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孩子的周末,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假装自己是比他更柔弱的人,寻求他的帮助与保护。
他说长大要带妈妈去想去的地方旅游,给妈妈买漂亮的花花的裙子,上面有小汽车。
感动的不得了……
从知道有孩子的那一刻起,因为第一次当妈妈,本着不会就学习的态度,开始关注育儿。
买了很多书,请教身边有孩子的同事姐姐和朋友,还有宝妈群姐妹团。既要理论,也要有实践经验——尽信书不如无书。
买了读书群里的年长的朋友推荐的《育儿百科》,让我对很多可能新手小白觉得惊慌的事情变得淡定且从容;在微博上关注并买了张思莱医生的育儿书系列,基本上从出生至六岁,很全面;后面关注李玫瑾教授,看三联的记录片,前一段看了梁鸿的《要有光》,等等。
也常常反思我和先生的两个原生家庭的成长路线与不同的教育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现在孩子慢慢长大,会让孩子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的各种能力:手指灵活性,肢体协调性,养成思考的习惯,并且,小小的人儿特别有自己的看法,一定程度上满足他的自主性。
自觉这样还好。
孩子需要引导。
妈妈,你需要学习。《要有光》中的海淀少年,对他的妈妈说。
庆幸我一直有这样的心态。活到老,学到老。也为自己。
1.终于,又一次婉拒了一个offer。
可能还没到非不可的地步——目前的人生课题,我是把陪伴孩子放在最高的优先级。胜过了自己。
关于陪伴这个话题,我记得刚开始认识先生时,两个人聊天,说到留守儿童的问题。我说,即使我以后很穷,去哪里工作,都要把孩子带身边。可以物质上受穷,但精神上一定要富有。我要让他感受到满满的爱,这样长大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问题,他都会有满满的安全感。
我小时候虽然家庭条件很普通,但还算幸运——从始至终一直跟在爸爸妈妈身边。虽然关爱不太多——那个时候,吃饭是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能吃饱穿暖已经不错,而我的爸爸,种地的同时还做些小生意,经常带回来一些鸡皮和鸡肉之类的冻肉,妈妈把它们爆炒做成香香的鸡肉面,邻居们都羡慕的不得了。而先生就没那么幸运,由于公公婆婆外出谋生,他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姨妈家借宿。寄人篱下的感觉,也让他觉得,还是跟在父母身边更好。
2.如果选择这样简单,也就不值得说说。
想要记录下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
我的内心,是想要再试试自己的能力的——如果有一方更大的舞台,是不是我还可以创造更多的价值呢?
从航天出来之后,还是很想再回去的。只是不想再进国企,找个民企的商业航天就很好——现在正值商业航天的爆发期呢,我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此前也拒过类似的offer,因为他们都在另一个城市。而我在的城市,终究没有几个和我专业匹配的,或者像包邮区有较多很大的和很全的上下游供应链配套设施的集团企业,有的只是一些小卡拉米。
我是不喜欢这些小企业,就跟他们不喜欢我一样。
在他们的眼中,超过35岁是年龄大要拒,而在包邮区的城市,人家说35+工作经验丰富非常欢迎。
究其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小企业的工作内容,是毕业个三五年就能做的很不错的技术浅显的没有太多难度的工种,那种需要大量经验积累的基础上去优化修正改进以及真正需要研发需要创造的工种,这边几乎没有。
