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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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26日

可否许我再少年

自省也罢 自欺也罢 都已无妨

窗外落着绵密的雨 眼看着日历一页页翻过 转眼就是五一

蓦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中考复习都已结束一轮 进入二轮复习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中考了

可是恍惚之间 已过去了近一年

当年该恨的不再恨了 该爱的也不那么爱了

好像人的灵魂被抽离 只是默默的为什么而万死不辞

可人啊 终究是为自己而活的

手头书籍不胜数 随便抽了一本翻来看看 却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众生从水中的落日,看到各自的前世。

转念一想 真对啊 无数次思绪乱飞都是在无数个落日之中 坐在无数个傍晚的湖畔 用笔写下了无数篇固执的文字

“钟表可以回到终点 可是人们永远不能回到昨天”

还是傍晚 还是湖畔

可我的思绪再也不会那么纯真无邪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 要学会思考与面对的

就让时间来书写这一切吧

春风若有怜花意 可否许我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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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13日

我们如何认识世界,是通过感受还是定义,很明显是定义。当你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事物,你的第一感受是恐惧,因为你在感受之前就给了它定义:“与我不同”。是的,这就是恐惧的最根本来源,分别心。当你给未知事物下定义时,它就被迫从整体分离,同样,当我说出“未知事物”时,这本身就是在定义,语言本身就是定义的工具。它致使我们将所有的万物分离成个体,无一例外。当你说“我”时,你就从整体脱离开来,成为了个体,当你说“我是人”,你就将自己与所有生物分离开来,这就是我们孤独和恐惧的根源。

为什么会有定义。定义帮助世俗的小我更好的分辨事物,帮我们巩固记忆,本质上是存在欲望和恐惧的一种生存手段,却唯独使我们忘记了我们是一体的这个真相。因为定义了对错,所以有了二元对立,事物都有了黑白两面,也就有了选择。我们盲目地笃信所谓的定义,久而久之,已经忘记了所有事物的本来面目,恐惧反而使我们抓取着定义的一切,陷入了无穷尽的痛苦。
如何跳出思维的框架。首先明白定义只是一种习性,相信定义也是。它是由成百上千年的习性所建立的,所以要跳脱出世俗的定义并不容易。需要我们有坚定的目标,那就是回归一体,回归无限,回归那个不被任何定义的真我。回归世界,成为一切,成为自由,成为爱本身。回归自由之路就是新的习性建立的过程,必须意识到所有定义的一切本性为空,没有任何意义,所有一切存在的意义就是存在本身,存在即是完美,无好与坏,无对无错,无真无假,无善无恶,对立仅仅只是定义所产生的虚幻之相,它困住你,让你误以为世俗才是真实,欲望才是真实,恐惧才是真实。但真实的只有那个一直存在且如如不动的真我,即世界万物。想要回归到真实,你必须走完全程,使你认为的你所定义的一切回归到自然,回归到一体,包括你自己,终点也是你自己。就像水滴回到海洋,成为大海本身吧,那才是你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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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12日

关于爱和被爱

有没有一种爱,不用自己一直自证和取悦,也不会失去?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原来关于爱和被爱,哥哥早在他的歌里就教过我们。只是我花了很久很久,才真正听懂。

THE SHADOW

从出生开始,我收到的爱一直是有条件的。“听话”、“表现出色”才会“被爱”,而只有一直维持好的表现,才能“继续被爱”。害怕被惩罚、被遗弃——后来确实也发生了——的种种经历,在我脑海中形成了“足够好才会被爱”的回路。我甚至把“被需要”等同于“被爱”,并以此来不断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一直让自己更好、更优秀、更有价值,来换取“被坚定地选择”,来向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然而这样的我,即使在被坚定地选择后,也不会感受到幸福。

反而更多的是恐慌和压力:我要 live up to the expectations 才能让这段关系维持。于是我陷入了不断自证的循环。我给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扯,越紧。

“那么人,到底为什么会选择另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呢?”

这是一个有点危险的问题。

大多数时候,人们爱上的并不是另一个人,而是他们在另一个人身上体验到的感觉。荣格会说,人被吸引,是因为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活出的部分。叔本华会说,人的爱是意志的投射,爱是某种牵引。

而现实更接近于:被爱是由一系列不可控、甚至不公平的因素所控制的。

以及,一个人不需要是完美的才会被爱。

以上这些,在我 INTJ 的逻辑脑里,运行不下去。

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爱,不用自己一直自证和取悦,也不会失去?”

