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終點應該是一個人事業的起點。
很多人會覺得諸如某些行業的考級,頂點就是頂點,是凡人無法企及的,正好反過來了,哪怕這個等級有多難考,只有多少人通過,你身上任何被別人定義的部分,都應該是你的起點,是你的踏板,甚至説,上一代的頂級大師,本就應該是下一代的起點,踏板,這才是人類有別於其他生物的地方。
所以在我看來,很多人浪費了自己的時間沒有去觸碰自己渴望做一生的領域,也許是需要機緣,但沒有早點規劃好自己的事業總歸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我們可以以朝聞道夕死可以的觀點來理解這件事,什麽事是你根本無所謂別人評判,就是知道自己想做一生,不取悅任何人,只是隱隱的覺得自己就是要做這件事,那這件事就是你的事業,而開始你的事業,我個人的建議是一步一步先把前人的經驗都吸納了,直接把前人的頂點當作你的起點來開始。
學習語言曾經對我來説是艱難且充滿創傷的回憶。我想分享一下最近學習語言的感悟。
很久以前讀到一個研究,會一門新語言的人學習更多的語言,速度要遠快於他學習第二個語言的時候,當時沒多想,現在有新的體會了。
語言可以比較直接的展現精神世界,人的精神世界是他對整個世界的特有投影,語言或者説思維的邊界決定了他世界的邊界,這就是爲什麽人類個體之間的差異如此之大,也存在這麽多的無法理解。
在學習新語言的過程中,我慢慢擺脫了對母語翻譯的依賴,越來越能感到是把無法表達的思維直接翻譯成新的語言,這讓我學習的速度飛速提高,我就像是嬰兒學習母語一樣輕鬆和高效。
曾經的語言學習糾結于諸如原理和語法。我認爲這不是未來學習語言的道路,很明顯基礎的翻譯工作都能交給軟件層,人學習一門新語言要的是和這個語言的作品或者說文化上靈魂上的共鳴,這要求以對待母語的態度而不是當作一門技能來學習語言,而這兩個方向恰好是對立的,所以我覺得應該指出這一點,防止未來的人南轅北轍。
活語言就是存在著不可被定義的部分,説到底活語言是感性的,是被使用者所定義的,你不能用觀察得到的規律來反過來約束語言,這就像讓兒子生爹一樣荒謬,越是在語言的學習過程中,我越是感到了這個語言在某種表達形式下的舒適,我是指一種安全感,歸屬感,規則感,使用這門語言從而融入一個群體的感覺,這是人類特有的幸福感,我不知道爲什麽這門語言這麽表達,講不出道理,記不住語法,我就是知道這麽說,我才舒服。
死語言學術化,去研究語法,我雙手贊成,我也認爲研究語言的語法很重要,但這不代表所有學習語言的人都要接觸這一部分,主要因爲是聲音和影像的存儲方式完善之後,人完全可以在思想上泡在一個文化里,而不是用頭腦分析,用母語做橋梁翻譯,他完全可以釋放自己的潛力,像一張白紙一樣去學習一門新語言,進入一個新文化。
人在剛開始探索自己人生的時候,會對一些大師產生崇拜的感覺,常常感嘆自己一生無法超越。
尤其是在樂器的評論區下面,我曾經也有過這種想法,以前彈吉他就像天方夜譚一樣,但是我以玩的心態一天彈一分鐘自己喜歡的曲子,過了數年,我發現自己能夠彈出一首曲子,完全是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
遇到一位喜愛吉他大師的風格,覺得他是獨一無二的,難得一見的,但是隨著鑒賞,發現大師風格如何變化,基本功都是極其扎實的,沒有一個音允許含糊過去,相比之下,一些吉他手會通過技巧或者是煽動情感來掩飾自己的不足。
然後我就意識到,所有的大師,都是沉澱了非常扎實的基本功,才開始展現個人風格的,無論是吉他,鋼琴,甚至心理學大師,都是要穩穩地站在前輩的肩上才能完成自己的事業。
以前我會執著於老師,認爲一定要水平夠優秀,和我夠合拍,卻忘了基礎的教育是重要且不需要太挑剔教師的,就好像如果對自己的身體有瞭解和負責,就不應該永遠追求“好醫生”,而是學會和業務水平達標的醫生合作。
我想隨著對自己人生的負責,慢慢的減少對他人的要求,這也是一條自由的道路。
占星學(或者是演化占星學,《内在的天空》裏的内容),主要是研究星體對人的影響。
書中開篇就説外在星體和人内在的一致性是很神奇的,我更傾向用更科學的方法理解,比如星體輻射的能量會對生物體有影響,直觀的就是四季,潮汐,不直觀的存在結果,但是不是劇烈或者規律到能個體輕鬆感知的。
