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写的神经文章qwq
文成,一座知名度不高的边远小城(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泽宏本是文成一所旧书店的老板,幼年时在叔叔的介绍下进市第一中学念书,凭借较为优秀的成绩进入市第四高中念了几年的书。毕业前一个月,叔叔便病逝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债务和学费单。
为了活下去,泽宏被迫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大学和未来。变卖了一切能卖的家产,稍稍还了一些债款后回到文成市当起了书店老板。
之前便久有耳闻,第一次见他却感到些失望。他个子不算高,圆滑的脸和一架圆框眼睛,并不像传闻中如此魔鬼的模样。
我回去后便向同学分享这一‘伟大’的故事。哪里有魔鬼呢?那都是你们的谣言而已罢了。
这关于‘魔鬼’的谣言被揭穿后,如图黑烟一般又飘散到我身旁。有人开始说:你定是受了那魔鬼的蛊惑罢...你和谁是一起的?
我又怎么去说呢?谣言一旦散开,又怎么样去收回呢?
同学的谣言使得我心情悲哀了起来,过去的故事好像是乌托邦的传说一样。我那友好和善良的同学去了哪里?
我向谁诉说一切?想着想着,我又回到了‘文成书店’。文泽宏的书店门前,他正举着鸡毛掸子打散着书架上的灰尘...
“哦,你不是上次的...”他一转头看见我,便急忙招呼我说:“快进来坐一坐吧,外面风大。”
我几乎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却发现这地方并不像传言中的破烂,反而是温馨无比的。内屋的火炉正燃烧着,我与他坐在旧沙发上,他又起身为我沏了一壶茶,挠挠头说:哈哈,这么突兀的请你来,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喝茶,哈哈。
我看向茶碗中那茶水,几片茶叶如花一样绽放开,而后又沉落下去。
...“这茶叶如花...哈哈”
我们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一直打着哈哈,偶尔谈一些闲话。
那天后,我也经常去‘文成书店’。偶尔拿十几元块钱买上一本旧书,文泽宏不擅长说话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
“我俩同是被谣言如此诋毁,虽是无言却保持着高雅,不是吗?”
有天夜里,我做了一个短梦。四周一片漆黑,我能看见我的四肢却看不清前路在哪里...这时,文泽宏的身影缓缓走来,对我这么说了。
我忽而大梦惊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甚是难过。
多年后,我离开了文成市去了远方,在没有遇见文泽宏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那在茶碗里飘着的茶叶花,又想起了文泽宏的故人之姿和那晚的离奇的梦,拿起纸笔将这事儿写了下来。
生死无常且看何为
人们说生死无常。因为生死看命,你不清楚明天会不会死,是如何死,何时死。甚么人也说不定,自己也说不定...
但人不能活在这种焦虑之中,而恐惧于自己会不会死。相反,人应对以一种积极的态度面对死亡。
死亡是什么?是指人的肉体的死亡和消散。
人的存在取决于人,肉体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精神上的死亡。若世界上仍然有人记得你,那你在精神上便还活着,活在死后的世界并存在着。
人生必然经历:生离死别,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死亡和离别是人必然经历的一件事儿,没有任何人能够摆脱,也包括作者本人,也依然无法摆脱这自然规律。
2026年9月16日,我的姥爷与世长辞。作为晚辈的我是极为悲伤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阴阳两隔。’亲人离世于我是难以接受的现实,谁人又愿意接受亲人离世呢?
可我为什么又在开头说:生死无常,且看何为?
这便要提起我的姥爷的往事儿了...
我的姥爷是一名老党员,亦是一名老战士。母亲曾给我讲姥爷早年的悲惨生活:幼年丧父母,随其它亲人行乞为生。后来入了党,在沈阳军区作了军人,才有了后面的故事...(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啊!)
如果说我姥爷一生有什么过失吗?姥爷不是一个圣人,一个平凡人怎么会没有过失呢?姥爷喜欢喝酒,喝了酒就喜好打人,不喝酒就喜好挑事儿。这是我姥爷给我的一点启示,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也不清楚姥爷生前有做过些什么,自然也无法写出个什么惊天的事业或者生搬硬套作过的事迹。这是对死者最大的敬畏,不清楚就不妄言伟大了罢。
姥爷一生特喜欢收藏,书柜里还有几十年前甚至更久远的老书,油灯,邮票以至于几十年的老酒数不胜数。我不清楚这些东西值钱与否,我只在乎它带给我的精神价值和回忆。这也让我明白:人死后,什么东西也带不走。
既然人生如此,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人本生来无意义,可意义更多的是人自己赋予自己的。
姥爷一生少言语,但始终贯彻着自己的理想誓言。生也罢,死也罢,此生只为一个理想而前进着。只因为...他曾经向党旗立过的誓言,那便用一生去实现。
人毕竟是人啊,人们怕死,姥爷也怕。可谁人没有个结尾呢?
有的人死后被人们怀念,有人死后被人们咒骂。不正取决于一个人生前为人民奉献多少,服务多少,为正义和理想奋斗多少吗?
我怀念他,不仅是血脉相连的羁绊,更是对于他精神的追思和敬仰。
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他只是万千党员中一个活标本,但却向我,也向人们诠释了什么是行动证明忠诚和最伟大的来源于最平凡的。
我追忆他,是他用最真实的行动践行自己最初的誓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我追忆他,更是为了赞美那最美丽的颜色,来源于他内心的无限赤诚和无形的理想追求。
...
我姥爷便是这样的人。一句话概括他的精神:生前多正义,死后亦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