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又是一个无聊的讲座,但还要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配合拍照。
还是聊聊前几天看过的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
这是部老片子,但我很庆幸我现在才看,毕竟以前的我只会惊讶于大叔与少女这对少见的lover,以及最后的感动。总的将这个电影定性为令人感动的奇怪爱情片,再不回顾。
但现在,我却有点考虑,它的内核是什么?是跨越年龄的爱?是两个孤独的人之间的救赎?是léon重新找到人的快乐,从杀戮机器变为人的过程?还是对极致理性与感性的对比?
或许都不是,但我知道的是电影的取景很美,这种美不是《海蒂和爷爷》的那种自然的美,而是法国市井的美(虽然电影背景定的是美国),一种多彩的美。
这部电影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点,就是在电影播放了大概三分之二后,我才发觉小天狼星(饰演警察)那一方是警察阵营,也就是传统的正牌,但在剧情中更像是黑帮战杀手的黑吃黑。这里的警察跟《追龙》里黑白纠缠的雷洛有点像,很容易引发“什么是正义,警察代表的就是正义吗?”的思考。
这是我对这部电影的看法,唉,晚上还有一个无聊的讲座要听,熬吧。
学会的会员已经突破了,2.6万人,近四年翻了一番还多。
今年的学会年会,参会人数突破了5000人!企业界参会参展超过 2000 人,已然成为该领域,全球最大的专业性学术年会。
从30年前,全球顶级英文会刊中,来自中国学者的文章,年发表不足 10 篇,而如今年发表突破 400 篇!
今年,如过去三年一样,也报名讲了一个大会 tutorial。不同的是,这次领着两个博士生一起。也履职专委会的活动,以及会场专题主席的任务。碰到了领域内不少的专家大咖和业内兢兢业业的学术同仁。
有以下几点感悟。
1、报告准备与投入
决定一个学者存在感的,撇开区域性政治因素的扰动与影响,只有两个,一个是其学术发表,包含论文和著作 ,一个是其学术报告,讲述的的思想认知。可以这么说,当一个学者,这两者的声音都没有的时候,他/她就不再应该继续被称为学者了。当然,历史地看,好的学术著作更可能会存续千秋。
学术著作和讲座报告,终归体现的是一个学者的科研的体系性和学术的表达能力。这两点,又终于一个人的思维。
在这点的准备方向上,十分同意并亲身验证有效的是,坚持写作。
一是学术著作发表,一是个人思考随笔。
这两者要始终放在职业工作及业余爱好的最核心之处。坚持以能力范围内的最高规格,撰写顶级学术论文,要学术为王。坚持将闲暇阅读与写作输出,从骨髓处绑定,力求清晰地撰写主旨明确的篇章,杜绝无病呻吟。
值得提升的是,坚持以更高规格和更加积极的态度,准备好每一次的学术报告。形成自己独特的品牌,甚至设立所在方向报告的标杆性规格。
2、学术参与融入
国内学术会议,一方面呈现出有目共睹的浮躁,但另一方面也不断零星地闪现着点点耀眼的光。这些光来自于那些尚未有机会或平台充分展示其学术成就的年轻人和并不十分得志的中老年学者或工程师。对于学术和工程的探索与实践,这些人尚未被功利污染或主动避却浮躁,为此,他们的朴素的但贴近骨髓的发现或发明,虽然不能被邀请到舞台的中央以展示,却在角角落落里闪烁着挡不住的光。
要努力并细心地发掘,并融进这些光芒。与之共舞,跳出学术界“历史的垃圾时间”,和新时代的空洞而弱智的“宏大故事”。
另外,那些产业界,尤其是还挣扎在技术一线、靠技术混口饭吃的工程师和研发人员,是真正知道春江水温的鸭雁。看清并取舍肉食者定义的国之所需的宏大叙事后,感应并吸收这些毛细血管的营养,才是一个学者和科研人员克服营养失衡的良策。
融入,就是在浮躁的会议里,大浪淘沙、沙中淘金。可以放宽心,我们的中层同胞里,从来都有金子和千里之马。
3、个人成长与角色承担
年龄上,已经从最初回国时候的毛头小子,转变到了不惑之年的学术中坚之年。岁数是到了学术中坚之年,但学术水准到底到不到呢?
这两年的感触是,学术水平和认知能力一样,都是个动态变化过程。稳定了,也就意味着要开始落伍了。所以,年龄增长,对于学者而言,不是休息的借口,而是进步的鞭策。记忆力和体能已经开始退步,但知识基础、理解能力、逻辑锐度,应该不断地提升,以此不仅要弥补岁数带来的生理蜕化,而更要提升学术及认知进步的加速度。
另外的,要不断地增强任务或角色的匹配能力。庄重而自然地承担顺次递交到我们肩上的任务,更加出色地扮演好这个年龄赋予我们的学术角色。
4、自我定位与自洽融合
在国际大环境里,做个真正的学者。将自己的精力、能耐与生命,雕刻进可以传承的学术发表和于后人有益的报告论著里,争取能在书著里留下不朽的贡献正面的名声。成为个快乐的勤奋者、自在的职业者和有格调的科学家。
在适应大环境的基础上,逐渐地自洽、自愉,自在地,将生活、爱好与职业融成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不用总是朝着世界汗毛倒立,草木皆兵。学者或科技工作人员,宜理解,人生最多百年,其实艺业才能千秋,我们要贡献的对象是全人类。打开格局站在高处看,其实除了一些不完美的制度约束和管理障目,遵守学术的公约时,真正的学者并没有敌人。所以,做学问我们应该找到,像鱼自洽在水里,鸟翻飞在林里,孩子欢笑在家的港湾里,一样的愉悦感。
老院里原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颗不是,是槐树。
祖母告诉我,这两棵树都是祖父年轻那会儿栽的。枣树是苗栽,苗是从老家集市上祖父的一个老关系那买的,是好苗,长在院子中间篇北。槐树则是刨回别人伐完树的不要的老根,移栽的,长在院子东南角,与火房门侧对着。
如今,树与老人们都不在了。那点记忆,也像河底的石子,被岁月不断冲刷销蚀,很有必要用文字记录,加固一番。
枣树有海碗口粗细,主干仿佛弯了背的老妪,到一成人来高处,伸出两枝。
一枝洋洋洒洒甩出若干枝脉,向东,向南,向北倾斜着长出无数枝丫。每逢春来,鹅黄的树叶柔柔嫩嫩吐满每一个枝丫,一树的郁郁葱葱。侧着看,就像一位水灵的少女,披着浅绿的头巾,雨后傍晚初霁,恬淡地仰望着云彩。枣花飘香,会一连十数天。院子里打碎了香水瓶子一样;嗡嗡雯雯地往来着繁忙的蜜蜂和虫蝇。夜晚,家雀或其他说不上名的鸟儿,栖落枝头,归宿这满树的春。而清晨,则又和着薄雾,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夜的梦。
朝西的另一枝,在离分叉约 15 公分左右处,被整齐的锯断了。断面处的活着的树皮往后退回三五公分,平滑的裹缩成,仿佛成人截肢后的缓圆;没法退回的树的骨头,在风霜雨雪里经年累月地皴裂着。
这伤疤已经干枯、黝黑。但枝干变粗,让死去的断面逐渐退缩,仿佛伤痛也在被岁月不断地熨平。
我曾问过祖母,枣树为何少了一半的身子。不紧不慢地倒上杯茶,老人平淡地说,“被你老子锯的。”讲述邻里往事一般。接着会解释,当年朝西的树枝长得一年比一年茂密,遮了西屋你老子窗户的光,也占了院子的空儿,说他无奈才锯掉了一半。家里最为年长的姑母,讲过另外的版本,说是因为怕枣树压了槐树的树头,父亲原本想齐根伐掉枣树的,祖母不同意,说她那俩宝贝孙子最愿意吃馏枣儿,坚决不能伐树。摆出一副树在人在、树去人亡的架势,好歹保存了这朝东的一枝。
