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与现实之间的鸿沟可以用“古德哈特定律”(Goodhart’s law)来解释:当一个指标变成目标时,它就不再是一个好指标了 。这就像,想通过给体温计敷冰块来给人退烧一样:仪器虽然降温了,但病人身上依然滚烫 。
非常赞同,这段的观点。指标变成目的后就变味了,再也不是原来的意思。
评估一所大学更本质的方法是看:“谁在聘用谁培养的博士生当教授?” 毕竟,聘请一名教职人员是一项长期投资,这意味着对培养该学者的科研体系投下了信任票 。
讲这句话的时候,说明作者还是不太了解中国的大学。中国顶尖大学的教职选人,是一个故事。而二流三流学校的教职选人,完全是另外一个故事。前者恰如作者所言。后者,则像封建王朝一样古老而又复杂,但第一标准绝对不是选人为贤为能。换个院长就换个风格和标准。唯一不换的是,与此院长鸟的关系远近很关键。
只要调整标准,你几乎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结论 。例如,《泰晤士高等教育》采用了十多项标准,有趣的是,这家英国机构在过去十年里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牛津大学永远是第一 。
这个在我看来,是文化自信过头而已。但貌似没有其他榜那样过于唯利是图。
中国已将提升全球大学排名列为国家政策目标,但在执行过程中,这种激励机制往往优先考虑“优秀的表象”,而非科研环境的健康 。
科研环境的重要性,不是目光短浅的人能理解的。这里面的无用之用,与政治利益无关甚至有害,为此也绝不会是“政教合一”的大环境能够并允许发掘的。长久看,它却会影响科教的真正根基和本质实力。所谓人生百年,艺业千秋。恶环境,会把千年艺业的根脉污染甚至摧毁。
--《纽约时报》:“别被那些让中国大学登顶的排行榜给骗了”
早上头脑发木。起初怀疑是昨晚睡眠太少。仔细推演了几个细节,提笔小心规划了下,未来几天的安排。发现,像调教了一样,脑袋清晰了很多。
突然想到,配眼镜的一个过程,调焦测视力。不断的调远调近,左眼右眼,增减镜片度数,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那张测试表上的字母,也会由模糊到逐渐清晰。直至完全清晰的时候,就是我们最佳的那副眼镜片。
如果镜片不佳,眼前的世界就模糊。而眼睛和大脑对模糊信息的处理便格外困难,甚至压根就看不到应该看到的信息,很快就疲惫不堪,甚至想罢工。
其实,大脑也是一样,要校准调整,才能找到最佳状态。不然,我们思维便变得浑浊、认知变得粗糙、精力不再集中、语言以及行为也会随之混乱。尤其是,对于需要脑力劳动而解决问题的人,便容易累。
校准了的大脑,除了让人反应上变得机敏之外,对事物的认识和过程的思考也会格外精密。一下子分辨率很高的感觉。
更有意义的是,持续长时间用脑,也变得轻松。就像学会了正确的驾驶,不但车子省油,而且人也在高速路上,说不出来的流畅舒爽。
静下心来,思考:
哪些才是重要的事情,哪些是重要的人,哪些是想象的,哪些是事实的?
真正重要的事,是认知及思维的提升。是聚焦一到两点工作做到世界第一。是三门语言的流畅无阻的听说读写,以及关键理论与知识的融会贯通。是身心健康,是儿女平顺,是自由把控,是安闲自在。
重要的人,首先是夫妻对方,其次就是父母儿女,再次就是激励你进步或让你平稳自渡的事友。最后,可能的就是可有可无但绝对互信的三俩朋友。以及过一节便翻一篇换一批的工作上有深度决定关系的,上下的个把鸟人。
未发生的,都或多或少的是想象出来的。发生及结束并出来结果的,就是事实。
什么是自己期待的,如何又是自己行动的?
自己真实期待的,完全可以不同于外界强加的。如何行动的,有时候却在与期待中的方向,南辕北辙。这是不幸的根源之一。
不重要的人或事,以及想象的那些东西,是如何以及多大程度影响自己的?
除了上面这些重要的人和事,其他都是不必要的,应该尽快忽略和翻篇的。
而重要的,以及客观的事实,在对自己的兴趣心情以及主观决策上,产生的影响有几成?
让想象的少之又少,让客观的重之又重,抓住一切机会,理性地思考,客观地分析,心情稳定地决策。
这些都想清楚了,也就不再会一惊一乍、波幅不定了,也就平稳自持、脚踏实地了,也就分清楚了,哪些是好时节,哪些是管闲事。也就领悟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感恩现在的一切!让我拥有选择自由。
世界如此美好,何必沉陷茅厕,看一群绿头苍蝇和擦腚纸,在时代的阴风里肆意飞舞?何必蜷缩在冬天的南墙跟,看天外的花开纷飞?何必挤在立交桥上的一角,望桥上桥下脚不着地的农奴,推着空空如也的磨盘熙熙攘攘?
幸亏能躲开狗咬狗的境地,静下来思考、学习、修行,以及干点现代人该干的事情。
幸亏能有三五好友,能有家人陪伴,能有文明的窗口,在污泥浊水里探口气。
能有书相伴,能有有趣的问题可以钻研、有趣的灵魂可以碰撞探讨。
能有四季轮回,能有花开蝴蝶、雨打落叶,能有冬雪纷飞、秋风高云。
还有啥事值得愚戚?啥人值得挂怀?啥表演和谎言值得驻足?
