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智慧者,会从根本上远离身边的垃圾人(恶毒、奸佞、愚蠢的人),而不会去弄脏自己的双手,力图和这些人陷入泥潭里以分出胜负。
不言喜,不语悲,不炫富,不扬丑。在自己的世界里,修从容心,度安稳日。做一个“藏”得住人。
这段引用,是这方水土下,畸形的适应和修为,就像石头底下的草,你得拐着弯弯绕着长,不然,见不到天日,得不到阳光。
有些事情是可以说,也能说清楚。而有更多的事情是不能说,也永远说不清楚的。
能说的,就说准,做到说的都是真的,但不必全说。而不能说和说不准的,就绝对不去说,只去做,并努力做到最好。
真话不全讲,坚决不说假话,把不能说的做到问心无愧,这是修行和积福。
孩子们与我一起,从一同做早饭开始,上午共同做各自的作业,下午陪他们上辅导班,晚上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晚宴,后又一起预习、复习,探讨学习方法。他们学他们的,我学我的,一整天下来非常充实,又增进了父子、父女感情。这是无比珍贵的而快乐的一天。
今天学到了一个观点,深表赞同,就是:
中年以后,如若还想取得巨大成就,或者在迷途之中找到出路,那唯一途径就是,把大量的时间和宝贵的精力,碾压性地投入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并拒绝被任何人和事情打扰。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孩子们专注地摆积木,也是一种享受。他们心无旁骛的专注和全心全意投入的认真,令人敬佩。
我们的研究生、博士生、科研骨干及所谓的专家教授,有几个有这份专注?
不过,原因之大头,可能不是来自于当事人。
风浪时修补船帆,顺风时加速前进,有恙时回家读书,暗夜中卧床安眠,春光下尽情享受。不必同流合污,但又何必与外界对抗,为何不调整心念以用好一切时机,达成自己所愿?
谁能阻止时间流逝,谁能阻挡四季更替,谁能改变春水东流,谁又能阻止你心向往之?
想要进步,还总是有诸多大门同时开着的呢。念转道悟,加油吧,中年!
其实,还有一种活法 就是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忽略外界的一切声音。管他天地人神佛,只要不直接影响到我,与我无干。
就像是个游客,再不济,局部范围的工作中,就把自己当做在动物园里参观或游玩一样,又不必非带一只畜生回家。估计这种转念也能行。
人,终其一生的主题是与自己相处。 那些与人际及社会环境交互中不适的本质,其实是价值观念的冲突与错配。
这需要改变。不然,往小里说是挫折身心,往大里讲是错失活出精彩人生的机会。
但这种改变,不应该是因改变不了环境变简单粗暴地改变自己。因为,人无法真正接纳不是自己的自己。违心改变自己并长期畸形适应不健康的环境,最终将抑郁或者狂暴。
平行跳槽也是无益,因为价值观念还是一样,冲突的根源还是在。
直面问题并探索改变是必须的。蒙起头来逃避其实是弱智行为。因为这是人生永恒的课题,这个路口你选择忽略,那下个或者下几个路口依然会出现。
《偈五首·其四》
(宋)释志璇
声色头上睡眠,虎狼群里安禅。
荆棘林内翻身,雪刃丛中游戏。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
好一句,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其实是心静之人,见之司空之物,之境。但落在笔下,这份寻常的寂静无声却震颤心灵,尤其是在这声色犬马,撸起袖子卷起来的时代。
《好事近·渔父词》
宋·朱敦儒
摇首出红尘,醒醉更无时节。
活计绿蓑青笠,惯披霜冲雪。
晚来风定钓丝闲,上下是新月。
千里水天一色,看孤鸿明灭。
最挑动人心的是,最后一句:夕阳下水天相接一色,而孤鸿晚霞里明灭渐远。
从泰山驾车返回,遇数个奇石小店,有意下车一顾,但皆因山路狭窄,错车不便而作罢。
欲全速驶离之际,恰行至一之字路口,路忽然辽阔,两车并行无碍。路之右侧,恰有一小店,门前石阶、窗台及墙根皆摆满了奇石。
于是,泊车而顾。
店主也是中年人,略显发福,婴儿脸,微须,看起来憨厚实在。说话间,有点结巴。种种迹象皆增加了些可信任的好感。
进屋一看,呵,地上,四墙边的架子上,甚至内室的床榻底下,全是各色各样、大大小小的石头。有的带花纹,有的带底座,有的还刻了字。林林总总,奇形怪状,摆满了整个几间小房子。
早听说过,石头无价,买卖随缘。我虽然有出价的上限目标,很自信这次绝不会被骗太多。但怕其满天要价,对价沟通反复的过程会耽误太长时间。于是先转了一整圈,不问价格,但观石头。对大致相中的有了个初步判断后,故意指东问西的开始探问价格。
先问那些看起来很大,刻了字,甚至雕了底座的,貌似奢华的石头。然后有意无意的推问到,相中的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来。
店主从高到低的出着价,似乎没有识破我的计划,但也没有透出他的底价的破绽。
考虑到时间,我改变了计策,于是一口气选了六块儿石头,直接问底价。
老板喜出望外,以为遇见了贵人,我仿佛是他一天里见到的少有的大客户。吞吐谈价之间,我大致有了思路。于是,逐块儿检出三块儿个头太大的那些奢华版的石头,问剩下的价格。
大的一件件减除之后,老板才发现,剩下的可能只是原来一堆石头的价格的零头。表情略带沮丧,又有不甘,还在努力推荐几件贵的。
见我意见已绝,也就不好再言其他。但这时候剩余的几件的价格也就大致清楚了。没太难为人家,于是按他说的价,选定三块儿。又以没砍价为理由,要求他赠送了一块儿,不带底座的,小石陋石。他夫人出来帮腔,说道,赠送的,只能选室外墙角摆的。
这正和我意。石头嘛,所有的价值,其实是来自于看对眼儿。室内的美石头,那三块儿之外恰没有合我心意的了,而室外墙角的丑石,说不定才能找到我的品味。
老板把带底座的三件石头搬上车子,也便引我到室外选石头。大步流星之间,凭第一印象,捡起一块儿,颇有感觉。回头一看,他夫人正盯着我,生怕我取走。于是我故意放下,选了个大个头的青石。果如我料,她小跑着过来说,说那块儿不行,大了很贵的。我顺手拿起刚选好的那块不大不小的问到,这块儿小,可以了吧。于是成交付钱。
回到家,将那件本不贵的,抱进客厅,摆在桌子上,不大不小,相映成趣。啧,好石头一件!
计划将其他三块儿,两个放我们各自的办公室,一个放另一处住宅。四块儿石头,虽然不贵,但在我心里头,这些就是最好的石头。因为机缘所得,而且看对了眼嘛!
至于什么特色,怎么对上的眼,下次找机会再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