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张同学发信息,七月份她和李同学要来我在的城市。又可以见面啦。
2.开始了中断很长时间的夜跑。今天晚上3公里,有一点点累,并快乐着。
做完事情,要想到我能输出什么?
目前这个知识点,属于哪个知识面?又可以放置在知识体系的哪个位置?
费曼学习法+空间记忆法
昨晚看书,一不小心过了零点,便看到了老张的公众号更新。
这篇她写的关于人生的些些的憾事——那些大的反而可以说出来心里卸下一副重担,倒是那些“细细的,碎碎的”无法说得出的,却总是会时不时萦绕心头。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和朱砂痣与白月光有些相像。
不管是求而不得,还是主动放弃,都说明了激情终会被生活磨灭,平淡才是生活的本质——蚊子血与饭粒子,多么平实的比喻,张爱玲的才华,连ZZ也无法掩盖的光芒。
记不清是初中还是高中读她的作品最密集。印象比较深刻的当数《倾城之恋》那句: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
大学读她的《小团圆》,喜欢那句:“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扯的有点远了。
感情是生活的一部分。人生有太多课题。
有遗憾才是生活的常态。
周末回了趟老家。
那个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1.做为80后,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有3处:出生的地方,定居的地方,另一伴的家乡。
但是实际上,没有一处让人有归属感——所以跟朋友说起这件事,她总说我是无根的浮萍,是无脚的飞鸟。我也自知有严重的不安全感,有较重的焦虑症,是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出生的地方,豫东平原的一个小乡村,别人自出嫁后便被当作“波出去的水”,而我从上大学离开之后便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回来(定居)。
工作的地方也是毕业的城市,也住了十几年,但户口不再这边,也一直是外地人。当地土著,尤其是北京上海这种城市来说,把骨子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的说出来:贫穷的或者是落后的乡下人,入侵者。还好我只是在一个不太严重的省会城市,但数年前乘出租车的经历,也足以让我感受到一些当地人心态不平和。
先生的老家,倒也算山清水秀,环境宜人,但民风并不淳朴的三线小城市,频频因为贪腐上新闻,而且对于每年只有节假日才回去几天的我来说,几百里之外的陌生地方,而已。
这也许是总有强烈不安全感的原因之一。
2.高中时候同学总说我是林妹妹多愁善感。他/她们不知道我为何总是写忧伤的文字但是却一味地对我很好。他们说很喜欢我有文采。
我很庆幸当时的他们。会省吃俭用买很贵的《萌芽》杂志给我。每期都有人送。
他们治愈了我。读书治愈了我。
想念那些花儿,那些回不去的青春。如今的他们,有些已散落天涯,有些还依然爱我如初。
回不去的地方,才叫故乡。
要做孩子身旁的灯
算是《要有光》的读后感吧。
要有光。要做孩子身旁的光,不单单是让光照亮到孩子身上,同时我们自己也得有光,我们自己得成长、得学习。我们和孩子,要互相陪伴,共同学习,共同成长。而不是,孩子被全部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而父母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尽量避开养育孩子的那些大坑。出问题的孩子,各有各的问题,但是概率很高的,有那么几种:一是留守儿童。父母缺失,或者离异,爷爷奶奶带大,管养不管教。现在的孩子,真正有缺吃的,太少了,而精神上面的缺失,太多了。二是,家庭问题,家暴,父母离异,各自又有家庭的,或者仍然纠缠不清的,拿孩子出气的。第三种,父母高知,家庭条件优越,管教非常严格,除了学习,其他的事都不需要做……——我写给老张的信。
在看完《要有光》之后,写给老张的信中,其中一段这样写。
其实第三种,更接近书里海淀区的例子,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
爸爸原生家庭条件好,爷爷奶奶看不起妈妈。爸爸隐形人。孩子平时是妈妈带着,周末去爷爷奶奶家。妈妈带孩子是一种理念。到爷爷奶奶家,全部打破。各种不对。
孩子心里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状态。谁对谁错?听谁的不听谁的?都要听。孩子面前都有权威。
普通家庭是这样。
大部分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双职工,在工作中没有多少权利,回到家中,家就变成一个权利争斗场,都想要在孩子面前树威严。更糟糕的是,平时帮忙带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者是姥爷姥姥,忘记只是帮忙,而不是主导。姥爷姥姥还好些,因为大部分家庭都是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和姥爷姥姥有冲突了还能缓和。最严重的是书中的这种,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爷爷奶奶帮忙带娃。老年人没有分寸的隔辈亲,插手小家庭缺少边界感,爸爸夹中间索性隐身……
每个人都有理由,都觉得委屈,都不容易。可是这是谁的错呢?
