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指出一條男性成長的陷阱。
受疏離父親和焦慮母親的默許,男性往往很早就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身份當作父親的替代品,早年間帶來家庭的和睦和虛假的自信心,但是基本都要在中年喪命。
多子家庭選出一個犧牲品就夠,所以歷代都不太在乎這件事,畢竟子女只有唯一的父母,父母可以有無數的子女,只要欺騙孩子父母愛孩子就像孩子愛父母一樣,子女就心甘情願的爲了父母的利益獻出生命。
但是獨生子女的死亡意味著斷代,所以這個問題在現代被搬上臺面了。
男性用替代父親的方式構成虛假自我,只能帶來虛假的滿足,或者説只有母親的認可,而對母子病態依存的文化,對這件事是視而不見的,或者說和很多隱晦的手段一樣,本就是篩選社會階層的手段。
舉例來説,我們把父親在社會上的工作比作第一層樓,然後母親爲了緩解孤獨感,威逼利誘兒子去做一個修建一樓的高手,來滿足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從孩子的事業方向考慮,而早期教育基本也被女性氣質壟斷,一個男孩被洗腦成另一個人完全是定局。
然後等到離開家庭,所有修建二層樓的高手和新人(一層樓早被上一代修完了),都已經開始競爭和盈利了,每分每秒都有新的變數,每個人都在穩健的成長,爭搶更高的位置,處理更複雜的關係,而這個在家庭中獲得無數贊許的男孩,發現自己完全是個被時代抛棄的廢物。
不去鑽研和從事自己這一代的事業,不僅會工作事業永遠受挫,無法吸引自己喜歡的異性,還會吸引錯誤的異性(因爲他想成爲父親,就只能吸引母親),喪命還是過於輕飄飄了,這個過程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催心挫骨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