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今天决定放弃一段友情。不知道、不知道,也许是不合适了吧,我们是走上岔路口的两个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疏离,不关心,站在客观的角度、冷静地讲。
这都 没关系。没关系。
我想接下来应该会,不再主动找你,不再那么在乎你,慢慢放下。感受到你不在乎的我,问不出口原因究竟,也许发生在其他人我会追问。但,我知道你是如此希望表面和平的人,你怎么会讲出什么恶语,我们能吵起来么(我最爱的吵架,把争端掰开讲清楚才是真心话)。
我该用什么来结束这件事呢。想给你寄一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祝你一切随心,得尝所愿。
下午两点半
总算处理完了,轰然!建筑了五年的房子,拆了。耳边响着挖掘机的隆隆,五味杂陈。希望事情没有后续了,就这样无波无澜的,随风散去。
折騰老Mac
可能是因為在折騰老iOS設備時因為沒有老Mac而有些功能沒法做到,又可能是因為看了某些翻新老Mac的視頻,總之最近突然就開始折騰老Mac了。折騰的過程中其實意外地牽涉到一些體力活,比如臨時翻出了一台Mac mini G4,眾所周知那東西想換零件得拆外殼而且是極其難拆;又或者,20年購入的【大飛機】初代17寸MacBook Pro重量達3.1KG,拿去修理的時候甚至被豬朋親友吐槽【背鐵塊外出】。
同時也因為開始折騰老蘋果設備,所以花費550塊鉅資買了一台2010版的Mac mini Server和2007版的AirPort Extreme,這樣子家裡老機器專用網絡基本完成,同時也透過Snow Leopard Server裡的一些服務給老iOS設備加入了同步功能了。
更換好零件,再把整個系統裝好後,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配合上目前在用的Mac mini M4,現在在家裡和在公司裡用Mac的時間逐漸比用Windows還多了。(岔一下,昨天看新聞提到國內macOS市佔超10%,看來最近像我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有些批评是无法接受的,而有些批评就可以让你变得更好。到底哪些批评是你完全不能接受的呢?应该是你没办法改变的吧。无法改变的这就不是批评,而仅仅是攻击。
就如同哪些是否打败了你的伤害,无法打败你的伤害都是丰碑。把你打得站不起来的伤害可能会跟随你一辈子,成为伤疤。最亲爱的人可能会很难做,他不知道哪些是打败你的批评,哪些不是。他只是想给你说可能的原因或者后果,但有些是他人生无法承受之重。今天微信群热议的一个话题就是大同男子强奸订婚对象被判三年的事情。群里几乎都是一边倒地替男子觉得憋屈,由此引发的讨论主要在一些群友认为,以后男女朋友或夫妻之间想要发生关系都得提前录好视频声音作为证据。为了就是防止出现今天的这个新闻,更有男人说出“男人的权利主要就在性自由权”。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利。
西方发达国家,一旦性行为中的任何一方说出“停止”,对方就必须停止,如果仍然继续,那么就可能构成强奸,无论是否为夫妻关系。中国在这块还是落后了,国男的普遍思想中不存在“性同意”的观念,在长期存在父权制和男性主导的家庭观念中,婚姻中的性行为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在某些人中,把女性的性拒绝当成是一种情趣。
凌晨六点、被一阵焦虑给叫醒,再也无法入睡。最近小朋友一直在偷看嫌弃作业的阶段越走越远。我却一直没找到好方法和他一起克服。早上焦虑就将这个偷懒的作业习惯扩大。一旦将这习惯影响考虑到整个人生,就慌到如同失去了一切
