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无数博主开始自制绿色鸭腿/鹅腿。
有的人买到便宜鹅腿,便觉得万事大吉,仿佛真相已经被打包进真空袋里;有的人把全世界的绿色都泼在鸭腿上,只为得到一只全绿无瑕的鸭腿,却又惴惴不安,害怕这抹绿与众人所厌恶的绿根本不是同一种绿;还有人把全世界的绿都泼了上去,仍嫌不够绿,或发现它与传说中那种令人反感的绿稍有差池,便激动得叫出声来。
还有许多鸭腿正安静地躺在冰箱里。许多双眼睛熬着夜,死死盯着它们,等待它们变色、腐败、显灵,或者终于供出某种众望所归的答案。
也许真相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人们需要淋漓尽致地好好笑上一场:笑到披头散发,笑到踉跄癫痴,笑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然后,他们猛地撕下一大口鸭腿肉,面无表情地狠狠吞下去。
就像吞下从前许多次没能说出口的恶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