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题是自由、有趣和智慧的生活,我很羡慕这种生活,我发现当我看到很多人在生活中是享受生活的,这并不代表他们的生活是没有痛苦的没有挑战的,而是或许他们就在巨大的挑战和痛苦中,他们依然可以笑着面对这种挑战,全力以赴的play for fun,不在乎结果的好坏,或者说在乎结果的好坏但是更在乎这种有趣的过程,在痛苦中生出某种趣味,在我知道的人中,仲树是这样的、张潇雨是这样的,孙悟空是这样的,即便有再大的挑战和绝望,他们都是认真的游戏人间的感觉,并且在过程在当下的思考中获得无穷的智慧与乐趣。我最终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次要的选择是,我想成为生活的艺术家,那就是在上班的时候,用上班来给予自己回报,然后用这份回报来滋养自己的闲暇时光,用来呈现自己的作品,用来创作。但是我的疑惑是创作需要表达,但是我是个不愿意在人面前表达的人,尤其是那些半生不熟的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思考和想法。这种表达是实实在在有风险的,大家都戴着不一样的面具在生活,我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披露自己的情感脆弱和思考?我的想法似乎被自己束缚,让我认为自己没有想法,或者不应该有想法。或者我的想法并不成熟,不该像别人表达。或者我完全就是害怕别人知道我是谁,或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
我现在的困惑在于,戏耍人间是极其过程导向的,在于活在当下的,是不太被结果评判的,但是社会却是完完全全的结果导向的,当自己未完全想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被要求去玩结果导向的游戏。结果导向永远是被社会鼓励的,因为效率至上,这种结果导向的效率节约了认识一个人的时间成本,我并不在乎你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哪些挣扎和痛苦还有喜悦,我想要的只有你最后呈现的结果而已。即便是在乎过程的人,也是在乎你得出结论时的逻辑性正确与否,终究是为了管控结果是否正确而做出的必要的程序,而不是去真正的想要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认可结果导向的人,越往游戏的高处走,越是常见,因为越认同这一套规则的人,往往在游戏中玩的更好,便在高处越常见。社会也会用更多的金钱奖励这样的人。在机器中泯灭的是过程的快乐与乐趣。
我是一个不断在挣扎的人,不断的在和这套运转多年精密的结果机器做对抗。我一方面无可奈何玩着这样的游戏,我并不害怕在这个游戏中出局,甚至会在出局时松一口气。有人可能会说,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走入结果导向的此处,不应该在半山腰就再见了吗。可能我只是想将摆在眼前的选择的每一件事情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做好,想去看看不同地方的风景而已。我也是并没有想好,当我不愿意再去玩这样游戏的时候。当我从这套机器中被抛出的时候,我应该前往何方,当四面八方都是路的时候,存在主义危机可能会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上,每天早上醒来可能都会深刻的叩问自己,那么自己今天想如何度过自己的一天呢?如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自己又如何能够回答自己接下来想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呢?
可能自己还没有办法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但是至少我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样的状态。我喜欢这份和痛苦相处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我是个m,而是我知道自己内心的认可的价值还在与这套体系做着对抗。我有对一个不太理解的人表达过,如果哪天我在这套体系中如鱼得水不再痛苦了,自恰了,那我可能就对自己失望了,因为我可能真正的放弃了某些内心坚定的东西,让体系的洪水决堤,让自己完全的浸泡到其中,成为千万人中的一个。
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是自己呢。
当然也有可能,我变得更加靠近自己想要的自由、有趣和智慧了。开始学会在生活中play for fun了。祝自己好运。
原来我关于正确的理解,很多年前,已经有个叫休谟的哲学家讨论过了,他提到自然科学并不是以理性做基础的,自然科学的进步需要大量的实践的经验判断,但是经验判断并非理性的严格演绎,而是多次实践的归纳,这种归纳并不必然的让未来一定符合过去,这是无法用理性来论证的,因此整个自然科学的大厦并非是牢不可破的。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当今的网络环境,某些绝对的正确无处不在。既然经过那么多代科学家勤勤恳恳实验建立的自然科学的大厦都有坍塌的风险,那那些建立在个人经验主义论调上的“绝对真理”的发言,某些权威的发言,又有几分力量可言呢。可惜确实就有这样那样的魔力,让自我判断瞬间瓦解。
我其实也是那些被影响中的一员,我的自我判断也经常被击穿,那就是在对比两个东西到底哪个更适合自己的时候。我会疯狂的看很多很多的评测,想让评测帮自己决定到底哪个更适合我,而非是叩问内心,这无非是一种更省力的方式,或者逃避了选择需要承担的责任。当自己选错的时候可以拍拍胸脯说,这不是我的错。
写着写着我就困了,即便是休谟难题也无法阻止人的困意,再艰难的生活和在困苦的问题,都无法抵抗困意的突袭。
没有什么是睡觉解决不了的。
明天是个不用上闹钟的日子。
我即将在现实的梦境中入睡,在梦境的现实中醒来。
在梦中的清晨,迎接新的一天。