是啊,记忆中,我的确喜欢吃馏枣儿。
每入秋,细长的枣儿,青红相间地挂满一树。离着中秋还有老远,从村里放学回来,我们便围着树打转儿,找竹竿,对着零星几个刚开始微微透红的枣儿,瞄准、挥杆。随着竹竿敲定,坠下的不论青红,只要个头够大,洗都不洗就吞进嘴里。青的虽不极甜,也是一口脆,而若打落的是红的,便小狗扑食一般跑去追那一口的脆甜。祖母则拉个带靠背的矮椅,把拐杖贴墙一立,靠墙闲适地坐着,笑眯眯地看着这俩顽童,偶尔淡淡地提醒,“再过几天馏馏才好吃;少吃生的,吃多了砟捳(伤胃)”。
印象中,面对我们的肆意妄为以及离开后的狼狈战场,她从没真生过气。等我们打完枣子离开,她便扶着墙,依旧乐呵呵的,缓慢的起身,顺手拿过立在墙边的拐杖,挪着小脚,走到横倒地上的竹竿旁边,小心地弯下腰,捡起竿,立于墙边,又不言不语地围着枣树四下,搜寻并捡起我们打落的而不要的青的枣,收集在她的藏青色的衣服兜里。
隔三差五攒够一碗了,逢晚饭的时候,桌子上就多了一碗馏枣:那些原本我们不稀得吃的青的枣儿,放在碗里随着蒸馒头,好好馏一馏,便柔软而面甜,即便略带点酸头儿,对我也是美味可口。在祖母眼中,馏枣,是不伤孩子脾胃的。笑眯眯地拄着拐杖,端着碗馏枣,从火房出来的老太太,多少次在梦里重复着说,“慢点吃,别烫着,还有很多”。
中秋节,一树的枣子彻底熟了,祖母便主动准备好帽子、围脖儿,以及高高的三副竹竿,趁了假期,准备过节一样地,拿出一整个上午,让我弟兄俩和祖父,戴上帽子围脖,一起打枣。她则在树周围,用偌大的荆条布袋铺地,围上平时摘棉花才戴的布抖搂,戴好那农村老人标志性的藏青色头巾,一声号令,我们爷仨便开始比赛打枣。十八般武艺各显神通,抡起竹竿、杆落枣坠,如冰雹一样,密密缀满一地。落枣偶尔砸在我们的头上,惹出一阵丰收的欢笑。
不一会儿功夫,树上的密密麻麻,几乎落尽;这时候,祖母还会要过祖父手里的杆子,朝树叶稠密的地方,颇有仪式感地猛打几杆,随着飘落的枝丫树叶,边打边念叨,:“有枣儿,没枣儿,打打才好…七杆枣儿,八杆枣儿,今年打,明年好...”。
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很心疼,干嘛打落树枝?不过,出奇的是,祖母身体硬朗,还能与我们一起打枣的那几年,这颗断臂之树,每年都比外面没人管的更大的树,结果丰硕的多。
再后来,我去了镇上念书住校,弟弟则随父母在老院外,父亲的厂子里住。老院除了周末便只剩下祖父祖母。
从春末夏初开始挂枣子,到中秋前后打枣,期间,再无过去那俩顽童欢乱打枣的场景。
偶尔周末回去的时候,祖母除了备些我们愿意吃的土菜,还一如既往地在桌上摆一碗馏枣儿,乐呵呵地,看着我吃。窗台上还三伙两伙放着些枣子摊开晒:发青的,大片红了的,还有浆饱的(近乎坏掉的放不住了的)枣子。祖父会凑过来会说,这是你奶在树底下压场儿转悠捡的,吃吧。
看着我兴冲冲的吃着比过去质量上乘不少的馏枣,祖母会笑眯眯的,掰开个浆饱枣,放进她那一颗牙齿都不剩的嘴里,乐呵呵地看着我,满意地品尝起这枣的美味。脆硬的,她是吃不了。而每让她也吃碗里的馏枣,她总会笑着说自己喜欢浆饱枣。后来才想明白为何。
多年以后才会回想,那个裹了小脚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扶着树抑或墙,缓慢地挪动身体,弯腰然后起立,捡起并分类收集这一只只枣儿的期盼和孤独。兴许,那时候期盼会多一点吧。
槐树是国槐,雌株,树干粗壮,成人怀抱不过来。每到春来,开满树的拐着裙摆、掐着腰的乳白色花,秋后会缀满一树的槐铃豆。豆能入药,年好的时候能卖些钱。所以槐树先前是母亲的眼里的宝贝树。她开满花的时候,母亲就想着法儿的多浇点水、多泼碗肥,但一般不管枣树。相反,枣树头顶的枝叶要是盖过槐树,母亲还会想办法裁剪一番。不过,树种的优势,槐树后面的几年,压着枣树长。
春夏秋三季,天气允许的日子里,一家人围着简陋的桌子,在树下一起吃晚饭,头顶着月亮喝茶聊天的记忆,到现在越发强烈。这比城里的钢筋水泥的家温情诗意得多。
槐树主干虽粗,但分叉得早,比较容易爬上去。小学放学回来,爬槐树也是我们的一个娱乐项目。但仅限于爬到粗的分叉口。往上的,细的枝丫,一是高,二是晃,我们爬不到。为此,树上的那个鸟窝安全地存活了若干年。
再后来,父亲的厂子出了些变故,着了火,损失惨重。母亲不知道找了哪路神仙给看阳宅风水,大致提到了,槐树太大了,且斜冲着火房的门儿,犯冲,得除掉。
因为有了灾祸,祖父母尽管不想,但也不好阻止这颗老树被伐掉。就这样,有病乱投医,槐树成了刀下的亡灵。
那时的我对此是无所谓的,反倒因倒掉了槐树,给枣树腾出来的头顶空间而感到高兴。因为对我而言,尽管槐树可以爬,但枣子可以吃,吃比玩好像重要些,为此枣树对我而言是更重要的树。
只是,祖父望着伐完树的空地儿,连续几个礼拜,每天都多抽好几袋烟。祖母,则几个月不愿意在院子里吃晚饭、喝茶了。
高三那年中秋节,放假,傍晚还没到家,胡同里的不同寻常的人来人往,许多少见的车子,停满了老院门口的空地。不同以往的景象,预示着肯定有事发生。
我刚进院门,两个平时见不着的姑母,红着眼睛出来迎,双手握双手,手里还有湿透了的手帕,低声细语地说,从昨天,她反复醒来三四回,没能等到你,差了俩小时。。。
祖母去世了,农历八月十四。
月挂在枣树头,未全圆,微风冰凉。
正厅的祭台旁边的角柜上,放了一个碗。
是馏枣。
说是祖母嘱咐给我留的。我捧着那碗枣,忘了哭,一怔,空气凝固、时间停止、噪声也没了,以为进入了一个假的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借着祭台上的重影的烛光,看到祖母躺在黑咕隆咚的床帷里,模样平静,除了两腮略微塌陷外,一如平常睡着的安详。
灵棚是搭在枣树南边的,棺材南北放置。树的拐弯,将灵棚的帷幔和棺材头部多支撑出有一米左右的隐蔽空隙,遮蔽了一切人来人往。
八月十五,我捧着那晚馏枣,依着祖母的棺材,平静地在这个空隙里,坐了一夜。总以为,第二天早上,又会带上帽子,在她的号令下一起打枣。清晨,枣树上鸟叫声,打破了平静。才发现,到处湿漉漉,湿漉漉的衣袖和湿漉漉的帷幔,分不清是我的泪,是树的泪,还是天的泪。
祖母走后,我去外地读大学。一年回家一两次。三两年内,枣树与祖父以惊人的速度变老了:先是一处,长了些远远望去喜鹊巢穴一样的团枝,后来多处。祖父说,树长疯了,到年头了。再后来就不长枣了,慢慢多了枯枝,后来整棵树干脆不长叶了。
大学毕业那年,祖父也去世了。记得灵棚搭在了院子外面的榆树旁,因为枣树的枯杆已经被齐根伐掉了。老院里,变得清净、空旷。
再后来,父母来我工作的城市,老院不住人,便更加破败,杂草丛生。
这几年,闲暇时或者梦里,总会不自觉回忆老院的往事,詺念那两颗树和树下那两位老人。
机缘巧合的机会,去年在老家盖了套新宅院。院子落定的第一个春天,带着儿子,去老家的集市上,买了颗长枣树,大拇指粗。
栽在的院外东南方向能一眼看到的院子的一角,领着孩子们认真地培土、浇水。告诉孩子,明后年,就可以让你奶奶给你馏枣吃了。
今年中秋回家,在院里晚饭桌上,儿子突然问我,
“爸爸,这棵树啥时候长馏枣?馏枣好吃吗?”
