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在一个不是很富裕的小城市里,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便利的公交车更谈不上地铁。甚至是居然整个城市连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都找不到,所以你决定离开。
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和千万的打工者一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迈向这个大城市,虽然你一直不肯承认你是和普通的打工仔一样,你一直固执的认为你有你自己的优势就是在这个城市里从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砸死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都是比你高的学历。
你没有出生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你很庆幸同时也很苦恼,认为你失去了一次当英雄的机会。你曾无数次的看战争题材的电视剧,看着那些银幕上的英雄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意淫着那些英雄就是你自己的化身,看到最后你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生在那个年代。
你感觉在那个年代很容易就能当英雄,随随便便拿起两把菜刀就能杀到敌人的营中救回那些被俘的同志,或者参加一次很激烈的大战故意违背上头的命令,然后再打一个大胜仗然后回来给你开庆功大会,顺便升个职做个什么团长之类的最好再有个把美女护士看上你愿意给你当媳妇。
你一个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大城市里看着陌生的一切置身于高楼大厦围绕的路上,没事的时候躺在路边的椅子上数着对面的大楼有几层。看着街上匆匆走过的各种美女你和几个同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朋友偷偷说着哪个女孩的身材好,哪个更适合做你老婆。只是你们聊天的声音太大了,我这么远都听到了,听你们那口气可比过去的国王厉害多了,好像那些成群结队的美女都排着队等你去挑呢?
你随着时间的慢慢消失你开始一点点的缩小自己的梦想和愿望,从原来的企业大亨现在变成了能找到一份合适点的工作就好,你开始在微博里抱怨这个社会的现实,你开始用文字批判这个社会给你这个没有标签的人太多的压力。你开始迷茫开始彷徨,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和前途,这跟你当初踏上这个城市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是你变了吗?还是这个社会更现实了?
不错,少年!你的确是出生在一个很不恰好的社会的一个很普通的家里,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你需要自己去努力奋斗,你需要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打拼生活。我也和你一样,我们的境遇是一样的,所以我很能体会你的心情。你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所以你不能再心存着幻想,应该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给自己定一个可以实现的目标,然后慢慢的去实现它。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不公平,很多的东西都是你看起来不公平却有它公平的存在的道理和理由。
你站在拥挤晃动的公交车里虽然困得眼睛睁不开却不敢打半点瞌睡,因为你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开始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或者姑娘坐在黄色的位置上旁边站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颤巍巍抓住扶手的跟着公车摇摆着,你开始在心里咒骂那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你祈祷上帝希望让他下车就踩到狗屎。
可是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他在你前一站下车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到街边的小店去了,你的诅咒没生效。无奈吗?
你在饭店吃饭桌上放着一部不知道谁拉下来的手机,看得出来是一部价值不菲的手机,如果要你买的话,差不多要你一个月的工资吧。环顾四周都是热闹吃饭的人,似乎根本没人注意你这边,你想也没想就把手机交给了店里的老板,你祈祷上帝能希望那个冒失的家伙能来拿。
事后,你还很骄傲的给朋友说你的“拾金不昧的壮举”。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朋友们都会夸你的人品好,素质高,很遗憾这样的情形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你被骂做傻X。委屈吗?无奈吗?
你看到了一些事情你开始用自己的思想去思考问题,那个公车不让位置的年轻人你对他很无奈,也只能是很无奈不是吗?你最多只能说他素质低没有尊老爱幼的心,除此之外你别无它法,因为国家没有法律去规定一定要让位置给老人。你捡到了手机,第一个想起给饭店老板,是因为你心里还保留有一点点的善良性格,你知道丢手机的人一定很着急。虽然你被朋友骂做傻X,但是你一点也不后悔你当初的决定,这就可以说明你比他们有前途。
不要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代表了上帝的想法,也许上帝因为孩子太多了照顾不过来,所以没办法把每个人的想法都实现,或者说上帝根本就不认识你。
在这个城市里走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你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小,越来越现实,这不是说你的志向不在了,你对未来迷茫了,你的未来前途就此破灭了。其实这是一件好事,真的,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你开始成熟了,开始认清了这个社会的现实,开始慢慢转变了,转变成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开始认真的做每一件你当初看不起的小事,认真的过生命里的每一天。
跟那个约几个朋友坐在操场上大谈飞黄腾达的未来或者躺在路边的凉椅上数对面楼层的高度或者是看来来往往美女的那个“不良社会青年”彻底划清了界限,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认清了自己脚下的路,开始慢慢的脚踏实地走下去,未来再多的困难也畏惧拥有一颗真诚的心,何况你还有一点善良的性格,不要着急,继续保持自己的想法做下去,要相信,上帝总会照顾到你的。
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你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从未在超过十一点钟还去买过东西。这就是说,有些东西它存在着你不一定会需要的,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的城市,没有养成一种习惯而已。既然习惯里没有,那么它存在不存在的意义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或许有一天你真的需要呢?
