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这是一篇直击当代育儿与自我认同的短文。作者借萨特的“存在先于本质”提醒我们:母亲、工作狂、女强人都只是角色,不是答案。当我们不再被身份吞没,而是承认自己在扮演、在选择,育儿与生活的冲突不再是“平衡”难题,而是自由与责任的练习。
👉 阅读原文:《没有所谓的“母亲”》
梦到一首歌,只记得一点歌词了,高高的山岗,美丽的月亮,月亮照在了我身上…像合唱,梦里听的非常清楚,歌词和旋律很完整挺有感觉,旋律欢快到悲伤。还有画面是山岗上人和动物,像是孩子和一只小野猪,他们天真玩在了一起,却因成长而分开,山岗变成荒芜,最后变成坟墓
所有的一切,我觉得你可能会觉得遗憾,我想对你做的甜蜜事情。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体验了。我知道你会多么开心,我坐在你旁边冷不丁亲你,咬你手臂,窝在你腿上,被你抓着手,你从后面环抱着我。我的不冷静你都能撑住。这一切一切抵不过你丛林法则的三观。
最近眼睛总是很多红血丝,
但我想不出什么时候能闭上眼睛生活。饭后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许多信息突然涌进耳朵脚步声,书页摩擦声从不同方位传过来保温杯底部碰击桌面,东南方向的书库门被关上不同质感和强度的声音抚过大脑皮层好像关不上耳朵了。生活不是一件事+一件事+…,生活是林林总总的这件事。
10月份下旬以来,工作一直不顺利,加上自己本身就是焦虑型的人格,虽然生意就是会起起伏伏,还是会一直寻求哪个地方做转变让生意好转起来,好像没有这样就是白白浪费这段时间。11月起来,一直追求的感情出现了糟糕的状态,导致持续低迷直至现在。不管生意还是感情,或者其他,每当出现意料之外的状态,总会让我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这么多年的焦虑状态,不管是学着书上或者各类心灵鸡汤似说话去尝试忽视,或者接纳它,对排解焦虑收效甚微。上个月很喜欢看各类访谈节目,特别是长视频的访谈,近期看了罗永浩跟Tim,鲁豫跟窦文涛,在听的当下都是觉得好有道理醍醐灌顶,隔个3天连他们聊得主题都忘的一干二净。刚刚在焦虑情绪来临瞬间,突然冒出来窦文涛在访谈中的一个观点就是活着就是随行就市,然后打开短视频想着搜索一下当时的切片,没想到一打开就是这个片段,短视频已经进化到能读取记忆了么。他的意思是人活着就是随行就市,趋利避害,工作不如意,去生活找点好吃的;失恋了,说不定工作就有机会。突然冒出的这观点,让我重新审视了当下的状态。10月份时候虽然生意差,但是感情稳定,每天也规律健身,身材也有更换。11月感情糟糕,但是生意开始好转,在处理感情问题时,会更能真诚的表达自己这是我之前所做不到的。但是在当下都没注意到除了结果差的那件事之外的其他,如果把焦点移开,或者拉大画面,会发现除了焦虑的事情之外的其他,都是往上生长。这些向上积极的事才是生活的主旋调。生活不是一件一件的事,不用工作得一直顺利,不用感情得一直顺利,不用一点都没有挫折。生活是工作+感情+其他林林总总的事,当一个部分出现问题时不用陷进去,把焦点放远看看其他总归有向上的部分,那便是我对抗焦虑情绪的力量。刚搬来广东不久,说实话我真的很怀念在大连的生活。除了我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的原因,还有对这些年像无根浮萍一样的厌倦。每次都为了投奔朋友而去,但我这人像个“疏友分子”,只要我到朋友所在的地方,朋友总有办法“离我而去”,或是出国或是进入了减肥训练营接受封闭式管理,还有工作突发变动离开了四五年没动的城市。我在大连的生活刚刚建立起来,我开始买花,开始逛菜市,走出家门去看无人的海,一切又要戛然而止了。离开的那天我很难过,除了事事不顺差点没赶上回家的唯一一班动车,被迫扔了很多我不想扔的东西,还有就是我没能跟一个人告别。
