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特立独行的人
在《欲望》书中,最后还介绍了一种控制欲望的策略:成为特立独行的人。
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 亚力士多德
成为特立独行的人,意味着不遵循世俗主流价值观去生活,不将生活决策交给外部环境,有着坚定的人生理念,明确什么才是真正珍贵的、值得去追求的事物,以此为指导去生活。
作者介绍了两位特立独行的历史人物: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和哲学家梭罗。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中最为知名的历史人物,他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饿了以面包为食,渴了便去喷泉解渴,居所也只是一个破旧的木桶。第欧根尼最为人所知的事件便是:当亚历山大询问能为他做什么时,第欧根尼回复:"走开,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亚历山大听后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就会做第欧根尼。
梭罗,因忍受不了社会群体而选择在瓦尔登湖的森林中独居,并将经历写成书籍《瓦尔登湖》,他以亲身实践证明了一个人生活的物质所需是多么的少。书中还介绍了梭罗对社群无知的见解,人不该为了生活而将大部分时间用来工作而舍弃了自由。
我最大的才能便是我想要的很少。--- 梭罗
像第欧根尼一样的生活显然颇为具有挑战性,不仅需要强大的信念,还要能够忍受生活的贫困和周遭人群的轻视(虽然第欧根尼并不在意),梭罗在瓦尔登湖的方式则更容易让人接受并效仿。第欧根尼和梭罗的事迹有个共同点便是:离群索居,用成本很低的物资满足生存,为了满足欲望而耗费生命是不值得的。低成本生存这一点可以用来警惕消费主义,当想要购买某个商品,分清楚是需要还是想要,计算购买这个商品需要工作的时长以衡量是否值得。而离群索居这点,独居固然自在,但社交也是能带来别样的乐趣。
今天偶尔窥探到了尼采的一点点的哲学思考就已经让我大受震撼。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言语或者我的思考完全没办法跟随。我只能用只言片语来记录自己的理解。
人类是自然界的断点,因为在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类会意识到自己存在。所以人类出生就是一种未被完成的状态,并且终其一生都会如此。所以,人生而迷茫,或者人生而带着使命而来,为了将自己完成,每个人都必须在钢丝上行走,而底下是万丈深渊。无论是20岁还是50岁,人永远是流动的,在每个人生阶段都会有自己的命题,永远不会被定型的直到死去,这种将自己趋近于完成的使命感是与生俱来的。这和佛家的消业思想真的好像,佛家讲人生而为人是为了消业而来,为了消除上一辈子造的旧业又会造出新业,永远轮回,除非能够超脱生死达到涅槃。
尼采借查拉图斯特拉之口向世人宣传自己的“超人”形象,希望世人可以知会自己的使命,却受到了冷眼。结果他没有放弃,向众人以另一个极端的“末人”之名去宣传自己的思想时,却被狂热的众人打断:让我们成为末人吧!我们不需要完成自己,我们只想过没有痛苦,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人生,即便是一只快乐的猪也没关系!
我觉得我也想变成一只快乐的猪,我每天都想变成快乐的猪,我和上学时的室友说,要是哪天,我能躺在房子里,能拥有一个小目标,能够一直躺着什么也不想就好了。他说他也是。我说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办了,70年之后应该能实现吧,我会有土做的房子,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小目标的流水烧过来,然后我可以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他笑,我也笑了。
所以,我们连成为“末人”的愿望都奢求不得,只能继续去走那个命运给予我们的钢丝了。希望,希望有一天,命运能够给到我足够的闲暇,能够让我有机会成为自己,而不是作为工具死去。
等鞭子的人
当今天做汇报时被领导问起,这是你的结论还是报告的结论?我犹豫了,我其实是害怕了,那一瞬间是一道屏障在我面前,其实那是我的结论,但是我不敢承认,或者我不太敢开口,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是否在防御什么?我为什么不敢立马承认呢,虽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一点让我心虚,让我不安,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在逃避责任,我一直都是那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而是过去的教育让我不敢把自己当权威,而是鼓励让我们听从权威,当有一天你突然切换了模式,需要你变成所谓的权威给出答案的时候,我的惯性便发动了。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对。
我也意识到我痛苦的另一点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动的执行者,永远害怕不要有下一鞭子抽过来,在这种担惊受怕中不断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陷入痛苦,只会考虑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这大概也是国人普遍奴性的一部分吧,我完成了工作后就会松一口气,希望下一份工作慢点过来,我可以缓一缓,我陷入了这种过去的习惯的舒适圈。
但是我其实本有可以自己推进事物这一选项,但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回避告诉我我不该自己去推进,对,我不应该,因为鞭子还没来,我应该等待,等待下一鞭子抽过来,是的,这一鞭子跟我想的一样,我就知道这一鞭子会让我往这边走,我又在唉声叹气中向前走了。但我突然惊醒,这假想的枷锁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下意识自己套给自己的,这种鞭子也是我自己赋予它权力的,因为权力的形成首先需要承认它,就像鞭子的存在也需要承认它。实际上这个鞭子是否可以不存在?我是否完全可以不顾这个鞭子,自己就开始向着目标前行,我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引导事情在合规的条件下向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向发展,向让我更舒适的方向发展?
