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下出租车,跨越一小截马路,找到商场门口醒目的星巴克。她已站着门口等,她站在星巴克门口却提溜着瑞幸的咖啡袋子,自己还捧着一杯瑞幸咖啡,手还不停在手机上拨弄着。
“你砸场子啊?星巴克门口公然提着瑞幸?”就这样叽叽喳喳的朋友见面聊天开始了。把瑞幸咖啡从袋子立拿出来,一个个撕开粘着的封口膜,扔进垃圾桶。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酸,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咖啡?”生活已经够苦了,还没吃够?还叫我吃苦啊?”我总是喜欢调侃她。她也总不生气。“喝了这咖啡,又苦又酸。生活就只剩甜”。她总是淡淡地迎合和推波一般的对待她的调侃。一张一弛,却恰到好处。喝着穿过马路,来到一家眼镜店。我约着她来配眼镜。“我早就想配眼镜了,不知道怎么选?。你给我选嘛。两人气宇轩昂地走进去,张扬的声音,低调的实力:“哪一款眼镜最有性价比?”内敛的性格却很笃定。我一直觉得她很灵动。
我一顿选眼镜,一二三,四五六,也不知道自己选的什么,却又果断地定下来,对眼镜店一直有些胆怯。我六百度,我基本上也看不太清楚镜框在我脸上是什么样子。这友情一直看着不搭。我性格泼辣又不安,她却是握着咖啡静静等她的那种从容。我和她一起,仿佛两个人都不会胆怯,只有生活的从容和笃定。就这样定了一幅眼镜。
这眼镜要换,我应该是去看了四五次了,没下定决心。这就如此丝滑。也对,选个眼镜何必要和选男人一样谨慎呢。两人坐下来又絮絮叨叨一堆孩子的作业,生活的窘迫。手里还抱着那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却暖暖地抱着,喝起来口感有些回甘,心也暖暖地。
走吧。接娃放学了。咖啡还没冷,这各自的母职感已经到点。有点像借了点法术出来人间潇洒,法力到了,马上灰姑娘要现出原形。两个人都要仓皇地往回跑。
她先跑了。我还握着这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回甘的劲儿越来越大了。心暖暖地,手也暖暖的。有一种友情就如同这咖啡,味道不那么浓香,却稳定又持久。每次你只要打电话,她都在的那种温暖如春,淡雅清新
我和我妈
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没有她的养育,我长不大。孩子没有妈妈一定长不大,这是一句真理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就你这脾气,你的生活绝对一塌糊涂。这不是真理,她却能如此保证。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某男脾气都不错,很适合结婚,不要跟“男朋友”吵架。其他人都是好脾气,我除外。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证明我感恩她的养育之恩。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证明我的脾气不是坏到让我人生一塌糊涂
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解释我选择什么样的人做为人生伴侣。
我在essay社区写下自己的文字,我告诉自己哪怕是一坨屎,我先把一坨屎写出来,再来改。反正是自己写下来,闻起来没那么臭,而多了一丝温暖,这也是我敢写的原因。
如今这画风突转,esaay社区越来越专业,甚至于news这专业的文字,甚至有写诗。essay社区也越来越多,感觉好幸福。社区组织还发布了阅览室。这丰富显得我写出的这坨屎都有点不温暖了。今天下笔的时候心里阻力多了不少。但还是写了。每每写不出垃圾的时候,我就想到我的一位朋友。她是文学系毕业,我一直觉得她有专业能力。之前写过一段时间公众号,她很难挤出文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自己的一部分在阻挠她产生文字。紧紧绷绷地束缚着,她单薄地身体也试图去阻止,奈何绳索太紧,挣扎着更加喘不上气。不得不放弃。就这样躺在原地。这也是一种平衡,毕竟喘气更重要。告诉自己现在不行,最起码我们还有时间。时代的安全感
