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今天感觉特别倦,到停车场不想下车,也没有学英语的积极性。索性今早便放弃了,在车里小憩一会回回神。
可能是到了身体周期。也可能是这几天孩子感冒生病忧心又没睡好。还可能是对行业对工作稳定性的思虑。
最近有一场行业相当规模的展会,连续举办了十来年,今年我没能有机会去现场参加,但看了一会线上直播。与略显冷清的去年相比,两年不分伯仲。
新兴产业对国家政策依赖较多。如果说去年在等十四五收官后十五五的新政策,那么现在,已经是靴子落地了。
和一个供应商朋友交谈,他也没有去参会。
大领导没有提这茬,他说。我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近期,行业多家企业传来股权转让、项目终止、企业减资等消息,释放战略收缩的信号...”
“行业在培育期遭遇经济下行,这使得‘洗牌’提前到来。企业对业务的收缩或步伐放缓,有些是不得已导致,有些是战略选择。”一位资深业内人士表示。
还没来得及享受绽放的绚烂,便在培育期被洗牌。
3.
对于即使奔四的中年人来说,本来想着“择一企到退休”,顺便发挥点作用,培养一些新人出来,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对国家也有点贡献。
不曾想,科技的变革,社会的更迭,大环境的影响,都是不可阻挡的滚滚洪流,裹挟着我们直冲向前。
无常才是生活的常态。不变只是存在于头脑中的假设真空理想条件。
如蝼蚁如尘埃的个人,有选择吗?
你又如何得知,那选择是否是命运既定的路线?
既如此,挣扎又如何呢?直着往前走便是了。
4.
打卡铃声将我振醒。还好浅睡了一会,脑雾散去,清醒了一些。
又开始了一天的搬砖生活。
平时关注一点政治。也看台海方面的报道。
最近看了一期“两岸圆桌派”,其中一part是琴教官提问高志凯教授。
高志凯教授就讲述了他之前参加一个论坛时,面对印度教授的挑衅言论,高教授给予了碾压式的回击,让对方气得哑口无言,不礼貌地竖起了一分钟的中指。
我听完真的拍案叫绝。
高教授总结辩论的其中一个心法:不要跳入对方的圈套。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否则就陷入自证陷阱。
大意是这样的:
有个印度学者很挑衅地说:在当今世界上,中国没有朋友。高教授心想:巴铁是中国的朋友啊,中国人民朋友遍天下。不行,这说服力太弱了。于是高教授说:我知道印度最大的野心是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们不把中国人民当朋友,你们就是痴心妄想。因为中国是五常之一,中国有一票否决权。中国不同意,你们休想。
哈哈哈哈,太牛了。
印象深刻的还有一次和美国学者的一次精彩的回击。大意是:美国学者说,你们为什么不支持台湾独立?你们不是吹嘘民主吗?高教授说:加州是美国的一个州吗?加州要独立,你们为什么不允许?——如果一味地说,台独怎样,中国怎样,不管说的如何精彩,开头就输了一半。
不愧是邓公身边的翻译外交官。
普通人大部分一事无成,是因为把太多的能量和精力耗在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以及没有意义的情绪与内耗上。
应该节省精力,用在读书上,琢磨工作方案上,解决难题上。
还有,不要绕路。直线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这是最快达成目标的方法。
午休闹铃响的时候,我很需要一杯咖啡。
打开抽屉发现常喝的已没有存货,只剩下几盒纯黑咖啡——上次参加一个活动,供应商送的伴手礼中,有一样是当地的咖啡。
不管怎样,先冲泡一杯,让肠胃和大脑,快速回神。
肠胃不舒服是因为中午吃的有一点点不对胃口。大脑是因为瞌睡。
最近感到倍受摧残的是每日午餐。
今天中午的主菜谱是回锅肉+地三鲜,我本来打算照例泡一桶酸辣粉+鸡蛋+火腿,然后再盛半份地三鲜的——每周的回锅肉,或者红烧肉,或者把子肉之类的菜,我都会选择回避——味道不谈,对我来说太油腻了,难以下咽。
办公室同事大哥说,他点了两份外卖。
我不好拒绝,只好说,好。
之前我们讨论过饭菜。原来那个厨师做的还好,但是听说有事辞职了。换了新的厨师。
同事大哥也觉得回锅肉之类的太油了。像工地的大锅饭一样,油大才有力气干活。他说。
他跟我描述他曾经做过煤矿还是桥梁还是地铁之类的产品,去安装现场,就是和工地的师傅们一起同吃同喝同住。
他是肠胃敏感型,吃不了很油腻的饭菜,所以那些时间他常常肠胃不舒服。
