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經常聽到一些岳父羞辱女婿的傳言,導致我會對如何讓岳父認可產生擔憂,但是平心而論,傳播這些故事的人,本身就沒什麽男性氣質,尤其是喜歡把憤怒管理方面的障礙當成男性氣質。
我的女兒會遺傳我的特點,還會有我愛人的特點,光是想想這件事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可愛了,一想到長大後會嫁給別的男人,細琢磨一下,倆人還得光屁股在一起睡覺,不由得心裏會有不適感。
所以代入岳父的視角后,我發現只有身上具備在男性視角下能讓岳父欣賞的優點,才能真正讓岳父接納自己,這也和海靈格的理論不謀而合,即只有追隨了自己父輩的人,才能獲得岳父的認可,因爲歸根結底,是兩類互不相融男性群體的聯姻。而在現實中,一昧的沉浸在追求母親認可上的男性,也的確對岳母有極强的吸引力,在岳父缺席的社會,這種病態很難對治,甚至連發現都難,更嚴重的是現代對病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是沒什麽機會做岳母了,但是一想想未來的兒媳婦,心裏會自然的有著喜愛感,想必岳母也是這麽看女婿的,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有人説不能在提出問題的維度解決問題,對於事實問題已經夠用了。
對於心理問題,我個人經驗是至少高兩個維度才能著手解決,高三個維度才能徹底解決,只是高一個維度的話,只能發現,很難解決。而同一緯度下,很多時候連正確的提出問題都做不到。
這可能是因爲考量客觀事物和考量自身的難度不同。
有些人一開口,就以精湛的智力解析某類事物,但是會讓人有種隱隱的憤怒感。
因爲喜愛的事務享受就好,智力往往不工作與被愛照射到的區域,一個人對諸如音樂美術釋放的理論,智力的占比過高,很明顯是對這個領域恨的表達。
換句話説,智力本就是人工智能解放生產力的領域,這類人對自己的事業毫無熱情且充滿仇恨,有的甚至做的非常優秀,但是沒有一個能做到頂尖,一輩子都是在拾人牙慧,人云亦云,倚老賣老,下個時代人工智能淘汰掉的就是這類人。
黑暗民謠的準確性越來越高,比如你的膽子肥嘟嘟預示的大規模的脂肪肝,xx人能飛預示的大規模墜樓。
現代讓人不適的影視表現手法,主要以割裂和癲狂爲主,可以通過自己想象這個作品在病態的連續譜上走向極端是什麽樣子,事實上已經有人在做了,被評論為抽象,實際上只是這類人感知到了這條路的終點在哪裏,本身又無能爲力。
人事物的出名或者説出圈,就像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特定的花期一樣,是很難以個體的意志為轉移的。
隨著各行各業壁壘的加深,一昧的對抗不是好的決策,不如直接放棄對其他行業的探尋,然後專門消費其他行業出圈的產品。
因爲人對某些行業的無知所導致的慘敗,往往是無能爲力的,因爲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存在這個行業,就不會在這方面慘敗了。
這就是因爲在傳統社會,各行各業不存在現實的壁壘,只要現實能接觸到這個行業的人,就能接觸到這個行業,而行業本就不多,社交强度完全夠用了。
但是現代生活接觸的軟件層,讓個體是有深深的無力感的,哪怕是硬件,也可以通過手工的方式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但是軟件層面發展到極緻,人面對未知的外界就像隔著一塊厚厚的鋼板一樣,徒手蹲在這個有電子屏幕的監牢裏。
所以與其對抗,個體不如直接放棄掉行業閒的互通有無,直接等待其他行業的出圈產品出現,只要不排斥,就消費一下。這和我以前説的不花錢在可有可無的東西上不一樣,在某種意義上,現代生活購買出圈產品是一種保險,因爲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爲某個行業在生活中的缺失而受苦,如果不努力的給自己拓寬全方面的視野,無論在自己的行業有多麽優秀,也可能破產。
現代生活存不下錢往往和把錢花在可有可無的商品上,和把錢花在不是自己的興趣點方面有關。