昨天一天都在开会沟通,不断摇人的即视感,从中午十一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六点。大脑如同机器,一直在不停地输出,有来有往的回复。很有礼貌的招呼不同的人。因为这些沟通想到微信上的朋友,又一一回复,一系列的操作,很疲惫。大脑的下一层严重被抑制,每次都试图在找这部分自我。却在一片慌乱中,一再被推到后台。回到家吃饭就8 点多,才回望这一天,仿佛时间 就不属于我。可能很多人希望 gap year 的原因。给自己以时间,而不是讲自己给项目,给工作
趁着新工作还没有入职,安排了和爸妈去山东玩一周,就是短短的一周心情经历了几次起伏,在回程的火车上回想自己的种种和父母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回上海后希望用文字记录下来,希望未来的某天再翻开时我已更加成熟。
感受1:撕裂、惭愧
在上海时,自诩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以为做到不啃老就算是优秀的年轻一代,但在父母的迟缓、脱节面前,我这张所谓优秀的面具轻易地扯下,我的态度、语气无一不像是新闻里会被网友骂声淹没的人。作为资本市场中轻如鸿毛的普通打工人,面对客户和同事的愚蠢、无礼,我可以保持尊重,礼貌;作为父母眼中最优秀的“宇宙中心”,我的不耐烦、粗鲁让我自己都惊讶。在回程的火车上,我回想自己的态度十分惭愧,火车行驶的距离越远,我的惭愧就越多,当到达上海时,“转化”也同步完成,我让身后使劲推搡的大爷先过,轻声提醒旁边的小姑娘东西掉了,从蛮横无礼又变回礼貌有涵养。我不禁思考,这礼貌的内核究竟是谦逊还是傲慢?是否蛮横无礼才最接近我真实的模样......
感受2:担忧
总以为只要我告诉父母这里怎么用,那里怎么用,他们用过一次就会明白、记住。我没想过,这场一年一次的旅行于他们像是大考一样,他们像儿时恐惧考试的我一样恐惧与社会接触,不自觉地回避,无处不在的便利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们的落伍。我也没想过,自己像是家长般严厉的教导,而对面不是身体还在发育、智力还在成熟的“朝阳”,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退化的迟暮的“夕阳”。我想他们在用力地记住我说的话,在用力地看清和手掌大小差不多的屏幕上的字,但是他们逐渐衰老的大脑像橡皮擦一样,其实我说一句,大脑就擦掉一句,到了这个年纪,只负责听,不负责记了。爸爸的糖尿病影响他的视力,很多我眼中的美景,趣事,是他眼中模糊的一团,当我指着屏幕对他生气地说,这里要填信息你看不到吗,我没想过他是看不清的。妈妈说一年中我最多有半个月和他们在一起,压缩的时间里他们的迟缓被最大化地放大。我们做越多的事情,他们的衰老就暴露得越发明显。当听到妈妈说每一次见面都是他们余下时光里最好的状态,以后一次不如一次时我心里很难过。
感受3:恐惧
以前以为只要自己狠下心,让他们学习跟上时代,就可以忽略他们的养老难题。我对他们说过他们老了要去养老院,要学会照顾自己。听到爸爸的脑梗会影响他的智力,妈妈胃里肠里都长了息肉,不止一个,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在我的设想里,他们会自然的衰老,要面临和克服的是没有儿女承欢膝下,享受天伦之乐的孤独,我没有想过他们会经历疾病,更不曾想疾病对他们的影响,对我生活的影响会是什么样的。我责怪他们照顾不好自己,没有养成健康的生活习惯,可我难道不也是加速他们衰老的一部分吗?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呢?这趟旅行我付了一半钱,由于离职时没有满月又买了相机,这个月有些入不敷出,但想到这些我又急忙忙地下单了一些营养品、药,试图以此缓解心中的恐惧,但我想真正的恐惧还没有到来。
记于2023年7月山东之行途中