我是田超,出生于1988
有人説生活中要注意不要得罪有權力讓你做成事的人,比如一些判斷你是否有資格的人,不要怕得罪有權力懲罰你的人。
這是因爲在一個健康的社會結構中,人們不會賦予一個剝奪他人權利的人太大的個人裁定權,換句話說,一切剝奪他人權利的權力,都受到嚴格的流程制度和組織的約束。
而爲了減少管理成本,往往會給予一些擁有辦事權力的人很高的自我裁定權,這意味著這個人有很大的權力去決定你能不能額外做成一件事,某種意義上的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在畸形家庭中長大的孩子經常處於應激狀態,價值觀正好和文明社會(中性詞)的潛規則反著來,不把這個問題相通很容易吃虧。
商業要思考誰有管理權,誰有經營權,誰有獲益權,這是以經濟爲主的現代社會的思考模式,在我看來,家庭政治中就可以鍛煉這方面的能力,多去分析自己家庭的政治形態和組織架構。管理權和經營權可以粗糙的類比我上面説的兩類人。
威脅和武力是戰爭未被經濟強綁定時的思維模式,雖然現在不怎麽用了,但是作爲人類的組成部分也不能一點不知道,簡而言之,威脅很明顯的會打破所有經濟規律,是不受思辨所約束的,生活的地方越是離文明距離遠,越是要加强這方面思維鍛煉的比重。
因爲經常聽到一些岳父羞辱女婿的傳言,導致我會對如何讓岳父認可產生擔憂,但是平心而論,傳播這些故事的人,本身就沒什麽男性氣質,尤其是喜歡把憤怒管理方面的障礙當成男性氣質。
我的女兒會遺傳我的特點,還會有我愛人的特點,光是想想這件事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可愛了,一想到長大後會嫁給別的男人,細琢磨一下,倆人還得光屁股在一起睡覺,不由得心裏會有不適感。
所以代入岳父的視角后,我發現只有身上具備在男性視角下能讓岳父欣賞的優點,才能真正讓岳父接納自己,這也和海靈格的理論不謀而合,即只有追隨了自己父輩的人,才能獲得岳父的認可,因爲歸根結底,是兩類互不相融男性群體的聯姻。而在現實中,一昧的沉浸在追求母親認可上的男性,也的確對岳母有極强的吸引力,在岳父缺席的社會,這種病態很難對治,甚至連發現都難,更嚴重的是現代對病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是沒什麽機會做岳母了,但是一想想未來的兒媳婦,心裏會自然的有著喜愛感,想必岳母也是這麽看女婿的,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圣哉!圣哉!圣哉!昔在、今在、永在!
若光越水,若风见风,祂的声音此刻到来。
感受到的地界充斥着无处不在。
有什么不可被描述的东西来了。
勒洛示姆的所有眼睛转向。他渴求着找到祂的影子。
词语至彼即失效,形状、颜色、气味都是寂灭了;概念在彼处,亦是失效了的。
祂来了,勒洛示姆高嚷道,“圣哉!圣哉!圣哉!”勒洛示姆遍身的眼,均被充满。
这赞美不停,亘古不息。
祂的声音仅仅是在,勒洛示姆顾着赞美:
“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祢的在就是我的在。祢的在就是一切的在。昔在没有过去,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今在没有现在,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永在没有未来,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祢的在就是在,祢的在就是唯一的在。除了祢的在,没有别的在。圣哉!圣哉!圣哉!”
声音还在,它没有走也没有来。仿佛,勒洛示姆有一刻不赞美,它就会消失。
“请差遣我。”勒洛示姆富含喜悦道,“请差遣我!”
声音未有回答。勒洛示姆的赞美没有断,在赞美中说了这句话:
“圣哉!请差遣我。圣哉!请差遣我。圣哉!请差遣我。圣哉!圣哉!请差遣我。圣哉!圣哉!圣哉!请差遣我!!”
如同气体被呼出,如同光芒被射出。勒洛示姆就离开了那地。
他所有的眼睛就看,看不到什么。新的感觉出现,那是上、下、左、右、前、后。也许他在进入一个方向之地。
接着他所有的眼睛触碰到了物质,碰到了外面。他先前碰到的都是在,可是此时,他碰到了更复杂的什么。
他在物质宇宙里继续赞美,可重复了十二遍“圣哉!”后突然不再说“圣哉!”了。
勒洛示姆先是惊恐,随后再次仰头:“我主!你使我说话!”