現代生活商業發達,一個地區適不適合你完全不是你主要的考量範圍,能不能在一個地區常年穩定的掙到錢,才是首要考慮因素,因爲你能和當地人合作,本身就很難讓人討厭,而如果沒有消費能力,再優秀的地區也不會歡迎你,只不過沒有表現在明面上。
所以就會有人粗糙的思考,如果我愛吃牛羊肉,是不是應該去產這個東西的地區。你應該去你最能賺到錢的地區,然後再購買牛羊肉,因爲在現代,生活在生產牛羊肉地區的人,只會是擅長通過牛羊肉產業賺錢的人,而未必是喜歡牛羊肉的人。
所以再展開思考,任何城鎮都有不同功能的組成部分,通過思考自己是什麽社會角色,就能確定自己在任何地區中的生態位,這之後就可以任選一個自己待的舒服的地區。
人的專注力是有限的,現代生活能創造價值的能力全都需要人的專注力,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的機械勞動,都會交給外部,而人通過高度專注迸發出的想法,暫時還沒有能替代的工具。
高度專注意味著在這個行業處於極其領先的地位,決定一個人在行業中地位的是他的排名,而不是他的成績,哪怕他每次的想法只比第二名每次都快半秒,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這就意味著隨著未來商品邊際成本無限趨近於零,人對自己專注力的的吝嗇,是前所未有的,因爲想要在自己的行業中創造價值,就要珍惜自己哪怕一秒鐘的專注力。
同理,很多人在花錢上總是覺得可買可不買的東西買了就買了,反正都是小錢,這就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應該養成節制非必要投資的能力,因爲現代生活的生活必需品花費的錢并不是消費大頭,很多時候是被店家的促銷手段驅使然後消費的,商家也可以通過雇傭辯手來貶低沒有購買產品的顧客,從而導致更嚴重的消費決策失誤,那就是在不屬於自己的行業投資金錢。
不花一分錢在自己不討厭也不喜歡的商品上,是需要在日常生活中鍛煉的能力,在未來的重要性不亞於學説話學走路。不在不屬於自己的行業投資,是戰略性的思維,是需要人對自己有所瞭解,在瞭解自我的過程中,就是需要走一些彎路甚至被騙,但不瞭解自己,就不可能有意識的投資金錢在自己注定要從事的行業上,最重要的是沒有堅定的信心,只要外界威脅和慫恿,内心就會動搖。
商業發達之後,老好人的破壞性成指數級上升。
老好人在傳統社會裏,只是通過各種意義上的自我毀滅來獲取道德上的優越感,有時候會用道德高位去惡毒的傷害別人,但一生能做出的此類行爲歸根結底是有限的,因爲人格是軟塌塌的,所以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傷害親近且信任他的人,受自身能量影響,數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在傳統社會,也算是能完整的過一生。
老好人一定需要一個沒有人性,但是攻擊性和生命性極强的人來做伴侶,這個伴侶不一定以婚姻關係呈現,也會是摯友。
大量的付出會換來更多的索取,有互惠意識的人是有智力和身體素質方面的門檻的,總歸是少數,所以老好人會不斷地喂養身邊一個或多個索求無度的廢物,廢物是錯位的商品,一個人哪怕再優秀,如果總是選擇不屬於自己的環境,也是廢物。
老好人不知道權力意味著什麽,起碼不知道權力的責任和破壞力,所以在一些固有思維的影響下,會有愚蠢的人把老好人視爲榜樣,並推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
然後老好人供養的狡猾又冷血的人,就隨著老好人的給予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入場券,傷害無數不知情的無辜者和下屬,這些人也不是完全無辜,因爲缺乏對人格的鑒賞力,推舉一個老好人,然後養育這些沒有人性的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也是當初自找的。