我一直在思考,在挣扎,我的导师和领导都说我要有自己的想法。这让常年等待鞭子到来的我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想法,可是鞭子没来啊?这些年,我想过好多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才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才模模糊糊的抓住一些痕迹。是否,世界一直都有另一个答案,是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很多答案,只不过我们都选择去等待鞭子的到来,只去想鞭子什么时候到来,而忽略了所有的其他的可能性。
我一直抱怨自己没有想法,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似乎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当然如此,因为我一直都在等待鞭子到来。
幸运的是,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就是改变的开始。
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丢掉鞭子,成为一匹可以自己驰骋的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斯多葛哲学的方式控制欲望
在《欲望》书籍的下一章,介绍了斯多葛哲学是如何应对欲望的。
斯多葛哲学主张要对欲望进行控制,采用控制二分法的方式,改变能改变的事物(如念想、行为举动),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物(如外部环境变化、他人的行为)。
我的理解:外部环境和他人的行为决定了我们感知到的信息/刺激(也有可能是某时刻的突然念头),这让我们产生了欲望(好/坏),然后做出对应的行为。对于前两者,人对其是无法完全控制改变的,而从欲望到行为这个环节之间,是存在改变空间的,可经由理性对其进行判断好坏,然后决定具体的行为举措。
而对于好/坏的判定准则,斯多葛提倡人应当去追求过一种安宁、有德行的生活,而财富、社会地位等是不值得追求的事物(但这并不妨碍可以拥有财富,重点是不为其所困)。书中还介绍了两种心理学方式:1、想要自己已经拥有的事物,那就不会失望并且必定开心。2、通过消极想象,自己已经拥有的人/事物消失了会多么伤心难过,便能对其更加珍惜。
写下去,真的会不一样
从落笔在essay上写下文字,断断续续,并没有得到特别大的成就感。偶尔翻到之前自己写下的文字还有会陌生感,怀疑这真的是自己写的吗?不是写的好的陌生,而是陌生的情绪,陌生的洞见。
曾经深刻的洞见,曾经或惊或喜的情绪都在平凡生活中并大脑逐渐遗忘,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常记录才变得更加的珍贵。
五一假期在成都执行了一次city walk,我就在朋友圈里面分享。曾经朋友圈只有图片,文字甚至想写“有图有真相”。随着我写essay,我发现某个细节都可以写下来,文字或许不够深刻,但却平淡又温暖。带着记忆中的颜色,带着当时的空气,和周边碰碰跳跳的孩子一起走进文字里面。文字将记忆折叠进去,又如同书签,可以带着一丝一线走进那个时光。如同哈利波特的邓布林多的记忆池,从里面捞一丝记忆出来,穿越到那段记忆去看看。每个人每个声音,当时的月亮,当时的阳光都还在栩栩如生。我将文字放到我朋友圈最重,图片回归到插图模式。
最近看到的猫笔刀在微信公众号上写自己99年接触互联网在老师bbs发帖参与讨论,成为版主,不断的写写写。积累了经验,到现在成长为每篇文章阅读超十万的阅读量。最后他很自信的说,就算不是投资领域,其他领域,他也可以凭借文字成为头部。不管这是不是吹牛逼,但听着都是很爽的励志故事。但写总是没错的。写下去真的也会不一定。
阅读《欲望》
这两天在阅读书籍《欲望》,了解到人的行为是受到BIS(生物刺激系统)影响/控制的。它决定着我们认为/感受哪些事物是好的/快乐的,哪些事物是坏的/难受的,进而影响/控制着我们的行为。BIS让我们产生对好事物的欲望,避开对坏事物的欲望,以此来实现人类的生存和繁衍。
同时作为人的存在,是无法完全摆脱BIS的。如果没有了BIS,我们便大概率会躺着等死,对身体的饥饿无动于衷,对性爱的欢乐也失去了兴趣。
那么,作为受制于欲望的个体,该如何过上良好幸福的生活?