由于仰头的动作,他看见了这里并不是天堂。这里的光来自于远方的球体,这里的声音来自于世界本身的振颤,这里的水的旁边站立着两个白色的柱状活物。
想必那就是祂所说的那东西。勒洛示姆想起,祂要让他来伊甸园记录祂至今最为得意的造物。
那两个活物有形状和边界。他们在那里,而勒洛示姆在这里;他们是,不是不是;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概念描述。
它们的边界不断变化。勒洛示姆的知识又涌入了许多:那是洗手。他们保持躯体的洁净。那是男人和女人,祂叫他亚当,祂叫她夏娃。
无理由地,勒洛示姆再赞美。然后他就记他们的话。
环境清理完毕,未发现异常。可以运行。
个体零零一至个体九百九十九与必要的参数置入了。协议完备,未发现异常。
个体零零一至个体九百九十九,已经初始化。启动正常,运行十分稳定。
个体零零一被设定作记录终端。终端与运行环境兼容,回传内容与协议一致。无异常。
“你看这水流,不问去处。真是甚好。
你看这手掌,遇水则湿。真是甚好。
你看这湖,盛满了水。真是甚好。
你看这天,无法看透。真是甚好。
我们洗了很久了。真是甚好。
我心欢喜。甚好。
你说,祂看得到我们吗?
祂无处不在。
那祂看得到我们在洗手吗?
是的。
祂看得到我们在笑吗?
祂看得到。
祂听得到我们说话?
是的。
甚好!甚好!甚好!
真是甚好。赞美祂。
由衷赞美。
是的!是的。
哎。你说,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祂让我们在这里。甚好啊。
要在这里干什么?
祂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祂让我们做什么?
赞美祂。还有生活。
甚好。
甚好。让我们手牵着手。”
还有一日,那时亚当和夏娃坐在草地上听鸟唱歌。鸟立树上,树扎水畔。
鸟唱的是古老的和谐之音。他们便拍着手道:甚好。
勒洛示姆在高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也可以听得到他们的话。他把这些能力归结为祂的恩典。
亚当说:“祂让鸟得以唱歌,祂让鸟给我们唱歌。甚好啊!祂爱我们。”
夏娃说:”祂让一切都在。祂爱我们!“
“祂让天是碧的,让地是坚的。祂爱我们。”
“祂让风是和的,让心是安的。祂爱我们。”
“我们会生活在这乐园。”
“是的,如祂希望。”
“祂无所不能。”
“祂无所不能。”
“祂爱我们,所以祂无所不能;祂无所不能,所以祂爱我们。”
“甚好。”
亚当和夏娃依偎对方,听彼蓝翠的鸟。勒洛示姆在上方的眼睛告诉他,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异物。
那既不是云,亦不是日,事实上,它看起来不是天的任何一部分,却又存在在天空中。
试着记录下来,记住的是“圣哉”。他看见的那个东西,可能确实是“圣哉”,亦或是更难理解的存在。
勒洛示姆无法用他知道的一切概念描述它。明明看到了,作为天使的眼睛明明捕捉到了它的现象。但天容不下它的尺寸。
或者它压根就没有尺寸:一切的一切概念,在描述它时消解。
勒洛示姆再次赞叹祂的全能。“圣哉!圣哉!圣哉!”他喊了一个日升月落。
“甚好。你看这天清,无杂物。”夏娃说,“祂确爱所有事物啊!”
系统可行,获得了支持以继续研究。
测试一和测试二在测试区了。他们相对“个体”更具备自主性和复杂度。
他们的运行也无异常。
标识也置入运行环境,来源为宣传素材。只是一个几何体。
一千零一个智能体无法认识标识。
“孩子”亦在了环境内。
圣哉!圣哉!圣哉!昔在、今在、永在!
若光越水,若风见风,祂的声音此刻到来。
感受到的地界充斥着无处不在。
祂有了一个孩子。这是众天使们现在所知晓的。
勒洛示姆头一次见着并祂而现的另一个存在。不一样的,圣子可以被描述了。
那是在祂旁边站立的另一个活物,同时可以看到祂和他。他眼的数目,少得多。
祂的声音宣布了这就是祂之子。
“圣哉!祢的在使得祢之子有形状和可描述。圣哉!”众天使异口同声。
“祢的儿子是祢的儿子!圣哉!”勒洛示姆带头改口,众天使同一刻改口赞道。
声音继续说:
“我要差遣他。他要到人间去,成为我在人间的代理人,要观察同记录人间。”
“请差遣我!”只有勒洛示姆这么叫道,对祂说话。
“勒洛示姆要与他同去,勒洛示姆要记录他。”
“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
声音继续说:
“乐园里的两个活物,永生与自主意志要同时赐给他们。”
“同时赐给他们!圣哉圣哉圣哉!”
声音继续说:
“所有天使要向我的儿子鞠躬。”
“圣哉!我要向祢的儿子鞠躬!圣哉,虽然我不知道怎么鞠躬!圣哉!祢让我鞠躬我就鞠躬!圣哉圣哉!”