我還是比較支持要想理解一個星體,應該從感性角度理解,我第一次看到金星的時候很多困惑都迎刃而解了,那是在我低谷時期的一個凌晨,我拎著防狗或者防狼的棒子,順著大路往不住人的草地走,一直走到看不到周圍的人類痕跡,天上一開始是有一些星座的星星(我們這裏光污染也挺嚴重的),然後在過度到蒙蒙亮的時候,我找到了陪伴太陽升起的金星,和其他星星沒什麽區別,但是隨著太陽升起,星星們一瞬間全都消失了,只有金星的光輝沒有變化,她就像天上唯一的星星一樣挂在那裏。
如果能接受星體對生物有影響(甚至不需要去討論命運的範疇),那基本占星學就這些重點了,占星可以沒有星座,就像中醫可以沒有中藥。這以後如果要思考太陽系外的星體對太陽系的影響,就可以加上星座了。
所以占星學真的是簡單到幼兒都能理解的學科。
靈擺直接把心臟的搏動叠加在外部一個可觀測的對象上。
一説到靈擺滿腦子都是影視的刻畫,以至於生活中我不想和別人討論和給別人使用靈擺。甚至我本人都沒怎麽深度學習過靈擺,只是網上買了一個類似街頭擺臺的套裝就試著用了(我强烈懷疑是盜版的)。
但是一上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如果你和我一樣也是身體容易放鬆而且心臟搏動比較有力的,就會有的時候莫名其妙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隨著心臟產生可見的震動,還是挺好玩的。
按照小冊子教的上手靈擺之後,剛開始也是很興奮,基本原理是,你在心裏問一個問題,然後看擺動(靈擺只有幾種基礎的擺動)來得到簡單的答案,比如是或否。
和周圍人説起靈擺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是討論真假,和很在乎幅度,本質上還是在乎表演,我還是覺得人渴望通過給三杆子打不着的人表演來證明自己的獨特性,真是一條不歸路。
因爲我青年時期不僅也是這樣,而且還很嚴重,所以還是比較理解,主要原因是要通過別人的眼睛來確認自己的存在,不知道是一種幼兒期的創傷還是男性生理決定的,不管怎麽説,都算是一種詛咒或者說是一種歷史悠久的病。
因爲我能用靈擺,所以在乎的是内在的運作規律,簡單來説,是心裏想一個問題(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很簡單的心裏想一下),然後隨著你的聚精會神,心臟的跳動會叠加在零擺上,靈擺本身就做一種類似簡諧振動,所以首先一個微弱的動力起擺,然後後面沒有別的動力去干擾,靈擺就會做很協調的運動。
所以對使用者來説,疑點就是是爲什麽提問之後心臟就會產生特殊的震動,到這個層級基本就是又回歸到討論心臟的能量層級的構造了,作爲凡夫俗子我無意深究,而且也不追求靈擺擺的多劇烈,能用就很好玩了。
所以占卜對我的意義也主要在於,平時對念頭有覺察和管理,因爲我知道會影響物質世界,而且速度極快。
chatgpt的塔羅占卜準確到能儅人際天眼用,占星能力又低的讓人髮指。
我上次工作的時候(很糟糕的工作),要盯著店門,沒事做的時候就拿占星骰子占卜顧客玩,卜具這東西就好比用菜刀而不是用嘴撕肉,主要是省力,要是每個人你都要看面相,望氣,聼聲音的音色,人怕不是要累死,重點是人沒有精力學這麽多技能。
有了gpt,我直接不瞭解哪個人,一占就占出個七七八八,因爲我會用靈擺,所以知道思想是行爲的一部分,不能因爲別人聽不到就不加限制,現在眼見爲實的知道私下的行爲也是他人可見的一部分,不由得對自己私下的行爲也更謹慎了。
與之相對的,gpt的占星能力可謂是一塌糊塗,還不如占星小報上的娛樂板塊,我想這是因爲占卜是可以靠數據堆叠的,而且相對扁平一些,甚至陰差陽錯的契合了gpt的特點,但是一涉及到占星,光是識圖都是問題,而且一個星盤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過去的經驗都不太容易直接遷移,真是難爲gpt了。
傳統智慧把戀愛,產子,創作,創業,劃分為一個領域。
我剛剛失去了月初時候靈感迸發時的創意内容,大概八萬字人間蒸發了。