每次晚上去超市买牛奶的时候,都会有小朋友们尖叫着从路边跑过,那真是一种我想让世界都知道我真高兴的笑容。我想起小时候我也是那样的,我会在幼儿园的毕业照中摆上蓝猫淘气三千问中蓝猫最爱摆的Pose,一手握拳枕头一手叉腰,那副样子,仿佛我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
我有和自己的咨询师说过,我感觉自己仿佛一直没有变过,幼儿园的时候的我觉得我是我,小学时候的我回忆起来也觉得我是我,高中的时候也一样,甚至到了现在的我,我也依然觉得我的底色没有变。只不过,我在那块小小的柔软的底上加上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是重的出奇的社会规训,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创伤,是某种害怕和回避,是所谓成长后的各种各样的认知,是想防御住外界伤害和变得更厉害的铠甲。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块小小的底所拖住了,我卸下一切东西的时候我还是会成为那个幼儿园时候的自己。
所以,当一群小朋友尖叫的从身边笑着跑过的时候。我也想把我买的牛奶丢掉,陪他们一起尖叫的跑过。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哈哈,但是我现在脑子中已经做过了。于是我在想,同样是人,小时候的我们也是人,长大后的我也是人,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已经丢掉了这种尖叫着发出真切笑容的能力呢。我是不是从一种小孩本来拥有的成熟,变成了大人反而幼稚了呢。在心被蒙尘以后,开始变得瞻前顾后,开始不停衡量,开始变成一个所谓的大人。我什么时候开始,就失去了那份真切的活在当下的能力呢。现在,反而开始告诉自己要学会活在当下,其实自己原本就是活在当下的自己,现在却要开始重新学习。这何尝不是一种笑话呢。
不知不觉我已经喝完了那杯要被我扔掉,陪我发疯的牛奶了,冰冰凉凉真是不错。
那么,晚安玛卡巴卡。
无论是在哪个地方,人类关于各种情绪的处理,总会钻研出各种各样的解法。所谓吾心便是宇宙,宇宙便是吾心;当我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开了,当我没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不再存在。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对于人这种物种而言,唯心才是真实的人生体验。
道家追求的无为,佛家追求的莫向外求,儒家追求的心即理。大家都是在处理内心的生命情感问题,这种高级的精神胜利法帮助我们度过了重重难关。可见苦痛确实是真实的困扰着人类的。总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生命情感的问题需要面对,所以从古至今,那么多有智慧的人才能钻研出各种面临问题时候的法子。
活在当下也是这种感觉,感受所谓的临在,当自己意识到自己是活在此时此刻,过去只是过去,未来还未发生,这些都是无法掌控和改变的,其实人唯一能够存在的就是当下,除此之外都是梦幻泡影。
昨天听到了活在当下的中国解释,那就是人生如梦。过去是已经发生的梦,而未来是想象中的梦。而所谓的当下,只是过去梦和未来梦之间转变的夹缝,里面真的有时间存在吗?有人真的能够抓住所谓的此时此刻吗,当我们意识到此刻时,它已经成为了过去梦的一部分,而我们正走在未来梦的过程中。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在当下引入时间。最终,时间也被消融,于是人生如梦便成立了。
那既然我们都在梦中,那所谓的苦痛和快乐是不是就可以消解掉了呢?毕竟我们修改不了过去,也无法预知未来,那为什么人还要用过去的悔恨和痛苦来折磨自己,用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来恐吓自己呢?
也许活在当下,活在过去梦与未来梦的半梦半醒的夹缝中,人唯独能够稍微抓到的东西上。
或许,在这种梦中,命运是真实的成立的,我并不太感兴趣所谓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叙事,毕竟只是梦而已,这些都已经不太重要,太过于想要和欲望驱动总会让人忘记自己仅仅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的欲望和结果中。
所以,放放轻松,感受当下的梦吧。
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这么久这么久没有想去玩游戏了。我已经习惯了不去玩游戏的生活了,以前的我是想象不到这种日子的,休息的时候不玩游戏对我而言就是没有休息。并且我承认我真的有时间去玩游戏,可是在某一天我自己选择了不去玩,仅此而已。
现在的游戏是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了,打开steam的游戏列表,里面躺着的几百个游戏,我可以从上到下挑好几遍都挑不出来一个自己想玩的游戏的时候我觉得可能真的我和游戏的缘分尽了。我真觉得现在做游戏的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尤其是现在的3A,我甚至觉得玩到的每一个游戏的每一帧每一个画面,在过去的游戏中都能找到影子,这种重复让我反胃,真的就只有这么点花样了吗,这种症状的晚期我只能依赖独立游戏度日,最后终于连独立游戏也不想打开了。
最近让我赞美的游戏还是丝之歌与死亡搁浅2。直到现在我还是印象深刻,我可以丝滑的进入心流,一玩就是好久,可见游戏是真正能做好的,只不过现在的人真的做不好游戏了。罐头就不用提了,简直是荒谬的自我折磨。然后就是一味地想去堆画面的各种游戏,想去把自己贴在某个类型标签里的游戏,以为拿科技的进步成果就能填补游戏的苍白,剃去画面的架子换来换去就是一些元素的排列组合。做游戏的Bro真以为世界上就只能在那几个游戏框架里做游戏,做来做去就是类魂、肉鸽,能不能有一点点自己的新的东西在里面,真的有人会规定只能在某些既定框架里做游戏吗?