作者首先介绍了佛教和基督教的方式,佛教的方式是在享乐主义和禁欲主义之间取中道,主张通过八正道来控制欲望,既不放纵,也不弃绝。基督教的方式则是通过与上帝祷告,将自身的欲望交由更大的主来进行消灭。并对在世的苦难进行美化许诺,遭受的苦难是死后上天堂过幸福生活的入场券,而在世不受苦之人死后便无法上天堂与上帝同在。佛教在这方面也有共同之处,许诺当世的修行积德可让转世生活良好。
作者还介绍了哲学的方式,尚未阅读。看见自己
就像社会人播客的主播说的,我们学院体系花了将近十年培养的博士生,在企业待上三个月就可以被完全重新塑造价值观。我不禁看到了正在痛苦中的自己,我发现我的痛苦不一定来自于成长,而是来自一种被多年训练的下意识的服从,这种服从正在与真实的自我对抗,这种劳动异化的痛来的是那么的快,它不断的在提醒着我,通过痛处在提醒着我,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如果我对这种痛视而不见,仅仅是耐受,那的确,终究有一天这种痛会过去,因为人最会习惯某一种处境。而这种痛处也不会再继续敏感,最终我便会被塑造成企业想要的模样,而我也将会被某些权威定义,成为牛马中的一员。
这种挣扎一直在有,是那种溺水后的挣扎。我感谢我自己正在不停的拯救着自己,我不顾一切的在痛苦中寻找自己,我不顾花掉自己所有的积蓄去每周找到心理咨询师来做自我探索,从源头思考自己的苦痛,同时也通过拳击来安慰自己的身体以释放身体的攻击性。通过阅读来看到不一样的观点与生活方式,然后自我探寻,思考真正的宁静。我在《倦怠社会》中获得力量,知道自己在遇到外界刺激时,不用立马行动,我可以先退一步深深的注视这种刺激,然后先听听内心的声音,然后用理性去沉思这种刺激,然后再尝试做出自己的决定。
在过去被训练成了一个只会积极应付外界刺激的人,而在工作中的这一个月,这种自我燃烧一样的积极就像一个奔着要去熄灭的火柴。这种毒害和刷短视频时的自己没有什么两样。就像那个不停被食物刺激的按按钮的老鼠,我也在不留余力的回应着外界的需求。
我感谢写作能帮助我整理思路,也感谢播客会告诉我,没必要过的那么紧绷。紧绷只会消耗自己的意志力。我发现,不经过思考的直接回应外界的刺激也会不断的摧毁自己的意志力,这种把自我主体意识放在一边不管不顾,而完全他者优先的游戏会极度的消耗意志力,而一旦人的意志力被摧毁,便会完全失去判断力。
这些思考并不是在说,我现在就应该离开这种环境,这是一种过于任性的掀桌打法。我觉得出世的前提首先是入世,如果不在淤泥里走上一朝怎么能称得上是修行。我所感谢的是这种痛苦能够让我关照到自己,知道自己可以允许自己有一道缓冲的,慢下来的,自我审视的思考空间与时间,我可以先看到自己,让自己先出现,再去思考如何对面外界的需求。看到自己,会让内心的小孩安心,会让自己拥有面对任何困难的底气。一旦我拥有了这种清醒,我便会知道,即便地球马上要爆炸,我也会至少有几秒给予自己的时间。
伍尔夫说,女性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我现在认为,每个现代人需要有钱,更需要能够拥有随时暂停抵抗外界刺激看见自我,再用理性沉思面对外界挑战的内心房间。
写到这里,我能感受到此刻内心在告诉我,感谢我有看到他,他有安心一点点。
(国内的平台一发就屏蔽,来发这里)
这两天轮转的地方,总是能听到宗教的讨论,特别是基督教。
对于宗教,在咱们这地界,大方向是信仰自由、政教分离、教归政管。这个大方向,每个中国人都应该清楚,而且要坚定立场。落实到个人层面上,那到底要不要信教,应该信哪个教呢?说说个人经历和看法吧。基督教,这个教离我们很近很近。我们的亲朋好友中,总有几人或几家是信基督的。如果基督教在当地发展态势猛,你还会看到,你曾经的老师、同学、校友、领导甚至同事,他们的身影也穿梭在主日礼拜(即弥撒)的人群中。我的亲朋就有这样的,她们很喜欢团体聚众的活动,一声声姐妹兄弟中,他们可以找到自己的群体归属感。我也曾被他们拉去类似哥特式风格的教堂听经。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正是午休睡大觉的时间。台上的教堂主教在布道读经时,我就在台下乌泱泱的信徒中呼呼大睡。等咱睡饱午觉,再慢悠悠地醒来,台上还在读圣经,叨叨着亚伯和诺亚的神迹。有时候会仔细听听,刚开始兴趣盎然,而后索然无味。读经人的声音很有催眠的魔力,一激动一感慨,周公来拉我入梦乡了。就这样,一来二回,三回四回,被人拉到教堂,一沾凳子就睡,回回必睡。传教人见我如此睡猪,断定我不配做基督耶稣的子民,也就歇了让我信教的心思——再也没有跟我传教了。我也曾遇到信教的同学,她们很虔诚,日常生活对话,那圣经之言都挂嘴边上,无奈我这教外之人,没法听下去,也没法交往下去。我尊重她们的信教自由,但是我会跟她们的宗教保持距离。你以为我真的没法被感化吗?其实,我尝试过去相信。为了尝试信基督,我翻阅遍《圣经》,旧约和新约都读过,好一通研究,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法信仰这个宗教。基督教的传道士会说,你的上帝时刻还没有来到。她们之所以会如此解释,那是因为他们真的经历过所谓“上帝神迹时刻”,比如游泳时止步,没有跳入排干水的泳池,捡回一条命,诸如此类的事件。那些上帝神迹,都是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体验。只有你遇到了,你才会相信——上帝真的存在。当然,我没经历过,很遗憾。这些故事叙事,当年对我而言,也极具吸引力,谁不想被人庇护,趋吉避凶呢,我也感叹那些神迹的神奇。可是,所有的宗教,试问,哪一个不是这样传教呢?给你讲故事,宣传教神的神奇能力,让你去追随他,成为他的信众。可问题,恰恰就是出在“追随”这个点上。