成熟的爱,是有条件地选择,但不会因为条件变了就轻易撤回。一个人会因为被对方的特质吸引而走近,但当关系一旦建立,他并不会每一刻都在评估你是否值得。

“我为什么选择你。”

“我每一刻都在决定要不要继续选择你。”

原来,我并不需要去弄明白别人为什么会爱我,我需要练习的,是让自己在被爱的时候,不需要立即进入努力维持的状态。

因为现实很残酷,如果我只活成“别人需要的那一部分”,我会被需要,但不一定被真正地爱。我让人体验到“我可靠、我不会让你失望、你可以依赖我”——这确实会让人留下,但也容易被习惯。如果我把这些当作维系爱必须持续提供的条件,那我只会越来越辛苦,并最终被当作 take it for granted 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被爱的人。

于是我发现,最动人的情话其实是:

“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一直做得很好。而是因为,就算你没有那么稳定,我还是想要你在。”

危机解除。我终于可以不再紧绷。

当下的课题:打破旧的神经回路

为了在这个人真正出现时,我不会“自然而然”地靠近、投入、想要不辜负这种爱,然后不自觉地又开始逼着自己表现得更好、又开始努力、又开始维持——我要提前练习“不要立即进入努力的状态”。让自己先看到,我没有努力,但是连接还是会在。

而在等待这样一个人出现之前,这些,可以先来自于自己。

“就算我这一次没有做到,我也允许自己还在这里。”

“我选择留下我自己。”

他人的选择和爱是不可控的。我选择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对自己的爱,和允许自己 be myself 上。无论是那个稳定的我,想逃的我,温柔的我还是会说 fuck it 的我,全部被允许存在。

与他人的关系,我可以参与,但是不需要去掌控。

能够容纳完整的我的,才是“对”的连接。

我允许那个看到完整的我的人离开,或是留下。

我先完整地存在。

然后等着看看,如果不用取悦,谁依旧愿意与我产生连接。

我允许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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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05日

一些事情,发生了,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吧

或许往事不可追忆,一切只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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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05日

什么时候能“睡眠如死亡,苏醒如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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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04日

其实童年好听优美的歌曲,内核都是悲伤,只是小时候不理解。

比如《采蘑菇的小姑娘》“清早光着小脚丫,走遍树林和山岗”。那,为什么小姑娘要光脚丫呢对吧。
至于《卖报歌》那就更直白了,“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说白了报童过得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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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26日

三分之一处的缝合线

人这一生,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工作中度过的。这句话说出来,像一句精准的统计,却更像一句温柔的恐吓。它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容器,把我们的早晨、午后、傍晚,以及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时间,一滴不漏地装了进去。如果一个人不爱他做的事,这三分之一就会变成一种缓慢的、日复一日的割裂。不是突然的断裂,是那种细细的、绵长的、像鞋子里的一粒沙,你感觉不到它具体在哪儿,但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别扭。

我曾经以为,那种割裂感只发生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当地铁的闸机“嘀”的一声把你吐出来,当你站在拥挤的车厢里,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疲惫的脸突然意识到:好了,现在你可以做你自己了。但那不是割裂发生的地方。割裂发生在你穿上那双有点磨脚的鞋、按下闹钟、推开公司玻璃门之前。它发生在你还没有离开家、却已经提前进入了“那个角色”的时候。

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不努力,也不是做不好。他们甚至可以做得很好,好到让上司拍肩膀,让同事觉得可靠。但你看他们的眼睛,里面有东西熄灭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的倦——像是河流流到一半,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流。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像对待一块必须按时吃完的面包,不吃会饿,吃了也无味。

有人会说,那就去找你热爱的事啊。这句话很对,但也轻得像一句正确的废话。热爱不是一种狂热,不是那种让你半夜从床上跳起来大喊“我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东西。很多时候,它更像一种“不抗拒”。是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不会一直看表;是你做完之后,虽然累,但心里是满的,不是空的;是那个过程里,你偶尔会忘记自己是在“工作”,你只是在“做”——像一棵树只是在长,一条鱼只是在游。

但问题就在于,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太允许人慢慢找热爱的时代。房租、账单、父母的期待、同辈的压力…这些东西像一双手,推着你往那条看起来最稳妥的路上走。走着走着,你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远到回头望时,已经看不见当初那个岔路口了。然后你开始学会说服自己:算了,哪有什么热爱不热爱的,不就是混口饭吃吗。

可人是骗不了自己的。那种割裂感不会因为你的说服而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它变成星期天晚上的失眠,变成每到周日晚上的那阵莫名的低气压,变成你对着电脑屏幕时突然的走神——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觉得,不该是这样。