剧情也是完全不顾及逻辑,叙事完全不在乎节奏,大量无意义内容的填充就想去撑起时长。把玩家当傻子。
好吧,写到这里我承认自己有一点上头了,毕竟是陪自己长大的爱好,骂骂可能也是无奈之举。毫不夸张的说小学时候玩到的植物大战僵尸都可以从各个方面吊打现在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游戏。
我甚至觉得从游戏的发展和变化都能看到时代变得有多么诡异。明明技术力和科技都在增长,而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作品却少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缩影。
昨天播客的时候听到,人出生的时候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除了拥有自己小只的身体,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好,在和父母电话的过程中知道了家里家里的一个姐姐生了一个新的宝宝。图片里的它是闭着眼睛裹在襁褓里的。
每个人都是如此出生的,什么都没有,襁褓是套上的第一件外衣,啼哭是呼吸的第一口空气。除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什么都没有。结果在几十年后,我身上套着不属于我的衣服。有人在台上讲的莫名其妙的公式。下面有人打着分。大家被排列在台架上,拍着集体照,像商品一样被展示。喊着不知所谓的AI赋能口号。光鲜向上,面带微笑的背后,不停的有人苦着无神的脸和我说不想上班了。每接触一个人,就会有一个人和我说同样的主题。我也回应着同样的话。结果,最后还是咬咬牙,期待着周末,仿佛周内并未活着,或者想着从这家跳到另一家。他们重复着同样的主题,压力大,没钱,生育焦虑,催婚,压抑。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上就加上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呢,说着某些莫名其妙的话,坚定着某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明明不愿意,却依然做着,明明痛苦,却想着换个地方继续痛苦。这种荒谬简直无法理解,最难以理解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在荒谬一生后,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人才会愿意把所有东西放下,其实不是愿意,而是被迫放下。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紧紧抓住。还好人是有寿命的动物,难以想象,若这种荒谬没有终点,成为了某种永恒,也就是一直荒谬到永远。好了,这种想象会不会让人感受到恐惧呢。还会有人想要赛博永生。成为一个永远活在某个空间的赛博苍蝇。我在写什么呢,我的思考,难道不会引人发笑?关于什么是正确,我大抵上没有任何资格和信心去讨论。但是在观察打交道的人中,总有特别自信的人,会告诉别人什么是正确,还会特别热心肠的纠正别人的错误,我偶尔也会被如此对待,我欣然接受这种指正,却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去做指正他人的事,我是从来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可能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正确的。即便是特别自信的领域,我也无法开口告诉别人我准没错。
我偶尔会想,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以前的我可能会说这是一种直觉,但是现在可以说出一二。
首先,经验主义的立场可能是不可靠的。对于同一件事情,如爱情和婚姻,有人可能会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却也有人会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建立在个人经验主义之上的事情,我认为并不可靠,因此站在经验主义立场做事,就要做好有一天会翻车的准备。
其次,认为过去的真理绝对正确可以应对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谬论。因为这意味着某种前提,那就是世界从此不会再有新的事情产生,所有未来的事情都是过去事情的重复,所谓太阳底下无新事。
事实上,可能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事件,并不是经验中可预测的事件,而是远远偏离经验之外的黑天鹅事件。黑天鹅事件,可以理解为过去从未发生过的事件。比如,第一代智能手机的出现就是黑天鹅事件,完全击碎了诺基亚在手机界的统治地位。比如,蒸汽机计算机的发明也是黑天鹅事件,完全改变了世界运转的方式。这些黑天鹅事件往往都是真正决定时代走向的事件,也是无法被经验预测的事件。
所以,真的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吗,即便是视为真理的牛顿物理也被量子物理的出现所撼动。人类啊,只不过是藏在兔毛里的跳蚤,爬到顶端就敢放言自己看到了全世界。
想到这些,我又哪敢以自己浅薄的理解去告诉他人什么是正确呢?
一边听歌一边唱歌一边写东西,好久没有外放音乐一边尽情做各种|
好了,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要去吃饭了,输入框,几个小时后见!