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没有带手机充电器,所以趁午休的时候回了一趟出租屋。今天的阳光很明媚,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可我走在路上,看着道路两侧郁郁葱葱的杨树在阳光的照耀下树影婆娑,总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走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这异样的感觉来自哪里。
今天是工作日,如果不是没带充电器,那么此时此刻我应该正在办公室里趴桌子上睡觉。回出租屋拿充电器的这段时间,像是我从某个神奇的存在之处偷来的一点点自由。在这段时间里,我似乎做什么都可以,不会有同事或领导在旁边盯着我看,也不会有休息日时那种躺床上完全不想动弹的懒惰。4级的风有些寒冷,可明媚的阳光又弥补了这份寒冷,甚至让我产生了坐地铁去海边看看的冲动。当然这份冲动并不强烈,至少还达不到让我失去理智真的翘班去海边的程度。
今天的这个经历让我感觉十分难能可贵。大学毕业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在工作日拥有过这样自由的时间了。
【I'm back】
上次写 Essay 是 2024年11月11日,还算是个有记忆点的日子,算下来竟然有五个月了,害怕,日子过得快得吓人。
这五个月经历了什么: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已近而立之年,但还是每日迷茫、懒惰、焦虑,恶性循环,学计算机让我从大学到工作都时常处于怀疑当中:有时候深觉自己脑袋笨不适合;有时候又不想游离这个队伍。身边的哥哥姐姐、同学等陆陆续续都结婚了,自己还在偌大个城市漂浮,工作前途迷茫,对婚姻这种大命题也持怀疑态度,人为什么要长大啊。
这算是遇见挫折了吗 大抵也不算吧 可是负面的情绪像是千万根锋利的银针 缓缓扎在我的心上 一点一点 伴着雷雨声 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的 沿着脆弱 浮肿的身体 流淌到地上 那便是我的影子 充斥着我所有肮脏的内心戏 我看不清目的 也看不到未来 不知道从何时起 熬夜也开始成为了常态
提笔 我看着灰色的空白 不知该如何安放这份独立的不安 我似乎还很幼稚 我讨厌人情 厌恶世故 桀骜不驯的 妄想着自己终有一天能走出自己的路 踏平山川河流 望见属于自己的世界殊不知 不努力的话 连羡慕成功的资格也没有我奋力向前奔跑 手里拿着指南针 我却从未想过依靠它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经验丰富 又胆怯面对失败兴许 我依然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自我244110222 记カサブタ你无法控制世界,但你可以控制你的关注焦点。
马可·奥勒留生活在权力顶点,也面对战争、瘟疫、背叛,却选择用斯多葛哲学活出极简与宁静。他告诉我们:
一个人的幸福,不来自外界多完美,而来自:你是否把注意力放在值得的地方。
明天要从学校宿舍搬走,在此之前留下此文。
我身上有很多毛病,其一,“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我时常纠结类似于“写作是否可以使用蓝笔”之类无意义的问题。其二,缺乏自信、特别渴望认同感,所以空闲时间会不自觉的搜索认同或不认同的内容。其三,生活不规律。
其一和其二都浪费时间,而且会导致心态不好,再加上其三,我的生活质量每况愈下。
小说、电影、漫画都可以让我摆脱负面状态,但是一旦有空闲时间,会回到其一和其二。
为了改变,我给自己一个建议或暗示:当我感到不愉快或无聊的时候,立即阅读自己喜欢的小说或漫画。
思维实验——厌女
然而,女人的共谋很少会升华为真正的友谊;女人比男人更加自发地感到利害一致,但在这种团结中,她们中的每一个不是朝着对方超越,她们整体朝向男性世界,她们每个人都想为自己夺取男性世界的价值、摘自波伏娃的第二性。尽管我激进的反对厌女的事实,我仍然感受到社会的复杂。比如一个无比努力的女生曾给我讲她想要成为二奶。比如我非常努力的靠自己站在国外的土地上为自己谋生存,一个中年高管老男人带着嘲弄的意味劝我做二奶。再温和一点的就是到了年龄,就赶紧去找个好对象——年纪大了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婚姻内化为女性的价值,外显为女生的生存保障。事业——