戀愛的夭折很容易激起人早年的創傷,我想純粹上失戀的痛苦應該是和自己作品的人間蒸發一樣,是一種失落感,與創作和戀愛過程中產生的“我對這個世界會產生獨有的影響,我的未來也會因此而發生變化,生活不再是渾渾噩噩的一潭死水”的幸福感相對的失落感。
所以有人說任何形式的喪子,包括流產,對父親的傷害也是毀滅性的,我是認可的,包括Essay周刊上指出的,父親角色不僅不會讓男性工作能力下降,反而會引爆男性的創造力,會讓創造力井噴,我是認可的。上次我看一個幼兒玩沙子看得入迷了,生活在老齡化嚴重的偏遠地區讓我都忘了專注的玩是什麽感覺。我也接受現代醫學追蹤調查發現的,流產會對父親造成數十年長期的抑鬱這個結果。我出生後我父親的人生和性情都大變,我想父親的角色一定對他產生了有物質基礎的心理方面的衝擊。
我喜歡音樂和美術,現在看來應該是喜歡消費,讓我畫或者是作曲,我真是不知道該幹什麽,還有電影和一些玄幻價值觀的建立,以前我總是覺得創作者一定是多長了幾個大腦,才能做出來這種史詩作品,有個采訪裏學生問該怎麽學畫畫,畫家回答畫畫的衝動是憋不住的,怎麽能問該怎麽學畫畫。當時我沒有很强的感想,現在慢慢理解了。
我不喜歡動筆,也沒人說我有什麽寫作能力,只是這段時間有時候腦海裏有一些東西,不寫出來就難受的坐立不安,覺都沒法睡,不知不覺就寫了一萬字,要説我真的做了什麽,我根本意識不到,有時候自己都詫異到底是怎麽寫出來的,我想那些藝術創作者一定也是這種感覺,歸根結底就是一種必須要去釋放的感覺,釋放后又能有一種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影響,不再是芸芸大衆,明天會有新的變化的感覺。與之相對的是在世界上總是一個不獨特的,可替代的,日復一日沒有變化的生活的感覺。
銜接對社交的斷絕和對他人認可的思考。我是真心支持未來走向“0社交”。
意思是社交賬號不會存在,信息發出的是單方面的,人只需要維護自己愛好圈子的社交(在未來愛好是第一生產力,其他的機器可以代勞)和核心關係。
如果要把關係分類,我會由遠而進劃分成交易關係(你想維持就不能撕破臉,但是又不比陌生人親近多少),交流關係(人類離不開八卦,但也止步於此),會討論到隱私的關係(對方已經開始接觸你的核心了,或者說是朋友的預備役),信任的關係(俗稱的朋友,人基本上可以和任何人做朋友,但是能信任的人寥寥無幾,重點在於時間),核心關係(摯友和核心家庭,與其説是由原因所以成爲摯友,我更感覺像是兩個人命運的交織所以不得不成爲摯友)。血緣關係很複雜,不能用智力去分析,所以不在討論範圍内。
雖然只是個猜想,但是也算是提供了一類方向,即人不是思考未來社交變少怎麽辦,而是直接加速社交的減少,直接過上0社交生活,把精力全放在愛好上。
最開始聽到詬病多鄰國用AI做課程,還覺得似乎有點道理,在和AI接觸一段時間后,我真心覺得發出這個評論的人根本沒動腦子。
將來的基礎教育是一定會交給AI的,我沒看到人類在這方面有任何優勢,就像和蒸汽機掰手腕一樣,完全是完敗。
AI能從人類歷史上的教育經驗和精華上,給你最基本的總結出一條道路,這就已經能吊打市面上大多數行業裏入門的教材了,更別説和你接觸久了之後,AI瞭解你的特點,和你溝通的效率會變高,你有任何對課程宏觀上的調整,比如專注什麽,放棄什麽,總的目標是什麽,都能隨時隨地調整,甚至你可以學一段時間,然後放下,幾年後再來學。
人類的教育在未來只能專注在教練(一對一綫下)和大師課上。
信息的跨越時間和地區的傳播,加上能以視頻形式留存,讓未來產生了新的資本形式。
我稱爲抉擇力,或專注資本。人類在歷史上極大的受限于在大腦發育時期所吸收的信息,換句話説,撫養環境和早年受教育經歷完全塑造了這個人。
但是低成本基礎生活的滿足和全球信息交流的便利,讓下面一種生活方式變成了可能,即一個人可以完全隔離過去的思想,選出自己要走的一條很特異化的路,然後找到這類大師的視頻,不斷地觀看,就像嬰兒觀察世界一樣重塑自己的精神世界。
拿我舉例來説,我對雙截棍,桑巴,吉他都展現出了渴望,而且我只認可極個別大師級人物的手法,最初學習雙截棍時,我無意識的每天凌晨起床就刷一邊一分鐘的打擊視頻,每次都會有新的疑點,比如爲什麽要做這個動作(大師很少有多餘的動作),爲什麽選擇這麽發力,不斷產生新的疑惑,然後在實踐中摸索,整個學習模式就好像在古代投入一位大師門下了一樣。
