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对于我们这些人,很好的精神食粮,烟我没有尝试过不敢擅自妄言。
莫名的同事聚会,酒喝的五分醉(酒量一般,不会耍酒疯罢了),同事们纷纷离场,我独自坐着嗑瓜子。
(完全不承上启下)
12:15在回家路上,一个清洁工大爷带着一顶鸭舌帽,白色的头发露在后面,左手簸箕,右手扫把。左臂像一棵树伫立着,右手挥舞着扫把,整个人像在跳舞;像在练武术。
……
路过格兰春天,路上散发着挂花香,梦回三年前的武汉状元路。
同关系较好的同事,我有些自做作多情。我觉得自己同要好的人都是如此,怕别人付出。买东西,我让他付自己的就好,我付我买的,他买了两个同样的,我心里有点窃喜,这是给我买的吗,并不是想要,反而只是喜欢被朋友在乎的感觉。后来那东西给了别的人,我仅仅一丝失落。因为在前面我无数次暗示自己,给不给并不重要,因为失望无数次。就像锦上添花,给了我开心,不给也在意料之中。我总是先做最坏的打算,然后一切结果出现,就都是好的。
我一直很讨厌我的同事,因为他干活墨迹,鲁莽。我稳重的像个老年人,时常会想是不是是我的问题。
今天下午他又把一件本该他做的事交给我做,我一下恼怒了,过去拿东西放过去说:“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之前那xx(一个小领导,)都是自己做。”
一会儿他拿着东西过来,“我做就我做,你不会好好说话吗?”他一边做一边说,“你说你忙不过来,让我帮一下不行吗。”
我依旧反驳,我们各执一词。他走后我还是会想,因为从小到大我确确实实,宁愿自己累死也不需要帮助,这只是他们懒惰欺负我,我才在沉默中做出的反抗。
我的说话方式确实有问题,我想我仍需要说话这方面的抱怨,一直以来都在这样说话,对不讨好的还无所谓,但是亲近之人这样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