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组织,元老会世代于大半都埋藏在地下的金字塔内召开会议。他们会使用大殿中央的那个传送门,可这次出了意外。我在奶奶家听说了,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传送门变得像地漏般,将所有元老卷入其中,将他们搅碎。我拿到这块传送门,是被委托要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传送门是一块黑色,边缘平滑的黑色板。难以描述它的材质,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话,这种材质最像碳纤维聚合物。板子十分光滑,黑色而又有泛光。我想到一个词:‘’流形‘’,足以形容我对传送门的印象。
我把它放在床上。一开始我正向思考,觉得顺利却又不得要领。我又逆向思考,元老会借用传送门消灭自身,又觉得不妥。最终应当是有一个,一个对象,完成了一切。就像全能侠杀死所有超英自己也被重伤,从而隐藏自己是凶手的情况一样。但仍然不清晰。我在文具店里也能感受到不寻常,但是我知道克苏鲁式的诡异会发生,也一定不会影响到我。但我一定要调查,一定要思考,一定要帮助。
我拿起卡片,卡面上画着一个摆着太极拳姿态,身着古袍的老者。头上写着一行字:“总魔柩•其一”。最后一个字我辨认了很久,我曾以为是“祭”,又在日文条目里查到是某种特殊写法的‘’イタ”,又认为是“亘”,最后才认为是“柩”。我知道这代表从他的法器“总魔柩”中取出一件武器。另一张卡片这是这位老者的徒弟,穿着背心和罩裤,却留着武士头。虽然这一系列卡片,描述的故事是来自中国古代,但这位老者的流派明确是来自日本。
也许是因为仍有疑问,之后我到达了某个地方。那里是一个小公园,有一座“总魔寺”,实际上只是一个凉亭。旁边还有一栋建筑,不高,外墙却全用黑色漆成,屋顶铺这黑瓦。有一座门,牌匾上写着“地狱之门”,从外到里,共有四道。我一开始疑惑为什么是四道,因为我想到了“三重罗生门”的说法;但我很快就认为那是合理的,因为只有三重罗生门被通灵的原因,正是因为有四重门。如果将所有门通灵出来,那地狱就与人间连通。
旁边还有一座长的弧形的大理石碑,由漆红的木框包住,镶有金边,碑上却不刻字,而是用钢结构标识牌上的红字做在碑面上:
“100武士死于地狱之门前”
这座公园很小,我扭头就能看到公园旁的酒店,它镶嵌在这个城市的这个地方。
我跪在螺旋状楼梯的两层之间的楼梯平台上。面前是一块空的长方形凹陷,地上散落着几块光滑平整的薄片石板。不必想就知道这是一块拼图,当我将石板卡进框架后,我就知道通往下一层的电梯打开了。我沿着螺旋状楼梯向上走,走进电梯。
到了第二层,是一间没有任何装潢,任何窗户,只有混凝土墙壁的空旷房间,但情况比第一层更加复杂。在地板上有一块嵌在地上的木板,一个下水道地漏。墙上有一个长长的,老旧的木制拉杆以及一块嵌在墙里的ATM机似的机器,上面有一个投币口。我掀开木板——那看起来和下水道地漏没有什么区别,下面的空间里有一个闸刀,同样老旧。下水道地漏里有一个硬币,我捡不起来它。当我打开闸刀的时候,硬币就被吸到了地漏的格栅上,我才捡起它。我把硬币投进ATM机器,铁栏杆门和电梯门就打开了。那铁栏杆几乎贴在墙上,后面是电梯。
电梯是露天的,由木栏杆围起来,也由木板封顶。没等电梯与电梯口对齐,我就走了进去。我站在电梯的顶端,被推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
我爬进楼层,这里不像前两层那样没有装潢,但散露着同样的气息——我知道这里也是老旧的。我很快发现我的存在是非法的,我不得不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我假装不自己不存在似的走进教室,拿起一个挂牌挂在胸前,挂牌上的人姓陈,是一名女性。那是一位已经有足够资格到达这里的人,但她好像不在这里。我回到电梯那里,才发现电梯在一个研究室内。研究室的墙壁看起来是新涂的白色,瓷砖也是新的,白色。中间有一台白色的,黑色框架的,很大的仪器。我在干净的研究桌上看到有一打草稿。上面写着有关“碳”元素的什么东西,又画了四个圆圈,我知道那是待办事项。四个圆圈的问题都需要被解决。此外,除了教室,还有一个装满文献的房间,以及其他的各种房间。
我深知,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研究。我跳过了太多的楼层。恐怕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