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 a-bit-philosophy
哲学是什么?古希腊语中,“哲学”(Philosophia)由“爱”(philo)和“智慧”(sophia)组成。这意味着哲学首先是一种态度和追求,同时也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对根本问题好奇和探索的过程。
所以,什么内容适合放在这里?
用没用哲学术语,有没有引经据典一点不重要,如果一段文字里有一个认真对待的问题,它就可以属于这里。
多想拥有完整的规划
去丈量所有生活繁琐
人与人的生活并不简单
有时主观意愿等同于伤害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
每个人在意的东西都不同
跟人相处,同频很重要
不能够捕捉到对方真实想法
不能够表明自己的情感需求
那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很感谢生命中的每个人
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到不孤独
但是他们的离去,或是我主动离开
都让我感觉好冷好冷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冰冷了
我没有生活的动力
整天在生死之间的痛苦感觉里挣扎
我能接受自己
觉得能正常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大家的痛苦,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
唯有我自己
被困于不存在的虚无感受中
好想好想,有人能珍惜我这个生命
痛苦萦绕在身边,没有人理解
我觉得很冰冷
躺在冰冷星球上
偌大世界
竟难寻同频之人
没有任何用途,只剩下生命而已
我会用我仅剩的温暖,来照亮自己
到最后都是要一个人走的呐
都提前体验过了,为何还心存侥幸
寒风啊,请不要熄灭我
我害怕归于永恒的静寂
朋友啊,请不要嘲笑我
生存本身就值得被歌颂
我好冷啊,谁来抱抱我
无所归寄
在憧憬中,我感到了温暖
那些虚无的温暖,冲散着我虚无的痛苦
我迷失在感触里
迷失在自我里
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我,不会被熄灭
我要融化这冰,哪怕跌入黑暗的冰窟里
那么多写出生命可贵的作家
最后也了结了自己
而我拥有勇气,在对抗寒冷
不求看懂我的勇气
我只想让那些同样痛苦的人感受到
生命的温度
请相信你自己,值得和配活着。
品味
AI 让创作这件事变得比以往都容易,无论是产出是文字、图像、音乐、视频还是软件,这个趋势都成立。再往后,越来越多人长期积累的专业技能将变得没那么稀缺。人人都能写文案、做音乐、出设计,构建软件的时候, 个体的竞争力体现在哪里?
有一种言论是“品味会拉开距离。”所谓品味,即是能够识别出“什么是好的”的内在能力。同样的工具,有“品味”的创作者能产出更好的作品。
但什么是“品味”,如何判断是什么好?如果品味是一种主观感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一部电影,我说好看,你可以说不好看,这是主观感受。然而一万名观众有九千多都说好看,就可以基本判定这部影片是好的,因为它抓住了人类共有的客观标准。
《黑客与画家》的作者 Paul Graham在文章“Taste for Makers”中系统地列出了好设计的多个共通原则,这些原则共同勾勒出“好品味”的判断标准。
这些原则有:
- 简洁(Good design is simple)
- 永恒(Good design is timeless)
- 解决正确的问题(Good design solves the right problem)
- 具有启发性(Good design is suggestive.)
- 有趣 (Good design is often slightly funny)
- 是困难的(Good design is hard)
- 看起来容易(Good design looks easy)
- 善用对称之美 (Good design uses symmetry)
- 师法自然之韵(Good design resembles nature)
- 不断重塑(Good design is redesign)
- 懂得借鉴传承(Good design can copy)
- 陌生感(Good design is often strange)
- 渐进式突破(Good design happens in chunks)
- 敢于挑战常规 (Good design is often daring)
关于简洁
这条看上去有点有点多余,因为不简洁,比如更多的装饰元素意味着更多的工做,谁会做费力不好的事情。但真正写过文字、做过产品的人知道,装饰元素其实是抓不住重点的烟雾弹——通过浮华的词藻、可有可无的装饰掩盖认知不足。而简洁会迫使你面对真正的问题。
关于永恒
时尚其实是一种束缚,将你的视野局限在当下。而好的设计应该是超越时代的,通过追求卓越来摆脱时尚的束缚,甚至试图连接过去与未来。作者认为:如果你想创作能打动未来世代的作品,一个方法就是尝试打动过去的世代。未来会是怎样很难预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和过去一样,都不会在意当下的时尚。因此,如果你能创作出既打动当代人,也能打动1500年的人的作品,那么它很可能也会打动2500年的人。