时代带给我们的安全感太差,所有的社会经验都不奏效。黄金涨到疯魔,虽然我也赚了点钱,也怕这疯魔。理性告诉我,此刻我应该恐惧了。美国降息,股市应声上涨才对,这逻辑仿佛也不对了。黄金涨完,白银涨,多少有点荒唐。之前川普带来的大饼信仰的坚定也在动摇,开始怀疑这世界确定的有没有?草台班子的世界越来越离谱。特别想通过一些书去缓解缓解。我最近开始看《大衰退:宏观经济学的圣杯》本来想去看看辜朝明给我一些看待日本问题,减少对未来的焦虑。看了80%,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第一,如何能避免进行日本的资产极速贬值的社会,并没有答案。第二,既然日本进入三十年的经济停滞,如何避免呢?有哪些教训呢?通过避开坑,哪怕中国现在也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希望不要牺牲下一代的二三十年吧。结果作者将日本作为的不是教训,而是当作经验来进行学习。日本的经验可安人心,日本之光,这些章节给我的心一种速冻的感觉。如同你想要避免掉坑,结果专家告诉你,这坑其实很温暖。三十年的代价还不是最沉重的吗?作者试图说明zf去提高支出,为整个社会提供经济增长的动力,其他主体来弥补自己的负债,改善资产负债表。并进一步说明即使zf扩大支出也不会让zf破产,即使是负债的zf。对zf来说这选项太难。此刻是不是能理解为什么zf要花钱去搞墨脱水电站,中欧高铁、空间站这些大项目,一方面zf花了钱,这些钱也是为未来20年甚至百年的基础剩下20%真的不想看了。最近看到一本陈海贤的《重新找回自己》,好舒服。一直对心理学很感兴趣,但陈老师是自我发展心理学方向,每次都是正能量满满的状态。醍醐灌顶的状态。上次读他的书《了不起的我》激励走出迷茫,我都快忘记他的文字了。这次重拾这本书,拿起来看了一半,太流畅。流畅到看得时候好像多巴胺开关打开,关上书,生怕自己记不住看了什么内容。我不停地在essay上做笔记,怕错过每个句子。
读完这本书有种意犹未尽,等待电影下一部的心痒。试图想要总结这本书却无从下手。最后我的内心就仅仅留下一缕痕迹:琐碎的日常就是我们彼此的宏大叙事。不要去用KPI要求你的生活,仅仅过好这三餐四季,那就是精彩和美好流感去了医院回来,吃了奥司他韦,吃点饭,吐了好几次,折腾不断,凌晨陪着他睡觉。被迷迷糊糊叫醒两次说喝水,敷衍地将床头的纯净水递给他,自己又沉沉地睡了。一觉到天亮,今天还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这已经是很难得。
我起来问少爷想要吃什么呢。少爷想起昨天晚上外婆给她讲的小时候,自己生病的时候就是吃汤圆,汤圆甜甜的,吃了就觉得好起来。我立马去煮汤圆,第二天能吃一点,成为该场流感的决策关键。煮了汤圆,扶着抱着哄着去餐桌开吃。他单独消毒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摆开。把汤圆的皮儿一点点拉开,吃一点里面的花生馅儿,然后将汤圆的皮儿吐出来。左手一只筷子,右手一只筷子,生疏的手艺一直扒拉汤圆皮。整个碗里就如同一碗浑浊的水还在不遗余力地扒拉。心里一阵急,却忍住了。能吃一点就好,能吃多少是多少吧。比不吃的好。没有继续生气
饭吃了哪怕是一个汤圆也好,药必须全部干下。小孩的药很小包,15mg,快十岁的他一次60mg。一包包放进去,比我们小时候的药好多了,这么少,还加了甜味。递给少爷。少爷说这苦涩涩的吃不下。我连哄带骗地说,如果不吃,你可能又会回到昨天全身无力的样子,必须吃下去。鼓足勇气,花了半小时,终于将60mg的药喝下去了,正准备收拾,哗哗哗全部吐出来。又是一顿收拾。火气一点没上来,看到少爷苦楚的样子,骂人也不起作用呢。又兑一包药,补上15mg应该差不多了吧。少爷这次稳住了。
