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人,至少三年前肯定是。
每次看到一个什么观点,就觉得他说的真对,看到另一个观点,就觉得他说的也对,偶尔我还会加上自我评判,我怎么这个也觉得有道理,那个也觉得有道理呢,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风往哪里刮我就往哪里走?那我真是太棒了,什么时候被风刮跑就变成风滚草了。
但是现在偶尔观察自己起来,自己依然保留着相似的习惯,这个观点不明觉厉,那个观点说的真好,但是我发现刮来的风变得更加细腻了,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认同大半,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只认同一点点。那是不是有不认同的部分呢?我想不认同对我而言是否有点太沉重了,是什么样的反逻辑才会让我觉得不认同呢?是某人故意认真的去争论西瓜就是长在树上的吗?那我觉得也挺好,给我看看你树上的西瓜,我是真的很好奇。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对情绪,我只是对剩下的部分,要么不理解,要么感触不深,要么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某人的观点就是制造了某些群体的对立,我也会想,或许他持这个观点有其他目的,或者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他确实感受到了这些,无论是在多么自我或者多么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至少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反映了某人背后的需求与他相信的东西。
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
我看看就好了,是一种漠不关心吗,我的确为人还挺冷漠的,我自己观察自己是个打起交道来挺热情的人,但是骨子里又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标签先贴上吧,反正自己给自己贴上,什么时候想换个牌子也是自己说了算,我没办法看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我是个自恋的人吗,我不知道诶,我只是比较喜欢探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我的爱好,也是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头等重要的事情,探索自己,以及和他人建立联系,后者我还没有太能踏出去,因为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总会给他人带来负担。
或者说我在关系中维持自己就已经很难了,在过去十几年的关系当中,我总会配合对方做各种事情。没错这就是我最大的课题,或者说我最本质的课题之一,关系,不只是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和工作的关系,和环境的关系,和各种东西的关系。我会觉得自己待着就很舒服,因为我切断了某些关系,我便获得了某种假性的自由,而我在某段联系中,我自然就会陷入关系中去,某种博弈就会出现,在过去二十几年,自己往往是被动认输的那一方,而对方往往是主导主动的那一方。即便我会反抗但也会配合对方,配合学习,配合父母,配合朋友,配合伴侣,配合亲密关系,配合工作;回避学习,回避父母,回避朋友,回避伴侣,回避亲密关系,回避工作。对,我用的是回避而不是反抗,因为我不喜欢激烈的冲突,所以通常都会回避,这更安全,也更舒适,但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解决不了问题。
人啊,人真是有趣啊,有问题才好啊,能有解决问题才有意思啊,花个好多好多年,去找到问题,看到问题,解决问题。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那真的是有点遗憾。我很开心我有问题,我接纳这样的自己。
哦,周末,我肚子咕咕叫了,我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说。
周末周末,我期待好久的周末,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哈哈哈,我真是开心的在散步的路上想跳起来,迎面走来的两个小朋友吃着冰糕,我真想蹦到他们面前问他们冰糕好不好吃,是不是甜甜的冰冰的。我看着路边骑过去的摩托想对他们吹口哨,嘿哥们,风吹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我在路上转着圈,怎么样走都行,可以Z字型,可以倒着走,可以垫步走,我打算先走最热闹的街,想去帮路边的阿婆把垃圾收拾收拾干净,阿婆你真不用谢我,哎呀你不用客气,下次再见。然后我要走最没人的街,我要停下来蹲在墙角边,看墙上的吊车电话,看每一笔边缘顿顿的笔画偶尔扭曲偶尔笔直。左边的河上驶过方方的船,窗户亮亮的,我想跟亮亮的窗保持平移,但是我吃的太饱了,跟不上它,好了好了,你走吧。
要问我周末想做什么吗,不,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想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风扇呼呼呼呼呼吹,左边耳朵吹凉了就吹右边耳朵。我可以四个指头打字,也可以两个指头打字,我可以嘟嘟嘴也可以瘪瘪嘴。总之我要当一个半个脑袋入水的鱼,让尾巴在空气中摆动,要立在河面上往前走,水草会自己长到我的嘴巴里,我可以绕着地球一圈又一圈。
我就想什么也不做,让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袋里穿过,想尽情的浪费时间,想当一个倒下的不倒翁,45°角就很好。摸摸圆圆的肚子,是上好的五花。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我睡着了,就是现在,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