那个人是我楼下商场卖菜的大姐。25年年初我丢了工作还感染了肺炎,年后回到大连,当时嗓子一点声都发不出来已经三个月之久了。我怕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更别说唱歌了,24年年底我刚去音乐教室试音,决心把自己引以为傲的歌喉发扬光大,可25年年初命运就给我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我很绝望。工作日的上午我这个没工作的去商场买菜,我刚进门打算就近买菜,就听见她在自己的摊位引吭高歌,我被嘹亮的歌声吸引了过去,从此以后就只在她的摊位买菜,一来二去的,就熟了。后来随着东北天气转暖我逐渐能出点声音了,也会跟她聊会儿天。
我在大连的房子是7月9号到期,7月7日那天我打算跟她道个别,告诉她我是听了她的歌声才好起来的,她的歌声就像阳光直射进了我心中的阴霾,把那一块心田照的发烫,甚至“灼伤”了我的眼眶。我回家之后哭了好久,第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哭,而是她歌声中饱含的生命力唤醒了我的迷茫。我还想跟她合影,想把这段缘分永远铭记在心里。
我开心的冲下楼奔着商超而去,却发现大门紧锁,门上贴着“7月7、8、9三日高温放假通知”。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
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朝外的,一个朝内的。当一个人,开始过分逢迎外面的世界,就委屈了朝内的自己。反之,当其过于纵容内部的自我时,朝内的自己便肆无忌惮、忘乎所以了。
被一帮平辈或高位者赞美情商高的一类,不过是擅长委屈了内我以适履他人的一类,久而久之,这类人丢了自己。而过于自私傲慢的一族,则又是视内我为王、外人草芥的一族,不见得让别人舒服,但绝不委屈自己。如果真有见地和能耐,这后一类不是坏事,因为与其当别人的安慰剂,还不如侍奉内在王;多数朝代的社会组织,本来就不一定要去融入的,因其有些文化不但是非文明,甚至是杀人的。不过,要注意前提。
内外常对对话,别做无私逢迎外界的老好人,也不要让内部膨胀失控,平衡起来,也就心智稳定了。
读《当你不再取悦任何人时,你是谁?》,lina,有感。
有些人从小就学会了“读空气”、调节场面、照顾情绪——久而久之,他们被赞美“懂事”“情商高”,却在关系里悄悄失去了自己。《当你不再取悦任何人时,你是谁?》这篇文章,从情绪性父母化、讨好反应到情感失语,层层展开,讲述了一个长期迎合他人、压抑自我的人,如何在疲惫中重新寻找真实自我的过程。
👉 阅读原文:《当你不再取悦任何人时,你是谁?》
最近从热闹的大办公室,换到了一间闲置许久的小单间。原以为闲置的屋子会带着沉闷,却没想到它竟格外敞亮 —— 两面墙都开了窗,一抬眼就能把整个秋天框进来。我最偏爱日落时分,橘色的光斑漫不经心地洒在对面楼层的外墙上,暖得像揉碎了的夕阳。楼下的树还舍不得入秋,叶子攥着夏天的余温,绿得格外沉、格外浓。许久未打理的窗玻璃上凝着细碎的水迹,透过水迹看出去,外面的天、树、楼都像蒙了层柔光滤镜,朦朦胧胧油画一般。
昨天约一个菲律宾老师的英语口语课,主题是mobile payment。阿卡索的阅读教材应该是2020年左右出版。主题材料中这样描述:“截止2016年底有500million user使用mobile payment。”和这个菲律宾老师沟通却从她口中感觉科技的先进。2025年她们还主要靠cash。我们除了小孩有时候还在拿着现金,基本上看不到现金了。唯一使用现金的场景应该是过年的红包了吧。国家发展的迅速是在其他人的眼中和世界突然深刻地体会。