大家都知道,基督教的经典教义,人人生而有罪,人来到这世间就是来赎罪的,你的在这世上得到的一切、使用的一切都有罪,你要时刻向上帝忏悔,否则你上不了天堂,会坠入无边地狱,成为撒旦的子民。人人生而有罪?若是如此,那人干嘛还要生在这世界呢?这是我对这个教义的第一个疑问。人来到这世间就是来赎罪的?人干嘛要在人间赎罪,若是真有天堂和地狱,那为什么不让我在地狱里赎完罪,再清清白白地投胎转世?这是我对基督教赎罪论的疑惑。你的一切生来有罪,你要向上帝忏悔赎罪,死后才能上天堂。若是忏悔赎罪成立,人就应该忏悔一件改正一件,而不是反复忏悔,然后继续犯错犯罪?再说了,忏悔真的能赎罪吗?如果一边犯罪一边忏悔,如果忏悔真能赎罪,那么犯罪和忏悔都抵消了,所谓的来人间赎罪,那生来的罪又要如何抵呢?还有一点,人类到底是什么?上帝的奴仆吗?一切都要上帝裁决,那人类是什么没用的生物,一身都是罪孽,造出来干嘛啊,满足上帝统治欲吗?……这些最本质的拷问,让人没法去信仰这个教派。结合某A的新教伦理叙述,不难发现,共性的疑惑都是相同的。当你真正地了解这个宗教,那些阳光下的暗面,你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就不会轻易接受反人类的黑暗教义。这不是抹黑,而是价值观没法耦合。所有宗教信仰,归根结底,都是思想认同,文化认同,价值观认同。这是很多人都不曾意识到的一点。中国人信仰宗教,最讲究实在。无论神仙也好,如来僧佛也罢,还是上帝耶稣,这些宗教神明来中国,那就得给中国人来点实打实的好处。我信奉你,我供奉你,你也得回馈我。你要是无动于衷、不讲人情,我就会打你金身,毁你庙宇,拉你下神坛。而基督教在中国人的心里,其实是精神心灵寄托的身份定位。这就是基督教对中国人的好处。基督教能够在中国广泛传播开来,一来是因为弥撒活动正好卡在中国集体主义行为惯性的点上,满足了中国人喜欢群体生活的特点,二来是忏悔这种“赎罪”形式极大地缓解了中国人的耻感,减轻了道德社会所带来的错罪压力,顺便还引导人能够向善、向好的方向转变。不可否认,这是基督教正面的积极影响。可是,宗教从来都离不开政治。特别是基督教、佛教,这种经过政教合一的宗教,天然就具备政治夺权的倾向。以我这种平凡小民的视角看,基督教这个教派,在我们村发展,早就暗戳戳地想搞政教合一,背地里已经跟管家都交手好几回了,就比如某年某教堂因宣传风头太盛被人一把火给烧了。所以,对于基督教,我是不信的。尽管我看过太多人病急乱投医时会信仰基督教。相反,我比较警惕这个宗教。这个宗教的本土化不够彻底。从洪秀全那会儿算,也不过区区两三百年。以这片土地发展的时间维度,基督教的时间考验太短了。相比之下,我会更倾向于本土化更高的宗教,比如佛教和道教。说老实话,在社会主义科学观下成长起来的我,实际上并不太迷信宗教。我更看重的是,宗教里能帮助人更好成长觉悟的部分思想。如果非要让人选一个相信,那我会选择道家,其次是佛家,再次就没有了。基督教、伊斯兰教,这类本土化比较低的宗教,不在考虑范围内。这不是贬低,纯粹是没法去信仰一神论宗教,是个人选择。在我眼里,如果信仰一个宗教,就要成为神论之下不自主的奴仆,生死罪孽、善恶良劣都由虚无缥缈的“主神”来裁决,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也许有,也许没有,那不是现在的人类所能验证。人类也不应该为了验证无上神明存在而去发展验证。如果神明真的存在,让不让人类知晓,那还是神明来决定,人类无法触及。思考神明存在,证明神明存在,其实意义并不大。而人类的一生,其实非常短暂。如何更好的生存发展下去,也许才是人类最务实的真正要努力的方向。今天打开了《倦怠社会》,我跟不上作者的哲思,但却在观看教育这一章节受到了触动。作者借尼采的观点,说“人应该学会观看,学会思考,以及学会说话和书写”。
我最开始懒洋洋的看着,这样的陈词滥调已经在太多书中和视频中看到。但是他的展开马上让我坐起身来。
作者说,“学习观看意味着使眼睛适应于宁静、耐性,使自己接近自身。换言之,使眼睛拥有沉思的专注力以及持久从容的目光。”
“人们应当学会,受到刺激不要立刻做出反应,而是能够拥有阻止、隔绝的本能。”我马上便被这句话吸引了。
“精神匮乏以及卑鄙的行径,这些都是由于没有能力抵抗刺激的作用。”
“立刻做出反应、回应每一个刺激冲动,这已经是一种疾病、一种倒退,也是疲劳、衰竭的征兆。”
我马上想起了我最近的状态,我总是加班到很晚,总是对领导的话感到压力,我就是他话中受到刺激的人,我永远回应外界的每一个刺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压的我喘不过气,我似乎就是那个疲惫衰竭的人。
“这是一种重新恢复沉思生活的必要性。这不是一种被动的自我敞开,不是接受任何出现或发生的事物,而是抵抗那些蜂拥而至、不由自主的冲动刺激。目光不再臣服于外在的刺激,沉思生活将自主地控制它。这种否定性的、自主的行动比任何一种过度活跃都更积极,因为过度活跃是精神衰竭的征兆。”
我被这句话深深的吸引,也被深深地疗愈到了。我感受到了工作中的我生活的失控,我不由自主的选择加班,不由自主的想通过延长工作时间,而不是退一步思考意义与目的,总是想去用时长的勤奋掩盖思维的懒惰。我不太敢停下来,我害怕停下来就是错误,这种巨大的惯性驱使着我,让我脑袋空空,在失控中疲惫,在耗尽心力后自责。
原来我是可以选择主动抵抗外界的刺激的,我没必要回应,至少是没必要马上回应外界的声音。我可以先听听内心的声音,再听听理性的声音。我可以先不去想任何事,就这样静静的先凝视外来的刺激。用专注让自己冷静,然后让时间让自己降温,我可以去思考,思考任何东西都可以,只是先暂时停一下。然后再从容不迫的整理好思绪,再慢慢出发。