3.也有人说,要活成孩子的榜样。要先爱自己再爱他人。我只能说,听过很多道理,我也是无法完全践行的那一个。
孩子还小,对我比较依赖。日常我在家,奶奶不要,爸爸不要,世上只有妈妈好。我是他的全世界。
有一次我试探性的问他:你这么喜欢火箭啊?妈妈去造火箭好不好哇?不过需要出差去另外一个城市,隔两周回来看你一次...还没说完,他便哇哇大哭。
4.我并不是想做什么女强人,女企业家。
我只是想要做更好的自己。想探一探自己的边界。
如此而已。
可是好难。。。
自小我便知道,自己不是个早慧的人。
如果说和以前的朋友相比,混得还算不错的话,只能说,主要靠运气,和相对比较努力,如此而已。
但实际上,我也并没有那么努力。
不然,我的瓶颈应该卡在天赋上,而不是现在的状态。
今日读到一段喜欢的文字:
我想赠送你一段诗句,假设自己已经死去,生命已经结束,此后的岁月都是神额外恩赐给你的。那么好好地活下去吧。让生活合乎你的本性。《夏摩山谷》庆山。晚安。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至于对错,谁也说不清。
我小时候,爸妈为了让姐姐嫁到本地,妈妈不惜以绝食和断绝亲情关系相威胁。最终姐姐心软,和外地的男友分了手,嫁给我现在的姐夫。两人磕磕绊绊多年,但感情还好。姐夫努力挣钱,姐姐勤俭持家,二人生意颇有起色,生活已然中产。
现在即将轮到他们的子女——我的外甥和外甥女,谈婚论嫁了。
我的外甥女,是快要大学毕业的00后,思想与仅有初中水平的父母,非常不同。
前些日子回老家,谈到外甥女以后婚嫁,姐姐和姐夫说,一定要嫁到本地,不管是市区县城还是邻近村镇。如果要嫁到外地,哪怕是省会城市,必须有全款房,有全款车,至少50万彩礼——而且,他们不会给外甥女陪嫁,或者只给很少的陪嫁。如果嫁到本地,肯定要找有房有车有高彩礼的家庭,陪嫁也会给不少。
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无语。除了沉默,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妹妹,挣钱不如他们多,有什么资格说教和插手呢?
姐夫有个哥哥,这位大哥也是一儿一女。儿子也是大学毕业,回家相亲结婚生子,媳妇是本地,大学毕业生。现在两人都没工作,孩子是大嫂子(孩子奶奶)带,两人在北京帮忙生意。还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外甥女的堂姐,性格内敛,在附近中学当老师,毕业两年后,没有谈到合适的男朋友,父母要求她今年必须结婚。于是过年时候让她相亲,她不同意,挨了顿打——实实在在的打,腿上淤青,好几天未消肿。后来相到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男生,见面后不到一个月订了婚,将于今年年内结婚。
我听完讶异很久。
大学毕业,也是20好几岁的人,能教书育人,说明各方面都是正常人,竟然还会被父母打???
能挣钱,不管在农村还是在城市,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能力与地位的象征——除了公务员身份。
但是除了挣钱,姐姐姐夫他们的思想,愈发接近我爸妈的想法,一点也没有进步。
他们在北京做生意,身边交往的朋友,都还是附近同样在北京做生意的老家人——就像那些出国的留子,身边的朋友都是华人,在外面上学两三年,英语还是一塌糊涂。
我可以理解他们爱子女的心情,怕他们万一嫁错了人,受穷受委屈。但你以为的为子女好,真的是为子女好吗?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吗?
