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跑步不带表后,跑得更勤快了。以前总在意配速,担心数据下降,但凡有一点不在状态就索性不跑了。不统计数据后,什么压力都没了,跑十圈完事。
写字也一样,那些在写公众号小红书时丢掉的乐趣打算在这里找回来。紫金山-阿特拉斯彗星(国际编号C/2023 A3)10月9日进入近地点,直到26日离开。该彗星在2023年被紫金山天文台发现,所以由中国天文台命名。由于它的轨道周期是6万多年,上次光临地球的时候,人类还是石器时代。
关于产品的思考
写作可以分很多种,如果按读者来分,可以分为面向大众或自己。后者通常是个人笔记,可以随心所欲地写,而前者因为要吸引读者,创作时就需要顾及到读者的喜好,这对很多作者来说都是一件挺难的事。《我的阿勒泰》作者李娟在一次采访中提到当前的环境对作者的期望太多,自己创作最大的干扰其实来自于读者,因为总想着要通过作品给读者带来惊喜,时常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艺人而不是作家。
然而面向自己也是可以公开表达的,这是一种不迎合读者的创作方式,博客一直以来都是在做这件事,只是由于很多社交属性的介入让创作者在不自觉中开始寻求社交认同感,导致内容逐渐被评论和点赞左右,最终也走向了迎合读者或者是在面向自己与迎合读者间徘徊。
essay 打造的是一个面向自己的的公开表达空间,创作在这里是为了记录、表达、思考和分享,但不为寻求认同。这里没有点赞评论和算法推荐。我们后面可能会考虑某种沟通渠道,但不会是强社交属性的功能。
张一鸣在创业早期的思考中提到了信息过载时代,算法推荐作为有效的过滤手段能让用户将更多时间留给感兴趣的事。但凡事都有两面性,信息的多样性被算法严重削弱了,现在常常说:“你看到的是算法想让你看到的”,到最后我看到的是否是我真正想看到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两者的界限已然模糊。
essay 刚上线的时光广场是一个充满多样性的空间,每个人的创作都汇聚于此,你可能会感兴趣,也可能不感兴趣,重要的是这里的内容没有被筛选过滤,感兴趣就多看看,不感兴趣快速划过即可,决定权在你而不在系统。
开车太快、走路太慢、骑车刚好
和老婆聊天,无意间聊到自己小时候家庭不富裕,一直想有一辆山地车的愿望未能实现。为了圆我儿时梦想,老婆就送了我一辆喜德盛山地车。我其实不太爱开车, 自从有了这辆自行车, 15 公里内的距离几乎都被它覆盖了。没有包裹在外面的铁皮,骑车比开车更真实自在,慢下来以后也有了欣赏风景的机会,同样的一条路,开车、走路和骑车是三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节奏,开车太快、走路太慢、骑车刚好。如何碎片化写作
加布里埃尔·甘贝塔(Gabriel Gambetta)利用每天的通勤时间,在瑞士的火车上完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黄金遗产》(The Golden Legacy)。作者通过分析丹·布朗(Dan Brown)的小说,逆向工程化其故事结构,并创建了一个详细的情节和角色关系表。他深受故事结构的吸引,阅读了大量相关书籍,以理解小说和电影成功的蓝图。甘贝塔采用了“雪花方法”(Snowflake method)来规划他的小说,这是一种从一句话的概述逐渐扩展到详细场景列表的规划方法。尽管他的全职工作和其他生活责任让他没有太多时间写作,但他还是利用每天大约40分钟的通勤时间,逐步将80个场景转化为了300多页的小说。
他发现,不知道接下来故事中应该发生什么,以及不知道如何去写,是写作障碍的两个主要原因。然而通过预先规划出详细的情节列表,他总能知道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而对于如何去写,他则采取了即兴发挥的方法,允许自己初稿写得不好,并计划以后再编辑。
