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个东西。
第一个叫目标:考上一所211大学。
第二个叫做欲望;考上国家电网。
第三个东西没有东西,我姑且叫它共产主义道路。
这三个东西有时候会在我的脑子里打架。
目标是一个分数,是一张录取通知书,是我坐在考场里,把那些曾进看不懂的题目一道一道写出来。
欲望就简单的多;我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想穿上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想让家里人说起我的时候,不需要解释我是谁。可是第三个东西很奇怪。
他不问我能不能考上211,也不问国家电网最后要不要我。她只是告诉我既然活着就应该把自己变得有用一点。
所以我开始学习电子信息。
电路,模电,数字电路,信号与系统,后面还有哪些让我头疼的数学。别人问我学这个有什么用,我有时候也答不上来。‘我只是觉得人总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命运较劲’。
我没有枪也没有工厂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想,我能拥有的革命,大概只能发生在自己的脑子里。
于是我坐在那里一遍遍看着芯片手侧,看着那些冰冷冷的电压和电流。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明明想要去国家电网却偏偏往电子信息里钻;明明想要考211.却又总觉得一张学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
后来我想明白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一张属于我的共产主义道路,那他大概不是去改变世界;而是把自己这个小小的世界建立起来
我的主战场就只有这么大。
就在我的脑子里。
我每天在哪里输掉一些东西,又赢回来一些东西。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天,我还没有投降
我始终认为文字创造不了任何价值;
但是当矛盾来临时;它让人将这种强烈的感觉完成了泄洪:::
他起到了沟通/(相同问题下不同视角)"说服力"的作用;
起到了"交流"的作用,
它甚至起到了激励自己行动/心理暗示"敢作为"的作用
这篇文章的书写最初源于嫉妒;源于对于自己自我有限性的认同
同时对于身为砧板上鱼肉的错愕,以及对宿命论信徒 定论物化贴标签、下定论产生隐愤的不觉自;只得 伸出肩胛骨;紧握沁墨硬笔,写出来让自己了以心明;让眼睛不再以受污浊为成长;而是用笔写下一些我看到的眼里的史诗 像是一个意识注入了我的肉体当中;肉体借助精神以长存,意识借助肉体以存在
“我很想说我并不为此而存活”
我知道你对我的未来很上心,要的是我成为一个不用担心是否能做出来成绩,不用担心是否愿意开始自我咽下所有委屈,最终成为一个能够为家里所提及,举足轻重的,别人不付出更多成本就得不到的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的男人
我想用脑中的所有故事构成一副和谐的画;一个不够剧烈的矛盾在我的脑中升温;沸腾,直到炸开,我才知道;我的痛苦源自于那样一个最初的站在他视角下一句平淡的"冰心玉洁",他只管守着自己的话,我已经不想知道他是否是这样了;我只知道 :孩子看到的 3岁的辐射芯灯,5岁的钢筋,32岁的咳血水泥女工,54岁的抓发俗剧本,和一个不会长大的男宝主父
辐射灯——映射在家外~外人眼里天真的羔羊
钢筋的重击——⚾️击球棒球清脆声最纯脆,也最
咳血水泥女工咳的血,是腐烂婚姻朦胧下的
抓发女的俗剧本——智慧妇人亲手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