买过来的小鱼运输过程中尾鳍掉了一截。卖家说需要淡盐水(配海水的那种盐配的淡盐水)养殖。我正常什么都没放,就是控的自来水。
现在两个月,尾鳍渐渐长出来了。
天气慢慢变冷,给我的小鱼配了一个50W的加热棒。谁知道估计是鱼缸太大的原因(35 * 23 * 25),只有加热棒周围的水是温的😄,小鱼除了进食和互动,一直在加热棒附近逗留。
其实是有小缸的,不过小缸是我用来给鱼儿控水用的。准备先给换小缸了,让它可以稍微活动活动…

老玩意新展現
可能是因為看了一個日本IBM的廣告集,對OS/2起了點興趣(我玩不起那個OS/2後繼的ArcaOS,139刀的個人版不是吾等閒人隨便玩的)。然後從這開始,開始鑽研諸如PC-98等等的老電腦硬件,雖然還是因為門檻有點高而未必玩得起,但至少透過模擬器去嚐鮮一下還算過得去。
然後在給六月撿的,停了在iOS 6的iPhone 5構建環境的時候翻到兩個挺有意思的網絡服務:復刻IG的RetroGram,復刻【老推特API】的Flirb。於是翻出了幾台老的安卓機,給它們換新電池,裝上了上述應用,一整個當時的感覺就出來了。唯一缺點是因為那幾台安卓機都是日版,不是有鎖就是網絡不通用(還是CDMA呢),導致某程度上只能當成安卓版的iPod touch來玩了。
上海我來了
本來有打算聖誕走一轉上海(有朋友在那),但因為上月底突發彈丸遊日把年假耗光了作罷。然後最近該朋友跟我們說他不在聖誕去反而在除夕去,所以我和親友調整了一下策略後決定直接在上海過新年了。
說起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經過上海,是作為轉車地點去的,所以沒怎麼逛過。這次去除了去面基之外也算是可以逛一下上海的著名景點了。
喝酒,最呈现人性,尤其略多的时候。酒是净化剂,喝多了,群雄毕现,群丑必现。
能无所顾忌地喝酒,除了伤害身体,剩下都是快乐。但这种快乐随着年龄增大,越来越少。
酒后的头疼,是一种警醒,但往往无长效,好了就忘了。
但是,如果能把喝酒处理成乐趣:把商业应酬变换为趣味交流、学习及观察社会人情的机会;把答谢宴会处理成加深友情、互通有无、向先进学习的课堂;把一般喝酒弄成佳肴品鉴及休憩调整的环节,那喝点酒也利大于弊。
流感去了医院回来,吃了奥司他韦,吃点饭,吐了好几次,折腾不断,凌晨陪着他睡觉。被迷迷糊糊叫醒两次说喝水,敷衍地将床头的纯净水递给他,自己又沉沉地睡了。一觉到天亮,今天还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这已经是很难得。
我起来问少爷想要吃什么呢。少爷想起昨天晚上外婆给她讲的小时候,自己生病的时候就是吃汤圆,汤圆甜甜的,吃了就觉得好起来。我立马去煮汤圆,第二天能吃一点,成为该场流感的决策关键。煮了汤圆,扶着抱着哄着去餐桌开吃。他单独消毒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摆开。把汤圆的皮儿一点点拉开,吃一点里面的花生馅儿,然后将汤圆的皮儿吐出来。左手一只筷子,右手一只筷子,生疏的手艺一直扒拉汤圆皮。整个碗里就如同一碗浑浊的水还在不遗余力地扒拉。心里一阵急,却忍住了。能吃一点就好,能吃多少是多少吧。比不吃的好。没有继续生气
饭吃了哪怕是一个汤圆也好,药必须全部干下。小孩的药很小包,15mg,快十岁的他一次60mg。一包包放进去,比我们小时候的药好多了,这么少,还加了甜味。递给少爷。少爷说这苦涩涩的吃不下。我连哄带骗地说,如果不吃,你可能又会回到昨天全身无力的样子,必须吃下去。鼓足勇气,花了半小时,终于将60mg的药喝下去了,正准备收拾,哗哗哗全部吐出来。又是一顿收拾。火气一点没上来,看到少爷苦楚的样子,骂人也不起作用呢。又兑一包药,补上15mg应该差不多了吧。少爷这次稳住了。