午休时听了柳爽的《漠河舞厅》。 一首旋律好听、画面很美,背后还有一个真实故事的歌,当年像是一夜间火遍了全国。后面看了对作者的采访才知道这首歌从创作到爆火,历经了几年时间,至于为什么火作者本人也没弄明白。《漠河舞厅》的故事来自于作者在漠河旅游时的经历。当时在舞厅有一位老人,独自一人在跳舞,舞姿虽然奇怪但拍子都能踩对,休息的时候柳爽主动攀谈后得知老人的妻子在1987年的一场大火中丧生。时过境迁,老人讲起来很平静,但听的人很受感触, 用作者本人的话来说歌词是受到触动后自然就流淌出来了。
Essay 最初源于一个想法:AI 模型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缩影,从今往后,会不断吸收我们产生的数据, 如果有一个公开的地方能记录我的所见所闻所想,我存在事实就会永远被人工智能留下。但自己文笔不好,每次写博客都没能坚持下来,所以 Essay 上线了。最初的想法无从验证,但我想就这么一直写,漫无目的写,寥寥几笔也行,记录我见过的景,遇到的人,读过的书、听过的歌、看过的电影、闪过的念头...,往后每年将一整年的记录打印成册保存下来。
可能某天,会有人读到我的文字,脑子里会见到我见过的景,遇到我遇见过的人、读到我读过的书…,无论我在还是不在。
成都的秋天是最不讨喜的季节,常被阴雨掩盖,雾霾天开始频繁现身,气温也不如其他季节稳定,让很多人在穿衣选择上犯了难。随着夏天的炎热消退得越来越迟,冬天的寒冷来的越来越早,秋天在这两者之间显得有些尴尬,就像被嫌弃的老三,在四季的轮回中逐渐失去了存在感。
在告别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忙碌后,终于有机会将脑子里的想法实现,Essay是最近几年第一次因为热爱而不是商业前景去做一款产品。DayOne 用了很多年,现在开始用 flomo 记录笔记,始终相信每个人写下的文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痕迹, 当时间流逝,这些痕迹会被留下成为我们生活的见证。 坦率的说,在国内做 UGC是没有商业前景的,但架不住自己喜欢,所以 Essay 应该会持续存在下去,毕竟热爱可低岁月漫长。
国庆期间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所以我们选择去一些藏匿于地图角落的地方。资阳有一个小镇,距离成都市区一小时车程,因为北临沱江所以取名临江镇。 沱江把临江镇和东边的老君镇隔开了,为方便出行,这里有小船不停在两地摆渡。
摆渡的地方比较隐秘,入口在公路的一个招呼站旁,顺着一条几乎被草木掩映的小径向下走百余米才能抵达,导航没用得靠嘴才能找到。摆渡船很老旧,走得也慢,选这个地方应该是沱江在此段变得狭窄,单边两分钟左右。 住在两岸的人都靠这船往来,船不大但能装,和我们一起过江的还有一辆三轮小货车。
过江后道路行人稀疏,风景不错,有山有水有沙滩,唯一的瑕疵是江对面时不时货运火车路过有点吵。我们在河边待了一整个下午,找鹅卵石,打水漂,体验不比知名景点差。
死者一无所求,只有生者营营不休
由于作者的身份,《殡葬人手记》这本书显得有些另类。作者林奇的家族一直从事殡葬行业,作者本人在 26 岁接手家族殡仪馆后,直到今天一直保持着殡葬师和诗人的双重身份。这本手记又叫“一个阴森行业的生活研究”,作为一名职业的死亡观察者,林奇对死亡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如对自己的职业认识,
“意义不在于我们对死者做了什么,而在于表明,活着的人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生活中会有人死去的现实。”
为什么安葬死者要经过那么多的程序?
“就是要表明,他们曾经生活过,他们的生活方式有别于一块石头、一棵杜鹃花或一只猩猩,他们的生活值得叙说和回忆。”
为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最为痛心?