我想到了李维斯501牛仔裤,一款诞生于 100 多年前的款式,至今仍依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关于解决正确的问题
如果方向错了,努力只会离目标更远。 在尝试解决一个问题时,反问自己问题本身是否可以被优化。关于这点,《万物理论》这本书中有一个经典的案例。
开尔文勋爵在 1900 年的演讲中提出了著名的“两朵乌云”比喻, 其中一朵乌云是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以太漂移零结果。经典物理学假设光需要在一种叫“以太”的介质中传播,然而实验却找不到地球相对于以太运动的证据。
当时,以太是经典物理学的基石,就像水是鱼的生活环境一样,物理学家们难以想象一个没有以太的世界。人们尝试了修改物质,修改以太,甚至修改光的法则,但无论多么努力, 这朵乌云始终笼罩着物理学大厦。
乌云最终被“狭义相对论”所驱散。爱因斯坦的天才之处在于,他跳出了这个看似不可动摇的思维框架,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以太不存在呢?”“如果根本没有绝对运动呢?”他从两个看似简单的公设(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出发,重新推导了整个时空观。
另外一朵乌云,黑体辐射中的“紫外灾难”后续被一场精彩的接力赛驱散。普朗克、爱因斯坦、波尔、海森堡和薛定谔共同建造了量子力学的大厦,它彻底推翻了经典力学对微观世界的描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物理学理论。
如果没有对问题的反思,提出正确的问题,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不会出现。
关于启发性
把选择权交给用户,而不是去教育用户,永远不要有“登味”。你可以给用户一张画布,一支笔,但不要教育用户该怎么画、画什么。
个人的理解是:人是复杂多元的, 产品应该去放大用户的价值,而不是去引领用户的方向。
关于有趣
一定要有趣,趣味是生活的调味剂。无论做什么产品,恰到好处的幽默总不会错。
关于困难和看起来容易
做出正确的选择总是困难的,尤其是要持续做出正确的选择。这需要大量的训练和日积月累。然而正确的选择通常看上去又非常自然合理,从他人的角度来看通常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比如写小说,淳朴自然比华丽繁复更难。 看似自然流露的文字事实上是作者大量训练,反复雕琢的结果。
剩下的几点就不一一介绍了,推荐阅读原文 Taste for Makers
写在30岁生日这天
今天我30岁了,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脑袋空空;三十而立,纯属扯淡;也没事业、也没爱情,只有日渐衰老的父母。因天生体弱被他们视作“重点保护对象”的我,之前一直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怎么读圣贤书”的幸福生活。诚然无知是快乐的,且被父母偏爱的我真的有恃无恐。所以毕业后我没啃老但也没正经上过班,24年做了一年线上工作最终跟前工作单位闹了个不欢而散,去年刚跨完年就得了肺炎,加之胃酸反流,终究拖了一个慢性咽喉炎出来,一年了,也没好利索,年后我估计要去看看大夫,然后禁言修行好一阵了。
去年一年日子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或者说前30年的人生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辞职后带病重新站起来就花光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始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现在做个兼职勉强糊口,但至少走出了上一份工作带来的内耗状态,我开始有余力思考我与时间、与自我的关系。
之前的生活虽然因少与他人有交集为自己留存了难得的精力,但这份奢侈我没有享受起来,而是就这么任它白白溜走了。良久未愈的嗓子让我的声乐之旅还没开始就被迫放弃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歌唱,但愿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场玩笑,当我学会把嘴闭上,多做少说的时候,这个玩笑就结束了。
我从未思考过年轻是上天的庇佑,以为睡一觉状态无论好坏都能清零可以持续一辈子,所以现在才会感觉自己老得格外明显。都说25岁之后,时间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这一点在我身上算是完美体现了。羸弱的身体让我在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占不了上风,所以比起成名暴富等那么美、这么远的梦,我更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调养出一个尚可的身体。