我后来想,也许我们搞错了“热爱”的意思。它不一定是一份闪闪发光的职业,不一定非要让你辞掉现在的工作去环游世界或者开一家咖啡馆。它可能很小,小到只是你工作中某一个让你愿意多花一点时间的细节。可能是你整理报表时喜欢把数字对齐的那种满足感,可能是你和某个同事聊天时偶然感受到的一丝连接,也可能是你完成一个项目后,那五分钟“我做到了”的平静。

真正的缝合,可能就发生在这些微小的“不讨厌”里。是你允许自己在那三分之一的时间里,依然保有一小部分的“自己”。是你不再把自己完全工具化,不再觉得这八个小时就是卖给公司的、和自己无关的时间。是你开始在意那些微小的手感——键盘的反馈、纸的厚度、咖啡的温度、一句“谢谢”的重量。

有人说,这样是不是太理想化了?也许吧。但人活着,总得有一点理想主义,才能把那三分之一从纯粹的消耗,变成一种细微的滋养。它不是要你时时刻刻热血沸腾,只是希望你在按下发送键、关上电脑、站起身的时候,心里不是一片荒芜。

水是不会割裂的。它流经不同的地方,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清澈有时混浊,但它终究是连在一起的。我们的人生,大概也是这样。工作、生活、热爱、挣扎…这些词本身都是人造的界限。而我们要做的,也许就是在这些界限之间,找到那些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缝合线。

然后慢慢地,把自己重新缝成一个整体。

后记

写完这篇文章,我把稿纸推开,坐在那里很久。窗外是傍晚,光线正在缓慢地收拢。我想起自己写东西的时候,也常常觉得疲惫,觉得“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折磨自己的事”。但每次写完一段还算满意的文字,那种疲惫里会渗出一点点温热的东西,像冬天把手伸进冷水里洗了很久,拿出来后掌心微微发红的触感。

那大概就是我的缝合线吧。虽然很细,但它确实在那里。

———小芸

2026年3月26日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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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13日

发晕

除非是三月不揭的春帷,才让我流下足以酿酒的眼泪。——张雨生《发晕》

头一次发现,B400的布置满是冷冽的气息——稀稀疏疏的人头,白色细纹的长桌,亮灰色的翻板,雾蓝透绿的凳面。书架是果绿色的,摆满陈旧的计算机相关的书,大多也是深蓝侧封。地板也是深蓝浅蓝交替,像一片海。

我的思绪浮游其间,偶尔噗噗几串白白的泡沫,却因某种想恋而噤声。我的余光数次抬头,凝神午后的阳光跃动,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个身影。

或许他早来了,只是换了衣服,而我脸盲,便认不出了。是的,三天前,我走进图书馆B400,环视四周,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好选一个远离熟人的座位),余光中瞥见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哥,便想起周末路过时也注意到他了,便在大斜线对面坐下来了,恰好也是我的常坐的位置,才远远地开始我的欣赏。

他穿着褐棕色柔顺的带绒毛衣,戴着黑细的圆框眼镜,黑色碎发刚刚到眉,我一望再望,爱不释眼,越看越欢。或许是因为他有一点宝哥的气质。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电脑上的东西,略带严肃,从没拿出一支笔一本书,或许在写论文吧。到晚上九点后,才更多拿起手机,回回消息,压不住嘴角。

客观来说,我应该算“偷偷看他”,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天呐,这人不会知道,单是他坐在这里,就为一位素不相识的人带来了平和与喜悦。缘分是多么奇妙,没有人会在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前几分钟去接水,除了我,也除了你。我诧异地认出你的背影,继而满心欢喜地走在你身后,你不回头,我不退缩。

我常以为,我封心锁爱太久,忘了喜欢的感觉。甚至不久前,才大言不惭地跟朋友讨论:我不能理解,一天的,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跟一个人绑在一起。可是三月阳春至,枯树也发芽,我的心竟然随之萌动;还是说近来压力渐大,又开始寻找新的情感寄托。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形容这一份悸动,该如何保留,保留这一点喃喃。如果时时日日我能遇见你,等待我的关注发酵,我对爱的定义必然是你的模样。然而在偌大的校园中,在广袤的空间和无垠的时间中,上天只给了我一瞥来发现了你,随后克制让我默默祈求缘分,等待上天的下一次安排。

然而,今天我并没有遇见你,这是合理的,毕竟我们不曾有山盟海誓之约。但爱恋何时有“合理”一说?我为你失魂落魄一整天,疯疯癫癫直到夜晚,可是我都不曾近距离看你一眼。我没有眼泪可流,只是心中风雨欲来。

我有无数恐惧的念头:是否我过分的“偷看”被你发现?那是否会导致你刻意远离甚至讨厌我?你是否有对象呢?我是否值得你爱上呢?