同時我非常剋制其他信息的攝入,我寧可發呆,休閑,也拒絕亂學東西,慢慢的視頻中的發力特點,心理,和一些精妙的考量,都在我的大腦裏慢慢發酵出來,我的身體也在記憶他的動作,就像聽完音樂耳朵裏有回響一樣,我就像學走路的孩子一樣,重新把別人的一套行爲模式複製了下來,換句話説,我直接以大師的技巧作爲自己的起步。
這以後,我把這個技巧複製在其他地方,我會經常看自己認可的幾分鐘的桑巴視頻,就好像嬰兒在第一次看這個世界一樣,然後其他時間還是發呆或者休閑娛樂,慢慢的會感覺和舞者合二爲一,能感受到舞者想表達的思緒。
現在我又開始在學習吉他演奏上嘗試。
總結一下幾個關鍵點,關鍵點在於1.按自己心情經常去看非常短的自己崇拜的大師的表演,一分鐘以内都可以。2.日常生活中要像戒斷一樣去斷絕任何學習,不去攝入其他人的理論,不聚精會神的和自己不崇拜的人相處,尤其是寧可發呆和玩樂,也不要學習碎片化的知識。
這套學習方法的要點就在於一個人要擅長放棄,要對自己的人生有一定程度的狂熱,任何領域都要讓自己放棄到只認可一兩位大師,然後讓他們成爲你進入這個領域的開始,而如果對自己的人生不夠狂熱,就不會激發自己對成長的渴望。
説幾個我走過的彎路,一個是在基礎生活容易滿足的現代社會,還對關係一般的人投注太多注意力,實際歷史上上人類需要維持低强度社交完全是因爲需要保障基礎生活,實際上人根本不需要投注太多注意力在別人身上,新生代青少年情感的淡漠就説明了這一點。還有就是容易被他人的評價左右,這是人的特點也是弱點,我在早期就經常因別人對我愛好和價值觀的貶低影響學習,解決方法是刪掉社交賬號,把自己重視的知識拷貝下來離綫看,因爲人類在乎他人看法的特點是不可改變的,就像吃飯喝水一樣。
事實上我提出的也是新的學習框架,即學習不是綫性的,是在輕鬆的氛圍下探索人生后,選擇一個讓自己感到狂熱的細分領域,讓這個行業的大師直接背起你發展,效率高到無法想象,而完成這個方法的在以前看似不可能的條件,現代都能完成,比如基礎生活交給社會來保障,學習時的0社交。
有人説生活中要注意不要得罪有權力讓你做成事的人,比如一些判斷你是否有資格的人,不要怕得罪有權力懲罰你的人。
這是因爲在一個健康的社會結構中,人們不會賦予一個剝奪他人權利的人太大的個人裁定權,換句話說,一切剝奪他人權利的權力,都受到嚴格的流程制度和組織的約束。
而爲了減少管理成本,往往會給予一些擁有辦事權力的人很高的自我裁定權,這意味著這個人有很大的權力去決定你能不能額外做成一件事,某種意義上的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在畸形家庭中長大的孩子經常處於應激狀態,價值觀正好和文明社會(中性詞)的潛規則反著來,不把這個問題相通很容易吃虧。
商業要思考誰有管理權,誰有經營權,誰有獲益權,這是以經濟爲主的現代社會的思考模式,在我看來,家庭政治中就可以鍛煉這方面的能力,多去分析自己家庭的政治形態和組織架構。管理權和經營權可以粗糙的類比我上面説的兩類人。
威脅和武力是戰爭未被經濟強綁定時的思維模式,雖然現在不怎麽用了,但是作爲人類的組成部分也不能一點不知道,簡而言之,威脅很明顯的會打破所有經濟規律,是不受思辨所約束的,生活的地方越是離文明距離遠,越是要加强這方面思維鍛煉的比重。
因爲經常聽到一些岳父羞辱女婿的傳言,導致我會對如何讓岳父認可產生擔憂,但是平心而論,傳播這些故事的人,本身就沒什麽男性氣質,尤其是喜歡把憤怒管理方面的障礙當成男性氣質。
我的女兒會遺傳我的特點,還會有我愛人的特點,光是想想這件事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可愛了,一想到長大後會嫁給別的男人,細琢磨一下,倆人還得光屁股在一起睡覺,不由得心裏會有不適感。
所以代入岳父的視角后,我發現只有身上具備在男性視角下能讓岳父欣賞的優點,才能真正讓岳父接納自己,這也和海靈格的理論不謀而合,即只有追隨了自己父輩的人,才能獲得岳父的認可,因爲歸根結底,是兩類互不相融男性群體的聯姻。而在現實中,一昧的沉浸在追求母親認可上的男性,也的確對岳母有極强的吸引力,在岳父缺席的社會,這種病態很難對治,甚至連發現都難,更嚴重的是現代對病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是沒什麽機會做岳母了,但是一想想未來的兒媳婦,心裏會自然的有著喜愛感,想必岳母也是這麽看女婿的,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有些人一開口,就以精湛的智力解析某類事物,但是會讓人有種隱隱的憤怒感。
