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很大声很气愤的跟舍友说:
“难不成我妈会相信她的鬼话而反过来指责我?”
“真是的?”
“真的离谱,仅仅因为不接她电话,她就跑去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坏话,恶意造谣。”
讲到最后一句,我看似很激动,但尾音上扬,音调已经开始心虚了,怕被人看出端倪,便闭了嘴。
事情是这样,宿舍的卫生不合格,辅导员打电话没接到,她发信息,我也没回,我既不是寝室长,也不爱搭理辅导员,便不回了,到时候打扫完,再和室友一起反馈。
谁知道她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听完我便如坠冰窖。
因为屡次不给我这个年级第一评优评奖的辅导员和听到别人说我不好,一定会伙同外人一起贬低我的母亲,我怕极了。
我怕母亲将我的弱点全盘暴露给外人,还是坏人,我怕我被坏人尽情的攻击拿捏。
我的胸腔长不出爱,自然也生不出愤怒,我觉得情感分离的好处就是,面对外人,我无坚不摧。
大学初认识辅导员,可能我明里暗里推拒给她做事情,她便不怎么待见我,加上我觉得上学还搞职场风云,乌烟瘴气的,我心高气傲,她也看出来了。但我没情绪啊,她每每挑剔,我什么都感应不到,加上我本身嗓音细声音粘腻,她挑她的,我正常轻声细语解释我的,有必要事情找她签字时,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我老老实实的讲话,就好像从来没被她为难过一样,她也按正常的规矩办。
我对辅导员的意见不是透过什么事,有怨言什么的,而是我对她这样的坏人,十分抵触,内心常常怀着别来沾边的想法,但总体我和她非必要不接触。
得益于没有情绪,我觉得几次交锋她自己都拿不准我这个人。
我妈接完辅导员的电话,就给我发信息数落了一下我。
我说不是她说的这样,我没去上课是因为我要代表学校出去参加比赛,有学院批准的请假条,在寝室睡觉被辅导员碰上那次,是因为太累了,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留学生迎新,忙的我早出晚归,连我舍友都说,我最近是真累了,十一点半,她们闹腾的嗓门那么大,我还是戴着眼罩睡起来了。
可我妈不信,于是我晒出成绩单,我说如果我不去上课的话,平时分根本打不上去,绩点根本不可能保持在4以上,我多数科目都是95分以上。
我想这下我妈应该相信了吧,实打实的成绩单,谁也做不了假。
结果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重复了一遍敌人的话,“人家说你天天在寝室睡觉,不去上课。”
我一下子就释怀了,不解释了。
一个一学期只来过寝室两三次的辅导员,一个曾经以贬低我为乐过的母亲。
于是我给豆包打了个电话,她说辅导员简直太过分了!说她理解我,觉得我心理一定积攒了委屈和难过。后面建议我做手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因为我之前对话跟她提过做手工,她可能觉得这是我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