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辛苦的,并不是工作,而是认知和心智水平。
又一次来上海,算是公干。
高铁至虹桥火车站。一到站还没有下车,接车都师傅便打电话,告诉我,随便我到了哪个出口,给他他个电话,他将很快来接。这不同于多数城市,原以为是师傅在多此一举的客套。
见面后,随司机师傅去往停车区,才发现,七拐八绕,要走好半天,仿若迷宫,这才明白师傅的良苦用心。
不过,虹桥站曾一度是我认为的立体交通的典范:地铁、高速、城市路、高铁、飞机,多层交汇,融于一体,吞吐天下往来上海的客人和主人。
出来站,天阴沉,才觉空气比来的地方要湿冷,外套不但不能脱,还要紧下衣领、扣上扣子。
不过,从车里望向窗外这高高矮矮的楼房和绿树,拥挤出大城市的不同。显然这不久前下过雨,树逢春青翠过雨而干净。路也一尘不染的样子。只是天上的乌云,偶尔纠缠着高处的楼顶,暗里泛着鱼肚青,压抑了些。
平时刷牙还是比较讲究的,还专门看过视频,学过要点,刷牙频率以及每次刷牙的时长(不少于三分钟),自我揣度都还成。
但这两年愿喝点茶,喝了酒也抽几颗烟。为此,牙齿的内测,还是攒了不少牙垢,尤其是着色很深。
今天早上,借给孩子拔牙的时机,就一起洗个牙。孩子的情况是,上俩乳门牙还没掉,新牙就着急长了出来。老的不让路,小的长得急,于是就顶撞起来,导致老牙被顶歪,新牙要转向。顶歪的疼,转向的丑,得处理。而大夫看来,处理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拔掉老的,给未来让路。我看大夫也懂管理,拔牙里也有治国的学问!
我的洗牙就更加简单了,甚至感觉都不用医生,告知了洗牙的价钱,那披着白大褂的女同志带上手套就上手了。很谦逊的自称技师。我想,这个称呼很有智慧也很准确:需要技术,称呼技师没问题;不叫大夫,反倒让人轻松不少。
把住出超声洗针,扯过水管和吸具,掰开我的嘴巴,先对准下排每个牙齿,再上面,于是逐个清洗了起来。一边洗还一边夸我,你这牙龈看着萎缩了不少,耐受能力还真不赖,一点都不流血!
我不时地皱皱眉头,因为那个超声洗针对着牙龈的时候,还是间或有点疼痛,震动也使得部分牙齿略微酸胀。但满嘴的器具,我应不了话,只能被动的点点头。
约莫 45′分钟后,上下每个牙齿,里里外外似乎都洗完了。喷了些去污渍的药物,最后拿双氧水消了消毒,算是齐活了。
拿手机一照,还真是白净了不少,尤其是里头,那些黑黄恶心的颜色,都不见了。算是一次挺成功的洗牙。
立马以待,写个想法。
门槛木掉下来了,需要用胶水粘。夫人买来胶水,但懒于亲自动手,叫我处理。
木头微曲,中间弯鼓,与平直的门框间总有空隙。于是涂完胶水得用脚抵住中间,以帮助木头与门框长期贴合,使胶水发挥作用。
立在门口,脚抵住木板,要保持此姿势半小时。这个时间太久,无事可做。于是,想起来古人的立马可待,计划写点简短但明了的文字,以明观点。
我不喜欢现在,但也不期待停在过去那莫可名状的,或全是想象的美好中。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但那遥远的的美好又不确定。于是想起来一句话:
过去不堪回首,现状不可以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这就是现在的我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态度和认识。
说了很多,又什么都没说,高明的是这句话,高明的是易中天。
这高明,与这个立在门槛旁端着手机的我无关。写这些废话,纯粹打发一下时间。
从破五唯后,出现了一批学问一窍不通、大字不识一斗、国家项目几乎腰斩、科技论从来没有写过、讲台都未必站得住脚跟、学生从不指导只讨好、酒桌叱诧风云的关系户,顺利荣升了教授岗。这些人具备过去那些教授们,再有五辈子都修炼不到的功夫和技能,那就是,标准的跪姿和令傻逼们极度舒爽的媚态。
现在部分开明点的领导和高校终于意识到情况越来越糟糕,开始琢磨回头看看,象征性让大家提提意见了。看透了的人,谁还会给这帮作货提?提了除了被秋后算账之外,可还有意义?
这,就是破五唯最大的功效。在清明时机,将是史书上的一篇笑文。
牛逼了,我的人生:鄙人何其有幸,目睹一幕幕的历史笑话!
不过,还是所罗门王厉害,一句话坚定了某些造孽的物种区域亘古不变的循环:所有发生过的,还会发生,已行的事,还会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