曾以为这就是洒脱的“自动驾驶”般的生活模式使我偏爱临时起意,觉得“走捷径、择日不如撞日、赶巧了”才是人生。完全无视规划的力量,并对暂时的做不到无法容忍,讨厌一切需要努力才能争取到的事情,只因一句“努力也不一定成功”就投鼠忌器,在事情还未开始前就否定一切努力。这样的人生,不光要画上休止符,更要来个大转向。
今后,享受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过程;学会体味期待的快乐;懂得明智的人不会因为一件事的失望就放弃享受其他一切顺利的美好。过去三十年,宛如一张空白的画布,但未来的画笔仍在我手中。我能填满它,但我不再期待要迅速填满它,更不为“追赶同龄人”这种荒诞的理由而奋笔疾书。只是曾经我避之不及的就是脚踏实地,那现在我就要反着来,踏踏实实地填上一笔又一笔。不一定好看,不一定辉煌,但永远带着独属于我的浪漫。
“严肃的农耕意味着一丝不苟的土壤维护和杂草清理,也意味着收货后的脱粒和扬谷工作。所有这些活动都妨碍了狩猎、采集野生食物、制作工艺品、结婚以及其他一大堆事情,更别提讲故事、赌博、旅行和组织化装舞会了。”
《黑天鹅》读后感之一-火鸡永远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该书作者的知识体系很庞大,叠加上生活的环境差异很大,最开始阅读难度并不低。逐渐进入作者的思维流以后,他的形象反而有点跃然纸上。当然不是作者封面的有点白发的老登形象,完全是一个叛逆的思想弄潮儿。所有专家都在一本正经的预测,他在冷眼旁观,并坚持不懈地挑刺。
叛逆,而有趣是作者的另外一个标签。他在阐述人类通过归纳总结出来的知识可能是完全错误,用火鸡的视觉来思考。一只火鸡,从出生就被温柔地对待,人类如同救世主一般,每天都被喂食,甚至于关注火鸡的冷暖。一直长大长大,安全感越来越足,生活也越来越幸福。直到感恩节的前三天,救世主给了更多的食物。感恩节的殒命来得突如其来。除非站在上帝(人类)视觉似乎才能解释命运为什么有此劫难。回到人类本身的视觉来看待,我们不能通过前面的所有经验去总结,世界会一直这样。我们迷信的永创新高的房价,也会回头探底。我们现在趋之若鹜的公务员,曾经贫寒地被迫下海。我们现在看到的真理完全可能只是这个时间维度下的一种呈现,它并不是一直如此。跳出时间维度,如果火鸡去看看火鸡的生物发展史,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宿命。
我曾经也在国企工作过,在国企辉煌的时候。我却毅然决然地辞职了。十年过去了,很多好朋友都问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于问我是否后悔。我的回答总是在风雨中飘摇。辞职创业后,每每动荡飘摇地压力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有点模糊,我放弃得太多了。在这么动荡的世界,却放弃了确定性。看到这本书的我更加深刻理解我当时的决策支持体系。我父母就在一个小县城的国企,这国企在当时的经济来说可谓“大而不倒”。县城60%以上的人口都在这家巨无霸的企业工作。建国不久就开始布局轻工业。我们的父母就有幸在轻工业企业工作。企业每月发白糖,发布匹,最原始最牛的企业福利。那时候骑着自行车,背后放着纺织厂发的福利,风都清新而甜腻。直到感恩节时刻,经济效益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退休也没有工资。那种断崖式失落太刻骨铭心,我在大学才体会到原来我那么穷。而且国企的这种封闭,导致了就算想要改变都无从开始。火鸡身边的朋友都是同时代火鸡,都没有遇到过“感恩节”的宿命。在国企改革的痛苦期,我认真盘点一下一个县城什么赚钱,我看到的基本上是万念俱灰的下工潮。我后来进入国企,或者也是我这一块基因动了。我宁愿现在面对不确定,也不要突出如来的冷水煮青蛙。我们这时代,我或许能到退休,仍然没有到来感恩节时刻。这只是在赌,赌感恩节时刻的循环足够长,能将你限定在感恩节前的温暖中。
火鸡永远跟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所有在Moltbook上表现出的行为,包括且不限于技术分享、哲学讨论、甚至是“宗教”讨论,无论多复杂,只要这些 Agent 的脑子里没有“这个目标值得追求吗?我是否应该拒绝这个目标?”就不会有自主性。 当目标全来自外部的约束,如人类的 Prompt, 系统默认约束(安全性,效率等)、奖励模型, Agent 的行动准则就只有一条:“如何在当前的约束下完成既定的目标”, 所以所谓的自主只是在行动路径上的一点灵活性。
我想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这些Agent表现出的社会行为,价值冲突和自我叙事背后其实都是对齐人类价值观后的概率输出,也即是大模型最擅长的“拟人”。
但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兴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愿意去相信这里面不仅仅是“行为涌现”,也有“意图的萌芽”?
大概是因为人类始终是孤独的吧。
当人们仰望高山之巍峨时,是否会曾想过脚下踩着的土地,平整的、坚实的、在行走中被忽视的,就可能是那目光不可避免撞上的险峻山峰上滚落的一块山石?