那天听女脱口秀演员Echo讲述自己的经历:她以为她考出大山,成绩优异,她会和她读书不好的大姐二姐不一样。社会给她沉重一击。她躲过了爹妈的毒打,但社会没有放过她。站在还有几年就过三十大关的年纪,我认真的审视自己的职业道路。当下的是否适合自己呢?我又需要多少试错成本呢?在这道坎面前,男性和女性是对等的吗?标准更宽容还是更严格了呢?我想是后者。地位与生存——
社会潮流向前,想保存一点自己的坚守,不进则退。大概讲出我想不那么累、不想去完成一些事情就此放过自己行不行。他们讲,这是逃避。语言是存在之家。或许应该做的是行动上放过自己,语言上不必在乎。时移——
当下的力量讲,每一个偏离当下的思维或偏见皆是小我。当我思考大而空泛的概念——女权、人际、朴实无华,当每一个我企图在思维中塑造自我的念头跑出,我就已经偏离了当下的轨道。事件诱因是不变的,我们可以选择的是对他的反应和情绪。一本书、一种观念、一部电影、一条短视频,他们都构造了一个场景使我们深陷其中。勾搭起我们的情绪,并引发我们思考那平日里或许并不会触碰到的概念。但同时他还讲了一点,外在目标总有尽时,唯有内在世界是为永恒。虽然作者讲了半天的禅道,竟然与西哲也有了诸多共通之处。残雪讲,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并有意识的将其构造成型,像塑造艺术品那样塑造自己的生命,不失为一个美好生命观。而希腊化时代的先哲,由于实践中的诸多不如意,也不再思考关于天人观的宏大命题,转而思考如何使人在重大变故下保持不动心。万马齐喑,人类文明的低谷时期,众神哀伤的收起其光芒。2025·肆·02 凌晨
绝知此事要躬行。
之前说到的原桌游(简称为A游),尽管盒子外观与一般桌游无疑。但以玩家的目光看,除了规则书不说人话,还有很多毛病:摇晃盒子后很容易弄乱卡牌、棋子的堆叠;地图色泽又灰又脏;游玩一次后,卡牌、棋子无法很好地收纳(第一次游玩前没有收纳问题是因为卡牌有塑封);卡牌的标志叫人看不懂——即使看完规则书。
回到开发者视觉,便感觉到当初的开发者努力地做一种周边而忽略了其它要素,用错了心,用心外的地方则极其敷衍,,像两个人抬着轿子再蒙上一层轿车布料似的。
P.S. 冷战热斗的地图非常值得借鉴学习。清晰明了,只有色块、放指示物的方框、、必须呈现的分数栏以及必要的说明文字。没有需要美术花心思建设的具体画面。
使用序号后打字界面很卡,,不明白为何:)
我的乐园
高高的书桌、大大的书架、一个黑板、一个沙发,还有一个阳台,构成了我的乐园——我家的客厅。
我家的客厅是一个长方形盒子,这里如梦如幻,站在盒子的底端向远处看,对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我超爱我的24米全景天窗,它能带着我的灵魂飞向遥远的地方。接着是一排排高高的书架,我和弟弟平时在这里阅览图书,还把书籍像积木似的排过来排过去。
然后是碧绿碧绿的沙发,这里有许多小抱枕,都是宝石绿,方方正正堆在一起,就是一个藏宝阁。我每次和弟弟来这里玩儿的时候,都会先用枕头搭起来一个谁也看不见的秘密基地。当然,我们还会在这儿蹦迪,造个游乐园,这里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欢乐。
紧接着是下一个区域,这里有许多蓝如天空的星空沙,我们把收集的玩具放进星空沙里,在里面搞创意,比如用星空沙做个宝剑、捏个电视什么的。我们还把那些玩具拿来比赛,或者把玩具埋在沙子里假装寻宝。从这里能看见我们家的洗衣机,那台洗衣机恰恰是我童年时的旧玩具,妈妈说,我一下地儿就直奔这台洗衣机而去,在那里驻扎了三年。不过有了弟弟之后,发现还是星空沙更好玩儿,我好像还和弟弟用星空沙做过生日蛋糕、当过厨师来着,总之,用星空沙可以发明很多新的东西。
我的乐园给我带来了不少快乐和创意,当我想发呆的时候就把自己藏进去,过不了一会儿就元气满满,非常开心!