饭吃了药吃了,这场战役算是基本上拿下一个山头。把少爷送上床,继续修养。我这时才觉得肚子不舒服,早上起来都没有上厕所。麻溜地坐在马桶上,彷佛一直端着的心也跟着坐下来的轻松。这时,少爷用手机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里呢?”稚嫩的声音传来
“干嘛呢?我在上厕所呢。我一早起来就弄半天,我才发现我还没有上厕所呢。你又要干嘛呢......”我这卸下的心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你给我弄个热水袋呢!我的脚有点凉!”声音仍清脆,好像没有被我冒犯一样。
“等一下给你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又是稳定又清脆的声音“等你上完厕所哈,我不是很冷的呢..."他稳定又清脆的声音彷佛给了我的烦躁一记耳光,我冷静下来。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却彷佛长大了。我一顿梨花暴雨,他却在风平浪静,波澜不惊。让我有点惭愧。
妈妈不再是那个无血无肉的'奴隶”。每个人的爱都不可能一直纯粹,除非她 也能看到爱和尊重。每个人都有情绪,即使她是母亲。每个人都会爱,哪怕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生活中的分分秒秒都在讲述一个个复杂的世界,如果我们用心听
三个长期主义:
1、 要有个,能够长期、高质量输入的坚持。目前看来,就是做笔记的阅读。用什么平台,可以做方便日后检索、参引的笔记,尚没有答案。输入要做到,每周看完一本不长的(20 万字内)好书,并记录感想;一年翻遍一个大部头,并记录所得。
2、要有个,方便持续且多地可执行的运动方式。目前看来,游泳只适用于在家,跑步不是所有时候都方便带上鞋和运动服;可能是俯卧撑加冥想了。俯卧撑及站立起蹲,用以锻炼体能,冥想用以恢复心力。每天 20 分钟体能,10 分钟冥想。
3、要有个,持之以恒的高品质输出习惯。输出的最好方式就是写作。但应该有目的地写。目前看来,分为两类,一是专业性写作,写职业相关的理论、技术、方法及应用。二是写每月四本好书的读书笔记、每周的生活体验、有价值的回忆、每天的体悟认知、真实的人物交流感悟,以及令自己感动感恩的人与事,等等与自己真切相关的。
如果你曾为语言翻译中“有些词为什么传达不出原意”而困惑,这篇文章很值得一读。它用线性代数和词向量(word-embedding)的数学视角解释了“不可译”(untranslatability)背后的深层结构 —— 不同语言的语义空间并不总是对齐(isomorphic),因此即使有最好的翻译手段,也可能无法找到一个“完美对应”的词。文中对语言、文化与数学模型之间的张力进行了清晰且引人深思的分析,是对“语言 · 思维 · 翻译”关系的精彩注解
👉 阅读原文:《从线性代数看“不可译”:为何有些词只能近似表达》
我们正身处 AI 时代、前方或许是太空时代、再远一点可能是突破了经典物理框架的量子时代,但“黄金时代”,永远只在过去。
研究了一段时间的黑格尔哲学,我心中一种刺挠,让我不安,所以才写下了这段文字
黑格尔说【存在】“是”【无】,作为后现代原子人,我天然的就有一种拒斥感,【存在】单纯作为完满存在即可啊,为什么要经过思考性活动“是”才能【变易】为无。
看看了 B 站的视频,我了解到黑格尔体系是一个圆圈(真理是个圆圈),绝对精神经过异化,扬弃最终结果回过头来看,原来自己就是开端。是自己在推动着自己向前走,最终成为了最完满的绝对者。
这是一个自我指涉,最终让我发现了刺挠的根源。自我指涉需要有一种规定(比如剃头自指需要规则)才能完成整个自我指涉的无限历程。我想了又想,那么黑格尔体系中自我指涉的规则是什么呢?
