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上曾经有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在同学会上不动生色的炫耀?最高赞的答案是:吃到一半,一名身着西服的汉子破门而入,俯下身悄悄给你耳语几句,接着你面露难色跟同学们致歉,然后在西服男子的跟随下迅速离场。从这一刻开始,已经不是简单的金钱差距了,而是阶级的差距!
经常在网络上看见一句话“你的同龄人,正在抛弃你”,这句话被不少的自媒体人奉若宝典,当然这里的宝典并不是是这句话有多么的正确,而是这句话用最通俗且精炼的方式轻而易举的就制造了一场焦虑。
最不动声色的炫耀,就是让周围人意识到你们之间身份的差距。这种身份的差距带给你的就是深深的焦虑。
阿兰德波顿在他的《身份的焦虑》里用一种类似聊家常的方式,通俗有趣的剖析了焦虑感产生的原因,以及如何舒缓焦虑。
这里的身份主要是指个人在社区中所处的位置,也代表着我们在他人眼中的价值和重要性。
身份之所以如此重要,主要原因便在于人类对自身价值的判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人对我们的看法。
我们的地位决定了我们可能赢得多少世人的爱,而世人对我们的关爱又是我们看重还是看轻自己的关键。
“被他人注意、被他人关怀,得到他人的同情、赞美和支持,这就是我们想要从一切行为中得到的价值。
现代社会相较于以往,最大的变化在于原来世袭为主的社会结构被打破。几十年的经济增长,几乎惠及所有国人。随着收入的增长,自身的期望也在不断变化。
满足里基本的需求之后,大家更多的想要在社会中获得更多的尊重和认同。但是在现代社会里,如果你在某个阶段没有取得被认为该有的成就,或者追求理想财富阶段性失败,都不得不受到他人的质疑和负面评价。
我们身边更多的是“势利”小人,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他们势利的眼神下生活。
我们每天都会经受许多不平等的对待,但我们并不会因此而妒恨每一个比我们优越的人,这就是嫉妒的特别之处。有些人的生活胜过我们千倍万倍,但我们能心安无事;而另一些人一丁点的成功却能让我们耿耿于怀,寝食不安。我们嫉妒的只是和我们处在同一层次的人,即我们的比照群体。世上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我们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
来自于周围同龄、同阶级、同行业、岗位的对比,哪些稍有成就的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质疑和负面评价,会进一步加重焦虑的产生。
只有当我们所拥有的同儿时的朋友、现在的同事、我们看作朋友的人,以及在公众领域与我们身份相当的人一样多,甚至还要略多一些时,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但是单凭个体的力量很难挣脱势利的桎梏,因为势利的病征是群体性的。
网络上传播的势利们,习惯于贩卖焦虑,观点可能很偏见、肤浅、并不客观,但并不影响它有效。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塑造了一种理念:只要你再这个社会中赚到更多的钱,你的身份就能不断的提升。
最要命的是,恰巧在持续几十年的经济浪潮中,白手起家的草根故事屡见不鲜,周围人轻而易举实现财富自由的表象比比皆是。这些事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大肆鼓吹,不断的暗示我们:你也行,你快上。
一种全新的理想——每个人都深信人生而平等,每个人都深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实现自己的任何理想,诞生了。
焦虑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好像大家获取成功的概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为了不变成一个“失败者”我们必须理想更多的东西。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仅有少数人立志追求财富和成就,也只有极少数人成功,我们攀上社会顶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马云或者马化腾。
我们觉得这一切并非没有实现可能的原因来自于周围大量的信息。对生活抱以很低的期待不仅正常,而且明智。
我们很多的欲望其实总是和自己真正的需求毫无关系。过渡的关注他人对我们的看法,使得我们把自己短暂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破坏殆尽。假如我们不能停止焦虑,我们将会用生命中大量的光阴为错误的东西而担心,这才是最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每个人都想生活的更好,或者说至少在表面看起来比别人好,唯恐在场合里落到人后。
适当的焦虑是为了我们活的更好,但是那不高兴的部分则是过度的部分。
适当的焦虑是为了我们活的更好,但是那不高兴的部分则是过度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