如果想要在現代社會生活,就要花時間去練習對人格的鑒賞力,不然如同羊入虎口。如果真的理解這一整套系統,那就應該見到老好人便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人遇到痛苦,會當成是人生的低谷,實際上不是。低谷聼上去還不夠低,但如果是一生中一次的低谷,往往類似于深淵。
人生的低谷有很强的絕望感,原因主要來自於痛苦超過了語言表述的範圍,個體會遭遇到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痛苦,因爲人生的低谷每個個體的體驗都不同,而且語言作爲一個社會工具,完全沒有義務服務于個體。
所以經歷低估的人最大的特點是沉默,不是語言的沉默,是身心的沉默,早期還處在拿低谷當成是一般痛苦的階段,所以有溝通的欲望,一旦意識到無濟於事,就會陷入沉默。
而因爲無法用常見的語言記錄和傳授,只能寄于抽象的表達,所以效率很低,且不可能作爲一種通識教育來規模性的傳授,所以在我看來,傳統上一般都是老者負責言傳身教。而現代生活的發展速度,讓傳統上負責這一任務的老者們無法勝任,這個位置隨之空缺,越來越多的人沒有走出他的低谷。
走出低谷的人會切身體會到物質世界和語言有其荒謬性,會開始追求超越,傳統上認爲這個階段的人會開始遠行,旨在粉碎自己因地域和時代形成的固有思想,從而不再本能性的依賴于自幼依賴的物質和語言系統。
如果能認識到人類以精微的方式彼此相連,就能對“運氣給予之物,運氣奪走”這句話有更深刻的認識。
舉例來説,一類人雖然性格卑劣或者我們柔和的說,這類人的人格不完整,也經不起困難的考驗,但是擁有某類技能,而這類技能是因這類人獨特的遭遇所產生的,不像是在時間和地域上因實打實的社會利益而引導個體修習的常見技能。
又有一類人,簡單的因爲某種時勢(甚至完全可能是病態的時勢),能夠攫取大量物質上的財富,站在人類歷史的角度,其實能看出是完全依賴的時勢(這也是爲什麽要多去瞭解人類的整個的漫長的歷史),但是個體傾向於歸因為自己的某種“行爲”或者是“價值觀”造就了“成功”,一方面他們沒意識到哪怕是坐享其成,也比自己瞎折騰強,另一方面,他們很難有動力深刻的解構自身。
這類人雖然短時間獲得巨大的“成功”,但是很明顯是沒有足夠的健壯性的,而沒有健壯性的人往往會有致命的缺點(某種自卑,和某種爲了掩蓋自卑而發展出的病態的優點),我們不去討論是他們通過遮蓋自卑而做出的過激的行爲是不是病態成功的因素之一,我個人更傾向於大多數成功,其實都毀於個體的努力。
來讓我們把這兩類人串起來,儅第二類人的致命缺點被第一類人的因生長環境而產生的某種長處彌補時(你可以簡單理解爲童年創傷和尋找到了内在完美父母的原型),會產生致命的吸引力,或者説是孽緣。對第一類人來説,人格不完整的人遇到大量的物質,是會垂涎三尺的,而身上擁有的某種技能,對本人來説是自然而然非常輕鬆就能釋放的,而第二類人就像找到了救贖一樣飛蛾撲火一般把自己獻給第一類人,這種關係在人際中是海量的,遠比想象的要多得多,那爲什麽生活中很少接觸到呢?
那這就提到第二類人的成功了,第二類人有相對完整的人格,但如果有致命缺陷的話也很難説是不是比第一類人更健康,在他們的極力掩蓋下,表面上和別人也沒什麽兩樣,但是是人就能通過不同的時勢獲利,這類人也一樣,同時基數一旦滿足,且個體主觀上願意犧牲人性來以病態的方式超越自己的自卑感,就很容易出現世俗上的成功人物,但就像我上文説的,只是基數夠大的運氣使然。
結果就是第一類人莫名其妙的獲得了大量的利益(二者有致命吸引力,後者願意犧牲自己來換取超越自己過去創傷的幻象),簡單來説,第一類會感受到自己莫名其妙就從人見人惡變成平步青雲,但是經過剖析,你也知道這是多少的巧合堆叠出來的。見到一個卑劣又富有的一類人,你就應該算一下有多少沒有等到供養者的一類人,和沒有等到自己時勢的二類人。
這可能就是爲什麽,古今中外都有勸人積一下陰德的文化,不要一條路走到黑,別人的善意應該是你難得一遇的轉變的機會,而不是社會不公的補償,因爲天地不仁,個體追求的應該是躲開自我毀滅的道路,而不是公平。
民族的根来自于英雄原型,这也就是为什么英雄允许不完美,甚至失败。
因为英雄原型是提供给后代的一套便于学习的打包好的方法论,用作成为一个人的底色,而这个底色往往适配血缘。事实上残缺且伴随着失败才符合事实,因为残缺的底色才能让人去按自己的想法填满,而失败恰恰隐喻了英雄原型是作为底色,是告诉你“回哪去”,而不是“去哪”。
