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e AI 的广告语在 1024 这天还挺应景的
See the world, not your screen.作为开发者,记得多出去走走。
关于产品的思考
写作可以分很多种,如果按读者来分,可以分为面向大众或自己。后者通常是个人笔记,可以随心所欲地写,而前者因为要吸引读者,创作时就需要顾及到读者的喜好,这对很多作者来说都是一件挺难的事。《我的阿勒泰》作者李娟在一次采访中提到当前的环境对作者的期望太多,自己创作最大的干扰其实来自于读者,因为总想着要通过作品给读者带来惊喜,时常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艺人而不是作家。
然而面向自己也是可以公开表达的,这是一种不迎合读者的创作方式,博客一直以来都是在做这件事,只是由于很多社交属性的介入让创作者在不自觉中开始寻求社交认同感,导致内容逐渐被评论和点赞左右,最终也走向了迎合读者或者是在面向自己与迎合读者间徘徊。
essay 打造的是一个面向自己的的公开表达空间,创作在这里是为了记录、表达、思考和分享,但不为寻求认同。这里没有点赞评论和算法推荐。我们后面可能会考虑某种沟通渠道,但不会是强社交属性的功能。
张一鸣在创业早期的思考中提到了信息过载时代,算法推荐作为有效的过滤手段能让用户将更多时间留给感兴趣的事。但凡事都有两面性,信息的多样性被算法严重削弱了,现在常常说:“你看到的是算法想让你看到的”,到最后我看到的是否是我真正想看到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两者的界限已然模糊。
essay 刚上线的时光广场是一个充满多样性的空间,每个人的创作都汇聚于此,你可能会感兴趣,也可能不感兴趣,重要的是这里的内容没有被筛选过滤,感兴趣就多看看,不感兴趣快速划过即可,决定权在你而不在系统。
如何碎片化写作
加布里埃尔·甘贝塔(Gabriel Gambetta)利用每天的通勤时间,在瑞士的火车上完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黄金遗产》(The Golden Legacy)。作者通过分析丹·布朗(Dan Brown)的小说,逆向工程化其故事结构,并创建了一个详细的情节和角色关系表。他深受故事结构的吸引,阅读了大量相关书籍,以理解小说和电影成功的蓝图。甘贝塔采用了“雪花方法”(Snowflake method)来规划他的小说,这是一种从一句话的概述逐渐扩展到详细场景列表的规划方法。尽管他的全职工作和其他生活责任让他没有太多时间写作,但他还是利用每天大约40分钟的通勤时间,逐步将80个场景转化为了300多页的小说。
他发现,不知道接下来故事中应该发生什么,以及不知道如何去写,是写作障碍的两个主要原因。然而通过预先规划出详细的情节列表,他总能知道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而对于如何去写,他则采取了即兴发挥的方法,允许自己初稿写得不好,并计划以后再编辑。
国庆期间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所以我们选择去一些藏匿于地图角落的地方。资阳有一个小镇,距离成都市区一小时车程,因为北临沱江所以取名临江镇。 沱江把临江镇和东边的老君镇隔开了,为方便出行,这里有小船不停在两地摆渡。
摆渡的地方比较隐秘,入口在公路的一个招呼站旁,顺着一条几乎被草木掩映的小径向下走百余米才能抵达,导航没用得靠嘴才能找到。摆渡船很老旧,走得也慢,选这个地方应该是沱江在此段变得狭窄,单边两分钟左右。 住在两岸的人都靠这船往来,船不大但能装,和我们一起过江的还有一辆三轮小货车。
过江后道路行人稀疏,风景不错,有山有水有沙滩,唯一的瑕疵是江对面时不时货运火车路过有点吵。我们在河边待了一整个下午,找鹅卵石,打水漂,体验不比知名景点差。
死者一无所求,只有生者营营不休
由于作者的身份,《殡葬人手记》这本书显得有些另类。作者林奇的家族一直从事殡葬行业,作者本人在 26 岁接手家族殡仪馆后,直到今天一直保持着殡葬师和诗人的双重身份。这本手记又叫“一个阴森行业的生活研究”,作为一名职业的死亡观察者,林奇对死亡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如对自己的职业认识,
“意义不在于我们对死者做了什么,而在于表明,活着的人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生活中会有人死去的现实。”
为什么安葬死者要经过那么多的程序?
“就是要表明,他们曾经生活过,他们的生活方式有别于一块石头、一棵杜鹃花或一只猩猩,他们的生活值得叙说和回忆。”
为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最为痛心?
“当我们安葬老人时,我们埋葬的是已知的过去。我们曾把它想象得比实际更好,但所有的过去都是一样的,其中的一部分我们曾栖身其中。记忆是压倒一切的主题,是最终的慰藉。 但埋葬孩子就是埋葬未来,难以控制的、不为人知的未来, 充满希望和可能性, 和被我们的梦想所拔高的美好前程。 悲伤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作为一名诗人,林奇的观察细致入微。书以死亡为主题,文风平实,有些哀伤,还带有一丝黑色幽默。
科幻作品的目的不是为了传授知识,也不是预测未来,而是讲述一个让人信服的关于科技的故事。如果作者讲得好,这些故事就会引人入胜,以至于会吸引很多人投入一生的热情去推动技术进步。比如《侏罗纪公园》激励了很多人进入生物技术领域,而《黑客帝国》激励了更多人进入计算机科学领域。
所以好的科幻作品是要能激发人们对科学和技术的热情和承诺,而不是单纯地预测未来技术的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