我在失控中便忘了自己还分享给别人的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而现在我便差点将自己耗尽。希望我能够将抵抗外界刺激的习惯融入灵魂。让我可以将目光拉远来审视自己的行为和内心。从而找到内心的宁静。
创造、自由和痛苦
在看王德峰老师的课的时候,被老师的一句话吸引。他说创造的前提是自由,自由的前提是痛苦。我疑惑,为什么自由的前提是痛苦呢。
AI告诉了我它的答案,它说,当每个人自由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会承担选择所带来的的无可回避的个人责任与后果,选择了什么就意味着放弃了其他的所有。这份重负无法回避,最终会以痛苦的方式呈现。而当人被迫抛到某种境地,失恋、失业、信仰崩塌,人就会被迫重新开始抉择,这份抉择的自由伴随的是无尽的痛苦。“人是注定要自由的,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而恰好是在这份痛苦中,人必须通过创造来赋予自己的选择以意义,或是艺术、是思想、还是价值感来填补空白,以让人可以继续前行。
我有被触动到。
可否许我再少年
自省也罢 自欺也罢 都已无妨
窗外落着绵密的雨 眼看着日历一页页翻过 转眼就是五一
蓦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中考复习都已结束一轮 进入二轮复习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中考了
可是恍惚之间 已过去了近一年
当年该恨的不再恨了 该爱的也不那么爱了
好像人的灵魂被抽离 只是默默的为什么而万死不辞
可人啊 终究是为自己而活的
手头书籍不胜数 随便抽了一本翻来看看 却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众生从水中的落日,看到各自的前世。
转念一想 真对啊 无数次思绪乱飞都是在无数个落日之中 坐在无数个傍晚的湖畔 用笔写下了无数篇固执的文字
“钟表可以回到终点 可是人们永远不能回到昨天”
还是傍晚 还是湖畔
可我的思绪再也不会那么纯真无邪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 要学会思考与面对的
就让时间来书写这一切吧
春风若有怜花意 可否许我再少年
我们如何认识世界,是通过感受还是定义,很明显是定义。当你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事物,你的第一感受是恐惧,因为你在感受之前就给了它定义:“与我不同”。是的,这就是恐惧的最根本来源,分别心。当你给未知事物下定义时,它就被迫从整体分离,同样,当我说出“未知事物”时,这本身就是在定义,语言本身就是定义的工具。它致使我们将所有的万物分离成个体,无一例外。当你说“我”时,你就从整体脱离开来,成为了个体,当你说“我是人”,你就将自己与所有生物分离开来,这就是我们孤独和恐惧的根源。
为什么会有定义。定义帮助世俗的小我更好的分辨事物,帮我们巩固记忆,本质上是存在欲望和恐惧的一种生存手段,却唯独使我们忘记了我们是一体的这个真相。因为定义了对错,所以有了二元对立,事物都有了黑白两面,也就有了选择。我们盲目地笃信所谓的定义,久而久之,已经忘记了所有事物的本来面目,恐惧反而使我们抓取着定义的一切,陷入了无穷尽的痛苦。如何跳出思维的框架。首先明白定义只是一种习性,相信定义也是。它是由成百上千年的习性所建立的,所以要跳脱出世俗的定义并不容易。需要我们有坚定的目标,那就是回归一体,回归无限,回归那个不被任何定义的真我。回归世界,成为一切,成为自由,成为爱本身。回归自由之路就是新的习性建立的过程,必须意识到所有定义的一切本性为空,没有任何意义,所有一切存在的意义就是存在本身,存在即是完美,无好与坏,无对无错,无真无假,无善无恶,对立仅仅只是定义所产生的虚幻之相,它困住你,让你误以为世俗才是真实,欲望才是真实,恐惧才是真实。但真实的只有那个一直存在且如如不动的真我,即世界万物。想要回归到真实,你必须走完全程,使你认为的你所定义的一切回归到自然,回归到一体,包括你自己,终点也是你自己。就像水滴回到海洋,成为大海本身吧,那才是你真实的存在。关于爱和被爱
有没有一种爱,不用自己一直自证和取悦,也不会失去?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原来关于爱和被爱,哥哥早在他的歌里就教过我们。只是我花了很久很久,才真正听懂。
THE SHADOW
从出生开始,我收到的爱一直是有条件的。“听话”、“表现出色”才会“被爱”,而只有一直维持好的表现,才能“继续被爱”。害怕被惩罚、被遗弃——后来确实也发生了——的种种经历,在我脑海中形成了“足够好才会被爱”的回路。我甚至把“被需要”等同于“被爱”,并以此来不断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一直让自己更好、更优秀、更有价值,来换取“被坚定地选择”,来向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然而这样的我,即使在被坚定地选择后,也不会感受到幸福。
反而更多的是恐慌和压力:我要 live up to the expectations 才能让这段关系维持。于是我陷入了不断自证的循环。我给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扯,越紧。
“那么人,到底为什么会选择另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呢?”