饭吃了药吃了,这场战役算是基本上拿下一个山头。把少爷送上床,继续修养。我这时才觉得肚子不舒服,早上起来都没有上厕所。麻溜地坐在马桶上,彷佛一直端着的心也跟着坐下来的轻松。这时,少爷用手机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里呢?”稚嫩的声音传来
“干嘛呢?我在上厕所呢。我一早起来就弄半天,我才发现我还没有上厕所呢。你又要干嘛呢......”我这卸下的心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你给我弄个热水袋呢!我的脚有点凉!”声音仍清脆,好像没有被我冒犯一样。
“等一下给你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又是稳定又清脆的声音“等你上完厕所哈,我不是很冷的呢..."他稳定又清脆的声音彷佛给了我的烦躁一记耳光,我冷静下来。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却彷佛长大了。我一顿梨花暴雨,他却在风平浪静,波澜不惊。让我有点惭愧。
妈妈不再是那个无血无肉的'奴隶”。每个人的爱都不可能一直纯粹,除非她 也能看到爱和尊重。每个人都有情绪,即使她是母亲。每个人都会爱,哪怕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生活中的分分秒秒都在讲述一个个复杂的世界,如果我们用心听
孩子生病
每年暑假的尾巴,我早早就安排上疫苗。接着几年的流感季节都低空掠过,有惊无险。从疫情前,“饺子”就没生病 吃药,都是自己吃药就扛过去了。那时候还在幼儿园。昨天突如其来想睡觉,我还以为又在偷懒找借口呢。结果一量体温38.5。一来就这么高,妈妈的敏感就在提醒我是不是流感呢。晚上还带他去看电影《铁血战士》,剧情超级吸引人,看得很开心。却两次问我几点了,途中还想趴着睡觉的动作。
他生病不再是三五岁的样子。三五岁的时候,发烧就一动不动。一退烧就开始调皮捣蛋。晚上回到家就如同入缸的咸菜,鲜活劲儿彻底没了,一副瘫软的躯体。看着心疼又无能为力。只是摸摸头,抱抱脚,他用眼睛看着我,我俯下身,亲亲额头。额头如夏天快要晒爆皮的石头,挨着都烫嘴。只有小脚板蜷缩着,冰凉,全身都仿佛冒着烟。
健康标体的完美幻觉
每次健康体检报告如同废纸一张,如同形式,甚至于一个偏高便低的箭头都没有。突然就从某一年开始,体检报告变成二三行总结,这仿佛是一年或几年的成绩单。这张成绩单意义非凡,预告你这部剧可能还能演多久。也预告这未来生活质量好坏。甚至预告是不是一部悲惨韩剧。逐渐到了对体检报告开始有点焦虑的年纪。记得爸爸当年逐渐开始查出一些慢性病的时候,但医生问什么慢性病,他扭捏着一点点挤牙膏状地说,他那种病耻感我不能理解,却似乎真实了一些。我也不再是对体检报告是一张“报纸”的心态。对于报告,我希望在蛛丝马迹中看看可能的风险在哪里?提前看看可能的变化,将医院和医生作为自己的智囊团来进行自己身体情况的辅助理解的资源。
最重要的是要告诉自己,以后的体检报告将越来越不完美,接受越来越不完美的自己,不断锻炼身体,了解自己,和《百岁人生》所倡导的那种,检查身体发现疾病及时矫正延长寿命,同时锻炼的身体让这生命长度更有活力一个经典的策略叫作统计套利(statistical arbitrage),其中最为经典的当属配对交易(pairs trade)。想象两只来自同一行业,具备相似商业模式和财务状态的资本市场化的股票。因为某种原因,公司A股票属于主要市场指数成分股,该指数是许多大的市场指数基金所跟踪的标的。同时,公司B股票不属于任何一个主要市场指数。很可能的结果是,A股票的市场表现会优于B股票,因为指数基金为了跟踪指数会买入较多份额的A股票。这样,A股票相对于B股票而言,具有较高的市盈率P/E,这是市场无效性的一种微妙表现。然而,两只股票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变化,仅仅是供求关系发生了变化,这时可以通过卖出股票A,买入股票B,阻止两个基本面相似的公司股票的市场定价偏离,促进市场有效性的同时进行统计套利。促进市场有效性并不是因为利他主义,而是因为这些策略确实当A股票和B股票之间的偏差越来越小时,策略能够带来收益
