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报告,在内容熟悉、逻辑清晰的基础上,还要做好三个事儿,才得以算作优秀:
1、控制自己的声音。千万别语调过高、语速过快。要克服用喉咙发声,以免满脸通红,很快就嘶哑变调。尽量用腹腔用力,喉咙充当气道,控制好出力的从容与均匀。声音听起来要自然而流畅:够清晰但不要过于洪亮,声调与响度平稳简单但又能抑扬顿挫出重点。
2、权威感。你的眼神流转速度,动作姿态以及笑容表情,做不好都会出卖你的可信度,降低你的权威性。权威不是见着稚嫩新手的傲慢,更不是遇见专业老人的妄自菲薄,而是一种不急不缓,娓娓道来的从容,敢于设置包袱却又不过分调皮的自如,目光直视对方的勇气而又不讥笑人不如我的尊重,正面回答别人提问又绝不躲闪狡辩的纯朴与责任,举止沉稳而又有力的自信,遇无辜质疑而不怒、拔高夸赞而不喜的平静。
3、愿意分享的诚意与慷慨。钻研了、悟道了,但不做藏着掖着的自私鬼。愿意无私地将自己所学所悟所做所证,分享给哪怕目的就是来抄袭自己的不良用心者——就像当年发达国家心甘情愿让我们模仿、抄袭一样——去指导、提携你的听众。要这样想,只有你把周围的人都教会了,才会有同一水平的对手。同一水平的对手,才是进一步逼着自己、鞭策自己进步的最大动力。如此往复,你才有更大的机会,突破自己的极限,取得更大的精彩。当然,也要相信,只会抄袭的人,在当今的国际文明秩序里,只会(在东方一隅)投机取巧得其一时,绝不会真正引领国际。
无论与谁交流,节奏感很重要,沟通明白是要旨。
节奏感体现了两个方面的素质,一是尊重,尊重程序,尊重他人的机会和权利,尊重游戏规则;二是投入,投入精力感知现状,投入能量响应需求,投入资源贡献思路。
至于节奏感里其他的诸如察言观色、情商智商等,无非是上述两点的子类而已。
关于交流中的谦和,我的观点是,只有能做到,守得住你自己的角色,形得成自己的性格,镇得住你自己的领域,在此基础上才有资格去讲谦和。只有自出洞来无敌手,才能讲得饶人处且饶人。反之,老老实实做个小学生,只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业务搞不定,却为了谦和而谦和,在国际环境下,就是条上不了台面的病匹夫、不登大雅的刘姥姥。
秋,才华不凡。
她给杨树设计一个更利索的发型,树顶点缀几片或绿或黄的叶子,一切多余的繁荣,删减得干干净净,让枝枝丫丫都清清爽爽。
柿子树,也被她修剪。除了垂枝满挂金黄戴红的如意果,叶子也是能摘落就摘落,摘不掉的,就小心地涂上一抹红,算是烘托山村秋收的喜庆。
把夏天沉积的云,推得远远儿的,推不开的,就顶得高高儿的。让天空重归简约,剩下深邃空旷的蓝。
像擦拭玻璃上的灰尘一样,把傍晚的云蒸霞蔚,抹饰干净,只留一阵南飞的雁,和镶嵌了金边的晚霞,齐飞共舞,诗意冉冉。
也给南山变着装:早上用薄纱围颈,调重色画眉峰;中午又换上深绿汗衫,衣服缝里透露着山的暗白色的腱子肉;傍晚借夕阳一把余晖,给群山铺上一床深红带黄的秋被。
傍晚指挥虫鸣,和着头顶的一轮朗月,给故乡的老院,悠悠地唱一曲小调乡愁,让漂泊的游子,魂牵梦萦,泪沾衣衫。
随着年龄增长,愈发迷恋这才华横溢的秋。
老院里原有两颗树,一棵是枣树,另一颗不是枣树,是槐树。听奶奶说,两棵树都是爷爷年轻的时候栽的:枣树是集市上从老人家把兄弟那要的苗,槐树则是刨的别人锯完树的根。
枣树是山东长枣,弓弓着的身子,有海碗粗细,却少了一只臂膀。残缺着身子,但开花结果却毫不含糊,每年都先是认认真真地开满树沁人心脾的淡黄色碎枣花,中秋前后挂一树的密密麻麻的果子,红红火火。结的枣子个头细长,虽不如冬枣脆,比冬枣还甜,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果子。