这是一个有点危险的问题。
大多数时候,人们爱上的并不是另一个人,而是他们在另一个人身上体验到的感觉。荣格会说,人被吸引,是因为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活出的部分。叔本华会说,人的爱是意志的投射,爱是某种牵引。
而现实更接近于:被爱是由一系列不可控、甚至不公平的因素所控制的。
以及,一个人不需要是完美的才会被爱。
以上这些,在我 INTJ 的逻辑脑里,运行不下去。
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爱,不用自己一直自证和取悦,也不会失去?”
成熟的爱,是有条件地选择,但不会因为条件变了就轻易撤回。一个人会因为被对方的特质吸引而走近,但当关系一旦建立,他并不会每一刻都在评估你是否值得。
“我为什么选择你。”
“我每一刻都在决定要不要继续选择你。”原来,我并不需要去弄明白别人为什么会爱我,我需要练习的,是让自己在被爱的时候,不需要立即进入努力维持的状态。
因为现实很残酷,如果我只活成“别人需要的那一部分”,我会被需要,但不一定被真正地爱。我让人体验到“我可靠、我不会让你失望、你可以依赖我”——这确实会让人留下,但也容易被习惯。如果我把这些当作维系爱必须持续提供的条件,那我只会越来越辛苦,并最终被当作 take it for granted 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被爱的人。
于是我发现,最动人的情话其实是:
“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一直做得很好。而是因为,就算你没有那么稳定,我还是想要你在。”
危机解除。我终于可以不再紧绷。
当下的课题:打破旧的神经回路
为了在这个人真正出现时,我不会“自然而然”地靠近、投入、想要不辜负这种爱,然后不自觉地又开始逼着自己表现得更好、又开始努力、又开始维持——我要提前练习“不要立即进入努力的状态”。让自己先看到,我没有努力,但是连接还是会在。
而在等待这样一个人出现之前,这些,可以先来自于自己。
“就算我这一次没有做到,我也允许自己还在这里。”
“我选择留下我自己。”他人的选择和爱是不可控的。我选择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对自己的爱,和允许自己 be myself 上。无论是那个稳定的我,想逃的我,温柔的我还是会说 fuck it 的我,全部被允许存在。
与他人的关系,我可以参与,但是不需要去掌控。
能够容纳完整的我的,才是“对”的连接。我允许那个看到完整的我的人离开,或是留下。
我先完整地存在。然后等着看看,如果不用取悦,谁依旧愿意与我产生连接。
我允许一切的发生。
其实童年好听优美的歌曲,内核都是悲伤,只是小时候不理解。
比如《采蘑菇的小姑娘》“清早光着小脚丫,走遍树林和山岗”。那,为什么小姑娘要光脚丫呢对吧。至于《卖报歌》那就更直白了,“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说白了报童过得苦呀。三分之一处的缝合线
人这一生,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工作中度过的。这句话说出来,像一句精准的统计,却更像一句温柔的恐吓。它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容器,把我们的早晨、午后、傍晚,以及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时间,一滴不漏地装了进去。如果一个人不爱他做的事,这三分之一就会变成一种缓慢的、日复一日的割裂。不是突然的断裂,是那种细细的、绵长的、像鞋子里的一粒沙,你感觉不到它具体在哪儿,但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别扭。
我曾经以为,那种割裂感只发生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当地铁的闸机“嘀”的一声把你吐出来,当你站在拥挤的车厢里,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疲惫的脸突然意识到:好了,现在你可以做你自己了。但那不是割裂发生的地方。割裂发生在你穿上那双有点磨脚的鞋、按下闹钟、推开公司玻璃门之前。它发生在你还没有离开家、却已经提前进入了“那个角色”的时候。
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不努力,也不是做不好。他们甚至可以做得很好,好到让上司拍肩膀,让同事觉得可靠。但你看他们的眼睛,里面有东西熄灭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的倦——像是河流流到一半,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流。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像对待一块必须按时吃完的面包,不吃会饿,吃了也无味。
有人会说,那就去找你热爱的事啊。这句话很对,但也轻得像一句正确的废话。热爱不是一种狂热,不是那种让你半夜从床上跳起来大喊“我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东西。很多时候,它更像一种“不抗拒”。是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不会一直看表;是你做完之后,虽然累,但心里是满的,不是空的;是那个过程里,你偶尔会忘记自己是在“工作”,你只是在“做”——像一棵树只是在长,一条鱼只是在游。