走进孩子的房间,小手上清晰可见一条红色线条,肿肿的,如同刻在我的心上。瞬间就泪眼泛滥,赶紧隐藏起来,默默退出房间,浑身颤抖。谁能这样伤害他,这么小的手哪里能承受这样的残忍?哪怕他犯下天大的事儿,父母都想为他扛下。生他的时候感觉一百斤的大锤打在腰上,没有此刻痛。怀他的时候,妊娠剧吐,20天没进食靠输液吊着,没有此刻绝望。我多么想去打死那个对他下毒手的人。伤痕不仅仅在手上,腿上,背上,一条条伤在又白又小的身体上,太赤眼。红得仿佛仿佛要裂开,还突兀着。
谁能如此残忍如此待他,这些人间炼狱我来替他承受?这些愤怒全部积攒在体内,却不得而发。这令令人发指的行为就是我这个当妈妈做出来的事儿。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又无可奈何。下一个月才满十岁。Ipad的游戏已经把他的魂勾走,凌晨一点还在打游戏。此刻的我是分裂的,听之任之做不到,说服教育完全不管用。暑假熬夜打游戏就干过一次,我没打人,其实此刻我是后悔的。如果第一次就红线是不是没有今天?我是不是太把游戏当成洪水猛兽呢?但人生没有回头的轨迹。游戏就是按照大脑的多巴胺设计的,谁能逃开?我必须刹住车,怕。我胆怯,我怕他成为游戏的囚徒。我之前总是骗自己,就算现在打游戏,以后打了自己就能控制住?因为长大了,因为懂了什么才是人生重要事儿。我现在不相信,从小打到大,一事无成的人生太恐怖。日不会因为年龄增大而自己收获任何,除了皱纹。特别是难的事儿,不努力困难永远在哪里,如同丰碑。成人总是在做选择,我不知道我的做法对或者不对?我觉得不该打他,我恨自己。但我也恨那种对他打游戏无动于衷的自己。我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我希望我的死脑子使劲想,会不会有下一次深夜打游戏,那时我又怎么办人生真的不是讲道理那么简单
堂堂正正做人,对人对事问心无愧,曾经是我们的信条。就这样赤条条红通通地过了这么多年。这次的事儿让心不再红,而是发现黑白之间的灰色才是人间正道。灰色是每个人的底色,在不同的时间做了表面涂色,涂成世界想要的红或白、也包括黑。
对自己的性格评价都是直性子,坚持世间总是有真理,人间总是有真情。多希望自己一直单纯地过下去。非要在40+的时间用事实告诉我真理在每个人的手里是不同的,你的真理是伤害我的毒药,也是你的解药。此刻什么是真理并不重要,挽救自己的性命伤害对方也是一种真理。你喝下毒药救下我,或者是你应该做的。道理我都懂,当自己身边刻骨铭心是才是真的痛。被迫要喝下毒药去救对自己骂骂咧咧的他,药的伤害只是九牛一毛,被伤害最深的是赤裸裸的情感。曾经对别人的珍惜,就如同利刃,一刀刀的插入心最脆弱的那部分
从小耳濡目染和看到所有文学作品都无数次洗脑“母爱是伟大”,被我们像真理一样接收。母爱必须伟大,可歌可泣,如同系统中的缺省值被预设在普罗大众的心中。
每个孩子也会觉得妈妈就是爱我,自然存着太多期待。当发现妈妈和自己之间的爱不够,失落感和自卑感油然而来。因为自己被定义为不被妈妈爱的孩子。自己能糟糕成什么样子,连妈妈都不爱。被社会最基础的系统都没进入,抛弃感太强。直到直到,活出自己。不需要妈妈的爱和认可。自己认可自己就好。不需要别人的赞美和鼓励,自己觉得美就美。被我的朋友们叫做“中年叛逆”,这叛逆太舒爽。叛逆后不需要穿高跟鞋,不需要商务,不需要装孝道,太多不需要。没有无限的束缚,只有自己的无愧于心,坦坦荡荡褶皱中的笑脸
早起走路去上班的路上,阳光已经发亮,时间不早。空气里面满是热浪,周围满是匆匆的脚步,充满着文件挤压和任务线的紧张感。路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大概 15 秒的斑马线时间。每次绿灯,我都有种撒丫子跑才能勉强闯关成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闯关成功,中间有一截是行人等待区,等待下一次绿灯。
今天懒得提着大腿跑,那就随着自己吧,慵懒也应该是被允许的。在等待区看着人流车流的忙碌,自己抽身出来,身体都轻了一些。“请问一下”被一个声音打断,回头看见皮肤黑黑的大爷。带着护膝,骑着一辆山地车,满脸堆着笑,继续说道“我想要上绿道,您知道什么走吗”
