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低调是一种畸形的修养,像女人裹脚、牧师禁欲、平民缴税以信上帝。其本质上是,对外部环境邪恶的保守性提防和眼前之人品性的深度怀疑的一种过度应激状态。目的多半是在提防这个环境里的陷阱,怀疑对方随时将自己出卖。
朝内看还有一层,即,低调之人的财德与地位,来路可能不正,或有罅隙可攻,并不太配位。
说这是一种智慧,因为人性本有缺陷。而让人不得不推崇这种智慧的,或者不低调的人就一定会出问题的,一定是劣等文明和下作社会,因为下(作/贱)的人们和社会风气是最见不得别人的好的。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真正的需要是什么的时候,他就平稳了,也就慢慢成熟了。因为,专注了,也就可以忽略那些眼花缭乱的别人求索与外界的扰乱。不论是跟谁交往,与谁相处,什么复杂场合和环境,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与松弛感,就有了。
贝叶斯,生于 1702 年,英国牧师,业余数学家。贝叶斯定理是贝叶斯的朋友,在贝叶斯死后两年,整理其遗稿并以贝叶斯的名字发表的。其实,贝叶斯本人不知道其发现会被发表而且对计算机时代产生出的巨大影响。
贝叶斯定理,讲的实际上是,当我们获得新证据时,我们应该如何更新自己原有的判断。教给我们,认识一件事或一个人靠谱与否的逻辑,其实分三步:
1、先验。就是得有个最初认识或猜测;
2、似然。有了新证需先判断证据可靠程度;3、后验。即,叠加似然新证更新先验判断。即:
P(A|B)=P(B|A)*P(A)÷P(B)。公式中的每一项都有明确含义:P(A):在看到任何证据之前,你对事件A发生的“先验信念”
P(A|B):观察到证据B之后,你对事件A的“后验信念”——更新后的认知P(B|A):如果A是真的,那么观察到证据B的可能性有多大P(B):证据B本身出现的总体概率。贝叶斯定理,不允许你无视证据,但也不希望你的判断,被任何一单似然证据而绑架。因为判断的确定性,是来自于所有证据信息的综合。
Überfordert. 一上午的思考、阅读以及工作事务处理,紧锣密鼓,让我切身感受到这个词的含义。
对于万象本源的思考和认知,不全是现在公办体系里的学问,但回答了学问能触及所有本源。哪怕是直接对着一些可能的答案来理解,也极大耗费脑力或者精神。我想,一旦悟通了这些,其实山又是山、水又是水,人却不是那个人了,你个张果老怎么骑毛驴,就都行得通了。
其实,仅从三个方面 其实就可以衡量一个人是否是适者,即:
接人,做事,独处。
接人待物,表征其见识和涵养,
做事致业,体现其能力和精神,
独处自娱,展现其认知和境界。
三者皆优秀又能红歌(至少演绎)出色者,应是如鱼得水者。如若不能,于自立最要紧的 是做事,其次是独处。
有些地方,如若接人待物的深刻见识和高雅涵养等底层功力不够,最俗套但也颇有用效果的是所谓礼仪排场的功夫。见识和涵养之外的表面功夫,有时也是公干者最重视的,因为它能测试下属的忠诚度。
于幸福直接相关的则只有独处自制之能。
昨晚初听到此消息,我十分震惊。先是以为误传,确认属实后眼前不禁短时一片模糊。他不过才四十一岁,比我还小些。
这个因指摘教育现状、揭示报考明路而在当前引起轩然大波的风云人物,是我非常敬佩的同龄人之一。直着嗓子,毫不圆滑地向悲催而不可大白的现实开炮,尤其不相容于现世舆论主调。所以,不出意外,也曾被停播过。
不过,他出身于市井,又懂教育逻辑,看得清社会现实,所发之声,皆是为平民出身的学子和万千平头家庭考虑;从来不违心地跪舔所谓主旋律去作假、误人。就这点,已经反照出多少所谓为人民服务队伍里的,一众肮脏的大专家和声情并茂的肉喇叭们的真实嘴脸。
如我所敬佩的媒体先生刘亚东教授所评,此人“口舌如锋,心底藏悲;身处喧哗纷扰,初心未曾褪色。”
草写短文,算是对雪峰老师的追悼吧。
偶然想到一句话:只要有足够的热爱,人人都可以是艺术家,都可以是大师。
Solange man genug Leidenschaft hat, ist jeder einer Künstler.
石碏谏宠周吁
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
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昣者,鲜矣。
劝谏的成功,代表的从来不是劝诫者的能耐,而是听谏者的智慧和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