但是我觉得现在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为了控制食量保持身体不发福,因为有时候,不怎么油的饭菜,他打的份量,比我还要少。
谁叫咱们这边人少呢,开小灶也开不起来。我打趣道。
我只好说好,是因为他点的餐食,一般不太符合我的喜好。
但是一个人点外卖,起送费达不到。而且,他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年轻人”的拼单习惯——把链接发给对方,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然后一起付款下单。
他觉得麻烦。所以他一般都是直接下单,然后再告诉我。
同事大哥比我早来公司两个月,年龄比我大十岁左右,资历比我深。算是我的经理。
其实他是我带过来的人。
饭到了。打开看看,其实今天也还好:一大盒米饭+糖醋里脊+白菜+豆腐+茄子。
米饭我吃了不到1/3,浪费了好可惜但没办法。糖醋里脊是我不喜欢的风格。尝试吃了一块照样是甜腻的不行——像现在的年纪看一部无脑的大学生热恋期的拍拖,两个人你侬我侬分开三分钟电话要打三个那种。受不了。
吃完了白菜+茄子+两块豆腐。
但是午休醒来,就觉得肠胃有点不舒服——其实并没有生理性的不舒服,我觉得是心理作怪。
有点像南方的梅雨季里晾洗衣服,好几天都是没有水分但湿漉漉的感觉。不影响出行,但影响心情。
续命咖啡给我力量。
来到这里写东西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寻找一个出口吧——一个可以随心所欲记录自己的生活与感受的树洞。
那些无法说与外人的心酸与愤懑,那些说出口可能会面对一场山崩海啸的后果,那些藏在心里时间久了会化为内伤累积起来可能会压倒自己的情绪。
我也是。
其实我是不愿意写一些悲观的,或者是泄愤的文字的。我尝试记录每日乐事,但是无法坚持——工作忙起来会忘记,回来带孩子陪玩哄睡到最后自己也睡着了。
只是每个人的情绪都需要一个出口,不管是运动还是倾诉还是记录。
人近中年,我常常反思,向内探寻了解自我,向周围相关的环境与人事观察,以第三视角。
但是常常会觉得失望。
因为思想高度还没有达到,不然肯定心生悲悯——那些困顿的人,那些愚昧的人,那些懒惰的人——包括可恨的人,都是可怜人。
所以常常会觉得失望。也偶有后悔,但后悔的时间很短,因为知道一切不可改变。就像日剧《重启人生》一样,如果问之前的选择是否后悔?答案是不后悔。如果再次开启人生,并不会做和之前一样的选择。
所以真的是不后悔吗?还是说因为知道不可改变所以说不后悔?
我们唯一可以掌控的,只有调节自己的心情。
年纪稍轻的时候,总是以为只要努力肯定可以改变现状,只要努力肯定可以挣到钱。所以自己很努力地去做,也确实验证了一些想法。
但是渐渐发现,并不是所有人努力就可以获得所要的东西,比如有些学生再努力就是学不会一些知识点,有些人再努力工作还是抗不过通胀抵不过资本的圈套,农民伯伯再勤快地锄地拔草捉虫到季末收获时候还得看老天心情……
所以,想要过得顺心一点,平和一些,还是要调节心情。
我们的先辈早就悟到这一点,因为就有了那些自我安慰的话,比如,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比如,努力不一定有收获,但想要有收获却不得不努力。比如,阿Q精神胜利法。
努力是成功的必要不充分条件。
还有一句早就知道但最近感悟特别深的话:人永远挣不到认知之外的钱。
陪伴孩子的周末,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假装自己是比他更柔弱的人,寻求他的帮助与保护。
他说长大要带妈妈去想去的地方旅游,给妈妈买漂亮的花花的裙子,上面有小汽车。
感动的不得了……
从知道有孩子的那一刻起,因为第一次当妈妈,本着不会就学习的态度,开始关注育儿。
买了很多书,请教身边有孩子的同事姐姐和朋友,还有宝妈群姐妹团。既要理论,也要有实践经验——尽信书不如无书。
买了读书群里的年长的朋友推荐的《育儿百科》,让我对很多可能新手小白觉得惊慌的事情变得淡定且从容;在微博上关注并买了张思莱医生的育儿书系列,基本上从出生至六岁,很全面;后面关注李玫瑾教授,看三联的记录片,前一段看了梁鸿的《要有光》,等等。
也常常反思我和先生的两个原生家庭的成长路线与不同的教育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现在孩子慢慢长大,会让孩子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的各种能力:手指灵活性,肢体协调性,养成思考的习惯,并且,小小的人儿特别有自己的看法,一定程度上满足他的自主性。