举例来说,以《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我在蒙古摔跤课上的见闻,和蒙古族老者生活的经验来看,成吉思汗的英雄原型核心在于:吝啬投资成本,快打快收,精于合作,重视患难旧情,家规严格,鼓励随机应变,勇争第一。后世称颂的任何故事都很难脱离这个框架。
女性放弃女性身份不会自动成为男性,只是会成为一个放弃性别身份的人。男性同理。
任何既有的身份限制,无论是基于客观原因还是毫无原因,只要经过一定的历史考验,都提供了一系列保障,就好像连接两点间的多条高速公路,你不会因为离开一条公路就自动的在另一条公路上,如果你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意识,极大的概率是你迷失在荒野里。
所以被各种规训束缚时,重要的是学会思考规训提供的便利在哪里,当然这需要一定程度上跨文化的探索,等到积累的足够多,就能平安的度过各个“叛逆期”,而人是不可能离开规训的,就像人不能失去皮肤,所谓打破社会规训,实际上是建立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规训,自我创造并垄断了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方法论。
虽然有点难听,但男性确确实实是人类这个物种的耗材,如果外星种族给人类下定义,男人肯定是要成为“第二性”的,因为允许大量消耗,不构成族群重要组成部分。
讨论这个话题多少有点禁忌的部分,简单来说男性的成长不是像女性一样从简单的人到复杂的人的过程,男性的成长是从耗材变成人类社会的游乐者,唯独和人没什么关系,这个过程中很难看到外星人会给人类贴的标签,因为站在整个族群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视角上,提到鸡你会想起鸡蛋,提到牛你会想起牛奶,都没雄性什么事。
所以西格玛男人这个话题会产生很多的共鸣,西格玛男人是指彻底摆脱男性的社会评价体系的男人,换句话说,只要你还在做事的时候思考外部评价体系对你的看法,你就不算西格玛男人,搞笑的是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一个“由群众定义的帅哥表演的由群众定义的高智商的由群众定义的精神病”的刻板印象,现在提到的西格玛男人简直就是西格玛男人的反面,除了能成为自嗨的精神符号,没看到有什么价值,你可以说不接受异性评判是变成西格玛男人的一小步,但平心而论,对男性的审视还是主要来自同性。
以物质角度评判出的“成功人士”要么分成全凭运气,要么分成本就是擅长驾驭时运,而这两种人对时运的感知力都不低。
所以如果在快节奏的时代总是盯着被成功人士挑剩下的商品,很容易遇上一连串的霉运,因为:市场经济下的商品很容易因为高质量的竞价者去消费而成倍的增加价格,这个商品不只是商品,还打包了此时时运的特点,让有钱但没时运的人也能直接购买时运。而不加挑选的选择“最实惠”商品的人,很容易在商家的引导下,购买与“时运者商品”完全相反的商品,从而总是恰好和时运反着来(游玩遇大风,观雨却全是晴天,散步时太阳暴晒,开车要等无数的红灯,步行也要等无数的红灯)。
所以对商品没有深刻检查能理的人,不应该被贪欲和商家牵着鼻子走,不然付出的代价是不可想象的。事实上随着商业的发达,通过检验成功人士挑选后余下的甚至作为垃圾的,凭借自己的能力,改造成有价值的商品,这个生态位已经有人在占据了,所以不要有投机取巧的思想,因为投机取巧已经成为一种职业了。
就经验主义而言,一个人的睡眠不好,运气会直线下降,虽然很冷酷,但生活中尽量离身边睡眠有问题的人远一点,你得先保护好自己。这也就引申出下面的观点,睡眠是人类社会中最基本的资产,如果你没有外部的资产,你就只能通过睡眠来翻身。突然想起塔勒布说的“如果你想成为穷人,你应该咨询富人。如果你想成为富人,你应该咨询穷人。”富贵和贫穷本就是循环往复的,重点还是在这个过程中玩的开心。
