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田野,被排排行行的树,隔截成一幅幅镶着翠绿边框的丰收画作。偶尔几条小路,串起来零零碎碎的村庄。电线杆链接着几线谱,乱晃晃地朝车窗外迅速后退。
这夕阳,染了几分水汽,映在这一整幅画上,带出来不少的生机勃勃。
望着这一切,他觉着自己是从牢狱里出来放风的囚徒。因为,对于这窗外的一切,也不过只能忙里偷闲地看看。回头发现,一连数年来,再没得飞奔向之的自由。一直是,脚不着地儿地被动地活着,或者说撸起了袖子朝着傻逼式正确而赴死。
这个时代,这篇土地上,几乎全是囚徒。他知道,更多囚徒的生存之境远远不如自己。更不幸的是,那帮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囚徒。
想起来,小时候养鸟的经历。那些曾被不小心放出去的鸟,再次被捉回来之后,羽毛上的光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为此认为,出过笼子的鸟,最大的不幸就是又被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