结合查找到相关资料,认为就是绝对精神(上帝)到了最后发现自己也是不可能完满的,是绝对到不了的,整个体系才能建立。
好像非常反直觉,这确实是一种反转,正是因为,开端好像作为无所不包的但作为最空洞的,最死的,到了最终结果(绝对精神)并不是完满了,而是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到达完满,每时每刻都是最有且最无的。但绝对精神却仍要继续走下去。这是一种决断,更是一种**徒劳,**这种徒劳让我感到一种恶心。。。
小时候与我家一河之隔有家化工厂,除了时不时空气中弥漫的刺鼻味道,河水也被排出的化学废料染成了红褐色。大人们对这家厂意见很大,我们小孩却感到很新奇。
那座化工厂附近成了我们“试胆”的地方, 每个小孩都必须完成一些挑战才能被其他人认可。让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从一根刚好能并脚站住的细管上,走到河对岸。水其实不深,刚及膝盖,可下面是冒着泡的红褐色液体,没人知道掉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我原本不想走,可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的过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已经到对岸的伙伴在起哄、身后的在催促,我越来越急躁,一分神,脚底一滑,一只脚直接掉进了水里。没等大脑反应我已经把脚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化学反应,小腿皮肤隐隐发痒。
我没有选择回头,继续往前完成了挑战。
回家后不敢给大人说,但心里又一直担心,万一这条腿留不住咋办。纠结了很久,还是坦白了。大人们倒没我想得那么紧张,看他们的反应,我也松了口气,只是那天晚上,小腿竟然掉了一层皮, 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二人执手,一娃嬉闹,三餐简素,四季相伴,山河踏遍仍觉暖,幸福不过这般烟火寻常。
成都的冬天最让人无奈的一点,是你往往只能在暖阳和清新的空气之间二选一。这里冬日平均日照不过 1.7 小时,稍有阳光,全城就找不到一块没人停留的绿地。
可要是连着几天风和日丽,空气质量又会迅速变差。于是成都人总在阳光与阴雨之间犹豫徘徊,两头都放不下。
框住一点难得的杭州的秋天

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只想拼尽全力试一下,如果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现在是11月9日的晚上21:21分。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八点多洗完头就开始写的。今天有些累了。昨天很晚写完之后,收到了他人的来信,于是激动得到一点半才堪堪睡得着,随后平复心情进入睡眠状态又花了好久。
「喂,这种事情,也容易激动了吧!」
为什么不可以激动呢?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或许只是心里带着想要快快睡觉的期望,所以行动上不由自主会变得急促,行动也会变形,压抑反而起到了一种适得其反的作用。如果当场细细地体会并回信的话,或许并不会这个样子。
「我想是这样的。」
「那么,今天打算写点什么呢?」
今天下午的时候,原本和父母碰面完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的,结果差点睡着。生理上的疲惫涌起来了,怎么样也很难不去睡觉。所以,今天还是快快写完去休息吧。
「好。」
在今天闲些时候,思考今天写的时候,我想大概会写一些小事。
「像是“你呀,别再关心灵魂了,那是神明的大事。你所能做的,是些小事情。诸如热爱时间,思念母亲,静悄悄的做人,像早晨一样清白。”那样的小事吗?」(本句出自于《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是的。我想写一写疲惫(这是已经写过的),今天和父母的碰面,前两天没有写的聚会,看过的小说,和今天的体验。大概是有关生活,有关来信与写信,有关工作。ohno,写到这里我反复尝了几口买的1L鲜牛奶,感觉味道不对,然后我去查了查,说鲜牛奶开封放的时间很短,特别是这种巴氏消毒法的,一两天就不行了。我这次大概放了四五天,因为生病的原因开封了一直没有怎么喝,几乎是一整瓶还剩,这下都要倒掉了,好失落。
「啊,这真是……没关系。或许也会有什么方法可以再利用吗?比如说做做脸之类的?我不知道呢。但是直接倒掉也没关系。」
没关系。今天早些时候和同学做了一次访谈,我们聊的蛮尽兴的,大约花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入账45元。其实这么看来,收益也不是很高,按照小时来算的话。这么看另一个被我拒掉的15元30分钟的,看起来也没那么不好。
「不过一个是接近1元/分钟,另一个完全是0.5元/分钟了,而且话题也更加隐秘,拒绝了也完全不可惜吧。而且感觉她很不真诚。似乎感觉起来做采访的都比做访谈的要随意很多,我不喜欢这样。」