“好吃,馏枣是奶奶馏熟的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俩娃充满期待地跑到枣树旁,执意要再浇一遍水。
望着院子里这小小的树和小小的娃,朦胧的月色里,我仿佛又看到,那位小着脚的老太太,一手扶着拐杖,一手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馏枣,颤颤巍巍地从东南边她的宅院走来,笑眯眯地说,“娃娃们又长高了!喏,我馏的枣,还热,慢慢吃,别烫着,还有很多。。。”
到今天写字的时候了。好奇怪,明明同样是打八个空格,为什么前天可以正确显示空格,但是昨天不行呢?啊,不过谈论这个部分,让我想起遥远的小学的时候参与文学社的一些事情了。那真是太遥远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初中,甚至高中都显得那么遥远,而这些我现在都已经走过了。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因为今晚大概要去看表演,所以晚上应该会晚归,预计是没有时间写作的!所以就在下午提前写好好了。这也算是对表演的准备呀。
先从前两天一直没有写完的部分开始好了。
「要先写金镶玉的部分吗?」
好。正好接着昨天的部分往下写。
「昨天写到ytw的部分,今天该接着写金镶玉了。说到这里,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在一起写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三个都是高中同学吧。同时和他们三个交流的时间又如此接近,本身又都是时间轴上连续发生的小概率时事件,正好最近,我是指和他们见面的时候,因为聚会的事件有些心潮澎湃,所以正好形成了连贯的感受。
和金镶玉碰面本身是一个巧合。上了大学之后,我能偶尔碰见,或者偶有联系的同学,除了工作组内的之外,就是同一个大学中上课地点比较近的院系了。因为学校很大,本科生在的校区也分了好几个区域。有些系别日常活动的区域离我实在是太远,我又不是一个爱活动的人,所以碰见的概率就越发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时在本院区上课的人里,我能碰到的,ytw算一个,金镶玉算一个。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金镶玉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
「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最开始重组班级的时候,他并不是很显眼,我对他也不熟悉。因为我们之前并不在同一个班里,初中又不在一个区域上,总之就是没有任何能够熟起来的契机。但是莫名其妙的,在高二开始还是高三开始传他和班里另一个女生的八卦(并不是传,而是确有其事,我是指接触的事件部分),然后在我看来,是班主任一手把他炒作起来的。
「炒作?」
是的。现在回头再看,我想那确实是一种炒作。我是中立的意思。因为人和人如此遥远,能力又是一个飘忽不定的东西,我们其实也无法确定另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厉害,很多时候都是凭着感觉和印象接触。我们本身都属于不差的人,算是年级里的佼佼者,自然是不怕炒作的。这也让他在班里被大家所熟悉起来。不过我的朋友们都不是很喜欢他,或者有些厌恶吧。至少最近她们的评判是这样的。
「毕竟是优中选优另组出来的班级吧。那么,对于他,你是怎么看的呢?」
我其实并不介意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不论对方是什么性别,什么样的人。虽然我本身过往的心理阴影让我很难和某种特定类型的他者沟通,但是由于我太过于清楚过往的迷雾仍然在我的心中,或者身上萦绕,在可预计的很长时间里,我都不会和他人有过多的intimate relationship,无论以何种形式,常见与否,都不会存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和任何的其他人接触,对我来说,都只是单纯的他者,单纯的“人”而已。
「人?」
是的。这也算是最近思考好的vision观察出来的结果。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慢慢发现,我对观察他人有很敏锐的观察力。我总是能捕捉,或者感知,或者揣摩别人身上某种可以被称之为“特质”的东西。从初中开始试图对每个人建立行为和感知的档案,再到下意识地对信息的收集,感觉和这个特质是一脉相承的。
「嗯。总之感觉有点写远了,还是回到金镶玉上来?」
好。说回这件事。所以我感觉和他人接触,特别是中立或者友善的人接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并不属于“不可沟通”的那一类人,而且这也属于人生四大喜事里的“他乡遇故知”,所以我感觉偶尔联系没什么坏事。
我没有感觉他有什么特别坏的地方,也没有触及到我讨厌的点,事实上我感觉以他与我的关系,根本不值得动用爱或恨的力量,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普通的关系,仅限于此了。我本身没有太大的喜恶,也没有本真的立场,所以我不会评判和带着明显的个人喜好去看他人。我能够理解同伴们的态度,感觉他如何如何,但也是我没法理解的。至少我不会这样。都只是素材而已,何必如此呢?爱憎本身不也是消耗自己的能量吗?万物入我熔炉,仅此而已。
「其实你还是不赞同她们的观点的。」
是的。因为这会给我带来“强烈的”情感冲击,以及会有一点,我觉得的Badness的传递。这让我很难表达我的观点,或者单纯地分享事情或者我的态度。她们的观点来的太快、太迅猛,也太原始了。我是指不假思索。
……感受不是很好,我们还是跳过这个部分吧。
「好。回到金镶玉的部分上来。继续吧。那你是怎么看他的呢?在他被捧起来之后?」
不知道。我和他并不熟稔,有几次交集也只是寥寥数语而已。不过,在高中的我的印象里,也就是还没有完全地感知到吹捧的时候,我会觉得他很真诚。不过时间并不太多,又不想过度延伸,还是先不要展开谈真诚好了。上了大学之后,感觉他依然保留着一种,有些不切实际的理想和天真。我不是贬义的意思。
「嗯?」
从他选择新闻学入学开始,再到对新闻学持向下的理由,再到转系的系所选择的考虑,以及上次和我们都很尊敬的老师一次聚会的时候谈起的事情,都让我感觉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会这么想呢?怎么会有人这么去做呢?怎么会如此地……总之就是我很难理解的存在。
不过,站在现在与此刻的我来看,同样是选择不喜欢或者后知后觉停留在了并不喜爱的专业,他与我的选择有什么区别呢。难道选择更有钱途的不喜爱的专业暂时停留就会更好吗?我想我并不这样觉得。
上次和他见面,感觉他变了好多。从听说他交往了降级的学姐,再到他在朋友圈发一些似有所云的内容,再到换了老了十到二十岁的发型,走近我都不敢认他了。除非是他主动和我打招呼,否则我真的要怀疑是否是会认错人的。
「但是我们好像还是那个样子,没有改变。」
是的,我好像一直都是以前的样子。翻看以前的照片,除了初中早期还保持着长发的时候,那些像泼猴的日子、还戴暗红色眼镜框的日子与现在有明显不同之外,好像自从初三还是初二剪了短发至今,我已经没有任何变化的感觉了。不过我不想说我是始终停留在过去的人,我想大概是很早之前我就确定了我想要的,喜欢的样子。并且长久停留在上面。
「我喜欢这个表达。」
我想他大概是不太想和我聊天的,大约也是我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他的涉猎方向已经转向了我未知也未了解的深处的角落,他对经济学的认知也变得越为偏激(尽管有的时候我也会怀疑这些是在干什么,或者有些不认同),他已经有了大变样了。好像同学们都有着自己原始的样子,只是我们曾经都待在学校的框架下,变成了相同的制式形状。而在脱离模具后,他们都纷纷变成了自己的样子,飞上天空,远远出走,而我好像还待在模具里,保持着模具的形状。我已经变成了模具的形状了。
「今天想起的关于游戏的话题好像也和这个有关,好的vision也和这个有关。」
是的,不过今天大概是写不到了。但是我想,后面我们大概还是有机会谈到的。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我和金镶玉的交流时间不长,因为我们只是下课出来逛逛的时候碰上了而已。十分钟、十五分钟后,我们又要各奔东西了。于是倒也没有什么好说,也不如和ytw交流那样深刻,也就写到这里了。
「其实还有予绎没有讲。但是感觉好像已经写累了……今天写作的心力已经耗尽了。」
是的,没办法啊,人生就是这样……也许只是我的生理不够了而已。最近总是感觉眼睛可能有病变,但是可能检查一时半会没法去做,做了好像也查不出什么。好像除了祈求概率之神的保佑,我并无更多能做的。
「没关系的。再写一点点吧,写一点点关于她的事情,再简单地写一写聚会的事情,然后就去休息。」
好。
把予绎和他们放在一起讲的理由前面已经提到了。但是其实她和他们很不一样。至少,我们的关系要亲近不少。
「予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很有魅力,很有魅力的人。你大概很难想象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有的时候,我总是会暗自感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喜欢她的人呢。她真的很独特,很特别。
「但我好像总是被这样的人吸引。初中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能够引动我最热烈的情绪。
「就是那三个分级吧。这周和老师见面的时候提到的。其实这最高的第三级也是为她而生的。」
是的。在我看来,人的感知和情绪,或者体验分成三个状态。最轻最浅的是停留在身体内部的、或者说比身体小的,来自于心,或者更准确的,脑的感觉:我会感觉有形成这样的反应,但是我的身体和感知并未真的被引动。好像这只是脑内的一个感知而已。次一级的是与身体齐平,或者等大的状态。这种情绪更加热烈,身体真的会有感知,会有反应,但是我能够看到它,它与我是同等大的。第三级,也就是或许是来自于像她这样的一类人引动的情绪,是超过我的。超过我的身体本身的。我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本能的、超越自我的反应,我无法影响与观测,它好像凌驾于我之上,好像是另一个“我”在带着我行动。
予绎引动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不行,今天写的好累了。先写到这里吧。试着再往下写了写,但是感觉又会走型,那就不深刻了。感觉不限时的写作固然会让感受更加自由且无拘无束,但是也会让我写下的东西变得无限延申呢。就像是泻水置平地那样。
我不能假设今天晚上我还有时间写字,所以我大概想发布这篇。但是这样又显得主题太少了,只写了金镶玉而已。但是我想从字数长短上来说应该是差不多的?
