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是一种十分愚蠢的行为。这么说有两个原因。
第一,言传的效果,尤其是对少不经事的听众而言,十分有限。
第二,想把道理说清楚,言传者要花费巨大的口舌精力,唾沫横飞,甚至声情并茂地讲述。这个过程效果往往是穿耳而过,但将耗费巨大的“元力”——一种丢失后,快速催人老、使人乏的宝贵精力。
身教就好多了。其一,做件值得身教的事,本事是自我修行提升的过程,已有其获益;其二,身教是一个天然的筛选过程,一群人中,愿意跟且能跟得上的,才是身教的受益者,自然就帮你淘汰掉那些貌合神离、假意求善者。其三,身教本身就是知行合一,教者必然是真才实学者,跟得上的,也必然是学有所成者。
所以,到了一定高的层面的教育,还得是一个师傅领着三两个徒弟,日拱一卒的身教才是正道。过去的我们老祖宗,近代的英国的高等教育,以及日本的匠人传道,应是如此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