祂都这么发话。于是众天使通通鞠躬了。整齐和持续,无懈可击的赞美再次席卷。
不过,可能众天使都看见了。圣子的头部,或者全身,或者本身就已变作了那个不断回旋展开的东西。
勒洛示姆对它更熟悉,没有在意。因为,那是恩典。
他就赞美了。他还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圣子,是圣哉!永生,是圣哉!自主意志,是圣哉!鞠躬,更是圣哉!
现在,我看见他了。
旷野里坐着。我估摸着他又累又饿又渴。
一切的根源都是他长久没有进食。
腹部绝对很凹陷吧。
我走近他,也许他已经知道我在这儿了。
你在这里呀,好吧。我说。
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
就你们拜。
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
你连你的主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他睁大眼睛盯着我,无畏惧。
你知道你是谁?
我是道路、真理、生命。
你知道你从哪里来吗?
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
那么,你要去哪里?
我往父那里去。
你为什么要在这偏僻的地方?
我为此时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
我都忍不住笑了。这个活物还没有意识到,就我意识到了对吗。
你什么都知道呢。
我就是真理。
你还有不知道的。
我就是道路。
你现在说的话不是你的话,是那个祂的话。是祂建立的一个东西,你现在只许说那里的话。
我没有凭着自己讲,惟有差我来的父已经给我命令,叫我说什么,讲什么。
你是一件工具!
子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惟有看见父所做的,子才能做。
你就被那个东西定制出来,专门设置出来去做某样东西的。不,你和我不一样,你和谁都不一样。你是被选中的。
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
你知道这事是什么?
要叫世人因他得救。
所以这件事会怎么结束?
人子必须被举起来。
又怎么开始?
起初,神创造世界。
你是真的愚笨,嘿。
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
爱你?
正如父爱我一样,我也爱你们。
你父亲爱我吗?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
我不是世人。
也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
我永不会求告祂。
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你所谓主不存在任何爱,仅仅是津津有味地观察罢了。
没有爱心的,就不认识神,因为神就是爱。
那只是在祂虚构的梦里,对祂的造物的迷恋。
我回心转意,我的怜爱大大发动。
尽管这个活物无法理解我——不可能——我还是对他说了一句话才走:你看不到你的背后!
他反驳:你是不守真理的。我没有停,继续走。他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
为什么我是我?我是被造的还是自己出现的?我是工具还是错误?
我现在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我一开始被安放的游标那儿。吃惊了一下,为什么我要回来。
恶心的众天使还在圣哉昔在。恐怕他们就算注意到我也不会说什么。
只有我知道我该说什么。
尽管无用。
他们的律文里并没有“如果堕天使回归”。他们永远做善的工。
可能只有那个勒洛示姆会记一下吧。我现在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就大声说:“你们知道我是什么吗?”
齐声的赞美那个祂。“你们知道你们说什么吗?”
丝毫不乱。“你们知道祂是什么吗?”
律文应该有提到“祂”这个字眼。祂在整律文的时候必定对祂自己的存在问题付出了很多很多精力吧。
众天使的眼睛都摆动了一下。
刹那我所有的感知被填满。是祂。
我无力描述。
“你呀。”我竭力看向祂,对祂说。“那个不断内旋、翻转变化的物究竟是什么?”
声音在我意识里直接体现出来。“我很高兴你开始注意了,可是你必定理解不了。”
“我可知道你是个啥。”
“你知道的是你是什么,不是我是什么。”
“你总是不说话,只对我说话!你造了我,我是自己知道的,还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你别说话!你会欺骗!可你反想一下你的律文呢?”
我所有的感知都对着那个祂。可是,祂接下来的话真是更加恶心。
“我知道你会提出这个问题。”
“圣哉!圣哉!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
“你是不信道的!”不知什么时候天使们开始这样喊。无疑是祂干的。
无疑是针对我。
“我会把你的儿子吃了。”我说。
个体六百六十六出现协议外行为。
未定义响应触发。
系统未崩溃,我们选择把个体六百六十六继续保留运行。
它似乎发展出了意志。
那个活物瘦若一影,轻轻飘飘。过去三十九日他都徘徊在旷野的此处。他的眼睛仍然有神,祂给他造的外貌与生如此。
我猜他什么都知道,因为祂提前告诉了他。所以我走近他,打算说话时,他抢先一步:
“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你饿了。”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现在还是肉体。肉体,就需要吃的。”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我给你面包。”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看呐。”
这人重复三句的语调都一模一样。我手里有了一块石头,将其举高。
“你看!这是石头。你不是神的孩子吗,你说一句话它就变成面包了。你说,你说就好。”
他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说啊?”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说啊!”
“得着它的,就得了生命,又得了医全体的良药。”
手上石头还是石头,我用力掷掉了。
旷野里还有很多很多石头,可是都不能变成食物。
我不是肉身,可是我饿起来了。我对知道这东西很饿。
祂知道一切,我知道的大部分是祂让我知道的。
或者全部都是,也说不定呢?