--- 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四个小时后---
|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忘了我要写些什么了,那就随便写。这种思维被打断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了星际拓荒中长的像花一样的记录文字。一个主题可以从中心向所在平面的四面八方发散。你可以从任意的“花瓣”开始阅读,每一片花瓣之间可以相互联系也可以彼此独立,那种神奇的非线性体验,无论从什么节点发散都能记录一段美丽的故事。但是传统的书籍,基本都是线性的文字,虽然有目录或者序言会告诉你整体书籍的框架是什么,你可以怎么读,但书籍中的章节安排总会有先后顺序,这种线性的体验确实能够提高沉浸感,但是似乎也对章节的非线性展开做出了妥协。
从小到大读了那么多理科教材中所谓“有用”的工具书,现在对那些所谓“有用”的工具书开始慢慢排斥起来了,甚至到了有些面目可憎的地步。今天听到同事说,公司的大领导今年有个读书目标,说今年要读3000本书,我有点感兴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一年读3000本书,大领导有十分自信的和他说,在五一的时候有喂200本书给AI,让AI总结内容,他有严肃阅读完。我严肃的点了点头,真挺好的,当人认同某件事情,并且严肃的真心实意的践行过后,他总能在某种领域做出某种超出常人的“进步”,这可能也是领导之所以能当领导的原因,或许就在于他对于某种价值观充分的认同。
比如看到同样的公司文化宣传标语,一群人一辈子,我只会想你在把我当傻X吗,但是领导肯定是发自内心的认同,因此他才能当上领导,在这种价值观中泡起温泉,而我是在沸水中翻滚。因此他可能能在工作之余把AI总结的3000本书一一看完,用学到的本领在股市中驰骋;而我可能因为某种拒绝,断送了自己的某种上升之路。
我喜欢这种断送。有些人可能喜欢上线补兵,一把无尽砍的对方嗷嗷叫,最终希望推掉对方的基地,大写的Victory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们喜欢这种规定好的游戏。但我可能更喜欢变成另一只蛤蟆,去找三狼或者小鸡们玩耍。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游戏,没必要上太多的评判。有人觉得看路边的小草晃动便是幸福,有人手里存着百万看着房价发疯。
世间种种,为相而来为相而往。我又何尝不在相中呢。
感觉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人,至少三年前肯定是。
每次看到一个什么观点,就觉得他说的真对,看到另一个观点,就觉得他说的也对,偶尔我还会加上自我评判,我怎么这个也觉得有道理,那个也觉得有道理呢,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风往哪里刮我就往哪里走?那我真是太棒了,什么时候被风刮跑就变成风滚草了。
但是现在偶尔观察自己起来,自己依然保留着相似的习惯,这个观点不明觉厉,那个观点说的真好,但是我发现刮来的风变得更加细腻了,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认同大半,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只认同一点点。那是不是有不认同的部分呢?我想不认同对我而言是否有点太沉重了,是什么样的反逻辑才会让我觉得不认同呢?是某人故意认真的去争论西瓜就是长在树上的吗?那我觉得也挺好,给我看看你树上的西瓜,我是真的很好奇。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对情绪,我只是对剩下的部分,要么不理解,要么感触不深,要么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某人的观点就是制造了某些群体的对立,我也会想,或许他持这个观点有其他目的,或者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他确实感受到了这些,无论是在多么自我或者多么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至少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反映了某人背后的需求与他相信的东西。
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
我看看就好了,是一种漠不关心吗,我的确为人还挺冷漠的,我自己观察自己是个打起交道来挺热情的人,但是骨子里又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标签先贴上吧,反正自己给自己贴上,什么时候想换个牌子也是自己说了算,我没办法看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我是个自恋的人吗,我不知道诶,我只是比较喜欢探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我的爱好,也是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头等重要的事情,探索自己,以及和他人建立联系,后者我还没有太能踏出去,因为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总会给他人带来负担。
或者说我在关系中维持自己就已经很难了,在过去十几年的关系当中,我总会配合对方做各种事情。没错这就是我最大的课题,或者说我最本质的课题之一,关系,不只是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和工作的关系,和环境的关系,和各种东西的关系。我会觉得自己待着就很舒服,因为我切断了某些关系,我便获得了某种假性的自由,而我在某段联系中,我自然就会陷入关系中去,某种博弈就会出现,在过去二十几年,自己往往是被动认输的那一方,而对方往往是主导主动的那一方。即便我会反抗但也会配合对方,配合学习,配合父母,配合朋友,配合伴侣,配合亲密关系,配合工作;回避学习,回避父母,回避朋友,回避伴侣,回避亲密关系,回避工作。对,我用的是回避而不是反抗,因为我不喜欢激烈的冲突,所以通常都会回避,这更安全,也更舒适,但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解决不了问题。
人啊,人真是有趣啊,有问题才好啊,能有解决问题才有意思啊,花个好多好多年,去找到问题,看到问题,解决问题。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那真的是有点遗憾。我很开心我有问题,我接纳这样的自己。
哦,周末,我肚子咕咕叫了,我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说。
