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鲁迅先生
我想要幸福,可我只会被动的选择痛苦。很想出去散散心。但知道这样也无法消除痛苦。解构了很多东西。破坏了很多东西。让很多东西死去。很多东西活过来。最开始我挑战它 后来我畏惧 渐渐的我不想屈服 到最后 害怕竟让我直接倒下。会被谁啄食呢?也许我的理想主义彻底死了。那我还剩下点什么呢?明明很幸运啊,我告诉我自己。却看到了无尽的现实困局。我认为我无药可救。不是说我的人格。是说我的明天。说我的1000万个明天 哦 向死而生我想着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于我而言。我并不要求付出一切就得到一切 只是 我在等待什么呢?做英语阅读时, 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话,记到现在。大意就是当你失去了一份工作 仅仅是因为你并不适合它 在这里就不必提什么成长型思维了。既得利益者提提就罢了。 我真的有选择权吗?我想 无论我是全知全能的,还是一叶障目的。我都没有吧。 只能读读欧亨利。 左拉 星新一 来咀嚼我剩余的人生了。 在现实的地狱里,我无尽向往的乌托邦。 仅仅做一个灯塔。 我是因为比较而痛苦的吗?不是 我是因为我 因为这广大的系统 因为社会结构吗?我没有那么伟岸而高尚。既然不是为了亲和需求而痛苦。也不是为了自我需求而痛苦。为什么想要了结呢? 徒留的还剩下什么呢?走完剩下这一段路吗?我还有足够的勇气重新起航吗? 或者 我还愿意吗?苦味的人生还不如 不必那么仔细的去品尝。大概草草了事也可以吧。我能敷衍得了我自己吗?可以吧? 就因此而结束也可以吗?看着你对结束的定义罢了。阿德勒 我确实可以选择幸福。但是只能通过合理化解释。 我是个什么性质的人呢?我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问题呢?为什么我会诞生呢?也许这一些问题全部都消磨掉会更好吧。 我在痛苦吗?确实很痛苦,我流的眼泪 氤氲 但我的心 却不愿意自己停止跳动。 特别近的距离。 应试 与生命 多么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这段话应该也不为损什么正能量价值观。只是说 它保持了我的跳动。 最初 最终 最后 我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