但问题就在于,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太允许人慢慢找热爱的时代。房租、账单、父母的期待、同辈的压力…这些东西像一双手,推着你往那条看起来最稳妥的路上走。走着走着,你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远到回头望时,已经看不见当初那个岔路口了。然后你开始学会说服自己:算了,哪有什么热爱不热爱的,不就是混口饭吃吗。
可人是骗不了自己的。那种割裂感不会因为你的说服而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它变成星期天晚上的失眠,变成每到周日晚上的那阵莫名的低气压,变成你对着电脑屏幕时突然的走神——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觉得,不该是这样。
我后来想,也许我们搞错了“热爱”的意思。它不一定是一份闪闪发光的职业,不一定非要让你辞掉现在的工作去环游世界或者开一家咖啡馆。它可能很小,小到只是你工作中某一个让你愿意多花一点时间的细节。可能是你整理报表时喜欢把数字对齐的那种满足感,可能是你和某个同事聊天时偶然感受到的一丝连接,也可能是你完成一个项目后,那五分钟“我做到了”的平静。
真正的缝合,可能就发生在这些微小的“不讨厌”里。是你允许自己在那三分之一的时间里,依然保有一小部分的“自己”。是你不再把自己完全工具化,不再觉得这八个小时就是卖给公司的、和自己无关的时间。是你开始在意那些微小的手感——键盘的反馈、纸的厚度、咖啡的温度、一句“谢谢”的重量。
有人说,这样是不是太理想化了?也许吧。但人活着,总得有一点理想主义,才能把那三分之一从纯粹的消耗,变成一种细微的滋养。它不是要你时时刻刻热血沸腾,只是希望你在按下发送键、关上电脑、站起身的时候,心里不是一片荒芜。
水是不会割裂的。它流经不同的地方,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清澈有时混浊,但它终究是连在一起的。我们的人生,大概也是这样。工作、生活、热爱、挣扎…这些词本身都是人造的界限。而我们要做的,也许就是在这些界限之间,找到那些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缝合线。
然后慢慢地,把自己重新缝成一个整体。
后记
写完这篇文章,我把稿纸推开,坐在那里很久。窗外是傍晚,光线正在缓慢地收拢。我想起自己写东西的时候,也常常觉得疲惫,觉得“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折磨自己的事”。但每次写完一段还算满意的文字,那种疲惫里会渗出一点点温热的东西,像冬天把手伸进冷水里洗了很久,拿出来后掌心微微发红的触感。
那大概就是我的缝合线吧。虽然很细,但它确实在那里。
———小芸
2026年3月26日 上午
发晕
除非是三月不揭的春帷,才让我流下足以酿酒的眼泪。——张雨生《发晕》
头一次发现,B400的布置满是冷冽的气息——稀稀疏疏的人头,白色细纹的长桌,亮灰色的翻板,雾蓝透绿的凳面。书架是果绿色的,摆满陈旧的计算机相关的书,大多也是深蓝侧封。地板也是深蓝浅蓝交替,像一片海。
我的思绪浮游其间,偶尔噗噗几串白白的泡沫,却因某种想恋而噤声。我的余光数次抬头,凝神午后的阳光跃动,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个身影。
或许他早来了,只是换了衣服,而我脸盲,便认不出了。是的,三天前,我走进图书馆B400,环视四周,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好选一个远离熟人的座位),余光中瞥见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哥,便想起周末路过时也注意到他了,便在大斜线对面坐下来了,恰好也是我的常坐的位置,才远远地开始我的欣赏。
他穿着褐棕色柔顺的带绒毛衣,戴着黑细的圆框眼镜,黑色碎发刚刚到眉,我一望再望,爱不释眼,越看越欢。或许是因为他有一点宝哥的气质。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电脑上的东西,略带严肃,从没拿出一支笔一本书,或许在写论文吧。到晚上九点后,才更多拿起手机,回回消息,压不住嘴角。
客观来说,我应该算“偷偷看他”,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天呐,这人不会知道,单是他坐在这里,就为一位素不相识的人带来了平和与喜悦。缘分是多么奇妙,没有人会在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前几分钟去接水,除了我,也除了你。我诧异地认出你的背影,继而满心欢喜地走在你身后,你不回头,我不退缩。
我常以为,我封心锁爱太久,忘了喜欢的感觉。甚至不久前,才大言不惭地跟朋友讨论:我不能理解,一天的,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跟一个人绑在一起。可是三月阳春至,枯树也发芽,我的心竟然随之萌动;还是说近来压力渐大,又开始寻找新的情感寄托。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形容这一份悸动,该如何保留,保留这一点喃喃。如果时时日日我能遇见你,等待我的关注发酵,我对爱的定义必然是你的模样。然而在偌大的校园中,在广袤的空间和无垠的时间中,上天只给了我一瞥来发现了你,随后克制让我默默祈求缘分,等待上天的下一次安排。
然而,今天我并没有遇见你,这是合理的,毕竟我们不曾有山盟海誓之约。但爱恋何时有“合理”一说?我为你失魂落魄一整天,疯疯癫癫直到夜晚,可是我都不曾近距离看你一眼。我没有眼泪可流,只是心中风雨欲来。
我有无数恐惧的念头:是否我过分的“偷看”被你发现?那是否会导致你刻意远离甚至讨厌我?你是否有对象呢?我是否值得你爱上呢?
