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五那会儿,用好友 Emma 的话来讲,我这人挺飘的,浮躁的很。对生活如此,对爱情也是如此。
所以我也没想到会有一天,我和小黑在一起之后,突然间就像转了性子一样,好比是浮萍突然在某个地方扎下了根。
小黑经常问我,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说,咱两在一块儿前的几天,当时上映了一个叫《极盗者》的电影,当时我问有没有搭子一块儿去看,我有两张票。
那会儿其实我就是想拉着你一起去看的,果然你说你有空,一起去。
晚上我在你楼下等你,你穿了一条黄色的背带裤,见着面给我说,你下楼的时候着急了,摔了一下,差点儿滚下楼梯。
咱两迟到了,而且完全没想到是个情侣厅。所以电影讲了啥我完全没看进去,全程想的都是,我可以再靠你近点儿,或许可以搂一下或者打个啵儿。
小黑笑着说我那会儿竟然想耍流氓。
没办法嘛,氛围一下子到位了,可惜那会儿不太敢。
看完回去时候打车送你回去,我两在后座上,我好像看见你脸上的绒毛,好看得很。
和小黑的恋爱,很好,也很苦。
我们的观念上还是有一些差别的,与她相比,我好像不善言辞。尤其是在她习惯性偏执,偷换概念的争吵的时候,很累。
总结一下我们大抵上在几个方面很难没有争吵:
- 对待父母长辈,我们可以不认可某些行为,但是最起码得尊重得有,最少嘴上留情
- 结婚和恋爱是不一样的,不要因为步入婚姻而焦虑
- 关于生育问题,是两个人的事,等我们都准备好可以考虑,一直准备不好,咱们丁克就好了
我可能比较虚伪,内心认为现在的很多争吵都是不必要的,时间会给我们答案。比如小黑一开始并不需要孩子,我虽然想要,但是我面上依然尊重这个决定,并且配合着当爸妈催生的时候,就说我有问题,这些都源自我心里认为,我可以等,等她改变主意。
恋爱的第 7 个年头,我们刚刚一起经历了那三年。
当时一起去重庆参加阿乳的婚礼,事前阿乳问我要不要把捧花直接给我,到时候我好求婚。
我说别了,婚礼上你们才是主角,我下来再找机会。
只是没想到机会这么提前。
去重庆前,小黑收拾行李,在我的衣服里找到了我准备的求婚戒指。
我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哈,说我本来想求婚来着,被你提前发现了。
好烦,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很平淡的。
没想到在成都安家成为了我们结婚的契机,虽然也不是很愉快。
当时准备两个人一起贷款买房,需要结婚证。
小黑给岳父母打电话说,看好了房,让把户口本寄过来,我们打算领证了。
然后她又迟疑了。
领证的前一晚,小黑问我,你为什么要想和我结婚呢?
我答,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很想和你迈入下一个阶段了。
小黑接着问,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呢?
我一时间有些失措:婚姻对我们来讲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啊
小黑:所以……你只是希望有个结婚对象是吗?你只是想进入婚姻了,换一个人也行。
我答的不好。
……
第二天,下着小雨。
这样一个我们随便看的日子,两个人都没有那种新人的喜悦,仿佛完成任务一般的,去了婚姻登记处。
领完证,我欲言又止,总之没说出什么话来。小黑也不是很想理我,她正处于一个结婚焦虑的爬升期。两个人在楼下一人吃了一碗刀削面,然后各自去公司上班。
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对她不起,惹她不开心,像个又倔又蠢的驴。
婚礼筹备真的是一件很难评的事情。
用我的说法,这个时候小黑处于婚姻焦虑的巅峰,整个人绷的紧紧的,任何一点儿事情都有可能爆炸。
筹备婚礼的时候因为习俗、彩礼、仪式、流程以及种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搞得很烦,她还要各种搞心态,我也很崩溃,一度想要离婚,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么多事情要置气和引发争吵。
直到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我们还因为某些事情在发生矛盾。
婚礼当天很顺利,要是婚庆公司没有把小黑的名字打错就更完美了。
亲朋好友们邀请的不多,但是那一刻都真心实意的与我们互动,为我们祝福。
晚上我们两如释重负,喝多了,相互抱着痛哭。
我觉得婚礼有瑕疵,心里很愧疚;她觉得婚礼尽管有些插曲,但是很完美了,很满意。
很多事情,一旦迈过去,就不是事了。只是大家都是第一次,焦虑在所难免。
两个人相处,一定要有一个人保持情绪的稳定。
小黑他们公司,这两年有很多人生育,经常听见她说谁谁休产假了。
刚办完婚礼的时候,她恶狠狠的给我说,如果你爸妈或者我爸妈催生的话,我就拿刀把他们都捅死,再把你捅死,然后自杀。
我很烦她这样,总是很偏执。我也招人烦,在有些事情上很较真,一点儿不幽默。
我无奈,我尊重你的意愿,也绝不逼迫你生育,你放心,咱们别这么偏执。
有一天小黑给我说想要个孩子了。她觉得如果现在不要,以后年纪大了,就很难了。另外,她想休产假。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前年七夕节的时候,小黑不小心被车门夹了手。
做 X 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怀孕了做 X 光会有什么影响。
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就这么在云上选中了他的爸爸妈妈。
怀孕对一个家庭来讲,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不论是对爸爸还是对妈妈。
小黑真的走了很长很辛苦的路,才把这个小小人儿带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