或许只是采访和访谈的差异而已。我本身的领域更接近访谈,自然会觉得访谈是更正式的、更好的形式吧。但是说起来,访谈似乎也确实更正式一点。我想我还是喜欢对方用一些形式确认,或者珍惜我们的时间,但是又不过于流于形式,不是那种过度打扰。
「啊……好想睡觉啊,但是还是要写完。每天都要写啊,活着为了讲述,又或是“因为今天不想跑,所以才去跑。”」
今天和爸爸妈妈碰面了。我爸还是那样一如既往是个男的,妈妈还是很好,帮我换了床单,铺了床,又换了被子,套了枕套。真好。带了好些东西,细碎的,生活的样子。
其实我一直有在思考,亲情到底是什么。就像我时至今日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样爱我,即使是这样一种爱,以这样一种匮乏的形式出现。
「爱就是给出你的匮乏,并接受你的下一代也会有新的匮乏。」
在我看来,亲情不是随着血缘与生俱来的东西,而是后天培养的结果。如果世界上所有人的关系都被某种天生注定的东西所决定了,那不就没有你我、我和一些人永远也没法遇见了吗?我们也没法为自己亲手选择某些人,或者只是某个人而已。
其实也不是没有天生不爱父母的孩子。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没有不爱父母的孩子。或许只是后天被伤害到了而已。
「大概这是一个很难被认同的观念吧,所描述的那种感觉也过于本真和抽象,或许很难被大多数未有觉察的人了解。」
或许只是因为被伤到了而已。
但是我的妈妈坚持向我表达,她会爱我,无条件地爱我,为我的生命负责。因为我是她带到世界上来的。
「啊,我们写到这里是不是有点偏离了。或许文字就是会这样,流向它最想去的地方。就这样如此地永远流淌。或许下次可以先写内容再拟主题。」
她有在改变。从最近的对话里,我久违地体验到了一种责任,一种从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的东西。
「写到这里,突然有点让我想起《日常对话》。一部有关母女对谈的、理解的、有关homosexuality的纪录片。但只是日常对话而已。」
责任。我想我的使用大概和很多人理解的语境不同,我想那大概是一种,有一份能力办一分事情的东西。我有点难把它说得明白。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的出现是和我的老师咨询的时候。我们讨论关于次数的担忧,在学校框架下的接受与适应。我从她这里看到如何感知并接受一个规则、注视着一个好的信念如何将所有人聚到一起,然后我们又如何尊重规则,同时不影响我们的目标。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的老师明确地向我表达,她会为我做这一切,我不必也不应该担忧这些,是她应该做的。并且我能感知到,她是有力量的,她是能做到、能做好的,并且就算失败了(虽然并不会),我也能够信任她一定是尽全力了的。
……好像还是没有讲清楚,我好像还是在长篇冗句地讲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
「没关系的。」
我想责任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比你更年长的、更有能力的,而事实也如此的人们清楚地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要做的事情,并且愿意承担起这一部分。从此少年人就是少年人,肩上只有朗月清风,草长莺飞,而非家国仇恨,生计所愁。
这里可能还是会有点争议,我有点紧张,希望我原始的意思有传达到,而需要我长篇大论解释争议的那一天不要到来。
「没关系的,到时候大不了修改,或者删除这条好了。但在这里,至少还是想保留最初想要的表达,至少保留在此刻,就足够了。」
是的,让我们继续吧。在这一点上,我想我爸做的就不是很好。他总是毫无限制地向我倾泻怒火,倾泻给家庭这个最小社会单位里的最弱者。我总是没日没夜地承担着不属于我的部分,担忧生计,担忧失业,担忧本不应该属于我的一切。从来没有人站出来告诉我: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作为父母,这是我们应该去做的。不论是提供给你生活的条件、生存的条件,还是为家庭的风险做准备,还是面对工作与职场的问题,照顾自己的健康,这都不是你应该做的。
你需要做的,或者你应该做的,只是快乐地、健康地长大而已。
好难过,好想流眼泪。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些。好难过。
「 」
但是最近,我的妈妈告诉我,这是她应该做的。或者说,这是她会做的。
这是我第二次体验责任的感觉。
好不想用责任这个词,总是会引起另一种感觉……但是又想不到更好的表达。
「语言是不精确的工具,在情感上我们总是在削足适履。」
妈妈和我说,我爸那样是他的问题,和我说,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情,可以做普通的事情,和我说,我是优秀的。
想了很多,又删去了,终究没有写下来。我依然会有怀疑,经历了多年的过去,我已无法再相信这样的话语,无法再相信这个人。我会迷茫,那个被称作我的父亲的人真的是失职的吗?但是赚钱看上去又好难。我也会怀疑,我的妈妈真的会做到这样吗?