感谢这一切,感谢那一切。
露天温泉,寒冬夜晚,汽雾蒙蒙,云蒸雾绕。池底和池壁的热水出口,推着一池子水迅速的环形流转。出水口的压力,随便对着哪一个成人,也会轻松把他冲开。
水池两百平方有余,方形。远离入口的温泉的右角以及中央,是SPA 区域。除了鼓起 25 公分以上的巨大水泡和腾蒸的水汽之外,还发出百十口大锅一起沸腾的声响。除了触感,听来也十分解压。
池子入口的右边,从池壁往里延伸三米左右,是可以平躺的浅水区域。约 60 公分水深。水底整齐排列着四十公分宽、米半来长,约十来条白色石板。石板间隔一米左右。板上镂空些许,约半公分直径的出水孔。孔里,也每每间隔十来分钟会冒气泡。只是比右前角和中央 SPA 区域的出水和声音都小一些。
入口左侧,则并排立着三个出水钢管。隔约米半。一个圆柱直喷,水量巨大,冲着肩膀,就如中年妇女用力按摩捶打其夫。一则扁平出水,流速偏缓,冲击后背如顽童空拳敲打。另一,则分股直喷,水量适中,但水压稍大,射在颈部仿若老中医的针灸,木麻痛痒。
一池子各式各样的肤色、奇音怪语的人。或随着池水的旋转,悠哉游哉的飘转。或追逐打闹。或立在水柱出水口下按摩。或立或躺在大小 SPA 区域享受温泉的舒爽。
他在浅水区,躺着享受SPA 的水泡。望着漆黑的夜空。小心观察他能发现,风吹雾散的间隔里,有个把孤独的星星。不过他并不觉得孤独。
两个随行的顽童,正在池子里忘情地嬉戏打闹。水花四溅、嬉笑颜开,自在地穿梭在这一群外人中间。他们丝毫不觉所谓的他乡之感,变成了两只憋了一冬天的鸭子,逢初春冰融,热恋着这一池的温水。
看着夜空,他间或想象自己浮在这一池子的热闹的上空。一下子彻底静下来。在想,如果是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会是什么感觉?是孤单,但绝对不再是孤独。
对同一处境,现在和十五年前的他,感觉竟是如此不同。
闭上眼,他替这两娃感到高兴,也遗憾。高兴他们结伴成长的欢快。遗憾的则是,至少是在童年,他们少了人生一味必须有的药剂,孤独。
他曾在众人面前,满腹经纶以汲求倾泻之际,声音发颤、节奏急促、眼神慌张过;
见所谓牛逼大儒、高官王侯之时,他声音神情,也会失态如上。
他现在觉着,应该以此而罪己之无知!
他在想,是急于表现才华而如此?是众人前紧张而如此?是受大儒高官之气场尊态所冲压?他恨自己,如一众之愚徒,年轻时不悟。早时,以上三点,他间而有之。
但现在的他,如死了上帝的尼采,新生了一些觉悟和梦呓:
面前的所谓“众生”,不过多“众赴死之尘芥”、时代之炮灰、迷途之羔羊而已。何故为之类而失态?他想,在此类面前,应如脚踩蝼蚁,手抚尘埃而已。
对一众所谓大儒之牛逼者,他走进了仔细观察,发现此类多是九国贩骆驼、官权前之卖逼肉者而已。本质为学且修行者,寡之又寡。他为此而觉察,既然世鲜鸿儒,而少有人格之大才,何故紧张于此鸡类,卖肉而获的头衔之地位者,却不考虑此禽既售肉卖逼,又贱卖灵魂人格的本质呢?其实应当耻笑、唾弃并耻于此禽类为伍才对。
书里的他,觉察当世之高官王侯,少有才称其职、德当其位者。除了不问正义公正之俯首听命之徒,就是不闻先后之乐而祸国殃民、指鹿为马、毫无法义节操者。他想,见此糟徒,何故而紧张,当唾其当面、训斥其祖才对!
于是,他认清了这个鸟逼世界,再不遵守这世俗虚伪的礼仪,再也不曾紧张脸红、呼吸急促、眼神慌张过。
倒数几名,是一种处境。最好一名,则是另一种修行。
尾部处境,是被动的。因为不必发力,可以随波逐流,也能顺势而为。不会提防外人的嫉妒或青眼而外境安全;也不必担心其他人蓄意谋求自己的席位而内心稳固。所有人都能稳固地经历失败甚至在竞争中的垫底。此经历的时间越长,发生越频繁,面对尾部处境,这人会越自然顺畅。
头部修行,必须主动。人,一旦跃居山巅,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能经受住四面八方的正风邪风,台上台下的褒奖嫉妒,幕后台前的流言蜚语,戏里戏外的人生百态者,少之又少。
前面有人的拼搏行路,对很多修行者,仅仅是一种自然的觉知和体能的挑战,容易应付。但拼到前面无人之境,面对则是一个人战斗,并无榜样可学,也无战友可依靠。内质的修行才刚刚开始,挑战才刚刚到来。
这需要你在事情本身、事情之外、心态节奏、自我定位,以及外人反馈与应对、身体状态等等多个方面,做好新的合理调整。要,经得住成功和优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