因爲喜愛的事務享受就好,智力往往不工作與被愛照射到的區域,一個人對諸如音樂美術釋放的理論,智力的占比過高,很明顯是對這個領域恨的表達。
換句話説,智力本就是人工智能解放生產力的領域,這類人對自己的事業毫無熱情且充滿仇恨,有的甚至做的非常優秀,但是沒有一個能做到頂尖,一輩子都是在拾人牙慧,人云亦云,倚老賣老,下個時代人工智能淘汰掉的就是這類人。
黑暗民謠的準確性越來越高,比如你的膽子肥嘟嘟預示的大規模的脂肪肝,xx人能飛預示的大規模墜樓。
現代讓人不適的影視表現手法,主要以割裂和癲狂爲主,可以通過自己想象這個作品在病態的連續譜上走向極端是什麽樣子,事實上已經有人在做了,被評論為抽象,實際上只是這類人感知到了這條路的終點在哪裏,本身又無能爲力。
人事物的出名或者説出圈,就像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特定的花期一樣,是很難以個體的意志為轉移的。
隨著各行各業壁壘的加深,一昧的對抗不是好的決策,不如直接放棄對其他行業的探尋,然後專門消費其他行業出圈的產品。
因爲人對某些行業的無知所導致的慘敗,往往是無能爲力的,因爲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存在這個行業,就不會在這方面慘敗了。
這就是因爲在傳統社會,各行各業不存在現實的壁壘,只要現實能接觸到這個行業的人,就能接觸到這個行業,而行業本就不多,社交强度完全夠用了。
但是現代生活接觸的軟件層,讓個體是有深深的無力感的,哪怕是硬件,也可以通過手工的方式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但是軟件層面發展到極緻,人面對未知的外界就像隔著一塊厚厚的鋼板一樣,徒手蹲在這個有電子屏幕的監牢裏。
所以與其對抗,個體不如直接放棄掉行業閒的互通有無,直接等待其他行業的出圈產品出現,只要不排斥,就消費一下。這和我以前説的不花錢在可有可無的東西上不一樣,在某種意義上,現代生活購買出圈產品是一種保險,因爲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爲某個行業在生活中的缺失而受苦,如果不努力的給自己拓寬全方面的視野,無論在自己的行業有多麽優秀,也可能破產。
現代生活存不下錢往往和把錢花在可有可無的商品上,和把錢花在不是自己的興趣點方面有關。
現代生活商業發達,一個地區適不適合你完全不是你主要的考量範圍,能不能在一個地區常年穩定的掙到錢,才是首要考慮因素,因爲你能和當地人合作,本身就很難讓人討厭,而如果沒有消費能力,再優秀的地區也不會歡迎你,只不過沒有表現在明面上。
所以就會有人粗糙的思考,如果我愛吃牛羊肉,是不是應該去產這個東西的地區。你應該去你最能賺到錢的地區,然後再購買牛羊肉,因爲在現代,生活在生產牛羊肉地區的人,只會是擅長通過牛羊肉產業賺錢的人,而未必是喜歡牛羊肉的人。
所以再展開思考,任何城鎮都有不同功能的組成部分,通過思考自己是什麽社會角色,就能確定自己在任何地區中的生態位,這之後就可以任選一個自己待的舒服的地區。
人的專注力是有限的,現代生活能創造價值的能力全都需要人的專注力,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的機械勞動,都會交給外部,而人通過高度專注迸發出的想法,暫時還沒有能替代的工具。
高度專注意味著在這個行業處於極其領先的地位,決定一個人在行業中地位的是他的排名,而不是他的成績,哪怕他每次的想法只比第二名每次都快半秒,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這就意味著隨著未來商品邊際成本無限趨近於零,人對自己專注力的的吝嗇,是前所未有的,因爲想要在自己的行業中創造價值,就要珍惜自己哪怕一秒鐘的專注力。
