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是一个特别的人。
对于时间和空间的远近,温度的冷热,肚子的饥饱,痛苦和快乐,金钱的多少…我都没有什么概念。早上发生的事,到了晚上我会感觉那是不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大家都觉得热的时候,他们不说出来我会不知道,只有他们说热了,我才慢慢的会感觉好像有一点热;吃饭之前我不知道我饿了,吃饭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饱了;仔细回顾所有的记忆,我好像没有真正的痛苦,也没有真正的快乐过。我是一个表演型人,我会表现得快乐,表现得痛苦,但是我的心里面其实是平静的,我甚至在旁观我自己的表演,并给自己的表演打分;我不在乎我有多少钱,我只在乎我的钱够不够我生活。如果我的钱足够我吃喝,我是不关心它有多少的。花钱的时候,对我来说100和1000没有什么区别。我很想真心的说,我对待自己和对待他人是不一样的,我对于他人不在乎,但是我会很在乎自己,但实际上我发现我是众生平等的,就像我不在乎他人的生死一样,我自己的生死我其实也不是很在乎。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好像是分离的,灵魂一直脱离我的身体旁观我身体的各种表现,观察我身体承受好的与坏的反应,身体是痛苦还是舒适,灵魂的自己只会感到好奇与假设成立。宇宙中的两粒尘埃,错过或相遇,相守或分离,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我们今天的相遇是注定的,明天是分离还是相守,不应该让今天的我们来忧愁。我们可以期待,可以幻想,但是若事不遂愿,我们继续前行就好了,前方还有注定的快乐,注定的美味,注定的心动。感受是很重要的。
如果感受不到快乐,快乐的事便不再快乐。如果感受不到痛苦,痛苦会变本加厉。感受花开沁人心脾,和感受叶落万物归零,同样重要。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除了它常用的解析,也可以理解为,一件事情太过于纯粹是不真实的。就像生与死,快乐和痛苦,成功与失败,它们经常是同时存在的,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共存。很开心,此时此刻我能感知到我在这个世界,我是我,我在思考,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我在思考。但是能感受到这些本身不就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了吗?我能感知到,我感知到我的情绪,感知到我的思维,感知到我的思想,我便有机会真正的进入我自己,然后再走出来,让自己与万物融合。零即是无穷,无穷即是零,现在的我将它们连通在一起。我时刻掂量所遇一切价值,又在拼命证明自己价值。
凡事我都讲求意义,讲求价值,讲求公平。昨天晚上,本来是一件欢喜的事情,第一时间我却不在审视快乐,而是在确认价值。我忽地意识,绝对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绝对的价值就是没有价值,绝对的公平就是没有公平。一味地寻求光明,或许恰如火中飞蛾,时刻注重呼吸,你将不会呼吸,越想在雪地走出一条直线,只会不断偏离。我将改变,不内耗自己的灵魂,不消耗他人的热情,不忽视眼前的萤火星光。有些人唯利益至上,对他们来说,利益是金钱、权力、地位。对我来说,利益是意义。我不愿意做没有意义的事。
事实上,无用之用方为大用。正因如此,我们可以于瞬息间窥见永恒,于微小间窥见宏大,于苍茫间窥见缤纷。或许,没有什么事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什么事是没有利益的——做本身就是意义,本身就是利益。
很多时候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可命运的齿轮推动,我们还是会不自觉地走向那个结果。假设这个结果是失败,你是愿意明知失败走向失败,还是情愿满怀期待,一步步走向失败?
昨天晚上,梦见一个女老师借上课指导为由,请我帮忙协助,结果是把手伸到我下体摩擦。我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刚开始居然不觉得不对。
这让我又想起去年,现实中发生的那件事。我生病去打针,男医生趁着诊所只有我一个人,刚开始和我聊起性,我从来没和人聊过这个,我以为他是医生,是在对我进行性教育。那天我得了诺如病毒,肚子疼,他趁机给我按摩,先是揉肚子,揉着揉着移到我的下体摸了两下,还问我有没有感觉。后面给我听心跳,又趁机揉了我的胸两下。我当时只觉得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这叫做猥亵。我其实是一直很注意这方面的,但是我只知道他并没有侵犯我,我只知道我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后面回家我实在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我去AI,我去百度。发现他确实是应该属于猥亵。爸爸妈妈让我报警,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且作为医生,他确实应该给我揉肚子,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给我揉肚子的时候弄了我的下体和胸。第3天的时候,他趁着他的老婆不在,还故意想留我吃饭。这个我倒是强烈拒绝了。回顾这些事情,我发现我对这些事情真的是很不了解。我一直很注重保护自己,但是真的遇到了这些事情,我又不知道我正在经历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