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公交越坐越远,无奈挑选了一个站点下了车。又导航回家的路,顺着导航走呀走。
在等绿灯时,瓶子被碾过的声音传来对,面马路上一个奶奶推着一车乱七八糟的杂物。奶奶三轮车刚走出几步。绿灯亮了,我们一行人穿过去。我走过后看到是两张坏掉的凳子掉在地上。我犹豫了继续往前走,我回头看着奶奶把叠好的凳子倚在杂物上,伸手去找那绳子。我心一横扭头回去,我说,“我帮你压着。”奶奶顺势去找绳子,把凳子绑好。我看安好我就快速逃离。奶奶说了一句宁波话,大抵是谢谢,但是在不懂,我点点头继续逃离。走回我本该走的路,只觉得脸烧耳烫。
我想这就是我这躺公交车坐错的意义。用我某朋友的口头禅来说:“不白来。”
正如看不上小钱,总想赚大钱一样。总是幻想做大举动来创造价值。慢慢的务实,在帮助别人总是令我快乐,规则让我们不甘平凡。
草书……
在老家,吃面坚决不用一次性筷子,一定要用长长的筷子。故家家都有筷子消毒盒。用一次性筷子吃饭,那真是个超级外行。老板要给我一次性筷子,我甚至觉得他侮辱我。
酒对于我们这些人,很好的精神食粮,烟我没有尝试过不敢擅自妄言。
莫名的同事聚会,酒喝的五分醉(酒量一般,不会耍酒疯罢了),同事们纷纷离场,我独自坐着嗑瓜子。
(完全不承上启下)
12:15在回家路上,一个清洁工大爷带着一顶鸭舌帽,白色的头发露在后面,左手簸箕,右手扫把。左臂像一棵树伫立着,右手挥舞着扫把,整个人像在跳舞;像在练武术。
……
路过格兰春天,路上散发着挂花香,梦回三年前的武汉状元路。
同关系较好的同事,我有些自做作多情。我觉得自己同要好的人都是如此,怕别人付出。买东西,我让他付自己的就好,我付我买的,他买了两个同样的,我心里有点窃喜,这是给我买的吗,并不是想要,反而只是喜欢被朋友在乎的感觉。后来那东西给了别的人,我仅仅一丝失落。因为在前面我无数次暗示自己,给不给并不重要,因为失望无数次。就像锦上添花,给了我开心,不给也在意料之中。我总是先做最坏的打算,然后一切结果出现,就都是好的。
我一直很讨厌我的同事,因为他干活墨迹,鲁莽。我稳重的像个老年人,时常会想是不是是我的问题。
今天下午他又把一件本该他做的事交给我做,我一下恼怒了,过去拿东西放过去说:“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之前那xx(一个小领导,)都是自己做。”
一会儿他拿着东西过来,“我做就我做,你不会好好说话吗?”他一边做一边说,“你说你忙不过来,让我帮一下不行吗。”
我依旧反驳,我们各执一词。他走后我还是会想,因为从小到大我确确实实,宁愿自己累死也不需要帮助,这只是他们懒惰欺负我,我才在沉默中做出的反抗。
我的说话方式确实有问题,我想我仍需要说话这方面的抱怨,一直以来都在这样说话,对不讨好的还无所谓,但是亲近之人这样是不好的。
这份几乎不会带来成长的工作,短择是我的选择,可人情世故依旧是我的烦恼。
对于不好的人,我反而轻松。对我好的人,认可我工作努力的人,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当然首先人是认可一个人,才会对你好,这是必要条件。
以往离开时总是难以启齿。庆幸的刚才令人作呕的同事在老板面前说我(我很理解,一个令人如此厌恶的人,在背后说了多少坏话,这一点倒是从来没有困扰我,我也不在乎,毕竟以前揣测别人心思是保护自己自卑的手段。)
我往他们中间站了站,同事察觉到我话语温柔的像我家的小狗。我听不下去转身走开,绕了一圈越想越气,听着他重复又温柔的话题,我走过去就说:“那你们倒是干呀,一天就守着这边,那边你们去干过吗?哑口无言……老板开始缓和气氛开始讲团结合作的问题。
平时工作的问题老板都看在眼里,我不善言辞,看不惯我就避。转身做我的事,一会儿一想,这样我无论何时走的时候一个稳定阴谋的借口有了。
人把虚伪刻在灵魂上——这句话也同样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