我对你一无所知。我嘟囔着只是皮囊罢了,可那天闭馆时,我却为何一步一徘徊。这叫“一见钟情”吗?还是临时的情感寄托?上天呐,何时再让我们相遇!

“我也要散尽所有力气 雄雄为你搏一回 你让我发晕发到了最高点”

人生多少邂逅,又多少重逢。我并不清楚,为何喃喃如此多字,希望只是一次“见色起意”,而非不可把握的怦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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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11日

我被多巴胺控制着

想个傀儡一般
多巴胺多给我一些刺激
我就多一些“饥渴”
贪婪的看着短视频
可想着大脑已经被训练的很难长时间专注
也失去了一份男孩子该有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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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08日

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有2点:

  1. 面对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好想告诉你,你要好好的爱护你的内心。它是一切稳定的来源。你发没发现,每一次你的努力都是因为它收到了波动才会产生。比如这次的工作考核,试用期考核的失败会让你感到害怕。你害怕考核不通过,因为考核不通过就意味着你会离开这个工作,意味着你又要继续找工作,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落后,意味着又要继续回到那个痛苦的环境中。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又要继续经历找工作的痛苦和被抛弃。那样的感觉很不舒服,让你很害怕。这样的害怕让你产生深深的恐惧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你的心里,三面围墙,只有前面一条路等着你走。它们在逼着你,逼着你不断的学习,不断地去努力,不断地将那些干涩的知识一点点的吃进脑子里,强硬的塞进心里。因为你太害怕那个失败的结果了,所以你不断地努力,把所有可能会影响结果的东西都解决掉,这样你成功的概率就大的很多。当然,我并不希望你通过让自己恐惧的方式逼着自己成长,那不是我想要的。那样的成长太痛苦了,成长了之后又能怎样呢?只是阶段性的改变而已,你并不喜欢。这就是我下面要谈的第二点了。
  2.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负面的恐惧和焦虑会让你一直去选择做“有用”的事。尤其是没有底气和爱,这两样重要的东西,家庭没有给你,让你在人生选择上一直选所谓“有用”的事,但是这些有用的事都是被逼迫选择的,最后让你过得很拧巴,很憋屈。明明内心很抗拒这件事,但是因为各种各样外界的原因,你被迫选择了它,选择了你因为恐惧和害怕裹挟着走的路。这条路泥泞难走,困难重重。你走的也很胆战心惊。好不容易走完了,你发现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是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可以不用选择所谓“有用”的事,那些“有用的”的事,并不一定能安抚你恐惧焦虑的心,某种层面上确实让你获得了短暂的生存的希望,但是长期以往,你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焦虑、害怕。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做不好事情的原因,因为你是被焦虑、害怕以及现实意义所裹挟着走的。走了很远,但是内心得不到安抚,就好像没走一样。因为焦虑,害怕,恐惧和没有底气,你总是将每件事按照现实意义去划分。比如,为什么要写作?因为写作可以让普通人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可以让一位普通的外卖员摇身一变坐在干净的写字楼里,轻轻松松的拿着月薪过万的生活。可以让一位残疾的农村妇女,从泥泞中站起来,住在崭新的房子里,喝着酒,享受生活和名誉。这些美好的东西真是让你羡慕。所以你产生了强大的执念,要写作。可是你做不到,你根本熬不下去,写不了出色的文字,打动不了平凡人的心,也坚持不下去,就放弃了。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和难熬,它总是一次次的叫你住手,停下来。而你,总是像只贪婪的狼盯着你的目标,逼着它一步步的朝上跑。它痛苦和哀嚎,你全然不顾。为什么要绘画?也是一样的。你看到了别人的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却看不到自己合不合适,能不能做。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行。我好像让你舒服一点,放松下来,但是你一直紧绷着,紧绷着,害怕这样,害怕那样却又无能为力。放松下来吧,做一做那些无用之事。它们才是最有用的。放下你紧绷着的心。放下现实的想法。做一些看似无用的事。
  3. 让自己的心去选择。珍惜那些无聊,孤独,害怕的时候,那是最真实的。真实的反映出你内心的问题。它想告诉你,现在它很孤独,需要什么?它很害怕,需要什么?那时候你就可以多去找找生活的支点了。好了,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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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03日

《祖父的心愿》

空间:舞台中央用两堵“墙”围出一个矩形空间,面向台下观众。

道具:一张低矮的“床”,八把红色椅子散落,椅背上挂着白色T恤(从左到右交替印有“女”“男”字样),舞台右侧有LED屏。

灯光:“床”上方一束蓝色顶光,椅子区域上方有两束追光。

音效:持续低频“白噪音”,其上漂浮模糊交谈声(听不清内容)。

演员:仅一人,饰 刘珉。其他人物用椅子、衣物、声场与灯光“存在”。

1|醒

(舞台几乎全黑。只有一束蓝色灯光从上方垂直砸下,白噪音渐起。)

(刘珉躺在床上。灯光调亮一级。)

刘珉(惊恐,抬手遮眼):

我……我这是在?