「或许只是一次写三个主题的要求太长了。毕竟像幻觉和1.5那样短小的感受很瞬时,很少,剩下留下来的、让你觉得不吐不快的都是悠长的事情。大概是连一次之内都很难写完吧。至少每天都有在写就好了。」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至少我想把承诺的部分做到,也就是还没有写完的予绎和聚会观察的部分。拖的时间太长了,对我自己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嗯。那要不要最近多增加一些运动的时间,然后找一些时间先把这些写完?然后再回到每天1-3个的、日常的话题上。哦对了,昨天和妈妈的交流还没有结束。妈妈发的消息是回完了,但是还没有仔细看,也没有仔细回。」
好。我看看今天能不能挤点时间出来。不过这也要看心力的回复了。感觉在看完演出回来的路上应该差不多?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很累,或者很困,或者心中充满了看完演出的兴奋,要写大概会写看完演出的感想吧……不过也有极小概率我会半途离开也说不定。毕竟要站两个小时,对我的体力是很大的挑战。是的,妈妈的消息还没有看……不过我会看的。不过,虽然妈妈回了我很多,我还是很怀疑她对我的爱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很难相信会有人真的觉得应该对自己带到世界上的生命负责,愿意奉献自己的东西给另一个人,也很难相信她表现出的那一切可以叫做爱……
「但我想我会试着去理解的。」
好。那等会去洗个头,正好站起来休息一下。刚刚病愈,要把头吹干一点比较好。现在是白天吹头,应该不用担心声音被邻居听到会投诉了。哎,也不知道这个房板是没有听到,还是没有人投诉我。有点担心。
「还要看看双十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要买的东西,等会洗澡的时候可能会想想有什么要让爸爸妈妈捎过来的?不过买东西又涉及到花钱,又会涉及到我们还没讨论的金钱观的部分……或许还会涉及到一部分还没谈论的代际差异和不平等上。」
嗯。不过没关系的,慢慢来总会写到的。“不管前路多么崎岖,只要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都会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
「什么是正确的方向呢?」
嘿嘿,你这么说我就要掏出这一句了:
“我们往哪走?”“往前走。” “哪里是前?”“这是我们人类最古老的笑话,不管往哪儿走,都是往前走。” ——米兰·昆德拉
「好。今天找人通了马桶。一直在意的这个问题解决了!」
真好。
「但是感觉厕所还是有点怪味,包括物业进来的时候踩到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垫子上,嗯……以及喷出来的脏水,鞋子踩到了之类的。下次不应该穿拖鞋的。可能异味也会来自这里?不知道洗澡下水的话味道会不会好点。」
「感觉还是老房子的缘故吧,通风不是很好。但是门口又没有遮挡,如果把厨房的窗打开的话,就能让人看到房子里的情况了。这也不是很安全。」
或许还是开一个小缝吧。
「嗯。」
接下来就去洗个头,思考一下要带的东西,以及准备吃晚饭和出发观演好了。周五晚上的晚高峰应该会堵车,希望打车的钱不要太贵。
「今日下雨,也要注意防潮和带好雨具。」
好。最后再检查一下名字替换的事情。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苏明砚
写于2025/11/7 15:57
尽管打着节省开支的旗号,但做饭最使我快乐的地方,是做饭-进食-洗碗的时间控制得好,能很快建立起生活的充实感。
今天是有做事的,今天的工作突生变故,多了/变了/延长了,但是做饭吃饭是切切实实地完成了。
电磁炉做饭比起常规情况有许多变化,爆炒、炝锅这类基本操作变得难以完成。之前按着随坡老师的《懒人焖饭》尝试炒料炝锅焖饭,就出了很大问题:饭和其它焖饭的原料加多了,饭煲里的料太多,翻拌艰难;炒料不够快、锅热度不足,“炝锅”没有起到让饭粒粒分明的效果,反而软上加软。
但只求过油翻炒,不求生熟,在后续的焖煮过程完成菜品的,则容易实现。葱烧豆腐与萝卜焖牛腩都是这类菜品。
本来我选择用小米的电磁炉,然而面对汤汁溢出(汤、面条等经常有这个风险),小米电磁炉中间的触发凸起键非常容易让汁液渗透。报废了一台后懊悔又生气,转而选择了九阳。九阳的制式更加传统,既没有在面板上有设计上的缝隙,支撑也让炉底风扇和炉本体离台面有一段距离,油烟控制大约能比小米好很多。
——电磁炉这件事多少有点让我思考“新势力”厂家的设计喜好,是不是过于追求时髦而抛弃安全冗余。
又到今天的写字时间了!有人给我点赞了耶,开心。现在是21:36分。其实我是21:34上线的。原本觉得今天时间还早,但是浏览了一下昨天的内容,居然是和今天差不多,甚至略早/晚一点写的,好感慨。或许是因为在缓慢病愈的原因,今天我的精神好了不少。但还是应该早点睡觉。所以今天或许还是快快写完,然后休息。或许明天会有更充分的写作时间,但是明天晚上可能会去看表演,所以也不一定了。
今天要写什么呢?本来想安排一下工作,但是做到这里就不由自主地流向了文字的方向了。今天就写一写看小说的体验、父母?不,和母亲的交流还没有结束,或许这个主题还是放到明天好了。那再写一写1.5倍食量和他人好了。以及昨天没有写完的聚会观察。不过,他人是一个很充裕的话题,或许今天没有办法写完,要留到明天才好了。
「先写最简短的1.5倍食量好了。这是最近才又想起来的一个观察吧。」
是的,最近开始按照克重研究搭配食谱,但却发生outputing不通畅的情况,我才恍然大悟平常为什么我要大量摄入食物,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蔬菜吧,以及其他的饮食状况。
因为我意识到我的消化吸收功能并不是很好,保持正常人的摄入量是没有办法达到保持身体健康的营养的。在短时间没法提升吸收效率(与其说是短时间没法提升吸收效率,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找到提高的方法吧)的情况下,只能通过提升摄入量来实现。但是这一习惯我已经保持太久了,所以已经成了本能下意识的运转,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还是这一次停下(因为自己生活需要管控支出了)才又重新发现。
「其他的习惯也是这样吧,例如吃菜只挑绿叶或者最嫩的地方吃,总是要求爸妈做饭的时候把菜都切一切再吃这样。」
是的,这些习惯都是我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下意识的本能。虽然有的时候可能显得很low,或者显得奇怪,或者不被人理解或被下意识忽视,但本意都只是这样而已。
不过,食物的支出太高也还是一件苦恼的事情啊,或许接下来会试试运动的力量。现在看来,饮食和睡眠两点我做的都已经很好了,那么健康三要素剩下来的就是运动了。或许投入这件事情会是一个提升短板的事情。
不过说到苦恼,最近马桶的回水不是很好,今天还差点下不下去水,还是挺让我担忧的。其实我一直很讨厌这个方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想去面对。特别是最近在生病,更是让我不高兴了。其实说不高兴也不至于,只是想要在physical的体验不好的时候把这些事情往后压一压,尽可能地照顾和顺应自己而已了。不过,最近体验好上不少,这个事情也出现有些时间了,在它变得更不可捉摸和造成更大损失之前,还是试着看看吧。
「嗯。」
虽然困难,但是我想我还是会试着去做的。
「接下来要看什么事情呢?要不要先写聚会观察?」
还是先把今天的事情写掉吧。我想写一写最近和三位友人交流的事情。如果他们都可以被称之为友人的话。
「先从予绎开始吧。」
好,使用这个代称好奇怪啊,在行文的时候我还是直呼她的名字好了,在最后发布的时候再全部修改过来好了。
前段时间,我一直和予绎保持着时不时地交流,主要是她和我分享她在Anki的Pokemon主题?我有点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事情,就叫主题好了。当周末有一天,我对最近慢慢汇聚而来的、成型的一个主题整理出来了,实在是难以按耐住内心的激情与欢欣直到下次和老师见面,于是我试探着问她是否可以通话。正巧的是她当日因为晚起而未像往常一样常驻图书馆,所以我很愉快地和她分享了我形成的好的vision。
oh,不过这么写好像又要写着写着写到好的vision那里去了,那又是另一个话题了,不是我想在这里写的。
还是先写和剩下两位的交流吧。
先写哪一位呢?先写和ytw的部分好了。不过也是一样,先写全名,再写代称。
「和他交流有哪些部分呢?」
其实我觉得,和他的交流并不是特别愉快。因为他是和我非常不一样的人,是世界上非常不一样的存在。我们在很多最底层和最原则、最原始的地方有着截然不同的取向,我能够理解他的看法,并感知这种完全不一样,但也仅仅是感知和理解而已,要我来说,我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
「具体有哪些不一样呢?那你还是选择了和他聊天。」
是的。因为毕竟也是少数还能偶尔碰到或者有联系的高中同学了,我和他毕竟高中同学了三年,又曾经是前后桌/同桌,关系还是更亲近一点。人毕竟不能完全脱离身边的所有人存在的。而且我们现在修读的又属于同一个专业,至少属于同一个领域吧,还是能有联系的。不过写到这里我想到他称呼自己的证券小余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写出这样的细节真的没关系吗?」
是的,我也有点担心安全的问题……不过,我在发出去之前都会修改掉所有的细节的。我想暂时这里还是很安全,至少等到我的朋友们看到这里,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我已经删帖了也不一定。而且这里透露自己的信息并不太多,至少比所有其他的社交或公用平台都要少。既然选择了不是单机写作,收获一部分和人连接的感知,自然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我想我对此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对于细节的模糊还是必不可少的。同时,所有的这些人和我的接触都太片面了,随着我的个人的生活越来越向极化发展,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比肩我自己那样地了解我的生活了。我并不是多么显眼或者耀眼的人群中一颗,有些人就算看到了也对我毫无兴趣,对我会感兴趣的好友不会介意我写下这些,反而会和我探讨一些细节,或者我们也有更深入的交流也说不定。当然,或许会有一些风险,那也是概率很小的事情了。(所以还是要每天祈祷概率之神保佑啊。)
「我感觉到眼睛有一些承受不住了,或许是快到休息时间了。今天快快写完然后去休息吧。」
好。
「好。和他的交流还有什么感觉呢?」
其次是我感觉他很真诚。这个真诚并不是指广义的那种,而是他很乐意,或者不介意和我交流他的未来打算和规划。还是同样的,作为同领域的未来工作者,和他人交流,并不是一件坏事。观察他人,对我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嗯……」
但是很难和他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就像是你在虚空之中定义了一个框架,然后和他说,你怎么看框架东南角的东西?他反问你说,框架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有框架?有虚空不可以吗?