我指着旁边的绿化带,“大爷,你走那边的绿化带,一路往前看到小口子就是。中间被修地铁的有一道被打断,你继续走”我正在说,大爷看着我,这才注意到黝黑的皮肤,笑脸陷在褶皱,眼睛清澈真诚,像个孩子。山地车上挂满了骑行装备,想起来来大爷骑着,叮叮当当的样子。
“谢谢哈,我到了那边,还找不到我再问嘛”
你用导航没有,你用上,记着方向就不会错。
大爷跨上自行车,说好的,我刚才都走了错,绕远了。看着路行的方向,再回头,说,感谢哈。回眸一笑的大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层层褶皱中叠出阳光的笑,再挥挥手,再见。
绿灯再次亮起,我飞奔过去,加紧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老友再聚
十年前的自己,不太记得。十年前的朋友同事却还历历在目。十年间兜兜转转的风和雨,都不再年轻。变了很多,却又似乎还没变化。记忆中,夸夸其谈,总是摆弄着手机,翻来覆去,手机还被摔得有些斑驳。今天仍然是有些破碎的摄像头在指尖翻转,一点儿不影响语速。行事风格大胆创新,刻在骨子里的自然未曾褪色,十年又多了一些看似谨慎的胆大,至少不是当年试图要改变全世界的那个狂妄的少年。结婚生小孩了,飞快地拨弄手机展示自己投资的收益,同时淡淡地说孩子两岁了,拿了孩子的基金去投资赚回来又还给孩子。这样才提醒他不年轻了。有时候很庆幸他的世界仿佛很简单,无论多大的事儿,他都一直在拼搏。他拨弄着手机,激昂地讲述自己的项目。不赚钱,仍然云淡风轻,连风或湖面的涟漪都没泛起。总是那么相信我觉得永远不可能的事儿。我总是吧这当成消遣,直到他一直在做。他的梦想震耳欲聋跳出胜负局
原生家庭的状态可能会影响人一辈子,很多心理学家都这样说。至于为什么,怎么影响,很少人能清晰得看到自己被影响的痕迹。除非你真的想要改变。最近看到微信视频中家卫老师的短视频,跳出胜负局出现在我的思考中。让我去思考我及我的原生家庭、甚至我的小家庭、我和儿子的胜负局对我们的影响。
最近爸爸妈妈经常吵架,一直很痛苦,无法承受在 70 岁高龄的时候,天天吵架还要绝食的情绪。每次吵架的原因看起理解不了的逻辑,无奇不有。上个与的某个凌晨,儿子睡了,爸砸着我和刘同学的卧室的门,我第一时间醒来,走出房间,再小心翼翼看一眼有点苏醒的刘同学,顺着目光赶紧关紧房门。
爸爸正襟危坐在餐桌前,桌前还放着一杯茶,感觉是一场会议要开。微弱的餐桌灯,投影下来的身影,如同一只展着翅膀的 falcon,看这平静,却随时想要吞并猎物。瘦削的身形投下的身影却是 falcon 以命相搏的架势。这一刻,我不由得内心一阵凉意。“你说嘛,这事儿怎么办?”把我拉回到现实。我此刻是一个法官,没有权利的法官。
妈妈是绝不低头的人,她在陈述“辛劳为家庭的付出”,以她的形式的付出。她不想成为婚姻中“下位”的人,任何沟通都是在诋毁她。她随时处于战斗状态在生活。战斗直到出现此刻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她反而是卸下防御的策略。毕竟爸在战斗状态,她与其战斗,不如展示“柔弱特性”,以博取道德制高点。“你看你爸,情绪这样,虽然能受得了”
双方都表达了自己的陈述,“法官”的脑壳嗡嗡响。我在调节一场无胜负的胜负局。我的策略是跳出胜负局,每个人都有不对的地方,都不够正确。我以为这是个策略,最后自己是个玩笑。三个人中唯一一个有错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自己也是不断思考我也在胜负局。队友的提醒,我接受起来很难受,我就要防御。不断的攻击他。他情绪也不好,有时候也要发毛。但他胜在智商高,能忍。他明白,此刻的我就是我爸投下的那只 falcon,随时展开攻击。他给我时间,我的慢思考的理性回来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我。当看到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我就胜利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