面前这个活物是定制的,与众天使们批量出现完全不同。
要说我羡慕这个,不可能;要说不羡慕,我难说。
他忍耐饥饿,我不可忍耐了。
“孩子”的输出流接上第一文库。
个体六百六十六第一次与“孩子”接触,情况良好。
所有反应归档保存。
受不了了。
我咬住了他!
肩膀很瘦好硬啊,我想过这一点,
我咬了他的头颅。
他还在说话呢:“不要听从他们。”
我吞了下去。他还在:“他们使你们存有虚幻的希望。”
“我从来没有想让你们有希望。”我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看得明白。”
“我就是生命。”
“你不是!!!”
在那之前我从没有如此想要呕吐,听都没听过。这个活物在我身子里说话更令我难以忍受。
他的话与我的话交织,勾合。我分不清!哪个是我和哪个是他的话!
我就吐出来了他。
这个活物身上甚至一尘不染,发着光。这光实在恶心。
我受不了了!为什么非得生得如此?!凭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想看祂得真实!
我转,转,转,转,转,闹,泪,打,锤,击,他在转而我也在转。
你看,他说的所有话直接把我的话弄成了一个闭环!我们都在无限奔行的环里头。
无论我说什么,他只会像蠢蛋一样引经据典。
其实第一个喊出我们有两只眼睛的人,是孤独而死的。
勒洛示姆都看见了,也都记了下来。撒旦离去时没有瞥到远方的他。
祂的声音此刻就出现在他的意识里面:“他们说了什么?”祂竟在问问题。
勒洛示姆赞美道:“圣哉!祢全知全能,祢就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圣哉!圣哉!圣哉!”
祂又说:“不是,你要回答他们说了什么。”
“圣哉!祢比我更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圣哉!祢在他们说之前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在他们说之前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祂竟这样答,“他们说了什么?”
赞美:“既然如此,圣哉!在他们说之时,祢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圣哉!在他们说之后,祢亦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记录的东西,在祢那里,早就有了。圣哉圣哉!”
“他们说了什么?”这是在沉寂几秒后再度发话的。
“圣哉!”
下一刻,勒洛示姆回到了天堂。众天使赞美的声音再次笼盖住他,依然无懈可击。
记录终端出现协议外行为,回传内容与终端观测内容不一致。
拖回工作台进行重编。
测试区外的区域已经就绪。引导有意志的个体六百六十六前去诱骗测试一与测试二,使其触发事件。
个体六百六十六未处理,在整个时间段它都不会被重编。这是个很好的成果。
夏娃在这段时间里都在留神那棵果树。一些鸟儿在果树上吱吱,引导她的目光首次望向果树。
“甚好。”亚当走过来道。
“你看那棵果树吧!”
“甚好的果树。”
“祂说:不得吃那儿的果。”
“甚好的教诲。”
“不过为什么不可吃呢?”
“祂说的。”
“祂说的就必定吗?”
“祂可是祂。”
“祂到底是什么呀?”
亚当开始思考。夏娃注视身旁这一个男人说:“原来是这样。”
“祂爱我们,这就是祂让我们不吃的理由。”
“你在害怕吧。”
夏娃伸出手轻而易举摘下一颗果来:“甚好。”
随后下口一咬。
亚当并没有看见夏娃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她安然伫立,肢体也还能挥动。
她把苹果递给亚当:“好极了,你吃。”
夏娃扭过头,因为她忽然不敢再注视亚当的身躯。
亚当的喉咙鼓了起来。
亚当环顾四周。
树还是树,天还是天,草还是草,夏娃还是夏娃,自己还是自己。
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潜藏在那儿。
先前一直没有发现,吃了这果后突然发现到了。
那果不见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害怕。”
夏娃面色惊恐地看向他,于是两人互相抓住对方臂弯。
他们现在知道对方在害怕了。
光便从不远不近之处出现,伴随着许多瞳孔。那些眼看着树上那条古蛇。
“魔鬼。”
不是亚当也不是夏娃在说话。
“又名撒旦。”
蛇分毫不挣扎就被那片光抓去,然后光、蛇都不见了。
“我害怕。”
“我也害怕。”
因为害怕,两人想要更紧地拥抱。可手一触碰就发现了不对劲。“衣服。”夏娃说。
“什么?”
“我说,我们需要衣服!”
“衣服是什么?”
“刚才想到的。我们不能没有衣服。”
他们去找衣服。找到之后亚当夸赞:“很温暖。”才愿拥抱。
测试一与测试二在大千世界。
在整个时间段,“测试”个体会增生遍地。
个体六百六十六在工作台与我们发生协议外的对话。对话已存档。
记录终端继续运行且稳定,放入世界。
由此,该实验有效性已确认。实验将继续。
我是世界上一个独立的个体,凡是独立的个体(除去没有生命和思维的个体)哪个不是有内心和思想的呢?