今年上半年有个新闻,说河南焦作某个中学的老师,邻近结婚跳楼了。原因呢?结婚是父母逼迫,不想嫁给相亲的人。
现在的00后,一方面他们很依赖父母,不想做饭,不想辛苦上班——这无可厚非,人之本性都是不想吃苦,但是另一方面,他们的思想又不同于父母,他们从小看到父母一路争吵,苦熬日子,为了面子,牺牲自己。
他们没有吃过物质的苦,也拒绝吃精神上的苦。可是真正要走怎样的路,他们自己又未必说的清楚。
而他们的父母,像我的姐姐姐夫,他们自己走过的路,从反抗自己的父母,到自己成为父母,最后又成为父母那样的父母。
姐姐忘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为了追求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痛苦。岁月流逝,她早已不记得那些过往与疼痛。又或者,她也认为当初的自己有些傻气,选择的路是不对的。所以,她理解了当初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坚定地走上父母当初的道路。
外甥女平时与我多有亲近,此前也和我谈论过她的堂姐相亲订婚的事情。我当时还想着,等她毕业后如果遇到这种事情,我来出面和姐姐说说,要尊重外甥女的选择,不要强行替她做决定。
但是听完姐姐姐夫的论调,我选择了闭嘴。
昨晚看书,一不小心过了零点,便看到了老张的公众号更新。
这篇她写的关于人生的些些的憾事——那些大的反而可以说出来心里卸下一副重担,倒是那些“细细的,碎碎的”无法说得出的,却总是会时不时萦绕心头。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和朱砂痣与白月光有些相像。
不管是求而不得,还是主动放弃,都说明了激情终会被生活磨灭,平淡才是生活的本质——蚊子血与饭粒子,多么平实的比喻,张爱玲的才华,连ZZ也无法掩盖的光芒。
记不清是初中还是高中读她的作品最密集。印象比较深刻的当数《倾城之恋》那句: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
大学读她的《小团圆》,喜欢那句:“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扯的有点远了。
感情是生活的一部分。人生有太多课题。
有遗憾才是生活的常态。
周末回了趟老家。
那个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1.做为80后,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有3处:出生的地方,定居的地方,另一伴的家乡。
但是实际上,没有一处让人有归属感——所以跟朋友说起这件事,她总说我是无根的浮萍,是无脚的飞鸟。我也自知有严重的不安全感,有较重的焦虑症,是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出生的地方,豫东平原的一个小乡村,别人自出嫁后便被当作“波出去的水”,而我从上大学离开之后便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回来(定居)。
工作的地方也是毕业的城市,也住了十几年,但户口不再这边,也一直是外地人。当地土著,尤其是北京上海这种城市来说,把骨子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的说出来:贫穷的或者是落后的乡下人,入侵者。还好我只是在一个不太严重的省会城市,但数年前乘出租车的经历,也足以让我感受到一些当地人心态不平和。
先生的老家,倒也算山清水秀,环境宜人,但民风并不淳朴的三线小城市,频频因为贪腐上新闻,而且对于每年只有节假日才回去几天的我来说,几百里之外的陌生地方,而已。
这也许是总有强烈不安全感的原因之一。
2.高中时候同学总说我是林妹妹多愁善感。他/她们不知道我为何总是写忧伤的文字但是却一味地对我很好。他们说很喜欢我有文采。
我很庆幸当时的他们。会省吃俭用买很贵的《萌芽》杂志给我。每期都有人送。
他们治愈了我。读书治愈了我。
想念那些花儿,那些回不去的青春。如今的他们,有些已散落天涯,有些还依然爱我如初。
回不去的地方,才叫故乡。
要做孩子身旁的灯
算是《要有光》的读后感吧。
要有光。要做孩子身旁的光,不单单是让光照亮到孩子身上,同时我们自己也得有光,我们自己得成长、得学习。我们和孩子,要互相陪伴,共同学习,共同成长。而不是,孩子被全部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而父母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尽量避开养育孩子的那些大坑。出问题的孩子,各有各的问题,但是概率很高的,有那么几种:一是留守儿童。父母缺失,或者离异,爷爷奶奶带大,管养不管教。现在的孩子,真正有缺吃的,太少了,而精神上面的缺失,太多了。二是,家庭问题,家暴,父母离异,各自又有家庭的,或者仍然纠缠不清的,拿孩子出气的。第三种,父母高知,家庭条件优越,管教非常严格,除了学习,其他的事都不需要做……——我写给老张的信。
在看完《要有光》之后,写给老张的信中,其中一段这样写。
其实第三种,更接近书里海淀区的例子,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
爸爸原生家庭条件好,爷爷奶奶看不起妈妈。爸爸隐形人。孩子平时是妈妈带着,周末去爷爷奶奶家。妈妈带孩子是一种理念。到爷爷奶奶家,全部打破。各种不对。
孩子心里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状态。谁对谁错?听谁的不听谁的?都要听。孩子面前都有权威。
普通家庭是这样。
大部分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双职工,在工作中没有多少权利,回到家中,家就变成一个权利争斗场,都想要在孩子面前树威严。更糟糕的是,平时帮忙带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者是姥爷姥姥,忘记只是帮忙,而不是主导。姥爷姥姥还好些,因为大部分家庭都是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和姥爷姥姥有冲突了还能缓和。最严重的是书中的这种,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爷爷奶奶帮忙带娃。老年人没有分寸的隔辈亲,插手小家庭缺少边界感,爸爸夹中间索性隐身……
每个人都有理由,都觉得委屈,都不容易。可是这是谁的错呢?
