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对比专才,通才才能胜出并生存。因为,专才绑定于某些注定可以被 AI 替代的工具性技能;而通才则具备不被替代的方向感和内驱力。
未来,真正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够保持清晰的方向感和持续的行动力,即,在明确的愿景与坚定的意愿的内驱力下,屏蔽外界干扰 主动迭代升级的能力。
人性认知以及审美水平,将变得异常重要。表达精度、审美感知、叙事逻辑,以及理解人性与讲好故事的能力,将越来越重要。
不知道是时差还是最近几天的饮食,头脑昏昏沉沉,后脑勺部位沉重、木胀,头两侧发痛。
上午带孩子就近爬了个山。未到山顶,已然气喘吁吁说不了一整句;汗湿透了上衣。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此处,去年的干草依旧茂密,在地上厚厚铺了一层。太阳也恰好最高,阳光温和的放佛春天。脱下外套,躺在地上,享受这片刻的晴空与暖阳。
闭上眼,太阳通过眼睑,投射出一幕光滑,温亮的粉红色幕布,干净透亮而又纯粹统一。耳边也有,微微的风,并不凉但也绝对不热。干草的味道,夹杂着一些扬在空气里的灰尘,让鼻子有些不适。然而,眼睛以及太阳撒在身上的感觉,中和甚至过度补偿了这点不适。
迷迷糊糊,居然睡了一觉。孩子耐不住这“无聊”,才把我叫醒。
起来继续“走”山,不同的是,头居然不涨也不痛了。
头疼,原来是缺阳光与运动所致。
俩小儿玩积木。不一会儿,对吵、互掐,动手打了起来。
哭喊声、追赶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打架吃了亏的小儿,边用袖子抹着眼泪,边止不住地抽泣。抽泣地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但大声地说:“我…要打…死她,…是她…先抢我…玩具的!”
老大向上半翻着眼盯着小儿,眼泪打着转,直挺挺地竖着脖子,说:“谁让你拆我的玩具的!下次再拆,我还不饶你!”
两人掐架对峙,老母亲一边奋力地安抚。好容易劝开了,直起来的黄瓜架,说:“多大点事儿,都省省吧啊,大过年的!你们可真不让人省心!”
老父亲也在一旁插话:“谁来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俩孩子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想让。说来说去,就是因为积木分配和使用方式。
目前是,各自从搭积木箱子里,各自拿来就摆。各自摆成了喜欢的“成品”,谁也不允许别人拆掉。有的都摆放了几个月。再想完成新的设计摆件,则箱子里剩余的积木块就不够了。便开始拆对方的,但绝对不拆自己的。战争,于是爆发。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些积木后面怎么玩?”老父亲启发式的问道。
俩小儿一番争执之后,达成的协议是,按照块儿数分,一人一半。后面谁也不能拿谁的,各玩各的,互不侵犯。
“这是你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吗?”父亲继续问,“会不会,后面有人用完了自己的一半儿还没摆完自己的作品,而别人恰有剩余材料而用不了?”
俩小孩不加思考:“就是一人一半!”“对,谁也不准用谁的,干净利索!”
父亲顺着问道:
“那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自己归自己,公共的也按照一人一半,分了吧,这样岂不是更利索?”
“比如,你的房间门口冲着的空间和地板归你;你的呢,归你;入户门口,上半截儿归你,下半截儿则归你。谁也不准进入别人的领地;如何?”
俩人静了下来,对视一眼,不回答。
“奥,对了,你们用的马桶只有一个,那就每次上厕所,蹲一半吧,不准越界哈。”父亲接着说。
“认为合理的话,咱今天就借这个事儿,定下来,以后就都这么办。”
“那他是不是不能从我的门口迈过去?”老大开始问。
“那当然了。”父亲答。
“沙发对着我的房门口,是不是她不能用?”小儿睁大眼睛问。
“是的。”父亲答。
俩人开始瞅瞅这,看看那,环视这个家里的一切。
“大门一人一半,那怎么进出,怎么开关?”老大开始担心。
“半个马桶怎么上厕所?”小儿疑惑。
“你们一盒玩具都能分两半,有啥不能分?”父亲笑着说。“当然啦,我不认这是最好的方式。要不你们再想想,还有更好的方案吧?”
“不过,我们今天得下个结论,后面好不打架地执行。要不你们再商量一下?”老妈看看老爸,狡黠地说。
俩娃互相对视后:“我们想想。”一起进了老大的房间。
片刻之后,两人又开始一起玩同一箱积木,再也不提均分的事儿。
请戒掉那些花哨的爱好,戒掉那些无效的社交,选定一个赛道,哪怕它看起来很枯燥,哪怕它看起来不那么高大上,然后把你的头埋下去,早起晚睡,阅读练习复盘,忍受孤独,忍受枯燥,忍受不被理解,你要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定在那个点上,直到你凿穿它,直到你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查理芒格
戒掉无效社交,专注于,学习阅读(xx 理论,语言)、思考写作(专业书籍文章标书写作,及业余语言、生活随笔)和锻炼身体(形体和长跑)。
学习阅读,屏蔽一切干扰(手机电脑切换于专注模式);
写作思考,专属安排写作时间和环境;
锻炼身体,要每周跑三次、健身一次,并保证每天睡够八小时,三餐不过食。
与上述无关的,都是闲杂事务和无关人员。对闲杂事务和无关人员,一不要耗神劳心,二不要生气动怒,三不要挂记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