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经的创作)
腕线穿针
我被领到一个地方——昏暗,干燥。
没有戴着手镣脚铐,只是隐隐作笑,毫无波澜。
拐角之后,是一个监狱。
我没有进监狱。监狱外的角落,一个人,一盒钢针。
我屈膝跪坐在他对面。
无言。
我侧过头,阴影遮住了他们的面庞,我看不清。
我开始正视他。
他选取了最为粗长的钢针,仔细端详。我望着泛着微弱光芒的针,与牢狱的铁栅门同样凄冽。不作声,只是浅浅地笑。
我挽起袖子,手腕向上。
他捏着钢针,慢慢地,柔柔地穿入我的腕线。
我再也忍不住笑。
我低着头,咧着嘴,身边的人不似人,没有反应,没有情绪。
顶着细汗,瞪着双眼,我只是盯着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