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很久之前)
我说我胆小,没人信,
现在我已经停止了对自己的挖掘,因为挖来挖去,最终也只通向同一个答案,很简单,很轻松。
害怕。
恐惧让我另寻他路,让我一路摸黑变成如今的样子,诚然,世界上或许有千千万万个我,或许我是其中那个犹为娇情的,但那又如何呢?
世界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小心翼翼的人吗?况且原谅我自认为这种包容是双向的。我也在容忍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偏题了)
当然了,或许只有我容忍这个世界的份,世界若实在看我不顺眼,我便不能够苟话,但我仍保持宽容的态度,以免激怒性情多变的人事。
我原想全身而退,独善其身,却发现"归隐"之事并非今世所能为,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
古有陶渊明破红尘隐陋居,若置于现世,只怕也不能免于"任性"的标签。悲情多成华章。纵使我拥有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写尽境随事迁的酸楚,而况我仅有如此稚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