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精神和专业能力,是我看到的现在我们多数行业从业人员们严重欠缺的两个重要素质。一方面是我们的培养机制出来的问题,另一方面,所有人都在运动中忙到脚不着地,忙到对业务能力提升无暇顾及。
抱怨是抱怨者折戟的短剑;而迷糊是迷糊者强劲的盾牌。
两个一起生活,总会有一个是迷糊蛋,一个是抱怨鬼。或许最初迷糊蛋并不十足迷糊,而抱怨鬼也不总想抱怨。就如走着走着,路就有了。过着过着,自己就被逼到了各自的车辙里,出也出不来。
那些总和谐的而相敬如宾的,在我看,他们的日子像是神话,那些人像是圣人。
我们却不是,也不会是了。
小时候,春天,是我们的乐园。有古蒂可拔,有蝴蝶可抓,有野花可采,有青蛙可钓,饿了还有榆钱窝窝吃。
我力图为我的孩子创造一个我儿时的春天的乐园。总不太成功。
好的是,我还没放弃,因为还有夏天、秋天和冬天。不行还有明年,因为他们至少还有点时间,在结束幻想之前。为此,我还有机会,让他们找到另一个城里不得见的天堂。
换个视角看,这几天我又积累了新经验和认识,丰富了我对这片土地和文化的深刻了解。也为我日后的工作和未来的写作,储备了素材和灵感。
感谢某个神,给我了这么好的机会,认识丑陋的新的一部分。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在问,到底谁才是权威?
是潜心研究、有真知灼见者,是位高权重、手有权柄者,还是上下串通、学术宦官者?
他现在还是倾向于认为,是第一者,即,潜心研究、学有大成者。哪天这方水土里,这一者不是了,就是彻底换个环境的时候了。
他很要强,在所钻研的领域上也颇有天份。成长求学过程中,从未有过大的问题。反倒因为其要强凌厉而做出来不错的成绩,并建立了不大不小的威信。
总之,在原有求学工作的那个西方世界的文化里,如果持之以恒地发展下去,行至中年,成为一位科研大佬、学术大家,或不难。不过,那他一定是个个性十足的人,必定不招东方世界里尊卑有序、无以才论的文化的待见。
多年以前,做客南疆。酒席之间,他曾因不喜欢喝酒便断然拒绝几位地方官员的劝酒,闹得众人尴尬。他却不以为然,以为喝酒与否是个人喜好,干嘛非要强求一律参与这个服从性测试来干杯卖笑。被一个已然在当地混得如鱼得水的同门笑着调侃,他到 四十能干到中层副职已经不错了,让他加油吧。
他从未真正在意过,这段讽刺。不过干个狗屁副职,哪怕正职,副总正校,也的确不是他的追求。粪土当年万户侯,其意肉食者鄙,对之不屑一顾。
如今身到中年,身份上果然应了那句讥讽。除了依然不屑与官宦为伍,但心理上多了另一份认识。那便是,这里的文明程度还是太低了,此地官员的本质是,在信息不对称的前提下,屏蔽众人,摘取他人业绩,求自己政绩功名,后瓜分所攫取之利益,然后自矜其能,然后表面一片繁荣。一帮业务水平极差的人,一旦跃居高位,也会凭借信息不对称的优势,人模狗样、风生水起。
官僚们为了既得利益,给这个社会裹上一层厚厚的又臊臭无比的旧棉被,死死捂住。外面人类社会目前真正文明的风,却刮不开被子任何一角。
在他看来,目前可能的解法,也就只能靠着气候变暖,让他们自己捂死自己,或者索性远离这个恶臭之地。
圆滑者骑着墙,求不了真知。所以真正的知识分一般不会太圆滑。而太圆滑的,也达不到其求知能力的边界。
今天,从一帮青年人里看到了知识分子的身影,却从一帮本科要毕业的学生里面闻到了圆滑事故的老头味道。
那帮站队他人都青年人未必喜欢或认同我我,但我却因为他们的较真儿和书生意气而喜欢他们。那帮热情而体面的学生,倒让我感到这代人的阵阵暮秋之气。
并不是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好的。但每件事情里都有信息,只要你愿意去提取,就可以为你所用,使你有机会调整补救儿做到日渐强大。也即是,事情发生了,你其实没法改变,而你从发生中带走什么、学到什么、后改正什么,取决于自己。
他楼上的一户人家,又开始漏水,滴滴答答在厕所,也祸及厨房。
他敲门不应,那居委会又他妈推诿。这个闹心的住宅和社区的肮脏再次让他对此地绝望。忙碌的一天结束,还要接受如此的折磨!
家里的闲人们无一人能有智慧来解决问题,只知道张开一张张索要给养的无底洞!
此地人生啊,简直就是荒唐!
他只能换个视角想想,曲解为那个将死或已死的上帝,提前安排好了一大帮子借此来替他的未来消灾挡难。
今晚给孩子运动会写的加油稿。
四乘四运动场上的健儿们,
你们是雄鹰,振翅高飞向蓝天,
你们是飞鱼,鼓翅驰翔在大海,
你们是猎豹,驭风凌步到原野,
看那儿!
蓝天为你们张开了臂膀,
大海吹拂着温暖的波浪,
原野为你们备好了一春天的芬芳!
别总想着,认识几个名医,就可以身体健康了;多交几个上面的朋友,就荣升了;有几位先生指点一二,马上就可以才华出众了。
其实,对于皇家贵族之外的人来说,一切都要靠自己,尤其是健康、事业、才德。在这仨方面,到了关键时刻,外在的,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