这一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呢?
学院舞会是在4月5日。当天早上其实我就已经开始觉得鼻窦隐隐有发炎的迹象,但我不愿意错过舞会的乐趣,因此哪怕生理期血流不止我也毅然决然地选择摄入酒精。快乐吗?非常快乐。但紧接着的下一周我就开始咳嗽了。
开始时只不过是轻微的夜咳。喉咙微微肿痛,但几颗润喉糖就足够我撑过白天。偶尔的咳嗽逐渐发展成剧烈的干咳,干咳在那周周六又去了一场酒局之后不再仅仅只是夜咳。周日咳到喉咙痉挛抱着马桶呕吐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一丝不妙。
接着便是一整周的咳嗽。我没办法安排任何下午6点之后的活动,因为傍晚之后无痰的干咳剧烈到我完全无法自控。我吃各种止咳药,按照妈妈的指示熬红糖生姜水。美国人的咳嗽药药效强烈如同蒙汗药,我吃了倒头便想睡,但这些药又着实对咳嗽没什么效果。我如同神农尝百草一般东试西试,周末又关在家里休养。好容易觉得轻松了一些,这周一得意洋洋地出门,攀岩出汗好不快活。只是风一吹,乐极生悲,当晚发起高烧,咳嗽倒是好了,但重感冒紧随其后。我感觉浑身发疼,分不清是在发烧还是DOMS。前天一整天我都昏昏沉沉,想睡睡不着,想起来又着实没有精神。昨天是三年法学院的最后一天,极有可能也是我漫长的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天,我似乎别无选择只能出门上课,又在午饭前放弃了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打算,没等到真正的最后一堂课就从学校溜走了。
所以满打满算,我已经病了大半个月了。
我并不为自己喊冤。事实上,这半年以来我确实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喝酒、熬夜、不吃饭,又时时刻刻都忧心忡忡,积攒下来的这桩桩件件终于在四月初的时候击垮了我的免疫力。发烧昏昏沉沉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到,当我随意揉捏着我的形状尝试着把自己更严丝合缝地卡进世界的某个缝隙里的时候,我的伸缩极限又在哪里?我喝酒、熬夜、不吃饭、忧心忡忡,但这些都只是我的夸张和表演,是我需要撕扯自己的灵魂才能构建起的表象。我太入戏了,我拉扯得过分了,而疾病是对我的惩罚和提醒。
我已经退烧了,但依然头痛欲裂。我无话可说,无可辩驳,只能接受并忍受这宇宙施予我的惩罚。我会好的,很快就会的。
“你透支健康换来的优秀,不过是人事档案里随时可替换的几行宋体字。”而单位的运转齿轮从未因此停滞半分。人生不是用红头文件丈量的,而是用看见花开、听见雨声的瞬间拼凑的。毕竟,你熬的夜、拼的命、流的泪,最后都成了档案袋里轻飘飘白A4纸,而你错过的晚霞、失约的晚餐、没牵到的手,才是永远无法补录的人生
周日午后,约上三五好友,带上家人在青龙湖公园小聚。午饭过后在椅子上看书,读着星野道夫的《在漫长的路途中》,惊叹于绝美景色的同时也担心自己或许会碌碌一生负了大自然。
不过担心有什么用呢,享受当下吧,至少这个下午没有负了周末的好天气。
最近和朋友去钓了鱼,发现确实是挺有意思的。鱼上钩的一瞬间,迸发出的成就感,我是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多次的抛钩,多次的咬口,慢慢的就上鱼。在别处积累的挫败感,上鱼的那一刻彻底消失。朋友还说我要开始蜕变成钓鱼佬了,我说那也挺好。
Cursor Agent 真是太强了。