我不知道。或许会吧。
「接下来还有一些时间,写一写聚会,再写一些零碎的小事件吧。」
好。我想聚会大概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和我的朋友们变得不同,变得遥远。我们的话题变得稀少,见面变得困难,也不再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当我们不再共享生活,离别的沙漏已经快要走完了。但我在这样为数不多的碰撞中,在她们的变化中,越来越清晰地做我自己。
「“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所以,跟很强的东西、可怕的东西、水准很高的东西相碰撞,然后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才是自我。」(这句话出自山本耀司)
是的。我有知道我也在做我自己,这就足够了。
「然后看一看小说的部分吧。但是好累……」
是的,我已经好累了。我想大概没有力气再写更多了,今天就差不多写到这里吧。细细地感受父母的部分已经让我变得疲惫,又有些疼痛。往深了去探,总是会牵动一些不好的回忆。
今天早点睡觉,明天要早起。可恶,本来想早点写这样能十点睡觉睡满九个小时的,这下大概有点不足够了。没关系,明天早上起床晚点吃早饭好了。不过上次吃完早饭回教室发现后门锁了,到底是哪个同学干的,太奇怪了。下次狠狠中间出去,把门中间打开。诅咒这个人下次晚进教室也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明天早上还是早点进教室吧。」
好。然后明天大概还是和今天差不多的温度,还要略冷一些,穿和今天一样的衣服好了。然后穿短一点的裤子。明天要上体育课,就还是不穿牛仔裤好了。然后穿棉毛衫裤,拿一双袜子出来。明天要记得给同学带生日礼物。
今天群里略聊了一下工作,感觉不熟的两个人聊天方式真的很奇怪啊,气场真的很不合。感觉就是纯工作狂,生活中没有情感也没有small talk的人,真让人恼火,沟通起来也容易受伤。还是秉持着纯工作,无所谓,好好好的态度好了。
明天要记得看一下这篇文献。
「本周没有做什么工作,大概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查,所以每天反复规划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日子缓缓流淌,最近正是平静的时候。」
对了,下周二要开班会,记得标日历。
「我等会写完,oh不,我现在就去标。」
「标完了!不过看到日历上马上要交房租了,好苦恼。又要出好多钱啊,好肉痛。不过真的要提前七天交吗……那少了好多利息诶。好苦恼。」
其实也没有很多吧!
「哼哼。」
明天早饭吃小馄饨,中饭吃米线好了,晚饭可以走去学校,锻炼顺便解决做饭的问题?hmm,但这样下晚课的话就要很慢回家了诶,这样不好。不过就明天再看吧!
「好。」
今天捎来了新的围巾,还有帽子,oh对了,还有手套!这下可以戴手套骑车了。不过一周没骑自行车,可能没气了,明天要记得抽十分钟打个气。
明天早饭吃什么呢……oh对了是去学校吃,那就不用做了。可以带包坚果下课的时候补补。
「这样谈论学校生活真的没问题吗……」
也是哦,那就把太过于具体的细节抹去了好了。
「好。好累了好累了好累了——」
那快去休息吧!
晚安!(speak to the world)
晚安。
苏明砚
写于2025/11/9 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