(他试图适应光,手指在眼前颤动。呼吸急促。)

刘珉(自言自语,逼自己冷静):

这光……哪儿来的?也太亮了。

(停顿,强迫自己睁眼,但只能眯着。)

2|环顾

(白噪音上漂浮热络的交谈声:笑声、附和、插话,但都像隔着一堵墙听不清。)

(刘珉“匆匆环顾”。舞台上没有人。只有椅子、白T恤。刘珉的目光扫过椅背上的白T恤,像扫过一圈“人”。)

刘珉:

这是哪儿?为什么大家都穿着白色的T恤?

(停。静默两秒)

刘珉(低头看自己,确认身体):

我怎么躺在这里?

我难道是生病了吗?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发虚)

3|发问

(他转向旁边那把椅子。)

刘珉(礼貌、求助):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这里做什么?

(停。没有回应。只有白噪音。)

刘珉(努力倾听,越听越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

(再次看向旁边那把椅子。)

(短暂停顿。)

是不是……我声音太小了?

(他深吸气,强行提高音量,但气息发虚。)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停。仍无人理会。)

(再用力一点。)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4|俩人

(椅子轻响:像“两个人站起”。灯光短暂扫亮两件白T恤)

刘珉(猛地抬头):

等一下——

(旁边那把椅子也仿佛被移动了一点点。刘珉盯着它。)

刘珉(压低声音,紧张地把话递过去):

你……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停。白噪音暂停两秒,营造出一种“正要说话”但戛然而止的氛围。)

(灯光迅速撤走)

刘珉(轻声):

怎么不说了……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蜷缩抱住自己,像要聚拢体温。)

这光……我的干眼症快要犯了。

(他揉了揉眼睛)

我真是受不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

5|看见

(LED屏幕亮,画面为舞台上方的俯视镜头,黑白。)

(旁白,苍老低沉的男声):

我看见你了。

你的身子在发抖。

你为什么如此慌张?

像是混进了陌生人的酒局。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唯独只有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保持醒来前的姿势,像被冻住了一般。)

6|退场

(白噪音逐渐变薄。椅子轻响、白T恤短暂亮起又熄灭,每一次都以“二”为单位,直至剩余三组灯光“亮起—熄灭”完毕)

刘珉:……都走了吗?

(最后,他上方的灯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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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5日

我听说,古人会把睡觉称之为“小死”。且不管我的记忆有没有问题吧,这个说法很有趣。

“我去小死一下”,那就是说我要去睡觉了,听起来俏皮可爱,能化解掉“大死”,真正死亡所具有的悲伤气息。

小死与大死是相似的。对于当事人来说,哪个都会让它失去对世界的感知,就像从地球OnLine服务器掉线一样。对旁人来说,也许就算是大死,也依旧能有那么一段时间,去感受那温热的体温、熟稔的味道。

小死之人体温味道能够继续延续,ta会活过来。大死之后,那嗓音、那肉体却要消散,再也看不到、听不到。

大死之后,肉体不复。可那人的思想去哪儿了,灵魂又在哪里。人与灵至今也没个可供使用的电话线路,对逝者的思念和随之而来的哀伤也就纠缠了人类数不清的岁月。

终有一死像是一道紧锁的门扉、一条断头路,昭示着旅途的终结。既然有了必然到来的终点,或许人们就会去评估这一生的质量,至少葬礼上的活人们会代劳。

面对时间的流逝,我们也许会以效率至上,用生产率和质量来为时间估值;也许我们也会选择专注当下,浸淫于每一个当下。哪种是对的?没个衡量标准,宇宙没对人生质量给出一个常数。

问心无愧地活过一生,或是在生命流逝时感慨可能性的消失,每一种激动的情绪都好似明亮珍珠,在冰凉海水里,去触及就会带来战栗。

我想至少美在这里。明艳的、暗淡的、恶臭或芬芳的,作为人类必然受着肉体制约,被这激素调节,也许脑子里那些刺激就是唯一的真实,而刺激里那些让人迷恋的一般具有某种美感。

我骑白马走青城,我率千军斩恶敌。在沉浸与工作之外,生命的第三种让人心情不宁的是,夕阳下我想你曾笑靥如花,怀旧之情。

怀念往事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怀旧能怀起来的大概都是那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一种感情、一种香气,既然能让人在久远的未来还回想起来,那也必然带着美,一种……飘渺的悲伤,好似清晨迷雾。