周末周末,我期待好久的周末,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哈哈哈,我真是开心的在散步的路上想跳起来,迎面走来的两个小朋友吃着冰糕,我真想蹦到他们面前问他们冰糕好不好吃,是不是甜甜的冰冰的。我看着路边骑过去的摩托想对他们吹口哨,嘿哥们,风吹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我在路上转着圈,怎么样走都行,可以Z字型,可以倒着走,可以垫步走,我打算先走最热闹的街,想去帮路边的阿婆把垃圾收拾收拾干净,阿婆你真不用谢我,哎呀你不用客气,下次再见。然后我要走最没人的街,我要停下来蹲在墙角边,看墙上的吊车电话,看每一笔边缘顿顿的笔画偶尔扭曲偶尔笔直。左边的河上驶过方方的船,窗户亮亮的,我想跟亮亮的窗保持平移,但是我吃的太饱了,跟不上它,好了好了,你走吧。
要问我周末想做什么吗,不,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想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风扇呼呼呼呼呼吹,左边耳朵吹凉了就吹右边耳朵。我可以四个指头打字,也可以两个指头打字,我可以嘟嘟嘴也可以瘪瘪嘴。总之我要当一个半个脑袋入水的鱼,让尾巴在空气中摆动,要立在河面上往前走,水草会自己长到我的嘴巴里,我可以绕着地球一圈又一圈。
我就想什么也不做,让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袋里穿过,想尽情的浪费时间,想当一个倒下的不倒翁,45°角就很好。摸摸圆圆的肚子,是上好的五花。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我睡着了,就是现在,我睡着了。
每天坐到工位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先写些什么,不管今天的工作有多忙,都希望先写些什么,我感觉这完全就是一种出口,不是自己想写,或许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自己来写。
看着漆黑的屏幕,自己坐下的那一刻是迷茫的,不知道今天的目标是什么,想解决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确定的,可能我只是想用确定性的写作来冲淡不确定的不安。偶尔会觉得自己比较幼稚,可能成长的比较慢吧,每天都在内观,每天都在表达,我我我如何,我能意识到自己没有看见身边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是否有真正的去留意周边的环境,仿佛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只有我自己,这种视角我早就意识到了,我并没有觉得这种视角会有什么不妥,无非是断开了我和世界交互,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的可能性。我并不是不想多加一些元素进来,而是可能暂时还做不到,应该还需要再进一步练习吧。
这是一种普遍性的感觉弥漫着,不管在什么环境,什么样的群体或者个人,都可以成为我的观察对象。就拿我们部门来说,从我入职到现在一共有8个人在,其中领导是大半辈子呆在美国的,超级e人过去十多年是呆在英国的,剩下的6人包括我都是国内环境下的产物,我在文化的明暗交界线上观望着,带着美式和英式文化基因的他们做事情永远是认真的,自信的,活力满满,面对挑战是跃跃欲试的,认为这才是工作有意思的地方。而其余的我们,做事情也是认真的,但是是活人微死的,压抑的,没有活力的,挣扎的,自我审判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剩下的他们都想从环境中逃离,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能想象的到,一个月后这个部门就会剩下自己和西方底色的人。超级e人无法理解这种状况,领导还没有了解状况,但是我是能够理解的,我大概从第一个人开始提离职开始,我就已经理解到可能就会有这么一天了,入职一个月多就要吃5个人的散伙饭讲真是不是有一点点太多了。这种底色的不同,大体上我无法归因,大概是国内环境下制造的某种普遍意义的苦痛吧,只不过大家并没有举手投票,而是摆在一张张疲倦的脸庞上。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感受感受自己的存在和情绪,就开始工作吧。
当我在剥鸡蛋的时候,我有在认真的剥鸡蛋吗?
其实是没有的,我在观察我的脑子,我发现我有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工作可能占据了大部门的思维,而且我都不知道这些想法从哪来的,但我能很明确的感知到,他们基本是无意义的,在拼命跑圈的仓鼠,是个四面八方都是逆风的航船。或者是说,我的思维应该是脱缰的野马,不对,他没有脱缰,而是这个缰绳很长很长,因为思维和我自己的身体再怎么远离,他们也会有一道无形的联系在那里。
身体、情绪、感知、意识被思维的野马不停的拖着向前,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总之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努力的在奔跑,是那个方向吗,不知道,总之他真的很努力,因为他受惊了,一点点刺激,他就能跑起来,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以为很危险,是四面楚歌,是惊弓之鸟。现在已经不是骑象人与大象了,而是野马拖着骑象人与大象狂奔。会摔倒吗,肯定会的,因为呼吸已经有点不畅了,皮肤已经被擦破了,视线都已经有点模糊了。还好还好,骑象人已经有点看清楚四周了,已经可以不再那么慌乱了,虽然野马还没有停下,骑象人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可以先安抚安抚身下的大象,可以告诉他,没关系,我能看见他,你已经很好了,很不错了,虽然不适的感觉一直都在,但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前面的野马。