自觉这样还好。
孩子需要引导。
妈妈,你需要学习。《要有光》中的海淀少年,对他的妈妈说。
庆幸我一直有这样的心态。活到老,学到老。也为自己。
1.终于,又一次婉拒了一个offer。
可能还没到非不可的地步——目前的人生课题,我是把陪伴孩子放在最高的优先级。胜过了自己。
关于陪伴这个话题,我记得刚开始认识先生时,两个人聊天,说到留守儿童的问题。我说,即使我以后很穷,去哪里工作,都要把孩子带身边。可以物质上受穷,但精神上一定要富有。我要让他感受到满满的爱,这样长大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问题,他都会有满满的安全感。
我小时候虽然家庭条件很普通,但还算幸运——从始至终一直跟在爸爸妈妈身边。虽然关爱不太多——那个时候,吃饭是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能吃饱穿暖已经不错,而我的爸爸,种地的同时还做些小生意,经常带回来一些鸡皮和鸡肉之类的冻肉,妈妈把它们爆炒做成香香的鸡肉面,邻居们都羡慕的不得了。而先生就没那么幸运,由于公公婆婆外出谋生,他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姨妈家借宿。寄人篱下的感觉,也让他觉得,还是跟在父母身边更好。
2.如果选择这样简单,也就不值得说说。
想要记录下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
我的内心,是想要再试试自己的能力的——如果有一方更大的舞台,是不是我还可以创造更多的价值呢?
从航天出来之后,还是很想再回去的。只是不想再进国企,找个民企的商业航天就很好——现在正值商业航天的爆发期呢,我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此前也拒过类似的offer,因为他们都在另一个城市。而我在的城市,终究没有几个和我专业匹配的,或者像包邮区有较多很大的和很全的上下游供应链配套设施的集团企业,有的只是一些小卡拉米。
我是不喜欢这些小企业,就跟他们不喜欢我一样。
在他们的眼中,超过35岁是年龄大要拒,而在包邮区的城市,人家说35+工作经验丰富非常欢迎。
究其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小企业的工作内容,是毕业个三五年就能做的很不错的技术浅显的没有太多难度的工种,那种需要大量经验积累的基础上去优化修正改进以及真正需要研发需要创造的工种,这边几乎没有。
3.也有人说,要活成孩子的榜样。要先爱自己再爱他人。我只能说,听过很多道理,我也是无法完全践行的那一个。
孩子还小,对我比较依赖。日常我在家,奶奶不要,爸爸不要,世上只有妈妈好。我是他的全世界。
有一次我试探性的问他:你这么喜欢火箭啊?妈妈去造火箭好不好哇?不过需要出差去另外一个城市,隔两周回来看你一次...还没说完,他便哇哇大哭。
4.我并不是想做什么女强人,女企业家。
我只是想要做更好的自己。想探一探自己的边界。
如此而已。
可是好难。。。
今日读到一段喜欢的文字:
我想赠送你一段诗句,假设自己已经死去,生命已经结束,此后的岁月都是神额外恩赐给你的。那么好好地活下去吧。让生活合乎你的本性。《夏摩山谷》庆山。晚安。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至于对错,谁也说不清。
我小时候,爸妈为了让姐姐嫁到本地,妈妈不惜以绝食和断绝亲情关系相威胁。最终姐姐心软,和外地的男友分了手,嫁给我现在的姐夫。两人磕磕绊绊多年,但感情还好。姐夫努力挣钱,姐姐勤俭持家,二人生意颇有起色,生活已然中产。
现在即将轮到他们的子女——我的外甥和外甥女,谈婚论嫁了。
我的外甥女,是快要大学毕业的00后,思想与仅有初中水平的父母,非常不同。
前些日子回老家,谈到外甥女以后婚嫁,姐姐和姐夫说,一定要嫁到本地,不管是市区县城还是邻近村镇。如果要嫁到外地,哪怕是省会城市,必须有全款房,有全款车,至少50万彩礼——而且,他们不会给外甥女陪嫁,或者只给很少的陪嫁。如果嫁到本地,肯定要找有房有车有高彩礼的家庭,陪嫁也会给不少。
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无语。除了沉默,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妹妹,挣钱不如他们多,有什么资格说教和插手呢?