人们总是说,终有一死的大死,能够让人体会到生的价值,因为一切终将逝去,这我可有些不赞成。

就算岁月悠远,我又怎能不怀念去年盛夏的嬉戏呢?而且每到冬天就会忘了夏天的滋味,人类这么容易忘事的身体,反倒适合长寿吧,不过那样的话感觉大资本会很可怕啊,啧啧。

总之啊,生命啊,大地啊,宇宙法则啊。请让我多感受一些、多沉浸一些、多怀念一些吧!我愿亲吻死之女神不老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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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4日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不是一刻,而是如同看到太阳下山。最开始看着太阳下山觉得和太阳升起一样,完全无异样。再看着好像太阳的光不如当空照的时候那么热烈,仍不在意。再一回头看的时候,余温有点退散的时候,开始有些落寞。今年的心态就到有点落寞的时候,不免怀念烈日当空照的挥汗如雨。

每年我都趁着年前每个人都急着回老家的1-2天,去看医生。大致的规律是十月份去体检,年底拿到报告,过年前就拿着报告去挂号。过年前的医院估计是最萧条的时间。最近腹部有点疼,我去挂号消化内科,在门口一签到的同时就进入诊室。医生开了b超单,超声检查室 也没有往日的喧嚣。老公还说去买一瓶水,就这一转身的功夫,检查结束了。第一次十分钟内完成整个过程。

牙齿有点敏感,挂号口腔科。

膝关节有点痛,挂号骨科。

血压测量到两次有点高,挂号心血管科。

大批发看医生,效率高到爆表。虽然留不住余温,但保护好自己,坚持锻炼,抓住现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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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4日

旅行

遇见优秀的人

遇见更好的自己

阅读

遇见有趣的灵魂

及另一种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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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3日

多想拥有完整的规划

去丈量所有生活繁琐

人与人的生活并不简单

有时主观意愿等同于伤害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

每个人在意的东西都不同

跟人相处,同频很重要

不能够捕捉到对方真实想法

不能够表明自己的情感需求

那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很感谢生命中的每个人

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到不孤独

但是他们的离去,或是我主动离开

都让我感觉好冷好冷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冰冷了

我没有生活的动力

整天在生死之间的痛苦感觉里挣扎

我能接受自己

觉得能正常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大家的痛苦,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

唯有我自己

被困于不存在的虚无感受中

好想好想,有人能珍惜我这个生命

痛苦萦绕在身边,没有人理解

我觉得很冰冷

躺在冰冷星球上

偌大世界

竟难寻同频之人

没有任何用途,只剩下生命而已

我会用我仅剩的温暖,来照亮自己

到最后都是要一个人走的呐

都提前体验过了,为何还心存侥幸

寒风啊,请不要熄灭我

我害怕归于永恒的静寂

朋友啊,请不要嘲笑我

生存本身就值得被歌颂

我好冷啊,谁来抱抱我

无所归寄

在憧憬中,我感到了温暖

那些虚无的温暖,冲散着我虚无的痛苦

我迷失在感触里

迷失在自我里

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我,不会被熄灭

我要融化这冰,哪怕跌入黑暗的冰窟里

那么多写出生命可贵的作家

最后也了结了自己

而我拥有勇气,在对抗寒冷

不求看懂我的勇气

我只想让那些同样痛苦的人感受到

生命的温度

请相信你自己,值得和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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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3日

品味

AI 让创作这件事变得比以往都容易,无论是产出是文字、图像、音乐、视频还是软件,这个趋势都成立。再往后,越来越多人长期积累的专业技能将变得没那么稀缺。人人都能写文案、做音乐、出设计,构建软件的时候, 个体的竞争力体现在哪里?

有一种言论是“品味会拉开距离。”所谓品味,即是能够识别出“什么是好的”的内在能力。同样的工具,有“品味”的创作者能产出更好的作品。

但什么是“品味”,如何判断是什么好?如果品味是一种主观感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一部电影,我说好看,你可以说不好看,这是主观感受。然而一万名观众有九千多都说好看,就可以基本判定这部影片是好的,因为它抓住了人类共有的客观标准。

《黑客与画家》的作者 Paul Graham在文章“Taste for Makers”中系统地列出了好设计的多个共通原则,这些原则共同勾勒出“好品味”的判断标准。

这些原则有:

  1. 简洁(Good design is simple)
  2. 永恒(Good design is timeless)
  3. 解决正确的问题(Good design solves the right problem)
  4. 具有启发性(Good design is suggestive.)
  5. 有趣 (Good design is often slightly funny)
  6. 是困难的(Good design is hard)
  7. 看起来容易(Good design looks easy)
  8. 善用对称之美 (Good design uses symmetry)
  9. 师法自然之韵(Good design resembles nature)
  10. 不断重塑(Good design is redesign)
  11. 懂得借鉴传承(Good design can copy)
  12. 陌生感(Good design is often strange)
  13. 渐进式突破(Good design happens in chunks)
  14. 敢于挑战常规 (Good design is often daring)

关于简洁

这条看上去有点有点多余,因为不简洁,比如更多的装饰元素意味着更多的工做,谁会做费力不好的事情。但真正写过文字、做过产品的人知道,装饰元素其实是抓不住重点的烟雾弹——通过浮华的词藻、可有可无的装饰掩盖认知不足。而简洁会迫使你面对真正的问题。

关于永恒

时尚其实是一种束缚,将你的视野局限在当下。而好的设计应该是超越时代的,通过追求卓越来摆脱时尚的束缚,甚至试图连接过去与未来。作者认为:如果你想创作能打动未来世代的作品,一个方法就是尝试打动过去的世代。未来会是怎样很难预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和过去一样,都不会在意当下的时尚。因此,如果你能创作出既打动当代人,也能打动1500年的人的作品,那么它很可能也会打动2500年的人。

我想到了李维斯501牛仔裤,一款诞生于 100 多年前的款式,至今仍依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关于解决正确的问题

如果方向错了,努力只会离目标更远。 在尝试解决一个问题时,反问自己问题本身是否可以被优化。关于这点,《万物理论》这本书中有一个经典的案例。

开尔文勋爵在 1900 年的演讲中提出了著名的“两朵乌云”比喻, 其中一朵乌云是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以太漂移零结果。经典物理学假设光需要在一种叫“以太”的介质中传播,然而实验却找不到地球相对于以太运动的证据。

当时,以太是经典物理学的基石,就像水是鱼的生活环境一样,物理学家们难以想象一个没有以太的世界。人们尝试了修改物质,修改以太,甚至修改光的法则,但无论多么努力, 这朵乌云始终笼罩着物理学大厦。

乌云最终被“狭义相对论”所驱散。爱因斯坦的天才之处在于,他跳出了这个看似不可动摇的思维框架,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以太不存在呢?”“如果根本没有绝对运动呢?”他从两个看似简单的公设(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出发,重新推导了整个时空观。

另外一朵乌云,黑体辐射中的“紫外灾难”后续被一场精彩的接力赛驱散。普朗克、爱因斯坦、波尔、海森堡和薛定谔共同建造了量子力学的大厦,它彻底推翻了经典力学对微观世界的描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物理学理论。

如果没有对问题的反思,提出正确的问题,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不会出现。

关于启发性

把选择权交给用户,而不是去教育用户,永远不要有“登味”。你可以给用户一张画布,一支笔,但不要教育用户该怎么画、画什么。

个人的理解是:人是复杂多元的, 产品应该去放大用户的价值,而不是去引领用户的方向。

关于有趣

一定要有趣,趣味是生活的调味剂。无论做什么产品,恰到好处的幽默总不会错。

关于困难和看起来容易

做出正确的选择总是困难的,尤其是要持续做出正确的选择。这需要大量的训练和日积月累。然而正确的选择通常看上去又非常自然合理,从他人的角度来看通常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比如写小说,淳朴自然比华丽繁复更难。 看似自然流露的文字事实上是作者大量训练,反复雕琢的结果。

剩下的几点就不一一介绍了,推荐阅读原文 Taste for Ma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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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18日

写在30岁生日这天

今天我30岁了,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脑袋空空;三十而立,纯属扯淡;也没事业、也没爱情,只有日渐衰老的父母。因天生体弱被他们视作“重点保护对象”的我,之前一直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怎么读圣贤书”的幸福生活。诚然无知是快乐的,且被父母偏爱的我真的有恃无恐。所以毕业后我没啃老但也没正经上过班,24年做了一年线上工作最终跟前工作单位闹了个不欢而散,去年刚跨完年就得了肺炎,加之胃酸反流,终究拖了一个慢性咽喉炎出来,一年了,也没好利索,年后我估计要去看看大夫,然后禁言修行好一阵了。

去年一年日子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或者说前30年的人生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辞职后带病重新站起来就花光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始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现在做个兼职勉强糊口,但至少走出了上一份工作带来的内耗状态,我开始有余力思考我与时间、与自我的关系。

之前的生活虽然因少与他人有交集为自己留存了难得的精力,但这份奢侈我没有享受起来,而是就这么任它白白溜走了。良久未愈的嗓子让我的声乐之旅还没开始就被迫放弃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歌唱,但愿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场玩笑,当我学会把嘴闭上,多做少说的时候,这个玩笑就结束了。