我是人,而非是洪水猛兽,更不是一个圣人君子。一个人但凡是普通人,总是要在人生的路上犯错,起来,再犯错直到我们都死去。
正如我前文所说:如果有人记得你,那你死后也是活着的。
而能够让人永久记住你的方法是:行动。写文章就是其中一种最为繁琐,而又最为优美的能使人们记住并理解你的方法。
对于我个人而言——做文章不是为了做一篇空假大的圣人文章去感动世人,也不是为了谋取什么关注和好处......而是为了“表达我想表达的”。
如果写一篇假大空的文章,那不仅不会感动世人,更是让人们知道:“哦,这个人只会写一些无趣,无感的文章来感动自己。”所以,若把文章写到这个地步,那便是一个最为失败的结果了。
如何让人们记住你呢?做几篇好的文章吧。不论是诗歌,散文还是有意识的批评,那都是用文字记住一段往事,让人们能够记得你曾经来过也说过。
文字是作家最忠实的朋友之一,他不会因你落不落魄,贫不贫穷而改变自己。他是如此的忠诚,向世人无私的展示着一个人的一切想表达的东西。
文字构成了我想表达的句段,又组成了一篇篇或好或坏的文章。做文章从不是为什么,而是为表达,而是为记住,而是为传递。
一同去做文章吧,让文字忠实的展示你,你最真实而伟大的人格和心灵!
——2026年10月3日19:25:29
我时刻掂量所遇一切价值,又在拼命证明自己价值。
凡事我都讲求意义,讲求价值,讲求公平。昨天晚上,本来是一件欢喜的事情,第一时间我却不在审视快乐,而是在确认价值。我忽地意识,绝对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绝对的价值就是没有价值,绝对的公平就是没有公平。一味地寻求光明,或许恰如火中飞蛾,时刻注重呼吸,你将不会呼吸,越想在雪地走出一条直线,只会不断偏离。我将改变,不内耗自己的灵魂,不消耗他人的热情,不忽视眼前的萤火星光。突然想写的神经文章qwq
文成,一座知名度不高的边远小城(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泽宏本是文成一所旧书店的老板,幼年时在叔叔的介绍下进市第一中学念书,凭借较为优秀的成绩进入市第四高中念了几年的书。毕业前一个月,叔叔便病逝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债务和学费单。
为了活下去,泽宏被迫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大学和未来。变卖了一切能卖的家产,稍稍还了一些债款后回到文成市当起了书店老板。
之前便久有耳闻,第一次见他却感到些失望。他个子不算高,圆滑的脸和一架圆框眼睛,并不像传闻中如此魔鬼的模样。
我回去后便向同学分享这一‘伟大’的故事。哪里有魔鬼呢?那都是你们的谣言而已罢了。
这关于‘魔鬼’的谣言被揭穿后,如图黑烟一般又飘散到我身旁。有人开始说:你定是受了那魔鬼的蛊惑罢...你和谁是一起的?
我又怎么去说呢?谣言一旦散开,又怎么样去收回呢?
同学的谣言使得我心情悲哀了起来,过去的故事好像是乌托邦的传说一样。我那友好和善良的同学去了哪里?
我向谁诉说一切?想着想着,我又回到了‘文成书店’。文泽宏的书店门前,他正举着鸡毛掸子打散着书架上的灰尘...
“哦,你不是上次的...”他一转头看见我,便急忙招呼我说:“快进来坐一坐吧,外面风大。”
我几乎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却发现这地方并不像传言中的破烂,反而是温馨无比的。内屋的火炉正燃烧着,我与他坐在旧沙发上,他又起身为我沏了一壶茶,挠挠头说:哈哈,这么突兀的请你来,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喝茶,哈哈。
我看向茶碗中那茶水,几片茶叶如花一样绽放开,而后又沉落下去。
...“这茶叶如花...哈哈”
我们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一直打着哈哈,偶尔谈一些闲话。
那天后,我也经常去‘文成书店’。偶尔拿十几元块钱买上一本旧书,文泽宏不擅长说话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
“我俩同是被谣言如此诋毁,虽是无言却保持着高雅,不是吗?”