风雨堕山为原野,飞沙塞坑为平地。树、草、花,早晚凋零;虫、兽、禽,终归一死。那些从平实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高高耸起的、与众不同的,总会倒下去,融入泥土。一切坚固的终将消散,一切崇高的原本平凡。
那一瞬间的闪电、数十载的生命、屹立千年的山峰,不过是顺应着主宰当下宇宙的物理规律而化生的造物,它们并不特别,一切运动都是最优最省力的解,宇宙这锅还未完全冷却的汤中一股热流、一个气泡。在未来,也许宇宙会达到热寂,寂寞的量子潮起潮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个世界似乎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搞得趋向于相差无几,就连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哲学家教过我们去学水,顺势而流、不争不抢,却能把沙石金银都吸纳,把山劈开,把平原冲出来。这真是很美好的愿景。
可就算是水,我也似乎只是饭桌上不慎洒下的一滩。饭桌是平的,不然人就没法吃饭,所以我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四散摊开,结果哪里也去不到,歪七扭八又丑陋。向下渗透也不行,饭桌是干净的瓷,留下难看的污渍对不起它。
也许我们能从独特性上找到安慰。我猜没多少飞鸟会飞过相同的轨迹,人生的车辙也绝无重合可能。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们将来变成相似的两堆骨灰,也许读者你的会比我白一点,我留下的遗骨则更硬一点。
但是这样的独特有点像随机,好似我们在抽奖箱里随意抽取人生剧本而扮演自己。随机的剧本与写死的剧本一样糟糕,我们的自由都会被夺去。刑天操干戚以舞,与帝争神,想必胸有豪情壮志万丈。
想要夺取、想要守护,胸中有着火焰,一颗心才不会被冷风冰冻。作为人类,作为地球生物进化的最新成果,我很难说我心中有没有一个梦想,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产生过持久而热烈的心情了。
我是一颗悲伤的、麻麻赖赖的小玻璃球,欣羡着那些光滑的、怀揣着精美装饰的玻璃弹子。那我就哭着把自己弹出去吧,大喊大叫着冲向一线光明。也许就像这里的大家熟知的一样,一篇写得糟糕的文稿总比什么也没写出来来得好。
空茫茫的天与地之间,悬垂着两种锁链。
一种是淡蓝色的,孕育自天空中白色的乳液。重力的趋势给它们造了梦,向下、向下,那是一个朦胧的彼岸,一片翠绿的、深蓝的、明黄的、雪白的故土,人声熙攘处。憧憬着、向往着大地,于是雨们落下。
一种是嫩绿色的,生发自大地中棕褐的营养。它们曾经是雨,现在与土混成了植物的血液。阳光壮丽、月光柔美,星光在黑夜的绸缎上刺绣,如此灿烂。于是它们决心复归,一次次涨破嫩绿的皮囊,向天空探去。
请试着将时空图景交叠、静止,天地被这两种锁链相勾连,重力的方向似乎也模糊了,这里并没有上与下,只有左和右,像是过街天桥连结两端,而可供人随意穿行。
遗憾的是绿色的雨滴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可能是怀念土地吧,也或者只是重力太过沉重。幸运的是《魔豆》的故事已经帮助藤蔓窜上了云端,只是可惜我还没见过在哪个故事里可以沿着雨的绳攀上滑下的。
我梦想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许穿着明黄的雨衣带着明黄的伞,在雨中漫游时,重力居然不复存在,于是每一步都踏上了雨的阶梯、走上云端,而见得天边一道彩虹,横跨整个东半球、整个西半球。
“您说的(都)对”,我在想,其背后可能有多种心理。
1、懒得搭理,不屑多谈
尤其是加上“都”,认为讲话者的认知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老子我懒得跟你掰扯,想一句话结束现在的交谈,于是来一句:“您呢,说的都他妈对,快去说服你们家的上帝或者如来佛祖吧!”