也许是时代的错。社会的错。
生活在60,70年代的老年人,与80,90年代的中年人,和90,00的第三代人,社会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拿着早已经不合时宜的“吃饱穿暖”的想法,套在现在“我是谁?我该怎么办?”的年轻人身上,不出问题都难。
现在的年轻人,早已经看清了这一切,所以索性不结婚,或者不要孩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100年前鲁迅先生说,我们如何学会做父母?实际上100年后,这个议题还没有开始。我们是天然地做了父母,所以当面对孩子的时候,我们其实并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此题是否有解?
有。活到老,学到老。和孩子一同成长。
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努力做的事情。
一篇论文搞了快一个月。
起因是在设计过程中发现了行业中间的空白地带。在研究了12个英文标准+13个国内标准+4篇论文后,我决定写篇论文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以我这半吊子的英文水平,一个月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可是心态有点崩。
焦虑是一种负能量。
我现在已经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并清楚它已经带给我的影响。
要调整心态。
允许他人做他人,允许自己做自己。
已接近不惑之年,而给自己的人生课题,有一项是修炼平和。
有时候庆幸,自己还保有年轻时的锋利,尖角没有被这世道磨圆。朋友说我开车很快,我说自信才能肆无忌惮。
有时候却又觉得,机智圆滑应该是高阶段位——情商高的人,不动声色把事情办好,双方都开心;宽厚仁慈的人,不计较于一言一语之得失。但凡此种种,何尝不是此前也经历了生活的种种鞭策,磨炼,与至暗时刻。
经历了生活的拷打,看清了真相,仍热爱生活的人,是率性的,慈悲的。
锋利不是鲁莽。车速快的前提是安全。
试着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的角度,多观察一会,或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可能会少一分尖锐。
摒弃戾气,保有敏锐,言语精简,不带情绪,修炼平和,温柔坚定。
当账户里不再需要为下一顿饭担心,人才能真正开始思考。再往上才是情感与精神的层次。就像爱情高于生存,是非常奢侈的体验。当一个人不再需要为钱做决策,注意力才会回到选择本身,才会获得精神上的自由。季琦这样回答。
直白,精准,现实。
想要认真一回
人生没有回头路。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吃过的每一口身体都记录。
十多年体重都没有怎么变化:冬天110,夏天108。
今年年后一上秤,才发现已经上升到112。——首先发现的是身体本身,它可能不适应,所以闻到一点异味就想呕吐。
排除了好几种可能性,最后才发现是体重涨了,人胖了,身体细胞不适应。
——也许是,人老了。
好像还没有认真减过肥。源于我对于自己这种扔到人堆里再也找不着的平凡清醒的认知。
忽然就想认真一把。
记得罗胖曾说过他的一点心得,大意是说:如果一天下来,他没有做到或者完成什么有成就感的事情,那么他会选择不吃晚饭,作为他自律的可以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那么,便试一次,坚持不吃晚饭吧。
年轻时候说好女不过百。仔细回想过往,我好像体重最轻的时候,还有103斤。
不管是不是PUA,这次就当作对自己的一次挑战,或者说奖励——日子过的太平淡,许久没有体会过成就感,太渴望胜利的感觉了。
那便试一下。
100天,减到100斤。
2026年5月22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