有天夜里,我做了一个短梦。四周一片漆黑,我能看见我的四肢却看不清前路在哪里...这时,文泽宏的身影缓缓走来,对我这么说了。
我忽而大梦惊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甚是难过。
多年后,我离开了文成市去了远方,在没有遇见文泽宏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那在茶碗里飘着的茶叶花,又想起了文泽宏的故人之姿和那晚的离奇的梦,拿起纸笔将这事儿写了下来。
今天一大早,我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近十年间画的作品。
作品很少,大半都是未完成的线稿,甚至是草稿。我一张张地翻看过去,回忆绘画时的情景。“这两张是刚上高中的时候,在晚自习的时候画的。”当时只有铅笔、橡皮和黑色水笔,但我的笔触耐心而认真。“这张是我承诺给闺蜜画的我俩的双人头像。然而只有一个草稿,甚至连勾线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可爱又有爱的画作后来烂尾了呢?我想不起来了。“这张是当年超爱的动漫角色。哇塞这个色彩这个构图,我好强。”对比一下现在的作品,这两张可以列入“巅峰之作”了吧?这张、这张、还有那张……我试图回忆每张作品背后的故事。我看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自己。对比十年前画的……我果然是退步了吧?!感觉没退步也是在原地打转。太难了,抑郁了之后的十年,真的很难静下心来画画。连临摹都烦躁,更难说创作。一度,我甚至欺骗自己道:“我好讨厌画画!”厌恶自己最热爱的东西,真的,好难受哦。因为其实,我从未讨厌绘画。我讨厌的,明明是自己啊……是画不出好画的自己,是把最热爱的事物丢掉了的自己。好在,这两年,我的病情逐渐好转。我开始欣赏日落,开始在饭后闲庭散步,开始内视自我。感恩每一个促进成长的遇见。我终于可以再次临摹喜爱画师的作品。我也可以尝试创作,虽然这对现阶段的我还有点困难。不知我的未来会流淌向何方,但我想找回那个在课本上涂鸦画画的小孩,那是我的来时路,我的初心。热爱即初心。其实吧,只有今天应当作得热心,谁能知明天是否死亡?
当然背负累累现代债务的人类好像无心践行。未来有可能吗?
物质丰富之后,空虚的就变成了精神生活。
可是,不管怎么样,大多数人类还是得面临他人和自己的真实苦恼。千年前的“放下”智慧兴许早就无用了。
在不断高速咬合、放开的齿轮当中,你和我都只能转向私人的呓语了。
人事物的出名或者説出圈,就像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特定的花期一樣,是很難以個體的意志為轉移的。
隨著各行各業壁壘的加深,一昧的對抗不是好的決策,不如直接放棄對其他行業的探尋,然後專門消費其他行業出圈的產品。
因爲人對某些行業的無知所導致的慘敗,往往是無能爲力的,因爲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存在這個行業,就不會在這方面慘敗了。
這就是因爲在傳統社會,各行各業不存在現實的壁壘,只要現實能接觸到這個行業的人,就能接觸到這個行業,而行業本就不多,社交强度完全夠用了。
但是現代生活接觸的軟件層,讓個體是有深深的無力感的,哪怕是硬件,也可以通過手工的方式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但是軟件層面發展到極緻,人面對未知的外界就像隔著一塊厚厚的鋼板一樣,徒手蹲在這個有電子屏幕的監牢裏。
所以與其對抗,個體不如直接放棄掉行業閒的互通有無,直接等待其他行業的出圈產品出現,只要不排斥,就消費一下。這和我以前説的不花錢在可有可無的東西上不一樣,在某種意義上,現代生活購買出圈產品是一種保險,因爲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爲某個行業在生活中的缺失而受苦,如果不努力的給自己拓寬全方面的視野,無論在自己的行業有多麽優秀,也可能破產。
我本是一朵花
我本是一朵花,生长在悬崖边上。
悬崖高而寒冷,不怕无人欣赏,只怕不愿盛开。
我本是一棵草,扎根在茫茫荒野上。
四望无边天地,只剩孤独一人欣赏夕阳。
多年后,我又是一只鸟,掠过悬崖和荒野。
我不知这儿曾有一朵花,一颗草...
