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經常聽到一些岳父羞辱女婿的傳言,導致我會對如何讓岳父認可產生擔憂,但是平心而論,傳播這些故事的人,本身就沒什麽男性氣質,尤其是喜歡把憤怒管理方面的障礙當成男性氣質。
我的女兒會遺傳我的特點,還會有我愛人的特點,光是想想這件事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可愛了,一想到長大後會嫁給別的男人,細琢磨一下,倆人還得光屁股在一起睡覺,不由得心裏會有不適感。
所以代入岳父的視角后,我發現只有身上具備在男性視角下能讓岳父欣賞的優點,才能真正讓岳父接納自己,這也和海靈格的理論不謀而合,即只有追隨了自己父輩的人,才能獲得岳父的認可,因爲歸根結底,是兩類互不相融男性群體的聯姻。而在現實中,一昧的沉浸在追求母親認可上的男性,也的確對岳母有極强的吸引力,在岳父缺席的社會,這種病態很難對治,甚至連發現都難,更嚴重的是現代對病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是沒什麽機會做岳母了,但是一想想未來的兒媳婦,心裏會自然的有著喜愛感,想必岳母也是這麽看女婿的,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有人説不能在提出問題的維度解決問題,對於事實問題已經夠用了。
對於心理問題,我個人經驗是至少高兩個維度才能著手解決,高三個維度才能徹底解決,只是高一個維度的話,只能發現,很難解決。而同一緯度下,很多時候連正確的提出問題都做不到。
這可能是因爲考量客觀事物和考量自身的難度不同。
有些人一開口,就以精湛的智力解析某類事物,但是會讓人有種隱隱的憤怒感。
因爲喜愛的事務享受就好,智力往往不工作與被愛照射到的區域,一個人對諸如音樂美術釋放的理論,智力的占比過高,很明顯是對這個領域恨的表達。
換句話説,智力本就是人工智能解放生產力的領域,這類人對自己的事業毫無熱情且充滿仇恨,有的甚至做的非常優秀,但是沒有一個能做到頂尖,一輩子都是在拾人牙慧,人云亦云,倚老賣老,下個時代人工智能淘汰掉的就是這類人。
黑暗民謠的準確性越來越高,比如你的膽子肥嘟嘟預示的大規模的脂肪肝,xx人能飛預示的大規模墜樓。
現代讓人不適的影視表現手法,主要以割裂和癲狂爲主,可以通過自己想象這個作品在病態的連續譜上走向極端是什麽樣子,事實上已經有人在做了,被評論為抽象,實際上只是這類人感知到了這條路的終點在哪裏,本身又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