同时,感觉他和我都不擅长结束聊天。或许只是我不擅长结束聊天而已,对他的感知只是一种投射。但反正我们的聊天很难终断,即使中间经过了他回家,我回家,他骑电瓶车我骑自行车这样的短途中止,对话也依然在事件过去后继续,这对我来说,或者对于我们的关系程度来说,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反正聊到最后感觉已经没什么好聊的,或者我觉得已经有些痛苦了,但是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感觉反正挺痛苦的。体验很不好。
但是他人还挺好,我本来只是在教学楼旁边看到了疑似他的人,问了句“你在x教吗”,他就能第一时间回我并问我有什么事,即使他刚走。
「这还挺好的。」
不管怎么样了,关于他写到这里也可以了吧!
时间和昨天差不多了,还有一位金镶玉还没有写,关于予绎的部分还没有写上。关于小说的部分也没有分享,昨天的聚会观察还没有补,啊……事情还真是麻烦呢。
「不过已经有点写到生理极限了吧,感觉手已经有点痛了。可能是肌肉纤维的感觉?不过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到时候了。今天还没有洗漱。」
是的,而且我感觉打字还是不如脑速,速度还是太慢了,或许还是和我的技术、输入法有关,还是太慢了……或许去学个五笔或者双拼或者速记?但总感觉那是额外的投入时间……
不管了!还是修正一下表达,然后剩下的部分明天再写吧。
「是的,不管如何,都是要好好照顾身体。」
修改完代称了,这些称呼我还挺满意的,感觉既契合了我对他们的感知、又在概念中是一个很顺口的称呼,又能和他们的名字一样让我准确地知道指代。我真是有起名字的天赋!
「其实应该说是感知的天赋吧。之前不是在朋友圈出过一期对点赞的人的形象形容吗?感觉从那里你的感知能力就可见一斑。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单写一期分享他们与你对他们的感觉。」
这也是个很好的主题!我脑中已经有形成的概念了!
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该快点去洗漱了,然后睡觉。
「本来应该再写点对明天的工作安排的,但是实在是眼睛也在抽跳,手也在疼,还是早点去睡觉吧。」
好。那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苏明砚
写于2025/11/6 22:23
无论与谁交流,节奏感很重要,沟通明白是要旨。
节奏感体现了两个方面的素质,一是尊重,尊重程序,尊重他人的机会和权利,尊重游戏规则;二是投入,投入精力感知现状,投入能量响应需求,投入资源贡献思路。
至于节奏感里其他的诸如察言观色、情商智商等,无非是上述两点的子类而已。
关于交流中的谦和,我的观点是,只有能做到,守得住你自己的角色,形得成自己的性格,镇得住你自己的领域,在此基础上才有资格去讲谦和。只有自出洞来无敌手,才能讲得饶人处且饶人。反之,老老实实做个小学生,只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业务搞不定,却为了谦和而谦和,在国际环境下,就是条上不了台面的病匹夫、不登大雅的刘姥姥。
我现在给自己定的规则:
1. 日常用品往贵了买
2. 想买的贵东西,一段时间内还想买,那就再等下个月发薪水之后买
3. 便宜的东西往贵了买,贵的东西往便宜了买 (我的分界线是1000,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收入定)
4. 不在多软件多平台对比价格,在预算内直接下手,不过我会定期申请价保
现在感觉生活好多了
就从这里开始吧。
现在是2025.11.5,21:34分,其实已经很晚了,原本我想早点睡觉的,但是昨天承诺了今天一定要把最近想到的事情都记录下来展开,所以我还是去写了。不过胸口有一点抽疼,所以可能今天不会全部写完,今天的时间也让我没法全部写完。但我还是想今天开始。
原本我是想在知乎上写的。我连第二个账号都用qq的小号创建好了,只是因为正好涉及到电话费的缘故,一时没有绑定手机号。结果后来才发现,一定要绑定手机号才能写回答和文章。而我只有一个手机号,让我的大号完全就是仅浏览,有的时候连评论也不发,这我也是不愿意的。
好久没有写字了。感觉和在脑内对话的感觉好不一样,好不习惯。但我还是想试着写一写,因为有一些东西不写下来的话,就会遗忘,人的记忆实在是不能真的做到包罗万象,而我又在一年又一年间体验着太多的事情。我不想把它们都忘记,我想把我想要留下的东西都记下来。另一方面,选择电子媒介的原因是因为这样比手写更快,也更容易整理。虽然和心灵的链接没有手写那么紧密了,但是为了整理和重读之宜,这或许也是不得不必须要做出的牺牲,或者是权衡。
……真的好久没有写字了,上次像这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怎么也要回到高考前的那段时光,写每日一信的时候。长久地没有表达,让我现在写字的时候,也不知不觉偏向那个地方了。明明是想写的是和内心的对话的。
现在已经21:41了,稍微写一点吧。
今天想写的内容是概率之神,聚会观察和时间是一种幻觉。
「概率之神是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活,时时刻刻都是概率之神,而不是其他东西在保佑吗?很多事情,发生与否根本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或者是做的如何,而只是概率而已。
「比如说?」
是否会遇到独居的极端恶性事件,也就是被人盯上,破门而入或者其他,这和我们的日常生活没有关系,而只是和周围邻居有坏人的概率有关,或者是和坏人盯上你的概率有关;同样是吸收油烟,是否会在死亡前产生对生活质量有影响的病变,和吸收油烟多少、怎样应对油烟没有绝对的关联,也是和概率有关;即使我们选用更好的油烟机、搬去更好的小区、减少待在厨房的时间,无论如何,都只是减少概率而已。而概率本身不发生变化。即使是值为0的事件,在现实生活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就如同扔飞镖扎到数轴上某个点那样),说到底,我们的生活太过于复杂,看到的和看不到的事情都同样多,很多时候作为普通人,或者作为人类,生活在2023年的人类,我们能观测并控制的事情都是有限的,我们根本没法同时掌控所有的方面:油烟、空气污染、新风、蓝光、太阳光直射、粉尘、不良药物事件、食品安全……像这样的很多微小方面我们根本做不到。有些遗憾,有好些我观测到过的微小但有影响的事件我没有留下,因为在无法面对的时候想起这些只是徒增烦恼。每天晚上入眠时,我总是会在内心默念一句:感谢概率之神的保佑。
「没关系的,只有这些也够了。听起来,你对概率的定义好像和更常被提起的运气更相关?为什么要用概率而不是运气来定义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感觉概率更贴切一点。或许是命运,或者运气这个词给人带来的掌控感太弱了吧,好像我们无论如何都只能被捉弄、被嘲笑(可能是西方神话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印象),因为运气总是我们没法改变的。而概率能更客观地表现事件中可改变的部分和需要祈祷的部分。而且,概率总是会显得更现代,也更科学。
「虽然科学和客观本身就是被定义的东西。」
「我想你还是被最近看的现代赛博朋克影响了吧。」
确实有,但是也不多嘛。只是另一种解释而已,毕竟概率之神的定义我可是更早就有了。
「好吧。感谢概率之神保佑。」
感谢概率之神保佑。
有点累了,我在想聚会观察和时间是一种幻觉还要不要继续了。
但是说好了写三个部分,我不是很想修改,但短短地写又不能体现里面全部的味道……
「没关系的,早点写完去休息好了。或者先把简短的时间是一种幻觉写完,明天再看聚会观察的部分?这样还是能保持每天三个部分的部分。」好。
「时间是一种幻觉指的是什么?」
其实这个感叹我今天,或者最近才想起来我最初写下指的是什么。每周二和老师见面之前,我都会整理这一周,或者是发生在最近的我想要和老师讲述的事情。前两周有一次,我根据感官的体验,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排了排序,写了写。我以为它们都是发生在当周(也就是上周二到这周二之间)的事情,但是我后来仔细一想,每件事件地去回忆回映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发现居然有很多事情发生在两周甚至三周之前,而我之前体验里面它们却都像是在本周。……时间真是一种幻觉。
「是的,还有之前看过的那个小说里的概念,时间只不过是一种虚构,只是大脑里某个区域的虚幻存在,只要破坏或者改变大脑里的特定结构,就能实现时间穿越,主角也就是这样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穿越,永远到达不了死亡。不过那又是另一件事了。」
是的,就好像我们只是活在此刻,片刻,或者过去被我们认定的一些时刻一样,时间在离开当下的那一秒就会被压成纸片,被无限延伸,变成记忆里一个苍白的概念。人类的大脑其实并不能体验和感知时间到底是什么,(前沿的物理学研究不也有打破这一概念了吗?不过这一部分我并不了解。)感知也是一个很具有欺瞒性的东西。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活在最近的体验里,体验最鲜实的体验,而忘了它是多么值得审视。」
特别是我发现记忆的大部分残缺,那种完全纯粹地遗忘,即使只是两年前的事情,但是当我彻底遗忘之后,我甚至连对方的存在都不知道,我甚至连位置和存在都没法感知和指向。太彻底了,太让我震惊了。
「是的,我想这也是促进了开始记录的意义吧。即使遗忘和下意识会塑造我们的生活,但我依然希望由我自己定义。」
是的——好累了!聚会观察就明天再写吧!今天好累了,我要睡觉了。前面还心口抽痛,有些不妙,还是好好休息好了。明天再抽三个主题出来写一写。