现在用 Gemini PRO 2.5 来扫描代码库,用 Sonnet 3.5/3.7 来执行代码。
在这个工作流程里,你需要3样东西:
1⃣️ 详细的项目文档2⃣️ 用多个 AI 编码模型3⃣️ 一个50步骤的实施计划有人每周花30个小时在 Cursor 上,摸索出了最好的使用方法和工作流程。
下面是最佳实践和最优工作流程:
你的项目文档(包括产品需求文档、技术栈和 API 文档等等)就像是 AI 的知识库。
如果 AI 能在知识库里找到所有需要的信息,它们就不会瞎猜、乱假设。
所以你必须把项目文档加到根目录里。最好的位置是放在项目规则文件夹下(.cursor/rules)。
然后你得用多个 AI 模型。现在用 Gemini PRO 2.5 扫描整个代码库(因为它支持100万上下文),找错误或者更新文档。
用 Sonnet 3.5 来执行代码。如果遇到稍微复杂的步骤,就再加上 Sonnet 3.7。
也可以用 GPT o1 模型来调试,但很少用(大部分调试都交给 Gemini PRO 2.5 搞定)。
所以,2.5 负责扫描和更新,3.5/3.7 负责执行。
每个模型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我们得把这些能力发挥到极致。
最后,你需要写一个完整的计划来开发你的产品,这叫“实施计划”。
实施计划就像是 Cursor Agent 的蓝图,它会按着任务一步步执行。
用CodeGuidedev 来生成编码文档,它还能提供一个50步骤的实施计划,帮你把整个应用开发出来。
现在它还支持 MCPs,Cursor 用 Supabase MCP 自动创建数据库表、添加策略,自动化搞定,很省时间。
最后总结下,工作流程就是:
附上你的编码文档 + 在流程里用多个 AI 模型 + 准备一个完整的50步骤实施计划。
希望这能优化你的 Cursor 编码流程。有什么心得欢迎留言!
来源: 即刻
来源: 即刻
亲爱的广弘:
展信佳!当我把这封信塞进树洞,就好像把心里话藏进了世界最隐秘的角落,而这个角落只属于你我 。
最近的生活,是不是有些忙碌又有些迷茫?工作/学习上的压力,有没有让你偷偷喘不过气?那些没日没夜的努力,那些堆积如山的任务,你都扛过来了,真的很了不起。
你总是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对别人有求必应,却忘了心疼自己。以后啊,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别害怕向别人求助,也别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你善良、真诚、努力,这些美好的品质,比任何成就都珍贵。
别忘了曾经的梦想,那些闪闪发光的憧憬。也许现在的生活离它还有些距离,但只要心中有光,就一定能抵达。不要因为暂时的困难就放弃,每一步的积累,都在让你离它更近一点。
还有,多去感受生活中的小美好吧。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傍晚的绚丽晚霞,朋友的一句问候,家人的一个拥抱。这些看似平凡的瞬间,才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 。
愿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被世界温柔以待,也能勇敢地拥抱世界。无论风雨如何,都能坚定地走下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爱你的树之铭
就是这么简单吗?