野马哥好像也慢下来了,因为我在呼唤他,他有点慢下来了,可能还是在止不住的在狂奔,因为我有观察到,剥鸡蛋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想和身边的同事讨论昨天的实验,交代细节,我明明决定了剥鸡蛋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去专注于剥眼前的鸡蛋,但是野马哥还是开口了,“你知道昨天实验的细节吗,它失败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有没有失败,后面该怎么做,至少剥鸡蛋的时候是不想的,野马哥啊野马哥,停一停吧,我知道的你很累了,你也是为了让骑象人和大象脱离危险,脱离外界不舒适的环境,想让他们舒适,能够找到一个地方可以温暖舒适又安全,你在很用力的保护着他们。你想凭借一己之力,凭借你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保护着伙伴们。但是你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你的鼻息已经干燥很久了,乳酸早就充满了你的四肢,你已经没有呼吸下一口空气好久好久了。其实真的可以慢下来的,因为没有和伙伴的讨论,这样跑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或许你应该停下来,让大象和骑象人帮你好好感知一下周边的环境,其实这种危险的感觉是跑不出去的,因为很久很久,我们都要一起面临这种环境。停下来吧,我们一起感受感受,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虚幻的箭影是刺不穿我们的身体的,即便是真实的箭,那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已经好多好多次一起面对了。只不过这次,敌人比较狡猾,是你还没有见过的新的进攻方法,是万箭齐发,却也只有三两只实体而已。
或许我们好好的,慢慢走好每一步,就能走的更加平稳,和伙伴们在一起吧,大家一起理清方向,可以多依赖依赖骑象人和大象,他们也足够强大,不需要你一个人来保护与承担。在没有目标的方向上奔跑只会累死你,骑象人与大象也会随你的逝去而枯萎的。
但是,当我们一起面临这一切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即便有箭来也没事,轻轻拨开,或者擦伤也没事。你或许也能去旁边的小河边驻足,洗洗鼻子,你看周边是柳絮纷飞,是波光粼粼,是鱼儿自得其乐。
那么,我能感受到你已经听到我的呼唤了,野马哥。
我们就先安安静静的从剥眼前这颗鸡蛋开始吧。
心理咨询后,我现在的感觉很平静,那种工作上的压力并不是消失了,它依然存在,但是我不想去看它了,我想先看到自己。
我确实会有一个理想存在,并且我也相信人应该需要有一个理想存在,它就像是一个风向标,一个感受指示器,让自己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我的理想自然是自由而又平静,但不是抛弃一切的自由和平静,而且能够承担责任的自由而平静,是对自己热爱的责任,是对自己赋予意义的责任,是给予我爱的人支撑的责任,我想用这份强大去安抚自己,能够去守护某些东西,足以抵御外界的威胁和刺激,在世俗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都能做到如此。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生活将一个烧烫的铁球放在我的眼前,让我握住它,我其实不愿意握住,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水做的。但我接受了,是无可奈何但也部分是自己的选择。我不惜去握住一个高温的铁球,让它灼伤自己,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感受它,我不喜欢一眼看的到头的死寂,我想看看这个铁球有什么不一样,能带来什么样的新的感受,且愿意为此去承担有可能水做的手被烧穿的代价。
生活告诉你,每个人都需要去握住一个人球,这就是游戏规则。但握住烧红铁球的这份痛苦,偶尔让我觉得很致命,这份痛苦是真实的,我接受它的发生,但我是无可奈何的,我想找机会扔掉这个滚烫的铁球,去找一个水做的球,但是周围白茫茫一片,根本无从谈起。有人对你说,你还握得不够紧,你应该再握紧一点,主动去握紧。我便会主动的握紧一点,却又下意识慢慢的松开。我会怪罪自己为什么总会握不紧,我是不是缺少主动握紧的能力。我慢慢才意识到,并不是我不想去握住球,而是主动去握一个会烫伤自己的球是反人类的。我本可以很主动的去握住我想握的球,只不过不是眼前这颗。当我意识到,我在某些方面上的被动并不是我自己就有这部分缺陷,我也有可以很主动的一面,在发现这点时,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压在身上的自我评判便变少了。
找到水球的路很难。滚烫的铁球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和情感体验,但是我依然愿意主动去找。
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得到,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但这些都没关系。在握住铁球时候的,也不影响我看看身边的风景,就算在手烧穿的那一刻,铁球自动滑落的那一刻,生命也并不会结束,我会仔细阅读被烧伤的痕迹,感受残留的纹路,将余火捏碎,化成自己力量的一部分,去寻找下一个可能出现的球。
我想,我希望我的墓志铭上会写,在某一天我终于丢掉了铁球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水球,它一开始小小一个,但也慢慢长大,最后,我在握住的水球中得到了自由和平静,且我有用在握铁球时积攒到余火的力量去守护它。
而不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世界依然会歌颂我为了主动握住下一个滚烫的铁球,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传火的薪王,真是勇气可嘉。
快乐小狗大清晨又发力了。
我默默的在食堂的某个餐桌仔细享受着某个母鸡的馈赠,小酌着某些黄黄圆圆植物种子磨粉后泡成的水。他很自然的就出现了,仿佛是TP上线的,水杯直接就放到身边了,真巧,仿佛这个代码是编好的,在固定的时间和空间就会刷新。早餐当然是愉快的,只不过我可能得把播客的声音调小一点,把精力分给他一点,让我稍微能听的清楚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中在冒出什么文字。
例行进食结束了,走在宽阔的厂道上。领导登突然出现在了两个厂区外的小路上,我还在想,今天领导登上班可真早,往天都是卡点刷新的。快乐小狗突然来了兴趣,看着隔着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突然就兴奋起来,和我说,看我和他打个招呼。我还在疑惑,这么远他都看不见我们,怎么和他打招呼,期待量子纠缠的时候的特殊感应能使他回头吗?结果我看他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巴,那一口压缩空气堪称电磁炮,世界上最快的武器都不及他快,随后,小核弹爆炸了,我有一瞬间出神,仿佛去到了当时广岛的上空,我俯瞰着大地上的人脸,小小的呆滞的,就像我看到厂房路边人脸上的表情。
“XX早!”哇偶,这该死的爆发感,仿佛拳击台上充满力量感的收放自如的一击无敌刺拳。我绷不住了,我被刺拳KO了,我弯下腰来憋不住的笑。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瞪大了眼睛,这击刺拳实实在在的是朝他去的,我只是被拳风KO了而已,他应该是笑了吧,嚯嚯,无敌e人这拳打得好啊,真让人欣喜,下次是不是可以再低调一点?当量调低一点?
