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标题 " 怎样把人生过的处处是幸福呢?"如果就我的角度论述这个问题,好像是有悖于常理的。
我想要一直向上,至少脱离社会所定义的分母的位置 不是说分母就一定比分子差 而是只有到达分子的位置 即使掉下 也会有一张网接住 起码不会造成满盘皆输的后果。
最后必定留下些什么 然而 处在分母的拥挤赛道中 拼搏 奋斗 努力 梦想 似乎都变成可有可无的东西 似乎分子们的比赛 才是真正激烈 能够有些结果的比赛。
按照正常的答案 应该是" 找到一生的挚友" 但这个难度比脱离分母还要难。每个人即使不断抛弃原有世界观 不断拓展边界 也依然备受基因的困囿 往往会处于 想要找a类型的人。等到达了a所在的场域后,往往幻象破灭 与之匹配的不再是a类型的人。这就是 所谓 真命天子叙事背后的渴望吧。但讲真 我永远解不出来的正确答案 和没有答案的问题 两者与我而言一样可怕。
我想要社会给我标定一个更为高昂的价格 我不怕被定义 我是怕被太简单,太低估的定义。
有时候想一句话也不说。就破罐子破摔 让我一个人默默的沉寂下去。最害怕那种零星的渴望 让我意识到我是真的能够做些什么事的。然而,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把世界解构 意义感只能飘荡。
过去的想法是 看着自己就会受害者情节大爆发 然后痛苦万分。看着别人 想想自己能为别人做些什么。至少有所缓解。但我 暂时是个太自私的人 当我为外界的付出远大于我自身的获利时 理想会崩塌我只能再次承认 我实在不是个无私的人。
每个人看起来都自顾不暇 每个人都看起来盼望有个救世主 每一个人的细节都被拆分 我们在更小的单位圆里生活 希望生活中的空缺能够被弥补 那些 漂浮着的 无奈着的灵魂 可以被更确切的抓住。
我总想在别人那里再拿取些什么 让Ta充当我人生的救生圈 最后却悲哀的发现 对方不过同样是个普通人而已 大失所望的离开 满怀祝福的离开
我不能总是成为那个我需要的人。我只能拼拼凑凑的 缝缝补补的 找寻正在发生的生活。
一个人如果总是把勇敢定义为做自己不所能做的事情 或者 向前再逼自己一把 那就是背道而驰。我一直觉得我不够勇敢 我没法变得更勇敢了。"我没法那么好。″总是这样可悲的想着。我做了我都能做的 却还是在边缘化 我想要的星辰 似乎只能是星辰。
我的悲伤正在溢出 我紧紧的压着 害怕看到眼泪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