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的根来自于英雄原型,这也就是为什么英雄允许不完美,甚至失败。
因为英雄原型是提供给后代的一套便于学习的打包好的方法论,用作成为一个人的底色,而这个底色往往适配血缘。事实上残缺且伴随着失败才符合事实,因为残缺的底色才能让人去按自己的想法填满,而失败恰恰隐喻了英雄原型是作为底色,是告诉你“回哪去”,而不是“去哪”。
举例来说,以《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我在蒙古摔跤课上的见闻,和蒙古族老者生活的经验来看,成吉思汗的英雄原型核心在于:吝啬投资成本,快打快收,精于合作,重视患难旧情,家规严格,鼓励随机应变,勇争第一。后世称颂的任何故事都很难脱离这个框架。
女性放弃女性身份不会自动成为男性,只是会成为一个放弃性别身份的人。男性同理。
任何既有的身份限制,无论是基于客观原因还是毫无原因,只要经过一定的历史考验,都提供了一系列保障,就好像连接两点间的多条高速公路,你不会因为离开一条公路就自动的在另一条公路上,如果你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意识,极大的概率是你迷失在荒野里。
所以被各种规训束缚时,重要的是学会思考规训提供的便利在哪里,当然这需要一定程度上跨文化的探索,等到积累的足够多,就能平安的度过各个“叛逆期”,而人是不可能离开规训的,就像人不能失去皮肤,所谓打破社会规训,实际上是建立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规训,自我创造并垄断了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方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