“当我们安葬老人时,我们埋葬的是已知的过去。我们曾把它想象得比实际更好,但所有的过去都是一样的,其中的一部分我们曾栖身其中。记忆是压倒一切的主题,是最终的慰藉。 但埋葬孩子就是埋葬未来,难以控制的、不为人知的未来, 充满希望和可能性, 和被我们的梦想所拔高的美好前程。 悲伤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作为一名诗人,林奇的观察细致入微。书以死亡为主题,文风平实,有些哀伤,还带有一丝黑色幽默。
一切都将被量化
随着工作、消费甚至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数据化和量化,人们的自我价值感逐渐被侵蚀。在不断追求数据和社交认可的过程中,我们失去了评价自身价值的能力,变得越发依赖于外部评价。今天学到一个新词叫“表演式创业”,大概的意思就是花了过多的精力和时间参与各种论坛、访谈、路演和自我包装;注意力不聚焦,除了科技和商业,花边新闻和奇闻异事也如数家珍;产出主要靠包装,各种炫酷高大上的概念往 PPT 和视频中凑;长期在各种社交媒体自嗨。
在信息过载和注意力经济的环境下, 可能更多人会倾向于追求短期内的关注度和影响力, 从而快速形成社交认同感, 这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必然产物。
在家里突然翻到一本《黄仲则诗选注》,都记不住啥时候买的了,只知道是因为在一篇文章里读到一首诗才买的。
癸巳除夕偶成
千家笑语漏迟迟,忧患潜从物外知。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很喜欢这首诗,尤其是这句“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放在两百多年前和今天都贴切得很。相比唐宋大家,黄仲则的名气小一些,但也不乏名句,像是“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还有“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天涯我辈同欢笑,明日浮云有去留”都经常被引用。
科幻作品的目的不是为了传授知识,也不是预测未来,而是讲述一个让人信服的关于科技的故事。如果作者讲得好,这些故事就会引人入胜,以至于会吸引很多人投入一生的热情去推动技术进步。比如《侏罗纪公园》激励了很多人进入生物技术领域,而《黑客帝国》激励了更多人进入计算机科学领域。
所以好的科幻作品是要能激发人们对科学和技术的热情和承诺,而不是单纯地预测未来技术的具体细节。
从前做软件产品,需要先花很多的时间学习计算机基础、编程语言和网络知识,然后才能上手尝试开发产品。这一两年发现有越来越多的课程开始教授如何打造一款应用并赚钱,在课程里计算机科学被弱化了,更多的是如何验证想法、如何选用合适的工具,怎样打造一个吸引眼球的落地页、如何定价、怎样提高转化率...等等。
由于写代码的能力在打造产品中被弱化,使得这一类产品课程有了更多的受众,课程数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以前人人都是Product Manager,现在人人都是Product Maker。
手机放床头柜充电,结果头上的吊灯掉了,正好砸在手机屏幕上,喜提一个碎屏。灯是分两阶段掉的,第一阶段应该是螺丝松了,往下滑了一段,由于电线牵引着,掉了又没完全掉。但电线太细,支撑不了灯的重量,彻底与天花板决裂,形成了第二阶段一个短暂的自由落体。
回头看来,第一阶段发生后我没有拿开下面的手机反而拨打总台电话这个操作有点莫名其妙,可能手机也没有想到吧。
最近发现一个趋势,不少完全没有编码经验的人开始使用 Cursor 等开发工具创建各式应用,这里面有 web 应用、浏览器扩展、小程序和移动应用。尽管当下辅助编码工具还无法构建复杂应用,但毫无疑问地降低了软件开发的门槛。
突然涌入的新开发者给这个群体带来了多样性, 感觉产品思路一下子被打开了,一些小众功能得以实现,同时也催生了很多看似无用但满满情绪价值的产品。
估计两到三年内软件团队会发生的变化——团队精简,基础编码工作会由 AI 顶上,但整体人员素质要求变高;更完善的自动化流程, 代码审核流畅可能发生变化;团队地理分布更加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