我这辈子是打不出这么漂亮的刺拳了,干的好啊快乐小狗。
下次记得别干了。哦哦,他要是能做到,地球估计要被憋坏咯。
同事是个超级大e人,今天有和我说他的mbti,他说他是enfj就是快乐小狗,我不禁扶额,我终于知道他会什么喜欢粘着我,天天一百遍的拉我出去吃饭了。
其实我是一个对吃要求很低很低的人,我可以只去维持生命体征的吃饭,我可以一年只吃一道菜,直到吃吐为止。小学的时候家里人很忙没人做饭,我就会去小区的小食堂,我永远会点酸辣土豆丝炒肉,其实我最爱吃青椒肉丝,现在也爱,只不过青椒肉丝比土豆丝炒肉要贵4元,我舍不得给家里多花钱,所以我会点土豆丝炒肉,吃完完全不用洗盘子的那种,慢慢我就变成了个小土豆,直到一年多后我感觉自己再也吃不下土豆了,于是就换成了同样6块钱的香干肉丝,总是会对肉丝带点幻想的,因为吃了肉丝就好像吃了青椒肉丝一样。大概又吃了半年,我又换回了土豆丝。
但是我的mbti是infj,完完全全是他的反面,妥妥的大i人,我是真的不爱和人打交道,高能量人群永远都没办法理解低能量人群的社交能耗,独处真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歪理,他的期待,我是真的难以拒绝,“部门里的人都有对象,你又没有对象对吧,你不觉得生活就是要吃饭吗,反正你一个人也要是吃的对吧,你不如我们一起吃多开心对吧?”我会扶额,感觉眼前的人变成了圆圆的泰迪,我有和他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又好像不像。但他似乎听不进去,很开心的说,那就对了,我会一直喊你的,就算你拒绝我也没事,我会一直喊到你出来为止。真是What a fucking life,我除了扶额苦笑还能干嘛。他说你会喜欢上这种生活的。是的,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最后是会喜欢上男人的。
行吧,e人就是无敌的存在,在下没电的时候您想拉也拉不出去的,手机一关变成尸体,两脚一蹬谁也不爱,小泰迪垮掉也没事,先抑后扬,明天会吃的更多更圆更开心的。
人生中总是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告别,有些就是不经意间,很普通的一次挥手说好几天后见,却再也没见。有些却是珍重的和对方说,愿生活多照顾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离别是感伤的吗,古时候的诗总是在伤离别,那时候却是车马很慢,车辙印一点一点,画着不规则的线,期望下次能形成圆也是好几年。那现在的离别呢,或许只是手指画几个圈,生活还是一层不变。
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照着同样的太阳,沐浴同样的月光,在同一个星空下散步,这滴雨轻吻我的额头后,同样也会再去抚过你的手。
所以,大概也不算分别吧,每个人都是一块记忆做成的石头,时间的刻刀划下一笔,不会能像聊天一样撤回。终究是带着某些美好的赠品继续向前走的。
在回归泥土的那天,在变成雨滴,变成微风,成为白云,成为一只猫身上的跳蚤。总是还能相见。
祝安好哦。
才来工作一个月出头,部门里已经有两个人申请离职了,团建加上领导是7个人的合影,现在少了两个人变成了5个人,最近又来了一个超级e人,部门变成6个人,今晚部门的女同事突然哭了,出去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了解,他们都在找另一份工作了。或许不久,7个人的部门就只剩下领导,新来的超级e人和我了。
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找下一份工作真的就能解决这种工作中的痛苦吗,无非是从一个痛苦的地方,去了另一个地方受罪。但是,我想我是支持的这种流动的,因为总能给人喘息的空间。逃避真的很有用,他们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自己的事情总是想做到最好,甚至为了做的更好而不惜和领导发生口角,最后只能憋着心里的委屈,在没人的地方痛哭,无非是今天没有真的忍住而已。
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自己的欲望暂时忍耐这份痛苦?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总之,是为了些什么才能做得下去的,不管是什么都好。但是,为了那些东西,他们确实在忍受这份痛苦。只是有人心甘情愿被消耗,有的人迫不得已身处其中。所以,长大就是为了有一份工作。
但是,他们好像看起来都一样,每天见面都点点头,是迎面走来又见面的欣喜,是擦肩后垂下双眼的淡漠。他们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点出没,每天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日复一日,白天沉默寡言的等待时间,晚上在夜市的烧烤摊大呼小叫摇着骰子,慷慨激昂的在异性面前问候着母亲,这世界上仿佛没有比他更能说会道的人。所以是夜晚支撑着白日的他吗,在白日里睡去,又在黄昏后醒来。