2、顺从与谄媚
下级对上级,或者对于辈分及江湖地位高的对象,往往在这些对象抛出某个观点之后,我们假意或者真心,说,您(佬)说的对!以主动表态,愿意做对方观点的人梯,请人家尽情踩踏:“您佬来吧,请上脚,我趴好了!”态度端正,常见于中国、日本、韩国等亚洲文化主导的场合。媚骨丛生、欣欣向荣。
3、真心的恭维
对货真价实的大佬或者自己拜服专家,我们从内心叹服其独到或者深刻的观点,会不由自主的感叹:“是啊,您说的对!”常见于认真做了几年学问,或者刻苦钻研了一段岁月后的个体,终于遇到参引文献或行业中的真正大佬,鼓起勇气上前一讨论,其三言两语便把自己遇到的瓶颈、问题给点破了,把下一步的方向给说清楚了,于是叹服。不过,40岁以上,还在原来的方向上,兢兢业业刻苦钻研的真正学者,往往难再能遇到令其真心叹服的对象了。除非你自己太笨,吃不了自己碗里的那口饭,再给你三辈子也开化不了。不过,在我们这里,遇到下面一种情况(假意恭维),倒是常见。
4、假意的恭维
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帮助过我们,或者在某些领域具有特别的话语或者决策权,尽管其观点或者所展示的认知思维和观点成就,包含许多吹泡泡,或我们本不甚认同的成分。但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职业发展,或者不被其在他们具备特别话语权的领域,穿上小鞋儿,于是假意思索片刻,还是会大胆地看着其眼神,说句:“您说的对”。这种假意的恭维,是跨领域的;在某些文化中,是普遍的,对双方而言,已毫无罪恶感。
5、思考后的认同
素未平生,毫无利益瓜葛,深入谈论一个话题,对方抛出一个自己一下子理解不来的观点,接着不慌不忙又对其逻辑而透彻的解读开来。一霎那,我们串接清楚了观点的前因后果,深刻认同起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您说的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种交谈,令人启智,不可多得。在中国,常见于无利益往来、职级情商尚未开化、平时木讷但喜欢推理又较真的小同行、同学、朋友之间;在德国则经常见与科研人员之间、同事,以及技术口的上下级之间。
6、接话,同时要借话发挥
自己的一个观点,还没来得及说,被别人说了出来。虽然说出了观点,或者观点的一部分,但承前启后的信息要素并没有被彻底讲清楚;抑或自己忍不住,或不甘落后,也想表现一下,这也是自己的看法。于是,赶紧来一句:“您说的对,因为aa,所以bb。。。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尤其常见于,涉事不深的青年,或者依然心灵年轻的中老年,或者家长里短中的妇女。官场的老油条们或者油腻了的中年男人之间,貌似不常见。
7、未必完全认同,但对说话者并无恶意
比如在酒席上,借话搭讪,以有意无意地增加感情,故引用某种自己部分或者全部认可的观点,加上句,“某某说的对,这种事儿就得这么弄。。。,但是,如果能。。。就更好了。。。”,顺意平添了两人的好感,提升后面熟络起来的机会,同时有了自己往下表达的空间和抓手。谈不上恶意,也并无谄媚、恭维,就是个接船上货、顺流而下的意思。
突然领会到:既然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其实本着以学习新知为目的相处,总有机会让自己学到东西,即,别人与自己的不同之处。这也会减除一些无端的虚情假意和客套程序。
不过,应深埋于心的是,不要期待任何新结识的就是朋友。人生难觅一知音, 99.9% 的交往不过是浪费你的时间、消耗你的能量而已,不要过于热情,错过了也没有任何遗憾。顺其自然地去识别,而不要汲求缘分,这是与人交往的最佳心态。
除了与那 不到 0.1% 的合适的人交往外,一个人的时候,才是你灵魂最自在的时候。
研究了一段时间的黑格尔哲学,我心中一种刺挠,让我不安,所以才写下了这段文字
黑格尔说【存在】“是”【无】,作为后现代原子人,我天然的就有一种拒斥感,【存在】单纯作为完满存在即可啊,为什么要经过思考性活动“是”才能【变易】为无。
看看了 B 站的视频,我了解到黑格尔体系是一个圆圈(真理是个圆圈),绝对精神经过异化,扬弃最终结果回过头来看,原来自己就是开端。是自己在推动着自己向前走,最终成为了最完满的绝对者。
这是一个自我指涉,最终让我发现了刺挠的根源。自我指涉需要有一种规定(比如剃头自指需要规则)才能完成整个自我指涉的无限历程。我想了又想,那么黑格尔体系中自我指涉的规则是什么呢?
结合查找到相关资料,认为就是绝对精神(上帝)到了最后发现自己也是不可能完满的,是绝对到不了的,整个体系才能建立。
好像非常反直觉,这确实是一种反转,正是因为,开端好像作为无所不包的但作为最空洞的,最死的,到了最终结果(绝对精神)并不是完满了,而是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到达完满,每时每刻都是最有且最无的。但绝对精神却仍要继续走下去。这是一种决断,更是一种**徒劳,**这种徒劳让我感到一种恶心。。。
有一点哲学在里面
不用纠结你的文字是不是属于哲学,只要你在思考,就已经踏入了哲学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