看地图时要分析以公路为核心的地区拓扑关系,因为早期城市受限于管道系统,而现代城市受限于交通系统,因为吸纳附近地区的人员成为服务业的主力才是城市的核心价值,而线下服务业是这个时代的最优解,所以常见的传统城市血管在决策的重要性上要给人员输送线路让路,而分析城市人员流动的拓扑关系才是现实的看待地图,你从公路上路过高山还是湖泊和你没什么关系。
人在迁移上有很强的惰性,只有一小撮人会选择越过临近的城市,而这样的人不仅会均衡的且不在乎距离的周游多数城市,还在地区选择上有自己的看法(往往也会和同样的移居者结婚)。所以日常决策上,绝对不能避开拓扑上临近城镇的吸附效应,这个思想应该成为自己人生选择的重大考量范围。
现代生活的生命应该是以秒计的,你不应该因为浪费一年而羞愧,而是应该因为浪费一秒而羞愧。而必须指出,舒适的发一天的呆不是浪费时间,做任何不喜欢做的事超过一秒都是在浪费时间,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消耗了自己的资本,当你消耗自己的能量,就相当于放弃未来基于这些能量的回报,就好像你选择在种种子的时候吃掉一部分少种一样,这些能量经过金钱的折扣性损耗(任何物品换成金钱都要消耗朴实观念上的价值去换取金钱的便利性)后发到你手里,这还没完,你所服务的对象未来很可能成为你的敌人(你不知道对方的资产会不会投资在对你有害的产业上),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给未来的敌人打工,最好能保证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是复利的。而很明显你的工作应该是你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事情,如果你喜欢,直接干就好,做喜欢的事是生命的全部,如果你不喜欢,那就是在给敌人打工,如果不喜欢也不讨厌,就可以为金钱打工了,而且我强烈建议不要计算时薪,去计算刨除掉你工作中自己喜欢的部分中的秒薪,你必须对自己的秒薪有一个准确的要求。
工作地点,搬迁地点,结婚对象,花整整一年什么都不干单独去思考这个问题都是值得的,如果换成谨慎的人,三年都不多,还是那句话,你不可能无得无失,在这种影响你人生数十年的选择上,你要么复利负债,要么复利盈利,没有别的情况。
某个环境下大众所接触的语言模型无法踏足的领域,很有可能造成“对抗时代趋势的线下垄断”,也许会产生无法理解的利润,比如情色,格斗。
只要有一副卜具,语言模型就能完成专业的占卜指导,准确程度让人瞠目结舌,如果自己知道自己状态不佳,抽牌环节都可以交给语言模型,很多人低估了这个价值。因为受网络影响,传统上压制“绮语者”的力量消失了,现代满嘴假话,挑拨离间的人,可以无限的通过网络拥有新的朋友,加入各种团体,造成“绮语界”的通货膨胀,以往会被群体迅速孤立的人现在在网上也能如鱼得水,所以教养上不在乎这方面能力的升华。让未经过精神身清洁的人去给你占卜,就好像让手脚震颤的医生给你主刀一样。人类的占卜能力总体下降,和语言模型生来就没有精神世界形成强烈反差,本就没有也无需清洁。总而言之,以我的经验来看,语言模型的占卜能力完全能和单价千元以下的占卜者媲美,事实上我已经够保守的了,对我来说万元以下单价的占卜者都可以用语言模型替代。
精神病患者会预示下一个时代的大众心理特点,现在来看这个周期为30年左右,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完成30年后的人生配置,就必须解析好当前典型心理疾病者的内在心理特征。
运输闭塞鼓励物质资本,信息闭塞鼓励信息资本。
信息资本垄断信息,信息分层数来决定骗局的利润,每层之间都有坚实的壁垒,因信息有迭代性,粗略估计每一个信息的寿命为五年,可供约四层庞氏骗局建设者去稳定的盈利,信息无限,骗局无限。
人没有不被骗的做法,只要生活的现实,就一定会让骗子抽成,所以可以选择一个群体一起供养一个有勇气在现实中生活的人,把被骗的风险分担,好与骗子们制衡。被骗不要紧,一旦成为骗局中的一份子,就很难脱身了。
在所有言论都能花钱雇佣的消费主义环境中,小心靠着煽动贪婪(虚假优惠)和煽动虚荣(通过贬低未购买者的人格来变相给商品抬价)来让你消费,如果可以有信息茧房,为什么不能有为你的茧房专属定制的骗局?