同理,很多人在花錢上總是覺得可買可不買的東西買了就買了,反正都是小錢,這就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應該養成節制非必要投資的能力,因爲現代生活的生活必需品花費的錢并不是消費大頭,很多時候是被店家的促銷手段驅使然後消費的,商家也可以通過雇傭辯手來貶低沒有購買產品的顧客,從而導致更嚴重的消費決策失誤,那就是在不屬於自己的行業投資金錢。
不花一分錢在自己不討厭也不喜歡的商品上,是需要在日常生活中鍛煉的能力,在未來的重要性不亞於學説話學走路。不在不屬於自己的行業投資,是戰略性的思維,是需要人對自己有所瞭解,在瞭解自我的過程中,就是需要走一些彎路甚至被騙,但不瞭解自己,就不可能有意識的投資金錢在自己注定要從事的行業上,最重要的是沒有堅定的信心,只要外界威脅和慫恿,内心就會動搖。
商業發達之後,老好人的破壞性成指數級上升。
老好人在傳統社會裏,只是通過各種意義上的自我毀滅來獲取道德上的優越感,有時候會用道德高位去惡毒的傷害別人,但一生能做出的此類行爲歸根結底是有限的,因爲人格是軟塌塌的,所以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傷害親近且信任他的人,受自身能量影響,數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在傳統社會,也算是能完整的過一生。
老好人一定需要一個沒有人性,但是攻擊性和生命性極强的人來做伴侶,這個伴侶不一定以婚姻關係呈現,也會是摯友。
大量的付出會換來更多的索取,有互惠意識的人是有智力和身體素質方面的門檻的,總歸是少數,所以老好人會不斷地喂養身邊一個或多個索求無度的廢物,廢物是錯位的商品,一個人哪怕再優秀,如果總是選擇不屬於自己的環境,也是廢物。
老好人不知道權力意味著什麽,起碼不知道權力的責任和破壞力,所以在一些固有思維的影響下,會有愚蠢的人把老好人視爲榜樣,並推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
然後老好人供養的狡猾又冷血的人,就隨著老好人的給予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入場券,傷害無數不知情的無辜者和下屬,這些人也不是完全無辜,因爲缺乏對人格的鑒賞力,推舉一個老好人,然後養育這些沒有人性的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也是當初自找的。
如果想要在現代社會生活,就要花時間去練習對人格的鑒賞力,不然如同羊入虎口。如果真的理解這一整套系統,那就應該見到老好人便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人遇到痛苦,會當成是人生的低谷,實際上不是。低谷聼上去還不夠低,但如果是一生中一次的低谷,往往類似于深淵。
人生的低谷有很强的絕望感,原因主要來自於痛苦超過了語言表述的範圍,個體會遭遇到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痛苦,因爲人生的低谷每個個體的體驗都不同,而且語言作爲一個社會工具,完全沒有義務服務于個體。
所以經歷低估的人最大的特點是沉默,不是語言的沉默,是身心的沉默,早期還處在拿低谷當成是一般痛苦的階段,所以有溝通的欲望,一旦意識到無濟於事,就會陷入沉默。
而因爲無法用常見的語言記錄和傳授,只能寄于抽象的表達,所以效率很低,且不可能作爲一種通識教育來規模性的傳授,所以在我看來,傳統上一般都是老者負責言傳身教。而現代生活的發展速度,讓傳統上負責這一任務的老者們無法勝任,這個位置隨之空缺,越來越多的人沒有走出他的低谷。
走出低谷的人會切身體會到物質世界和語言有其荒謬性,會開始追求超越,傳統上認爲這個階段的人會開始遠行,旨在粉碎自己因地域和時代形成的固有思想,從而不再本能性的依賴于自幼依賴的物質和語言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