姐夫有个哥哥,这位大哥也是一儿一女。儿子也是大学毕业,回家相亲结婚生子,媳妇是本地,大学毕业生。现在两人都没工作,孩子是大嫂子(孩子奶奶)带,两人在北京帮忙生意。还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外甥女的堂姐,性格内敛,在附近中学当老师,毕业两年后,没有谈到合适的男朋友,父母要求她今年必须结婚。于是过年时候让她相亲,她不同意,挨了顿打——实实在在的打,腿上淤青,好几天未消肿。后来相到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男生,见面后不到一个月订了婚,将于今年年内结婚。
我听完讶异很久。
大学毕业,也是20好几岁的人,能教书育人,说明各方面都是正常人,竟然还会被父母打???
能挣钱,不管在农村还是在城市,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能力与地位的象征——除了公务员身份。
但是除了挣钱,姐姐姐夫他们的思想,愈发接近我爸妈的想法,一点也没有进步。
他们在北京做生意,身边交往的朋友,都还是附近同样在北京做生意的老家人——就像那些出国的留子,身边的朋友都是华人,在外面上学两三年,英语还是一塌糊涂。
我可以理解他们爱子女的心情,怕他们万一嫁错了人,受穷受委屈。但你以为的为子女好,真的是为子女好吗?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吗?
今年上半年有个新闻,说河南焦作某个中学的老师,邻近结婚跳楼了。原因呢?结婚是父母逼迫,不想嫁给相亲的人。
现在的00后,一方面他们很依赖父母,不想做饭,不想辛苦上班——这无可厚非,人之本性都是不想吃苦,但是另一方面,他们的思想又不同于父母,他们从小看到父母一路争吵,苦熬日子,为了面子,牺牲自己。
他们没有吃过物质的苦,也拒绝吃精神上的苦。可是真正要走怎样的路,他们自己又未必说的清楚。
而他们的父母,像我的姐姐姐夫,他们自己走过的路,从反抗自己的父母,到自己成为父母,最后又成为父母那样的父母。
姐姐忘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为了追求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痛苦。岁月流逝,她早已不记得那些过往与疼痛。又或者,她也认为当初的自己有些傻气,选择的路是不对的。所以,她理解了当初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坚定地走上父母当初的道路。
外甥女平时与我多有亲近,此前也和我谈论过她的堂姐相亲订婚的事情。我当时还想着,等她毕业后如果遇到这种事情,我来出面和姐姐说说,要尊重外甥女的选择,不要强行替她做决定。
但是听完姐姐姐夫的论调,我选择了闭嘴。
昨晚看书,一不小心过了零点,便看到了老张的公众号更新。
这篇她写的关于人生的些些的憾事——那些大的反而可以说出来心里卸下一副重担,倒是那些“细细的,碎碎的”无法说得出的,却总是会时不时萦绕心头。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和朱砂痣与白月光有些相像。
不管是求而不得,还是主动放弃,都说明了激情终会被生活磨灭,平淡才是生活的本质——蚊子血与饭粒子,多么平实的比喻,张爱玲的才华,连ZZ也无法掩盖的光芒。
记不清是初中还是高中读她的作品最密集。印象比较深刻的当数《倾城之恋》那句: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
大学读她的《小团圆》,喜欢那句:“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扯的有点远了。
感情是生活的一部分。人生有太多课题。
有遗憾才是生活的常态。
周末回了趟老家。
那个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1.做为80后,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有3处:出生的地方,定居的地方,另一伴的家乡。
但是实际上,没有一处让人有归属感——所以跟朋友说起这件事,她总说我是无根的浮萍,是无脚的飞鸟。我也自知有严重的不安全感,有较重的焦虑症,是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出生的地方,豫东平原的一个小乡村,别人自出嫁后便被当作“波出去的水”,而我从上大学离开之后便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回来(定居)。
工作的地方也是毕业的城市,也住了十几年,但户口不再这边,也一直是外地人。当地土著,尤其是北京上海这种城市来说,把骨子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的说出来:贫穷的或者是落后的乡下人,入侵者。还好我只是在一个不太严重的省会城市,但数年前乘出租车的经历,也足以让我感受到一些当地人心态不平和。
