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力,生命力,甚至被壓抑而成的暴力,都是讓人從精神世界過渡到物質世界的重要方式。
人就是需要和現實碰撞才能瞭解自己到底是誰,而這個過程就是需要原始生命力提供燃料,如果在生命初期表達原始生命力的時候,比如喊叫,手舞足蹈,運動,自我意志的表達,以上受阻,個體就很容易活在頭腦的世界裏而非現實世界裏,尤其是從小就能接觸到隨身迷你個人電腦的世代。
在我還活在頭腦中的年紀,我會鄙視言行舉止充滿生命力的人,這是某類文化的病態價值觀,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形成這樣如此斷子絕孫的價值觀的,這讓人在該表達活力和與真實世界碰撞的年紀活得就像個老頭,然後被校園擲到社會上的時候,連自己和別人比有哪些異同都不瞭解,貿易的根本就在於差異,這樣的心理狀態完全無法駕馭金錢,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在現代社會不會駕馭金錢完全就是死路一條。
我也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在經歷過鄙視他人活力,然後發現自己的活力已經被扭曲為極度病態的攻擊性,然後軟化攻擊性,變爲變態的活力,變態的活力起碼也是活力,雖然讓我折損很多物質,但我至少走上了自我發展的道路,這個過程痛苦又艱難,但方向起碼對了,但這個過程中我還是沒有意識到行動力和活力的重要性,直到這一切結束,我才發現我因爲扭曲自己的生命力走了很多彎路。
我完全可以信任自己的生命力表達,去做一些生命中別人不認可甚至是排斥的小事,我是指休閑娛樂,或者學習一門沒人認可的學科,但我沒有,我選擇向頭腦認同,不斷地把他人的價值觀加諸于我的身體,去產出自己并不認可但僅僅爲了他人認可而產出的價值,我的人生全都建構在他人的評價上,這一觸即潰。
我無法逃避我的生命力,所以儅生命力爆發的時候,就像野獸一次次的打亂和粉碎我的部分生活,直到我發現了生命力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才學會讓生命力服務于我。
我以前無法理解別人爲什麽很容易就能用頭腦思考數學,後來才明白原來人有智力,而智力會解構和精簡現實世界,產出一套高效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但是在我現在的觀察下,應試教育讓學生過於信賴智力,完全依賴頭腦。這個時代是體驗的時代,所有的體驗都是非常實惠的,如果還是用解決問題而不是發現自我的方式去生活,就浪費掉這個時代的優勢,也沒法和未來的同輩競爭。而想要發現自我就必須用原始生命力去碰撞現實世界,一開始一定是笨拙的,如果因爲笨拙就不邁出第一步,還是活在頭腦的世界裏,在這個時代就是在自取滅亡,這絕不是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