也许是时代的错。社会的错。
生活在60,70年代的老年人,与80,90年代的中年人,和90,00的第三代人,社会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拿着早已经不合时宜的“吃饱穿暖”的想法,套在现在“我是谁?我该怎么办?”的年轻人身上,不出问题都难。
现在的年轻人,早已经看清了这一切,所以索性不结婚,或者不要孩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100年前鲁迅先生说,我们如何学会做父母?实际上100年后,这个议题还没有开始。我们是天然地做了父母,所以当面对孩子的时候,我们其实并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此题是否有解?
有。活到老,学到老。和孩子一同成长。
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努力做的事情。
一篇论文搞了快一个月。
起因是在设计过程中发现了行业中间的空白地带。在研究了12个英文标准+13个国内标准+4篇论文后,我决定写篇论文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以我这半吊子的英文水平,一个月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可是心态有点崩。
焦虑是一种负能量。
我现在已经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并清楚它已经带给我的影响。
要调整心态。
允许他人做他人,允许自己做自己。
已接近不惑之年,而给自己的人生课题,有一项是修炼平和。
有时候庆幸,自己还保有年轻时的锋利,尖角没有被这世道磨圆。朋友说我开车很快,我说自信才能肆无忌惮。
有时候却又觉得,机智圆滑应该是高阶段位——情商高的人,不动声色把事情办好,双方都开心;宽厚仁慈的人,不计较于一言一语之得失。但凡此种种,何尝不是此前也经历了生活的种种鞭策,磨炼,与至暗时刻。
经历了生活的拷打,看清了真相,仍热爱生活的人,是率性的,慈悲的。
锋利不是鲁莽。车速快的前提是安全。
试着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的角度,多观察一会,或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可能会少一分尖锐。
摒弃戾气,保有敏锐,言语精简,不带情绪,修炼平和,温柔坚定。
当账户里不再需要为下一顿饭担心,人才能真正开始思考。再往上才是情感与精神的层次。就像爱情高于生存,是非常奢侈的体验。当一个人不再需要为钱做决策,注意力才会回到选择本身,才会获得精神上的自由。季琦这样回答。
直白,精准,现实。
想要认真一回
人生没有回头路。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吃过的每一口身体都记录。
十多年体重都没有怎么变化:冬天110,夏天108。
今年年后一上秤,才发现已经上升到112。——首先发现的是身体本身,它可能不适应,所以闻到一点异味就想呕吐。
排除了好几种可能性,最后才发现是体重涨了,人胖了,身体细胞不适应。
——也许是,人老了。
好像还没有认真减过肥。源于我对于自己这种扔到人堆里再也找不着的平凡清醒的认知。
忽然就想认真一把。
记得罗胖曾说过他的一点心得,大意是说:如果一天下来,他没有做到或者完成什么有成就感的事情,那么他会选择不吃晚饭,作为他自律的可以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那么,便试一次,坚持不吃晚饭吧。
年轻时候说好女不过百。仔细回想过往,我好像体重最轻的时候,还有103斤。
不管是不是PUA,这次就当作对自己的一次挑战,或者说奖励——日子过的太平淡,许久没有体会过成就感,太渴望胜利的感觉了。
那便试一下。
100天,减到100斤。
2026年5月22日,记录。
日子久了,便会真切感受到,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那些孤军奋战的心酸,那些越过山丘无人分享的落寞,以及想要退却但被生活死死捆绑住手脚的无力。
只剩下的一点念想,支撑着我继续苟活。
爱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热爱生活是真的,厌倦生活也是真的。