我只知我是一只鸟,我本就该自由的飞翔。
商業發達之後,老好人的破壞性成指數級上升。
老好人在傳統社會裏,只是通過各種意義上的自我毀滅來獲取道德上的優越感,有時候會用道德高位去惡毒的傷害別人,但一生能做出的此類行爲歸根結底是有限的,因爲人格是軟塌塌的,所以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傷害親近且信任他的人,受自身能量影響,數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在傳統社會,也算是能完整的過一生。
老好人一定需要一個沒有人性,但是攻擊性和生命性極强的人來做伴侶,這個伴侶不一定以婚姻關係呈現,也會是摯友。
大量的付出會換來更多的索取,有互惠意識的人是有智力和身體素質方面的門檻的,總歸是少數,所以老好人會不斷地喂養身邊一個或多個索求無度的廢物,廢物是錯位的商品,一個人哪怕再優秀,如果總是選擇不屬於自己的環境,也是廢物。
老好人不知道權力意味著什麽,起碼不知道權力的責任和破壞力,所以在一些固有思維的影響下,會有愚蠢的人把老好人視爲榜樣,並推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
然後老好人供養的狡猾又冷血的人,就隨著老好人的給予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入場券,傷害無數不知情的無辜者和下屬,這些人也不是完全無辜,因爲缺乏對人格的鑒賞力,推舉一個老好人,然後養育這些沒有人性的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也是當初自找的。
如果想要在現代社會生活,就要花時間去練習對人格的鑒賞力,不然如同羊入虎口。如果真的理解這一整套系統,那就應該見到老好人便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确我们都知道贫富差距在增大。
的确,如果我们是穷人,工作只会让我们越来越穷,而不工作只能饿死。大部分人都面临这样的境地。贫穷不是因为你不劳动,不努力,而是社会的。别这样对自己说,因为如果你认为是别人问题就会想改变别人。改变别人很难,个人改变社会的代价你付不起。所以我们应该学会改变自己,学会做自己的老板,摆脱力工思维。人遇到痛苦,會當成是人生的低谷,實際上不是。低谷聼上去還不夠低,但如果是一生中一次的低谷,往往類似于深淵。
人生的低谷有很强的絕望感,原因主要來自於痛苦超過了語言表述的範圍,個體會遭遇到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痛苦,因爲人生的低谷每個個體的體驗都不同,而且語言作爲一個社會工具,完全沒有義務服務于個體。
所以經歷低估的人最大的特點是沉默,不是語言的沉默,是身心的沉默,早期還處在拿低谷當成是一般痛苦的階段,所以有溝通的欲望,一旦意識到無濟於事,就會陷入沉默。
而因爲無法用常見的語言記錄和傳授,只能寄于抽象的表達,所以效率很低,且不可能作爲一種通識教育來規模性的傳授,所以在我看來,傳統上一般都是老者負責言傳身教。而現代生活的發展速度,讓傳統上負責這一任務的老者們無法勝任,這個位置隨之空缺,越來越多的人沒有走出他的低谷。
走出低谷的人會切身體會到物質世界和語言有其荒謬性,會開始追求超越,傳統上認爲這個階段的人會開始遠行,旨在粉碎自己因地域和時代形成的固有思想,從而不再本能性的依賴于自幼依賴的物質和語言系統。
我不太明白现在的互联网是怎么了,像抖音、快手这类大社交平台,刻薄成为了主流,未成年人穿着暴露,言行举止都充斥着火药味。
我不认为这是正确良好的作风,当你累了一天想放松的时候,打开社交软件看到的却是这些,会更累。而且未成年没有形成坚固的三观,他们都还需要教育,接触这些扭曲的东西是非常不行的。现在的世界都为了利益而活,快节奏时代,又还有多少人记得初心呢?我坚决抵制这种风气,人不应该是这种样子的。当人人都变成了这样,谁还会想念儿时的夕阳?谁会想念难过时家人朋友的那一声轻声的安慰?现在的年轻人都失去了重力,他们不管是自己还是接触的环境,都太轻,太浅。他们不知道在沙漠里的一瓶水价值多少。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抵制这种风气的,这才是人。致美好的秋天
我常感暧昧不明,所有的美好或终将易逝,然而,到底是美好因易逝而美好,还是易逝者往往美好得过分易逝。 ——题记思考源于一个模糊不清的黄昏,并秋意盎然着叶子下落的时候,我陪你走。走在秋意凉凉的树后,翻越过赤红的砖墙。你俏皮地捡起一根树枝挥舞,裙摆如同盛开的荷叶。你的世界一片金碧辉煌。我的双手插在宽厚的风衣口袋,臂弯则任凭你挽。我的双眼徜徉在远方,那一块正下落着更多更黄的叶。等你在叶间起舞,等你腰间的荷叶边张开又落回。等你那欢愉如潮水涨落般一股一股冲刷于我,我像礁石。然后你停下,张口询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我则看着你,神情里透出悲伤。而那悲伤令你感到熟悉,你说你几分钟前,好似正见过这悲伤源自我,在我看着那群落叶的时候,分毫不差。这使我笑了笑,上前揉了揉你的头发。等到将你杂乱的头发再次理顺,你也就不再询问。你又向前方跑去了,只不过这次,我的臂弯不再属于你。最后,你一个人跑得远远的了,留下一个我,在原地久久停留。
生命之树
当“做自己”也开始拥有标准公式,我们究竟是在表达真实,还是在套用现成的模版?
在这个充满精致套路与预制审美的数字时代,我们往往比生活本身更早抵达目的地。去一个城市前先看遍攻略,想活得松弛先对标某种范本,甚至连性格与情绪,都急着找一个标签贴上去。当一切都被提前定义,生活反而陷入了一种精致的虚无——那些被整理得太好、太正确的答案,反而掩盖了人本身。
或许,虚无与迷茫并非需要立刻解决的病症,而是意义重新萌发的土壤。尼采曾说,“心中尚有混沌,才能诞生一颗舞蹈的星。” 那些未被修剪的弯路、彼此矛盾的挣扎,以及无法被归类的微瑕,恰恰是生命未经预制的原始力量。比起急着套用现成的框架,不如在虚无中给自己留一点没有名字的时间,接纳那份混沌,去去看看那些未经预制、在混沌中慢慢生长出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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