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个礼拜,过得不太好。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自从上周末下班前把工作用的电脑升级成 macOS27 之后,事情就一件件的发生。
周一,头就微微疼,预示着我又要感冒了。打开我的 xcode 发现,居然不能用了,心里慌的一批,赶紧翻阅官网看到 macOS27 上不能使用 xcode26.6 的,无奈,升级吧!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一边下载新的 xcode,还特么是 beta 版的。
晚上下班回到家,就冲了一杯 999喝完洗个澡躺床上玩手机,按理说,喝完这个药,第二天就应该不疼了,但是,第二天没有好转,早晨着急上班,忘了再喝一包,下午疼痛加剧,整个下午都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无奈,吃了一粒快克睡觉。
周四,中元节。
五点多就醒了,然后走到沙发上坐着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天渐渐亮了起来,我开着车带着买好的纸钱,走在回老家的路上,路上车不多,阴沉沉的天空没有太多变化。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我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不算远,我把车停在路边,周围是玉米地,一个个又长又粗,斜斜地跨在已经发黄的秸秆上,玉米叶在风中早已褪成旧报纸的颜色,玉米杆用全部的养分养熟了腰间的果实。
我扛着纸钱一头扎进了玉米地,我一只手扛着纸钱另一只手挡开玉米叶,脚下还有拉拉秧,玉米杆已经高过了我的头,走在里面的每一步都有些艰难。凭着机记忆走到了大概的位置,但周围虽然没有玉米杆,但杂草实在过于茂盛,我找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到在哪。
我已经有些慌了,我试着拨开一些杂草,明明记得就在这,为什么找不到呢?我停下来,抽了根烟,又凭着记忆里的位置,拨开茂密的拉拉秧,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坟头被杂草完全的覆盖了。
已经快三十年了,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很闷吗?我不知道。记忆中他不爱说话,但脸上总是笑嘻嘻的。
烧了纸后,我穿过长长的玉米地,耳边是沙沙的声音,像极他的唠叨,如果他还在的话,已经是个大老头了,而我也长到了壮年。回到车上,点火回家。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
回到家,我才发现,双腿和双胳膊上都是被玉米叶和拉拉秧划伤的血痕。从昨天开始,被划伤的地方奇痒难忍,这是他在怪我吗?怪我这么久都没去看他?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