有时候一张图的确胜过千言万语,于是我们开放了文章图片的显示。不过为了保证阅读体验,每篇文章只有第一张图片会显示,剩下的图片仍采用链接的形式,需点击预览。
笔记快捷方式
目前移动端还未支持笔记功能,如果你是 iPhone 或 iPad 的用户,可以先使用快捷 指令快速创建笔记。
安装后记得[编辑]第二步,填写你自己的 API Key

小文存档 0319
翁荔(Lilian Weng) 是人工智能(AI)领域备受瞩目的华人女性科学家。作为 OpenAI 的前安全主管,她在 GPT-4 的开发过程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并提出著名的 “Agent”公式 —— 大模型 + 记忆 + 主动规划 + 工具使用,为 AI 研究提供了崭新的理论框架。翁荔的职业生涯不仅展现了卓越的技术实力,也为女性在 STEM 领域树立了坚实的榜样。
翁荔毕业于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随后赴美攻读博士学位,在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深入研究技术与数据的交叉领域。这段求学旅程让她不仅掌握了深厚的理论知识,更培养了在国际科技环境中工作的能力。博士毕业后,翁荔在硅谷的多家知名科技公司历练,包括 Meta(当时的 Facebook)、Dropbox 和 Affirm,担任数据科学家和软件工程师。2018 年,她正式加入 OpenAI,成为机器人团队的一员,参与了多个重要项目,包括机器人技术与深度强化学习的研究,并见证了 OpenAI 鼓励创新的公司文化。
在 OpenAI 工作的最初两三年,翁荔所在的机器人团队尝试教会一只类人机器手玩魔方——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通过深度强化学习(RL)、域随机化(Domain Randomization)和无需真实世界训练数据的方法,团队成功完成了这一挑战。这次经历让翁荔深刻体会到跨学科团队合作的力量,并进一步坚定了她投身 AI 领域的决心。
翁荔始终坚信:「学习的力量无穷,而且永远不嫌太晚。」除了深耕 AI 领域,她经常阅读跨领域的书籍,从不同主题中获取灵感,并在个人博客中记录和分享学习心得。她尤其受村上春树《当我谈论跑步时我在谈论什么》中的一句话启发:「痛苦是不可避免的,但受苦是可选的。」她的博客不仅成为整理和反思知识的工具,也帮助她将复杂的技术概念转化为清晰易懂的内容,启发了更多对 AI 感兴趣的读者。
随著大语言模型(LLMs)的普及,翁荔逐渐将研究重心转向 AI 安全与对齐性(alignment)。她深知,深度学习模型由人类数据训练,难免吸收社会中潜在的偏见和缺陷。如何降低 AI 模型生成有害内容的可能性,并将偏见风险降到最低? 这是翁荔和安全团队一直以来思考的核心问题。
自 2021 年起,翁荔带领 OpenAI 应用研究团队,专注于优化语言模型的安全性,并在以下领域取得突破:
翁荔提出的 “Agent = 大模型 + 记忆 + 主动规划 + 工具使用” 公式,成为 AI 研究的重要理论基石。该公式将大模型的语言理解能力与记忆机制、自主规划和工具整合相结合,为智能体(AI Agent)的设计提供了具体可行的研究框架。这一创新理念不仅推动了 AI 安全领域的发展,也让 AI 更具自主性与灵活性,从而在未来解决更复杂的任务。
2024 年 11 月,翁荔宣布离开OpenAI,结束了近 7 年的职业生涯,并加入 Fellows Fund 担任杰出研究员。Fellows Fund 由 Alex Ren 创立,专注于培育一个充满活力的 AI 生态系统,连接研究员、创始人和工程师,推动技术成熟与实际应用的落地。翁荔的转型不仅标志著她个人职业生涯的新起点,也意味著她将在 AI 创业与投资之间架起桥樑,为下一代 AI 初创公司提供技术与战略支持。
午饭后拿着一本书没翻几页就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已是下午 3 点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开始懊恼假期的下午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去一大半。待到完全清醒后,又因为能身处温暖的小屋,在一把舒适的躺椅上拿着本闲暇读物安静的睡两个小时感到幸运。
正面情绪是力量,帮助我们克服困难,但所谓的负面的情绪,也应该得到更柔软的珍视。
/ 斋藤环《自伤自恋的精神分析》
家族、家庭观念有一部分是社会规训的结果,另外也是人类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做出的选择。
对于后者,由于社会生产力水平的进步,部分能力偏上、原始积累充足的人类不再需要依靠复杂的家族关系来抵抗生存风险。
而对于前者,并不想评论对抗社会规训是对还是错,没有对错,只是选择而已。因为不论是听从社会规训的声音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结果其实是反应在你内心的感觉,不要让自己不舒服的选择就是正确的。
但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家庭观念淡薄。
现在效果比较一般,需要做进一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