槐树是国槐,雌株,树干粗壮,成人怀抱不过来。每到春来开满树乳白拐着尾巴、掐着腰的花,秋后缀满一树的槐铃豆。豆能入药,年好的时候能卖些钱,所以先前是母亲的眼里的宝贝树。她开满花的时候,母亲就想着法儿的多浇点水、多泼碗肥。
感恩,通过别人的发表,理解并认同了以下新知:
1、只有理解了并可以运用的,才是自己的。书读再多,如不理解或不会用,不过是让若多的书经历过了自己而已。行万里路,如不以社会学或哲学的感观思考,不细致地观察分析,有可能只干了半个邮差。
2、自由写作永远不会也不应被 AI 代替,就如,运动的目的是为了锻炼身体,尽管机器人也可以跑到终点,但达不到让我们健康的目的。写作,即思维的熵减,是我们对世界的无序认识的理顺过程,宜亲力亲为。
3、意欲高效学习,少就是多。孩子们五花八门的辅导课、堆积如山的辅导书、琳琅满目的电子学习辅助,除了削减或占用本该用在提升孩子体质、实现行万里路、增加生活趣味的资源之外,最大的功效就是,恶化了他们的专注力、体质以及学习效果。培养孩子熟记一本书、坚持好一项运动、提升专注力,比五花八门的课外辅导好的多。
今天荣幸参加了一项政府的活动,深刻体会到,地方政府做戏的能力越来越炉火纯青、投入越来越大方慷慨、入戏深刻到习惯成自然了。今天,我是他们慷慨大方的受益者,也得感谢。
人,不能太通透。过于通透了,便没有朋友、没有追求、没有幸福感。
没有沉淀和选择的扩张,对于生命有机体或企事业单位,都是癌,止除不及时,危及生死。没有法治和契约精神的繁荣,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河,繁花去而果消,时节过则源尽,枯萎和消尽是个必然。决然不能相信一个组织里的人性,没有约束而主观为善的领导个体,是组织的基因突变,少之又少。人,独来独往者尚有机会修智得道,规模化成群结队了,便是乌合之众。
道法天,四季轮回、生克平衡,大自然永远是老师。只是很多傻子,自以为位高便能胜天,于是无法无天。殊不知制衡没了,就如高飞的风筝,线却断了。
文明,就是学校里教的或书本上学的 正着能用得通的地方。反之,就不是文明,顶多是文化,像妇女缠脚、幼童割礼。
照抄的《迟子建的写作的要义》:
迟子建一语道破了天机:“写作要往小里写,往细里写,往朴素的心里写。”这不仅是一种方法,更是一种与世界交谈的姿态。她教导我们,莫要沉迷于构建空中楼阁般的宏大叙事,而应俯下身来,去凝视“一缕炊烟如何在晚风中消散”,去聆听“一声叹息在寂静房间里的回响”。这与作家刘亮程的感悟不谋而合:“文学的本事,正是把说不出的东西说出来,把看不见的东西让人看见。”而这些东西,恰恰潜藏于日常最微末的褶皱之中。
静下来,才能听得更真;沉下去,才能看得更清。真正的写作,从来不是喧嚣的表演,而是安静的耕种,它最终收获的,不是流量与喝彩,而是与另一个灵魂的深刻共鸣。
刘庆邦说:
一个作家,写作的初衷,应该是劝人向善的。
他看到了社会上对人的不公,人们的苦难,心里很希望能被更多的人关注,从而改变这样的现象。
为了让社会变美,所以,他写作。
他用一颗善良的心,去发现恶,去写作。
余华写作,别人的总结是,真、野、韧。真话实说,别端着;路子要野,敢打破规矩;脸皮得韧,经得起打击。
他说:“写作就像农民种地,别老盯着收成,把种子埋进土里,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秋天自然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