「好,明天起来还要看看但问无妨的回复,然后考虑一下请假的事情。不过本周已经是第九周了,15周是考前最后一周一定要去,虽然不一定划重点,重点也不一定重要,但是毕竟还是端正学习态度的事情,一定要去。不管点不点名——1011121314五次里面有一次是作业,一定要去(不过好像也可以不去?感觉不出席也没什么关系,或者就去两节课看看点不点名好了),剩下的话我应该请假了两次,还有三次机会,如果但问无妨说不行也有两次,其实不需要去多少次了。」
不过这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感觉好快啊,要做一点学期末的准备了。同时天气也在一直变冷,也要准备过冬。
「是的。然后在线储存或许并不是很稳固的,也要做好备份。」
嗯!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概率之神保佑。
「概率之神保佑。」
苏明砚
写于2025/11/5 22:17
与父母聊天,聊到让他们出趟远门,看看世界。俩人摇头,理由是没时间,要忙这忙那。
他记起来一句不知道哪看来的话,说,平凡的人生一直陷在“不可能三角”,就是,做任何一件事,人不能同时具备,有足够功夫、有足够财富和有足够心情。
老人沉思不语,应该是表示同意。
他说完也在思考,每天要看半小时书、写半小时,不也如他劝父母出去转转一样吗。
任何时候,都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附众而利他,一个是趋利而顾私。
但结于善恶何端,还要看大环境的文明水平和主导力量的善恶标准。
不要以为利他就是在做功德,很多时候到头来也就是个愚蠢的东郭先生或者农夫。
有时候,顾私未必不丈夫,因为乌合之众里舍身不见得得义,杀身也不必然成人。
健康标体的完美幻觉
每次健康体检报告如同废纸一张,如同形式,甚至于一个偏高便低的箭头都没有。突然就从某一年开始,体检报告变成二三行总结,这仿佛是一年或几年的成绩单。这张成绩单意义非凡,预告你这部剧可能还能演多久。也预告这未来生活质量好坏。甚至预告是不是一部悲惨韩剧。逐渐到了对体检报告开始有点焦虑的年纪。记得爸爸当年逐渐开始查出一些慢性病的时候,但医生问什么慢性病,他扭捏着一点点挤牙膏状地说,他那种病耻感我不能理解,却似乎真实了一些。我也不再是对体检报告是一张“报纸”的心态。对于报告,我希望在蛛丝马迹中看看可能的风险在哪里?提前看看可能的变化,将医院和医生作为自己的智囊团来进行自己身体情况的辅助理解的资源。
最重要的是要告诉自己,以后的体检报告将越来越不完美,接受越来越不完美的自己,不断锻炼身体,了解自己,和《百岁人生》所倡导的那种,检查身体发现疾病及时矫正延长寿命,同时锻炼的身体让这生命长度更有活力收费的ai在生成不合格或者不可用的内容是,是否应该退费呢?既然ai生成的内容可以转嫁风险责任给用户,那么如果生成不合格内容的时候,是否应该退费?
to b的ai工具在合同中肯定有可用度约束。to c的收费服务谁来判定呢?
ai ide在收费的时候宣传说一条命令生成一个app。实际使用的时候你的付费额度用完程序还在左右脑互搏并为你展示“思考过程”。
无论是在什么场合,规范而大方地展示自己的工作,得体又平等地交往他人,平和而又自信地履行程序,这应是自然而又必要的。不必记挂担忧其他。
与人交往,没话找话的唯一理由,应该是你有个幽默的点子,或者对方大概率能回答好的问题,否则就不要打扰别人。
不要用过度友善勉强他人,也不要用为了友善和热情而勉强自己。对内力求功底醇厚,对外则本分自然。跟向日葵一样跟进光明,跟牵牛花一样回避黑暗。顺心而为,简洁朴素。
自然而然,顺其自然,就回归了本然。
一颗较大的形体与一颗较小的星体距离非常近时,由于超量的引力作用,会使后者的形状被略微拉长,被称为“潮汐隆起”,这个异常的隆起部位因为受到引力的额外拉扯,永无止境地产生一种阻碍星体运行的摩擦力,在长期作用下,使星体的自转周期与公转周期保持完美的同步为止。
这种现象就叫“潮汐锁定”——最著名的潮汐锁定现象莫过于每个夜晚准时出现在夜空中的月亮,我们永远只能看到它的一面,却不晓得它“另一面”的样子,就是因为如此。
这种“潮汐锁定”现象不止在行星与卫星之间发生着,在恒星与行星之间也有大量的例子:一颗行星,它永远只有一面面对它的太阳,另一面则永恒地转过脸去,头顶上悬着的是永远不会移动的星空。
在永昼的一面,由于与恒星距离太近,又永无止境地受着炙烤,行星的表面温度会保持在数千摄氏度——那里的天空中飘荡着的是铁镍的蒸汽团;而在另一面,由于缺乏热源,又通过辐射的方式持续释放自己的能量,表面则会缓慢的接近绝对零度——那里的大地上覆盖的是固态的氮气。
然而,我们很难否定一种可能:在能将钢铁融化的火狱和将石头冻成粉末的两个世界之中,也许存在着一条适合生命存在的窄窄的“环”,那里永远只有一种时间:既是黎明,也是黄昏。
生活在这条“星环”上的生命,他们向一边看去,天上悬挂着的是永远不会移动的太阳,向另一边看去,是永远不会移动的星空,他们如何理解昼与夜、宇和宙、永恒与刹那,实在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早在几个月前,Essay 就在思考一件事——除了写,我们还能怎样去阅读。想了很多, 却迟迟没有开始。
今天阅读到一篇很棒的文章“The Lost Art of Research as Leisure”,作者Mariam 在怀旧并哀叹纸书消亡的同时,提醒我们:文明的真正危机,不是书变少,而是心变浅。
这恰恰是我们想探索“阅读”的原因。 于是,我们以这篇文章的中文译文《失落的闲暇研究之道》为起点,正式开启「拾光阅览室」的试运营。
中午的确需要午休。
克制自己,静音手机,平静地躺二十分钟,就可以放空大脑,平复脉搏。不管睡着与否,能感觉到,胸口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稠密之雾在缓慢翻腾涌动,像海水退潮一般,慢慢回退、消尽。大脑里先升腾起层层黑云,黑云翻墨未遮山,接着云慢慢升腾,开始退化,成了雾,再接下来意识就融化进雾里。海天一色,远近各一,均匀纯粹,不辨四方和天地。开始遗忘呼吸,也屏蔽了听觉和微微透过眼睑的光亮。。。
闹钟,仿佛怕被忽视一般,赫然响起;紧跟着心肺复苏,大喘一口气,眼睛不情愿地睁开了,一切又缓缓地活了过来。
大脑像在快速充电的手机一样,一刻钟,就电量近满。
天津蓝天格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金额超 430 亿元(官方统计的累计非法集资金额),受害者近 13 万人,遍及全国 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该案主犯钱志敏卷款潜逃英国后,衍生出了英国最大规模的 6 万枚比特币洗钱案。
一年了
不知不覺就在這裡寫了一年了,雖然踏入2024年12月開始就因為我的身心靈的影響而沒怎麼寫作,至少還有在一點一點的寫。回想起學生時期,寫日記基本不太需要想這麼多。即使最後只寫了兩三行,某一天回看,會感覺自己當時究竟寫了些什麼鬼東西,但至少當時的生活有一個不太受到雲端服務影響的紀錄,多少還是感到欣慰。到了最近,即使我不斷地尋找博客服務,自己建站,試用各種筆記軟件,寫作的慾望卻一天比一天低。現在回想,終歸我還是沒法逃離「寫傳記>寫日記」這個怪圈(這個怪圈現象黃子華有詳細探討過)。在這裡寫作的好處是我不用受數據影響,可以專心的寫作。自然我也可以用更平常的心態繼續寫日記。今後也請多指教。彈丸出行本周初去了東京。雖然多少有逛了一些地方名勝但總體而言我感覺3天真的不太適合遊日⋯幸好有和朋友一起暢談多少比較滿足。【财新网】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放射科医生陈识的电脑屏幕上,每天都有来自不同医院的影像数据跳出:有的来自厦门本地,有的来自外省。患者无需携带沉重胶片,医生可通过影像云平台的“机构调阅”跨院查看患者影像资料。
过去长期以来,医院之间影像数据结果互不承认,患者每次就医需要重复拍片做检查,有些医院也将其作为增收的途径之一,在异地就医愈发频繁的环境下,增添患者时间和经济负担。
一个经典的策略叫作统计套利(statistical arbitrage),其中最为经典的当属配对交易(pairs trade)。想象两只来自同一行业,具备相似商业模式和财务状态的资本市场化的股票。因为某种原因,公司A股票属于主要市场指数成分股,该指数是许多大的市场指数基金所跟踪的标的。同时,公司B股票不属于任何一个主要市场指数。很可能的结果是,A股票的市场表现会优于B股票,因为指数基金为了跟踪指数会买入较多份额的A股票。这样,A股票相对于B股票而言,具有较高的市盈率P/E,这是市场无效性的一种微妙表现。然而,两只股票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变化,仅仅是供求关系发生了变化,这时可以通过卖出股票A,买入股票B,阻止两个基本面相似的公司股票的市场定价偏离,促进市场有效性的同时进行统计套利。促进市场有效性并不是因为利他主义,而是因为这些策略确实当A股票和B股票之间的偏差越来越小时,策略能够带来收益
人,不能太通透。过于通透了,便没有朋友、没有追求、没有幸福感。
没有沉淀和选择的扩张,对于生命有机体或企事业单位,都是癌,止除不及时,危及生死。没有法治和契约精神的繁荣,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河,繁花去而果消,时节过则源尽,枯萎和消尽是个必然。决然不能相信一个组织里的人性,没有约束而主观为善的领导个体,是组织的基因突变,少之又少。人,独来独往者尚有机会修智得道,规模化成群结队了,便是乌合之众。
道法天,四季轮回、生克平衡,大自然永远是老师。只是很多傻子,自以为位高便能胜天,于是无法无天。殊不知制衡没了,就如高飞的风筝,线却断了。
文明,就是学校里教的或书本上学的 正着能用得通的地方。反之,就不是文明,顶多是文化,像妇女缠脚、幼童割礼。
(斜体下划线是考虑删去的部分)
Having endured so much pain, fate had to grant her a little sweetness—if only to make the suffering cut deeper. Yet, whenever she thought of him—even though he didn’t even know she existed—she found the strength to resist the confines of her reality.