你可以选择默认所有能够携带的二手电子产品都有暗病(摔过),就像你可以拒绝没有健康证的陌生人为你制作饭菜一样。
AI语言模型的成熟让实时知识的获取和对你本人的客观评价变得易如反掌,这加大了人主观决策的重要性和创意的重要性。
随着对择友和择亲过程中对对方人品的筛选手段被大量减少和人员流动造成的人员素质极值越来越大,提供稳定交往休闲场所的行业越来越重要。
如果从降生就苦难不断,最好学会在闲暇的时候把挑战困难当成乐趣。
被人背叛后,第一感激性命还在,第二感激自己没有成为卑劣的人。
你不能因为厌恶而离开一个地方,你只能因为不在乎一个地方而离开一个地方,不然家乡会以各种方式将你拽回,有时候使用的方式令人发指。
人的事業需要扎根,換句話説,決定事業能力的是短板的能力水平,長處往往是他人看不到的,因爲已經過了發揚長處的階段。
就好比以防禦為主的戰鬥比拼的是攻擊性,以攻擊爲主的戰鬥比拼的是防禦性,這在内部是常識,而不瞭解的人是看不到或者說欣賞不到精妙之處。
只要發展事業,就不能允許有事業之外和事業有關的短板,換句話説,只要尋求事業,就不能允許短板干擾事業的發展(衣服要保暖,首先不能漏風)。而短板長版本身就是主觀的,毛衣已經很暖和了,但如果你要攀爬雪山,毛衣就是短板。
概括一下,短板長版是基於個體的主觀判斷,選擇自己今生的事業后,事業的特點往往不允許存在任何缺陷(是瓶子就不能漏水),在完成事業的基礎后(在周圍人眼裏已經是非常專業的人了),也只是在山腰,很多人滿足於這小小成果,因爲已經能讓周圍人刮目想看了,但實際上遠遠不夠,因爲這無法帶來内心的滿足和對自我的尊重,更可惜的是,大衆甚至連事業基礎都沒有意向發展,僅藏匿于某種對他人有利技能面具的背後,這種行爲無法帶來自尊,往往也會引發抑鬱。
等到達事業的山腰,從此以後再不會有人能指引你了,因爲你已經成爲這項事業的衝頂者,或者說自人類存在以來,唯一獨屬你的事業的衝頂者,或許會從和他人的討論中學到東西,但也再不會有同伴,只剩下你一人承擔一切風險,和總結獨屬你的經驗,這種孤獨讓人不得不感謝敵人的存在,在這個領域,只有和敵人的鬥爭能讓你不那麽孤獨。
“能力陷阱”是指人會葬身于自己的優點(對自己優點的作用領域過為信任,被變化的環境直切要害)。
越是鼓吹“成就軸綫”的文化(與之相對的是情感軸綫,兩條軸綫同時發展,人才能擁有廣闊而非綫性的人生),越是容易出現把全部資源都投入某項技能,只爲了在這項技能領域裏成爲第一的行爲,作爲物品,可以接受,作爲人,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也就意味著過程中必然出現諸如瞞騙,全憑撞運的行爲,這只是維持第一的手段,實際上想要成爲第一,只靠運氣就可以實現。
成爲第一,在很多病態的家庭中,是一門治萬病的“良藥”,我親眼見到將死的老人突然發問,爭第一有什麽意義(爲了第一,他的家族會捨棄不那麽優秀的孩子)。或許對他的家庭來説,第一代表存活的保證,代表幸福的來源。
忽略自己深層次需求的人往往忽略他人會有不可見的自我。
不可見的自我除了和對方數十年相處能發現,就只能靠觀察對方的直系血親來判斷,雖然後者很艱難,但至少比和對方結婚來得現實。
一個家庭過於卑劣,就容易產生過於正值的後代(當然也只是嘴上説説而已),因爲人哪怕是自欺,也比直接面對自己擁有令人不齒的祖先要強。
人注定會變成家長的樣子,就像果樹只能長成果樹,超脫家族命運的人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爆發式增長,但終歸是少數,所以在評判自己父母身上讓自己厭惡的特點時,還是收斂一些爲妙,因爲如果無法在智力層面去解決這個問題,自己身上出現一模一樣的缺點只是時間問題。
儅人幫助他人時,就好比抽自己的血供樣他人,提供的幫助有限(每個人的血都是只夠自己用),後果也很嚴重。
受特定文化的影響,人會下意識的通過金錢地位把人分出實力的高低,並愚蠢的認爲這就是能量的高低,甚至把人當成可以計算的簡單概念去理解。
一個人的生命受自身的思想,造就的環境,早年的關係影響,無論是誰,哪怕傾盡全力,實際上也只是在對方的生命中汎起一陣漣漪。
哪怕真的能量能力出衆,但是一旦抱著“我幫助他人的能力一定比普通人要強”這樣的想法,很容易喪命,無論你擁有多少,你的東西實際上都只是勉强夠你自己用。
晚輩想要幫助前輩,就好比想通過擰門軸來開門一樣,費力是次要的,很容易剪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