我从未思考过年轻是上天的庇佑,以为睡一觉状态无论好坏都能清零可以持续一辈子,所以现在才会感觉自己老得格外明显。都说25岁之后,时间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这一点在我身上算是完美体现了。羸弱的身体让我在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占不了上风,所以比起成名暴富等那么美、这么远的梦,我更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调养出一个尚可的身体。

曾以为这就是洒脱的“自动驾驶”般的生活模式使我偏爱临时起意,觉得“走捷径、择日不如撞日、赶巧了”才是人生。完全无视规划的力量,并对暂时的做不到无法容忍,讨厌一切需要努力才能争取到的事情,只因一句“努力也不一定成功”就投鼠忌器,在事情还未开始前就否定一切努力。这样的人生,不光要画上休止符,更要来个大转向。

今后,享受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过程;学会体味期待的快乐;懂得明智的人不会因为一件事的失望就放弃享受其他一切顺利的美好。过去三十年,宛如一张空白的画布,但未来的画笔仍在我手中。我能填满它,但我不再期待要迅速填满它,更不为“追赶同龄人”这种荒诞的理由而奋笔疾书。只是曾经我避之不及的就是脚踏实地,那现在我就要反着来,踏踏实实地填上一笔又一笔。不一定好看,不一定辉煌,但永远带着独属于我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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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17日

我就是我自己的全世界,如果我没了,这个世界也就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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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07日

“严肃的农耕意味着一丝不苟的土壤维护和杂草清理,也意味着收货后的脱粒和扬谷工作。所有这些活动都妨碍了狩猎、采集野生食物、制作工艺品、结婚以及其他一大堆事情,更别提讲故事、赌博、旅行和组织化装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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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05日

《黑天鹅》读后感之一-火鸡永远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该书作者的知识体系很庞大,叠加上生活的环境差异很大,最开始阅读难度并不低。逐渐进入作者的思维流以后,他的形象反而有点跃然纸上。当然不是作者封面的有点白发的老登形象,完全是一个叛逆的思想弄潮儿。所有专家都在一本正经的预测,他在冷眼旁观,并坚持不懈地挑刺。

叛逆,而有趣是作者的另外一个标签。他在阐述人类通过归纳总结出来的知识可能是完全错误,用火鸡的视觉来思考。一只火鸡,从出生就被温柔地对待,人类如同救世主一般,每天都被喂食,甚至于关注火鸡的冷暖。一直长大长大,安全感越来越足,生活也越来越幸福。直到感恩节的前三天,救世主给了更多的食物。感恩节的殒命来得突如其来。除非站在上帝(人类)视觉似乎才能解释命运为什么有此劫难。回到人类本身的视觉来看待,我们不能通过前面的所有经验去总结,世界会一直这样。我们迷信的永创新高的房价,也会回头探底。我们现在趋之若鹜的公务员,曾经贫寒地被迫下海。我们现在看到的真理完全可能只是这个时间维度下的一种呈现,它并不是一直如此。跳出时间维度,如果火鸡去看看火鸡的生物发展史,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宿命。

我曾经也在国企工作过,在国企辉煌的时候。我却毅然决然地辞职了。十年过去了,很多好朋友都问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于问我是否后悔。我的回答总是在风雨中飘摇。辞职创业后,每每动荡飘摇地压力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有点模糊,我放弃得太多了。在这么动荡的世界,却放弃了确定性。看到这本书的我更加深刻理解我当时的决策支持体系。我父母就在一个小县城的国企,这国企在当时的经济来说可谓“大而不倒”。县城60%以上的人口都在这家巨无霸的企业工作。建国不久就开始布局轻工业。我们的父母就有幸在轻工业企业工作。企业每月发白糖,发布匹,最原始最牛的企业福利。那时候骑着自行车,背后放着纺织厂发的福利,风都清新而甜腻。直到感恩节时刻,经济效益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退休也没有工资。那种断崖式失落太刻骨铭心,我在大学才体会到原来我那么穷。而且国企的这种封闭,导致了就算想要改变都无从开始。火鸡身边的朋友都是同时代火鸡,都没有遇到过“感恩节”的宿命。在国企改革的痛苦期,我认真盘点一下一个县城什么赚钱,我看到的基本上是万念俱灰的下工潮。我后来进入国企,或者也是我这一块基因动了。我宁愿现在面对不确定,也不要突出如来的冷水煮青蛙。我们这时代,我或许能到退休,仍然没有到来感恩节时刻。这只是在赌,赌感恩节时刻的循环足够长,能将你限定在感恩节前的温暖中。

火鸡永远跟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