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肖像画
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一个画家。
我跌入了画中,那是为你画的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你有一部分没了头发,有一部分是短发,更多的是像绿色藤蔓一样的长发,那么自然的垂直而下。
无发半边的你闭上了眼睛,是睡去的宁静,枯萎的爬山虎从胳膊蔓延到了胸口闪着黑色的光。锁骨处有一汪泪池,或许是梦中的泪泉偶尔淌下。还有年久龟裂的疤痕,若隐若现,好了又坏坏了又好。
长发半边的你睁大着眼睛,这肯定是一个在笑的有鬼点子的眼睛,纯净,清澈,温暖,它不停的在说话。嘴角是慢慢翘起的,嘴角上面是盛开的花,洋洋洒洒白茫茫一片,没有风却在摇曳,胸口长出了纤细却不停的往外生长的树枝,蔓延又蔓延,轻轻的包裹住了另一边的你,树叶是一片片白色的羽毛,柔软又柔软,直到你躺在白色造就的海洋中。
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企鹅,从睡着的你肩上冒出,从龟裂的土地中钻入,想把你挤在一边,感受一下这一半的你,血管慢慢生长,从胸膛到了手臂。然后就入睡了。
然后我就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困意中,想用文字把它画出来,或许能够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