先生的老家,倒也算山清水秀,环境宜人,但民风并不淳朴的三线小城市,频频因为贪腐上新闻,而且对于每年只有节假日才回去几天的我来说,几百里之外的陌生地方,而已。
这也许是总有强烈不安全感的原因之一。
2.高中时候同学总说我是林妹妹多愁善感。他/她们不知道我为何总是写忧伤的文字但是却一味地对我很好。他们说很喜欢我有文采。
我很庆幸当时的他们。会省吃俭用买很贵的《萌芽》杂志给我。每期都有人送。
他们治愈了我。读书治愈了我。
想念那些花儿,那些回不去的青春。如今的他们,有些已散落天涯,有些还依然爱我如初。
回不去的地方,才叫故乡。
要做孩子身旁的灯
算是《要有光》的读后感吧。
要有光。要做孩子身旁的光,不单单是让光照亮到孩子身上,同时我们自己也得有光,我们自己得成长、得学习。我们和孩子,要互相陪伴,共同学习,共同成长。而不是,孩子被全部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而父母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尽量避开养育孩子的那些大坑。出问题的孩子,各有各的问题,但是概率很高的,有那么几种:一是留守儿童。父母缺失,或者离异,爷爷奶奶带大,管养不管教。现在的孩子,真正有缺吃的,太少了,而精神上面的缺失,太多了。二是,家庭问题,家暴,父母离异,各自又有家庭的,或者仍然纠缠不清的,拿孩子出气的。第三种,父母高知,家庭条件优越,管教非常严格,除了学习,其他的事都不需要做……——我写给老张的信。
在看完《要有光》之后,写给老张的信中,其中一段这样写。
其实第三种,更接近书里海淀区的例子,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
爸爸原生家庭条件好,爷爷奶奶看不起妈妈。爸爸隐形人。孩子平时是妈妈带着,周末去爷爷奶奶家。妈妈带孩子是一种理念。到爷爷奶奶家,全部打破。各种不对。
孩子心里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状态。谁对谁错?听谁的不听谁的?都要听。孩子面前都有权威。
普通家庭是这样。
大部分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双职工,在工作中没有多少权利,回到家中,家就变成一个权利争斗场,都想要在孩子面前树威严。更糟糕的是,平时帮忙带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者是姥爷姥姥,忘记只是帮忙,而不是主导。姥爷姥姥还好些,因为大部分家庭都是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和姥爷姥姥有冲突了还能缓和。最严重的是书中的这种,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爷爷奶奶帮忙带娃。老年人没有分寸的隔辈亲,插手小家庭缺少边界感,爸爸夹中间索性隐身……
每个人都有理由,都觉得委屈,都不容易。可是这是谁的错呢?
也许是时代的错。社会的错。
生活在60,70年代的老年人,与80,90年代的中年人,和90,00的第三代人,社会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拿着早已经不合时宜的“吃饱穿暖”的想法,套在现在“我是谁?我该怎么办?”的年轻人身上,不出问题都难。
现在的年轻人,早已经看清了这一切,所以索性不结婚,或者不要孩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100年前鲁迅先生说,我们如何学会做父母?实际上100年后,这个议题还没有开始。我们是天然地做了父母,所以当面对孩子的时候,我们其实并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此题是否有解?
有。活到老,学到老。和孩子一同成长。
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努力做的事情。
一篇论文搞了快一个月。
起因是在设计过程中发现了行业中间的空白地带。在研究了12个英文标准+13个国内标准+4篇论文后,我决定写篇论文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以我这半吊子的英文水平,一个月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可是心态有点崩。
焦虑是一种负能量。
我现在已经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并清楚它已经带给我的影响。
要调整心态。
允许他人做他人,允许自己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