我对你一无所知。我嘟囔着只是皮囊罢了,可那天闭馆时,我却为何一步一徘徊。这叫“一见钟情”吗?还是临时的情感寄托?上天呐,何时再让我们相遇!
“我也要散尽所有力气 雄雄为你搏一回 你让我发晕发到了最高点”
人生多少邂逅,又多少重逢。我并不清楚,为何喃喃如此多字,希望只是一次“见色起意”,而非不可把握的怦然吧。
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有2点:
- 面对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好想告诉你,你要好好的爱护你的内心。它是一切稳定的来源。你发没发现,每一次你的努力都是因为它收到了波动才会产生。比如这次的工作考核,试用期考核的失败会让你感到害怕。你害怕考核不通过,因为考核不通过就意味着你会离开这个工作,意味着你又要继续找工作,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落后,意味着又要继续回到那个痛苦的环境中。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又要继续经历找工作的痛苦和被抛弃。那样的感觉很不舒服,让你很害怕。这样的害怕让你产生深深的恐惧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你的心里,三面围墙,只有前面一条路等着你走。它们在逼着你,逼着你不断的学习,不断地去努力,不断地将那些干涩的知识一点点的吃进脑子里,强硬的塞进心里。因为你太害怕那个失败的结果了,所以你不断地努力,把所有可能会影响结果的东西都解决掉,这样你成功的概率就大的很多。当然,我并不希望你通过让自己恐惧的方式逼着自己成长,那不是我想要的。那样的成长太痛苦了,成长了之后又能怎样呢?只是阶段性的改变而已,你并不喜欢。这就是我下面要谈的第二点了。
-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负面的恐惧和焦虑会让你一直去选择做“有用”的事。尤其是没有底气和爱,这两样重要的东西,家庭没有给你,让你在人生选择上一直选所谓“有用”的事,但是这些有用的事都是被逼迫选择的,最后让你过得很拧巴,很憋屈。明明内心很抗拒这件事,但是因为各种各样外界的原因,你被迫选择了它,选择了你因为恐惧和害怕裹挟着走的路。这条路泥泞难走,困难重重。你走的也很胆战心惊。好不容易走完了,你发现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是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可以不用选择所谓“有用”的事,那些“有用的”的事,并不一定能安抚你恐惧焦虑的心,某种层面上确实让你获得了短暂的生存的希望,但是长期以往,你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焦虑、害怕。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做不好事情的原因,因为你是被焦虑、害怕以及现实意义所裹挟着走的。走了很远,但是内心得不到安抚,就好像没走一样。因为焦虑,害怕,恐惧和没有底气,你总是将每件事按照现实意义去划分。比如,为什么要写作?因为写作可以让普通人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可以让一位普通的外卖员摇身一变坐在干净的写字楼里,轻轻松松的拿着月薪过万的生活。可以让一位残疾的农村妇女,从泥泞中站起来,住在崭新的房子里,喝着酒,享受生活和名誉。这些美好的东西真是让你羡慕。所以你产生了强大的执念,要写作。可是你做不到,你根本熬不下去,写不了出色的文字,打动不了平凡人的心,也坚持不下去,就放弃了。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和难熬,它总是一次次的叫你住手,停下来。而你,总是像只贪婪的狼盯着你的目标,逼着它一步步的朝上跑。它痛苦和哀嚎,你全然不顾。为什么要绘画?也是一样的。你看到了别人的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却看不到自己合不合适,能不能做。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行。我好像让你舒服一点,放松下来,但是你一直紧绷着,紧绷着,害怕这样,害怕那样却又无能为力。放松下来吧,做一做那些无用之事。它们才是最有用的。放下你紧绷着的心。放下现实的想法。做一些看似无用的事。
- 让自己的心去选择。珍惜那些无聊,孤独,害怕的时候,那是最真实的。真实的反映出你内心的问题。它想告诉你,现在它很孤独,需要什么?它很害怕,需要什么?那时候你就可以多去找找生活的支点了。好了,就那么多。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