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不幸的人 会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似乎真的也没什么必要。祥林嫂也是絮絮叨叨 一遍又一遍重复丧子之痛 以及无尽后悔之情。犹如鲁镇所祈求 并享有的无限祝福之中了。我的确享有无限的乐观。无限的从头再来的勇气。无限的为自己不断供应的逻辑链条。无限的合理化解释。但很难说这时的我是特别开心的。这时的我是特别难过的吗?倒也不是。 我到特别难以启齿,关于我自我的疼痛。因为在常人眼里看来,似乎他是一个关于自身努不努力的问题。或者作为体系中的一员,为什么就不能接纳他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有人说 要追求绝对的掌控。 要追求绝对的某项技能时,并且明示或者是暗喻在这个技能里达到顶尖。大家倒是沸腾。但倘若 当有人说要追求绝对的公平正义时,大家以绝对的成年人姿态 绝对理性化的口吻。 绝对不容置喙的语气。严厉的向你吐露社会的真相。仿佛他们在社会中没有受过一点压迫。他们在社会中已经形成了完美的人格角色扮演。"这想法。 太幼稚了!"这恰好涉及到了我讨厌的两个点。一是成年人。仅凭着自己的年龄而评判另一个 未成年人 从此可以看出这位成年人是十分愚昧的。而且生活大概过得也不顺当。因为面对新奇的想法,或者是初生的嫩草。他大可放任不管。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长大的。如果当这个未成年人 真的做错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那也不是通过年龄而判断。而要通过事实依据去评判。二来再说前者。一生之敌里面说(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给忘了。) 有极强内阻力的人,往往会批评他人。我到十分赞同。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个讨厌的点。有些人马不停蹄的去找供他去批判的文字。 人类人格心理知识玄学知识,甚至别人的尝试。为什么呢?你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 他的心倒也十分孤独。也许她选择了这点吧。他喜欢咀嚼别人的丑恶。别把自己的痛苦当做增味剂似的加入里面了。 我并不想谈论应试教育的是非 反复把玩这个东西倒也毫无意义。 但谈谈他带给我的痛苦。 那我只能想到一副血肉模糊的图片。 我不知道结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的意思是结束一切。可每每想到他带来的结果不是结束痛苦,而是 把我整个人 所有的思考。 所有的笑脸。 都带离这个星球。我是不赞同有来世的 现在也不大渴望。有没有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 因为大概率受难的不是我现在的灵魂。 也许在16岁的年纪 在一个没什么资源的家庭里面。在一个 完全不适合想这个的学习时间段。想这些东西。倒是令人厌恶的。 我也很想像正常人一样。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之间也隔了一层厚障壁了。外面的声音一直打断我的思考。也一直打断我情绪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