她吃的苦太多,命运为了加诸于她更深刻的痛苦,不得不先施舍给她一点甜头。然而,每当她想起他时,她总能找到些对抗现实规限的勇气——尽管他甚至未必知晓她的存在。
In fact, she sometimes doubted the very notion of “existence.” But because of him, she would rather choose to believe there is a “meaning” in this universe. Whether life is real or illusory no longer felt worth debating—after all, if this world is not real, then neither is he. And if he isn’t real, then what is? She didn’t want to dwell too deeply. In a way, she came to realize her own existence and fell in love with the world—through him.
事实上,她有时会怀疑“存在”本身。但因为他,她宁愿选择相信宇宙中确乎有一个“意义”。生命是否是场幻觉此刻已不再值得争辩,毕竟,如果连世界都是假的,那么他也是假的。如果连他都是假的,那么还有什么是真的呢?她不是看透了世界的本质,只是终于有了一个不愿意再细想下去的理由。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似乎是通过他,实现了自己的存在,并与世界共坠爱河。
It wasn’t that she felt a powerful urge to possess him. That would be a lie—and yet, also the truth.“A person ought to be free,” she reflected quietly. “And he deserves to remain free, undisturbed.”
她并不会强烈地渴望占有他。这是句谎话,但也是真话。“人合该是自由的,”她想,“他值得这种自由。”
The autumn is fruitful and peaceful.
秋日丰饶,天地高远。
“All of the true love is just waitness,” she thought,“ it's so pathetic to beg for something.”
“从古至今,所有真正的爱情本质都不过是等待,”她想,“向他人索求未免可悲。”
爱“灵机一动”的人不要做设计。
在京东购买的被罩的拉链,竟然开在了短边,我的天。这就意味着我永远只能用这个被子点一头盖着睡觉。并且当我把脚底下的被子压在脚下的时候,会明显感觉到拉链的存在。
这些都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从短边套被子真的很难。另一个短边很难抓住,抓住之后需要现在床上才可以抖被子。
我现在睡不着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超短的视频火到大家可以一晚上刷6个小时,我也有一点不安的感觉。年轻一代如果只看这些,会不会真的变笨?
比如说,车祸视频有很多人喜欢看,但是车祸集锦视频看的人更多,因为它不需要有滑动的这个操作。
人是越来越懒的。短视频需要划动,但整理好的短视频合集就不需要划。每个话题都是你感兴趣的,那当然是更优质的一个存在,所以这个内容形态是更领先的。
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模特?看到店铺展示视频中他们的和谐,并能够展示自己,有点羡慕。
律师?体面又多金,但想到紧张的小鬼吐不出字,有点想笑。
法官?一肚子白烂话,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有点难绷。
编辑?从来相信自己热爱阅读,但总结,校正也从来不在我的喜好之内,有点难搞。
大学讲师?苦读博士,满脸沧桑,到时候会不会后悔,有点迷茫。
艺术工作者?从小有个模糊的艺术梦,曾经也想过追求,现在呢,有点放下了。
咖啡店长?听上去很放松,不怎么了解,但追求一种心灵宁静生活,有点好奇。
自由撰稿人?王小波追求的自由创作的状态,我很向往,可每当执笔,脑袋里便一空,有点不知所措。
思考这个问题,也有几年了,自己的认知太浅薄了,爱好又很广泛,很难明晰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但有时想象自己成为了某种人,就很开心,很有意思。
在大脑这个“精密仪器”中,有一块区域叫做中脑,被称为“快乐分子”的多巴胺就集中在这里。
通常情况下,大脑中的多巴胺水平会围绕着某个稳定值温和地波动,而在获得奖励时,多巴胺可以在毫秒级的时间内迅速释放,让我们感到兴奋、激动,比如彩票中奖、吃到美食、运动、撸猫撸狗等,奖励越丰厚,多巴胺就飙升得越猛,因而感到更快乐。这激励我们采取行动,追求更多奖励。
而手机的好处和弊端恰在于,不需要付出辛勤劳动——运动、做家务、学习,就可以获得奖励。
晚上好!又到了今天的写字时间了!
「今天其实写的晚了一点。」
是的,现在是22:41了。有一点晚,最近的状态其实也不是很好。我想会有一些影响吧。当人在向下的漩涡里,总是更容易吸收一些向下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写些什么。同时,我感觉不限制时间地去写作,好像总是会有一些不好,我还是想压缩一下文字,更加凝练。
「今天其实想写的是昨天演出的事情。再写一写笔友的事情吧。」
是的,让我们从演出开始吧。
「昨天演出的体验怎么样?」
其实昨天在场内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凝练凝练反复又概括后,我想大概是这样一句话:鼓声代替了我的心跳,我的血液里流淌/奔腾的是歌声。
但这其实并不是最本真的感受,我的感受太多也太细碎了,角度也很抽离,我想在大多数人看来或许可能是不可思议的。
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个地方。陌生的地方,不远的距离,在网约车后座摇摆的时候,我就在思索着出行的成本。同时面对很多陌生人,同时大家又知道我们是为同一个目标而来,这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不熟悉的流程,甚至好像有一些插队,让我有一些紧张,又有一些羞愧。进场的流程也不熟,staff看到要为我多解释一句就有些不耐烦;进场之后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在外面看些什么,或者我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应该?」
是的,应该。在写下刚刚那句的瞬间,心中又会流露出应该的感觉。但是它已变得更弱了,所以我抹去了它,写下了“我要做什么”。
但我还是试着遵从我的心愿,或者说本心看了看外面的场景,其实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点想逃跑的。我看到了每位成员的花篮(不过好像少了一个?也可能是我数错了),看到了场贩的地点。啊,对我好陌生的文字啊。
然后我进了场地。的确和场馆须知里写的别无二样,但是好小啊。习惯了大型阶梯式剧院的我有些不习惯?我去侧边上了厕所,戴了腰托,听到隔间里日语的交谈,看到一位成员的身影——然后我无太大反应地继续行动,在快走出厕所的时候听到他用中文应答同伴的话——原来是cos。
好像有些啰嗦,让我们加快一点吧。然后是寻找位置,在人群中游走,我有一些胆怯,但我依然去做了。最后选择站在了最后一排的中轴,但是还是不是很中,我想打下“心满意足”这四个字,但我很难违背我的本心,因为我感觉还是不够中间,不是绝对的中间,也不够靠前。我想还是有点失落的。
然后是等待演出开始,开始表演,在场间talk的时候无所事事,或者只能捕捉我为数不多能听懂的日语词汇:今日は、次(つぎ)、皆(みな)等等诸如此类并非全是虚词和助词但对理解句子内容没什么大用处的词汇。
看演出的时候、看演出的路上、看完演出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有以下三点吧:期待远比事件发生本身更重要、音量、远离人群的体验。
先写写音量吧。场馆的声音太大了,感觉国人对于音量的保护还是不够,我甚至感觉今天我对于音量的接收都有些失聪,即使昨天时不时捂着耳朵听表演,还是感觉太超过了。下次一定要备一副专用的耳塞,或者是试试予绎说的耳机。
然后是期待的部分。其实我在昨天到来之前,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去看演出。因为本周生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要去一个来回一两个小时、站着看两个小时演出的地方并不一定是明智之举。其次是前面写到的那些要和人群接触、微小的事情,对我也是一种影响和挑战。特别是看到对于应援棒的推送,场贩以及gift box的部分,会让我有一些恐慌,或者是害怕,害怕去的人太少,害怕自己太显眼,太格格不入。——毕竟这是一个小众的事情。
但我最后还是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和我当初买票的时候感受到的那样:我或许没有那么喜欢,我或许明白我没有那样狂烈的热情、极致的体验,甚至我也能理解现在看完演出的这些感受,但我依然会买的。因为我知道如果不去,我会后悔。会后悔他们第一次来这里表演我没有去,我没有到场。
