕啦撕啦的,吐出一些像毒液一样的语句,明明昨天已经说好了,但是今天的气氛还是觉得异常忧愁。在日旅居三年,总觉得好像又经历了两次战国时期,身上穿过女士的兜铠甲,平民的草麻衣,还有大人士的月半头,这种身体上的感觉必然是不会出错的,奈何战国时期,病荒马乱,物流运输极为缓慢,能稍的信也只有几封,实在难以留下什么文字记录。仿佛没有活真的证据,无法证明这事情,就感觉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异行者,其实,他也很想说,毕竟这段时间的地理感受他是拥有过的,也曾经因为这里的水产过多而水土不服,可是这完全可以用我有过敏症之类的话来搪塞,没办法作为一种十全的证据,事到如今连身体的记忆都没办法完全佐证了,这是一种差异化的体现,感觉到脑袋疼。
现在的故事只能用来自我聊以慰藉,偶然出现在梦中,好像事证明我曾经发生过,即使那是出现在某个泡影的时间,总之你是知道的,他们在不为人知的阴暗时刻这么如是回答,他以此来自勉,就像是潜水时刻的王勃,仿佛在被人定格悲剧的那瞬间,深深到水底里,秘密想着我如何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去采集到河底里的珍珠。我不能不去这样想,倘若我知道河发大水往往有珍珠存在或有蛟龙守护,我就不可以不去攒起一口少年气,毕竟,在那人们眼里也是我最后生命的时刻啊,我干嘛不以此一搏呢?世人常言有以直博名的,我为何不以此来搏我一笑?!最后的一时,换取一点穷开心也是好的。
时间久了,我就不知道我究竟是看破那历史的真实,还是因为过度矫情而没有被歉意蒙蔽,于是做了更大胆的策略。我在战国时期极为无名,导致没有什么人评价我,也正因此,反而惹得我更加肆无忌惮,我越发尊重自己的感受,越来越不逆来顺受,也惹得身边的人要么宠着我,要么离我远去。总之在自己的领域里总是更安全一点,更加无所顾忌,愿意把精力和愿望都放在用于呼吸才能提供的能量本身。有时候并不是我想要逼他们走,提到某一个话题,例如对于和歌的论述的时候,明明我只是感觉我不是这样的,或者我不认同这样的,最后就变成了我不认同你这样的人,我身边的人就这样受伤的去独吞这伤口,我也会觉得自己言词激烈而觉得羞愧,这样子困扰我有一段时间了,我只是想说,我越来越想知道怎么样让我舒服,我喜欢什么事物,我讨厌什么事物,然后就变成这样。我用这样的心情同样看待别人,认为别人有时也会用这样的角度来观看我,于是有人喜欢我,有人讨厌我。战国时期真的是有很多很有文化的人啊,那么感慨,我被很多有智慧的人围着,也被很多有智的人伤害。慢慢的,推了很久的时间,才抵达大正年代。
口中吞吐着,不,不这样的字眼,耳朵里面传来的是黑白船的鸣笛,像木槿花一样鸟类盘聚在树根之上,我不明白那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就认为这里的泄露,已经导致树在根部上也开始生长花来呼吸。我慢慢归拢,试图把散失的记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提炼出来,防止他在下一个时代断裂,身体里面是有前赴后继的细胞啊,不愿意就这样辜负掉那么努力的活下来的感觉,盘着腿觉得有点僵硬,然后站起来,用力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仔细想想那段时间的静止导致了血液的淤塞,是否又有一大堆东西死了一大片,我不可以辜负。
无论你是否相信,这是我的变化。犹如城市景观里面被变作花瓶的树生长的花仍然被人称为美化的树。仍然无法改变的是树的实质,如果你用光学显微镜瞪大,还能看到一些独特的成熟的气泡。活了这么久的我,就好像是被后天塑造成花瓶的人类,没办法那么自然的享用天然人类的幸福,也没办法轻易像普通树一样在人群里被理解。我受到了一种天然的驱逐,不把这种记忆归类下来的话,恐怕我心里面会更加闷闷不乐。提起南阿弥陀佛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恼怒,总觉得那时候就应该亲自前往印度,去比丘的面前拍拍手,告诉他们,我是认识你们的,帮我写进书里,这样的话解释起来就不会那么完美,显得这一切都是像幻梦一样轻易破碎的语句。我倒是有我自己的经义,既没有被吸收,也没有被驳倒,只是静静悬浮着,等着有朝一日被人用墨水写下。人类灭亡的一天,我的步伐大概经过青藏高原走到鸡西,如果在这之前外星人到访的话,我恐怕还能请他们吃一碗鸡西的刀削面。
垓下之战大概过去3000年,人们至少挖掘出编钟了吧,文帝叫我转达,至少记住那些人不是无名的乐手。
2026年8月14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