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是旷野里走散的魂
揣着半块烧给往昔的纸钱,以为能买通岁月的关节
脚印在风里灌满了沙,
前一个是自己,后一个,便成了虚无
所谓前行,不过是不断将身后的桥付之一炬,
好让那火光能多暖这双冻僵的手片刻。
后来才懂,出生是一场盛大的误诊,而我们我们原是旷野里走散的魂,揣着半块烧给往昔的纸钱,以为能买通岁月的关节。脚印在风里灌满了沙,前一个是自己,后一个,便成了虚无。所谓前行,不过是不断将身后的桥付之一炬,好让那火光能多暖这双冻僵的手片刻。后来才懂,出生是一场盛大的误诊,而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为自己开具死亡的诊断书。那些爱恨,不过是借来的灯火,亮得越是灼目,熄灭时便越是漆黑。此刻,我坐在自己的影子里,看夕阳一寸寸锈蚀。原来生命的尽头,并非坟冢,而是我们降生前的那片虚无。我们跋涉终生,只是为了回到那个更冷、更干净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