我想,这个作为前往的理由,已经够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经够了。
也许我本身就没有如此深刻的感受;无论它是被塑造的,还是我的选择。也许我注定会看到更多更细微的事情、更难有极致的体验,我好像总是站在人群的外面,站在人群的后面,即使我处在人群中间。但是,这也没关系。至少世界上还有一些东西,即使这样我依然愿意选择购票,愿意体验,即使带着其他细微的这些,我想这就足够了。谁说这些不能是观演的感受呢?为什么观演就只会有专注于演出的体验和狂热的感受呢?为什么人一定要有狂热的事情,为什么人一定要为,或者只能为狂热的事情付出呢?我想这样就足够了。
虽然我在和朋友描述这次体验的时候,我会用一般,或者说也就那样,但是我依然会去的。这就足够了。
「不过这种体验,在他人的语汇里,大概会被称为“还不错”吧。」
我想是这样的。
大概就写到这里了!接下来写一写笔友的事情。因为本来就是代称,所以直接使用原本的模样也没关系。
我和阿玉其实是相识于去年的5月20日。一个非常微妙而又特殊的时间。也正是如此特殊的日子,让我留心记住了它,虽然本身是阿玉提醒我的。在此之前,我们的初次信件经由学校间的传递跋涉高山大海,跨越数周至月,到对方的手上。那时我们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手写信。后来?当然是写电子邮件了。
「这个年代谁还用纸邮啊.jpg。不过,纸邮实在是太慢了,平信也很容易丢失。大概不能把如此珍贵的沟通寄托在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项目上吧。保留最本真的、古典的形式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
我们是每周通一次信的。每周一,我们会收或者发一封信。也就是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两周写一封信。是一个不快也不慢的距离。一周的时间足以让事件发酵、变长,也足以在工作的缝隙里留出空挡,拥有写下信件的机会。
期间我们的状态起起伏伏,偶尔我会有多日寸步难行的时候,天气变得寒冷,空气被冰封,连起身去准时写信的时候都变得困难。有的时候阿玉也会这样,一封信拖很久,或者是非常简短。但总是这样保持进行着,偶有请假,但无缺失,就像是日子如缓缓流淌的溪水那样,收发信件。
但是时至八月。今年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在上大学以来我就在反复地“被命运叩问”,经历许多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但有一些即使对工作了,二三十岁的成年人都困难的事情在对我发生,所以我依然会言说“困难”,即使好像日子始终在前进,我已经走出了那段时光,但是困难的时刻好像还近在眼前。
但我始终保持着信件。虽然偶有困苦,虽然道路崎岖不平,但我始终试着诚实地面对自己,走向幸福。但是——阿玉在今年八月以来的信件就断断续续,时有姗姗来迟,内容也短暂而零碎,总是匆匆代笔。而我总是会写很多,认真地划上几十分钟写信,细细地读信,有一些提及的大的话题也会附上另一信件说明。
阿玉的轻轻点水让我很受伤。于是在八月的某一周,我不记得有没有和阿玉表达了,总之在她的来信后,我没有回信。可能还是有沟通吧,我不记得了。阿玉和我表达了最近的忙碌和歉意,表示要暂停一段时间。我说好。
于是到了现在。
本周我再次收到了阿玉的信件,与通讯软件的消息。恢复通信吗?看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但我依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诉说的情感。我想,人总是会很忙,也会面对困难的事的。我明白申请博士很困难、去美国很困难,这些都需要自己完成,我们总是会面对我们没法处理的事情。我也一样。但是我始终会坦诚地和阿玉沟通,坦诚地面对我的痛苦,坦诚地面对“我无法面对”的事情。我想这不能成为暂停通信、或者(……)的理由。但这样我好像又会觉得自己不够理解他人的痛苦。好像,或许有一些事情就是会这样,会让人变得疲惫,让人变得无法行动,好像有一段时间爬不起来,必须要把所有事情都暂停掉。我也体验过这样的事情,一周之内,反复反复再请假,拖到周五再写信,或者这周的信干脆请掉,或者跳过,或者迟迟无法动笔开始写。明明时间就在那里。我却被冻结了时间。
我也理解她,我们都是如此深刻而共鸣,我能够理解她的敏感、不安和脆弱,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三个词汇在惯常语境下的使用。我能够理解她的情感,安抚她的不安,理解她的焦虑,抚平共同的伤痛,在不同的趣事里拥抱你我。我们的确,或者说人和人,总是因为有着共鸣,即使是片刻的共鸣,而走到一起的。
我想起我们谈论文学,谈论诗歌,谈论夏日的十四行诗,谈论夜晚冬日寂静中簌簌的雪;我陪伴着她考虑未来方向、在实验室工作、毕业、和朋友相遇又别离,陪伴着每一次离校与归家;她也见证着我每一次的悲伤、期末、宿舍的烦恼、家庭的矛盾、研究的内容。我们共享生活,共享喜怒哀乐,理解并支持彼此。
其实这一段后面没有完全写出我体验的感觉……它实在太快地飞走了,我也有些累了,时间要到了。我想还是写快些吧。这种体验也和写信有点类似,也有点独特。
虽然她在邮件中致歉,也表达了对于我是否愿意接收的不安,但在通讯软件上没有。……这实在是太浅薄,太不深刻了。我想这件事的回归应当更郑重,更平和但认真地确认我的意愿,而不是就这样轻轻地揭过过去的三个月,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不能静悄悄地、像下了一场雨那样。
我不是很喜欢。我不想就这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过去。就像每次和老师见面又长时间分离,我们总是要花一些时间体验分离、体验感受,或者是再次建立连接。情感不能如此这样轻易地被对待。
我想下次通信时,我大概会细细地写一写这些感受吧。我想这些没有什么不可以谈论的。但是今天写出来了,也很好。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今天太晚了!感觉不能总结工作和思考明天的事情了!明天爸爸妈妈要来看我,得早点起床,然后还得打扫一下卫生啥的。最近状态很差也没怎么做工作,没啥可回忆的更不需要规划(当然不是不需要,只是时间来不及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好!」
夜深了,我也去睡了。
有一次的信件就是用这样的结尾的。
苏明砚
写于2025/11/8 23:40
站在原地,你看到的是平的地面;但在更大的尺度上,你其实立在一个弯曲的球体上。
数学家把这种“局部平坦、整体弯曲”的空间称作 流形(manifold) ——一个看似抽象,却深刻改变人类理解世界方式的概念。
十九世纪的黎曼,正是从“空间也能被研究”这一念头出发,打开了通往现代几何与相对论的大门。
这篇来自 Quanta Magazine 的文章,以温柔而清晰的语言,带我们重新思考:我们所行走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形状?
现在常听到人说:要把自己当做产品。作为一名喜欢做产品的的开发者,初听这句话是无比认同的,但说的人多了,我开始有了一些疑问。 如果换个说法:要把自己当商品, 好像就没那么认同了——这不是将人物化吗!但为什么产品好听一些?
尽管产品和商品的概念相似, 但提到商品,我们的脑子里是交易、价格、消费、买卖,而产品让人想到理性、规划、研发、管理。一个偏市场感,一个偏技术感,听到前者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这东西是被拿来卖的”,后者是“这东西是被设计出来的”。
所以这句话强调的是不断打磨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竞争力,更有价值,和那些风靡市场的产品一样。
但我依然觉得不妥, 产品的价值遵循的是基于理性的“事实判定”,而人的价值不应完全由市场决定。启蒙运动让理性主导了世界,但正如韦伯所说,理性铸造了“现代的牢笼”,“牢笼”把我们保护得很好,让我们享受了现代化带来的物质成果,代价是我们习惯了用一把理性的直尺去衡量所有的事物——计算逐渐成了人的天性。即便是人类本身,也免不了被物化,被定义为人力资源、在人才市场的供需关系中寻求价值。
尽管“把自己当产品”是一种积极的口号,还是要警惕这种主张对我们价值观产生的影响——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尤其是“价值判定”没有清晰的标准,本身是一件更复杂的事,复杂性把我们推向更简单的一侧, 让我们忽略了“理性”只是人类通往“个体价值”的桥梁——没有人会栖息在桥梁之上。
我做电工刚进公司那会,我师傅说,这行现在不景气了,有事就干没事就偷电缆,对自己好一点,别太把公司当回事,后来我出狱以后才意识到,他是叫我偷点懒[杀马特]
发现个有趣的现象,站立侧着靠墙的时候不自觉会把靠近墙的那条腿往前伸出去,就像猫儿趴着的时候习惯性伸出一条腿。
上了点年纪,生日就像一个久未联系的远房亲戚,每年因公顺路来拜访一次。没什么交情,除了提醒我又长了一岁,啥也不干。 架不住来都来了,还得上几个好菜款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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