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份,北方某城市的高级公寓内。
“小深的病情又严重了,他情绪不稳定,经常晚上做噩梦。嘴里总是念一些人的名字,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意思。”客厅内,一名长相惊艳、画着淡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黛眉紧皱,看着眼前的振北说道。而后者喝着茶叶,语气颇有些无奈:“唉…我让人在北京给他找了医生。但那边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啊……”
“北哥,你是他所剩不多的兄弟,也是他嘴里的振北哥。我在他眼里是外人,你跟我讲讲,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振北扭头看向窗外。落地窗前的景色非凡,处于市中心的住处,证明了振北这几年的确挣了很多钱。但总有一种声音,有时经常围绕在振北耳边。
“你的钱,也不是好路来的。你也是他们的一员。”
2010年2月份,北方某城市。
“人都到齐了,现在咱们开会。规矩还是老规矩,抽签。谁抽到了,谁去办了这个杨老五。他一直卡着咱们的地皮收购,这件事必须得办。”公司的会议室内,那个叫做天叔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他脸上的皱纹很重,一看就是个心机城府极深的人。而且他也是这个公司真正的一把手,至于阿深、敖正权、或者是振北等这些年轻小伙,都是在他手底下办事的。
这些年,他们依靠一些“手段”挣的盆满钵满,在这座城市内,一些社会上的“同行”也不敢招惹他们。因为这群人下手果断、又黑又狠。短短几年之内,他们就完成了身份的三级跳。从当初街边的小流氓,一跃成为了各个建筑、或其他行业公司的总经理,成为了他们一直都想成为的那种人。不缺钱,不缺人。在当地江湖上,也有一定身份。
但为了成为这种人,他们付出了什么,又做过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很快,一个老式传统的抽签罐被拿到桌面上。所有人都抽了一支,但唯独到阿深那里的时候,他却一把打翻抽签罐,然后大大咧咧的点了根烟,笑着说道:“抽啥签啊叔,这事就我去办吧。”
话音刚落,屋里的兄弟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就连主位上的天叔和郝叔,也都眼神复杂地望向他。
“呵呵,出来混的,屋里这些兄弟都捧我。我能开上好车,平时兜里不缺钱花就很知足了。一个杨老五而已,办他不用抽签。我单拿他!”
说罢,坐在敖正权旁边位置上的振北,开口皱眉说道:“小深,杨老五在江北那边也有点朋友。你自己能行吗?”
那时的振北也很年轻,但他在那个时候,也依靠暴力手段很快赚取了第一桶金,完成了原始积累。可以这么说,在这帮兄弟里面,阿深属于最无欲无求,也是最愿意替兄弟们解决麻烦的人了。
“呵呵,哪有行不行那么一说。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不怕我,我不怕他。那就路上碰一碰,看看谁马力足呗。”
话音落,阿深朝天叔眨了眨眼睛:“行了叔,别开会了。这事就我去办了,你们放心吧。”
至此,阿深接下了这个差事。也是当天晚上,他们这些兄弟以及公司的天叔和郝叔在家接到了电话。杨老五在一家饭店门口,让人开车撞死了。肇事者在撞了第一下后,还选择倒回去压第二下,确保他彻底死透。也是因为这件事,惹怒了当时江北分局的一把。下令要彻查此案。而阿深也因为这件事,被迫再次出去躲风头。而这一走,就是两年。也是导致他后来性情大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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