所以呢,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红了又笑,笑了又红。我看着隔壁的她,倦怠的目光,偶尔会笑,偶尔出神。身边的无敌e人,很快就和烧烤大哥混熟了,亲密的仿佛是一家人,妙语连连甜的让出餐的小姐姐合不拢嘴。他试图劝说着,用着各种方式,是不停满上的瓜子,是吃不够的五花肉串。
我托着腮在想什么呢,是雨在敲击铁皮做的顶棚吗,是不堪入耳的荤话又装作若无其事吗,是恍惚中把啤酒当做果粒橙送到嘴巴里触不及防的苦涩吗。
所以,人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公司办公楼前的花开了,有点野蛮生长的味道,路过的时候能多瞅两眼。很自然的上楼后能看到办公室室内的绿植,有些工位是真的有趣,绿植的藤蔓能铺开,从屏幕下穿过,直跨三个工位,只要伸伸手就能摸到嫩绿的叶子,有的叶子会从键盘前穿过,就像手臂一样环绕着,拥抱着办公的人,能躺在它们的怀抱里办公真是幸福。我们工位也有自家的绿植,我也希望它能环绕着我,可惜我离它太远了,而且它的手臂似乎不够长跨过一个工位可能都比较吃力。同事分享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原来每个工位的绿植都需要我们自己打理,要是不幸死掉了,需要我们赔钱。也许午休后我该去看看它。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有采访周围同事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和周边的其他人对比起来会有怪怪的或者不同吗。他们都很无辜的看着我,并没有不同呀,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还问我为什么问这些。我说,某A昨天提到说我不会是gay吧。旁边的女同事都吓到不敢动筷。我感到好笑。某A则拼命的向他们解释,说我肯定不是,就算是,她们也会开心而已。哈哈,我只是扯个小谎而已,想问就问出来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没什么不同,可能真的没什么不同吧。几年前我可不会在意绿植,也不会想去触摸它,还会随手摘下叶子,小时候还专找油菜花练什么一阳指,那些花花草草怕是受了不少罪吧。今天有下雨,看着天气预报,早上出门前,说25分钟后会下雨,于是想和它打个赌,但几乎不能赌赢的,才骑出去500米,细细的雨滴就糊脸上了,只能深吸一口气瘪瘪嘴,不过也挺好的,它们节奏还蛮轻快的,在我脸上扫着和弦。回去拿伞是不可能了,时间不够咯。和大自然接触接触也蛮好的。办公楼楼前看到了同样冒雨的同事,我还在想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办的时候,他居然说楼里某个地方还藏着吹风机。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我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抛去功利的目的,我到底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大概至少是有动力做下去的,但是看着很复杂的区块,我会想我这一辈子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吗?但是我是不是应该抛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单纯的去开始做,去开始享受每一根线条画出来的感觉?
绘画是自由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只要我掌握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精神的自由,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精神找到这样一份净土呢,我想开始做这个事情肯定会经历痛苦,能够自由表达的前提哪有不去感受磨练技巧的痛苦呢,孕育某一个事情本身就是会疼痛的。
我是不是至少应该开始尝试呢?不带功利性的,仅仅去思考去投入。
我为什么要开始练习拳击?因为它需要我自由的对身体的掌控,我为什么想去尝试摄影以及绘画以及做文字表达,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通向自由的一种路径呢,我为什么想去阅读去思考去接触哲学,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些我能感受到某种精神的自由呢。
艺术、哲学、宗教这三种被称为最高的人类精神活动,作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宗教的影子,随着现代化的路径的展开,可能上帝也慢慢的被人杀死了。但我是否有一点点勇气开始触碰前两者呢,不管我看起来有多么不自量力,仅仅作为我自己去感受和触碰它们呢。
瞻前顾后的自我评判大概从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已经立了不知道多少个flag了,几乎全军覆没,算了不要想那么多。
踏上取经路比取得真经更加重要与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